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驾羽随风 (十四)(3)
一夫手里把玩着普菲公司的一种治疗咽喉炎的冲剂,上面全是英文,专业得让一夫很难一下子就看明白。包装肯定要换,必须有中文。这种药的最大特点是口感特别的好,有着很纯正的橘子味,一夫时常拿这种药当作饮料,而且据普菲公司的顾问介绍,这种药完全可以当作饮料,因为平时喝是可以预防咽喉炎的,一夫也确实觉得自己的喉咙最近好多了。 这甜甜的“橘子粉”就是药?一夫不停地问自己。在美方看来这是最普通不过的了,但是在一夫看来,这却正是美方OTC药品的一大卖点。药都做到了让人喜欢吃的地步,这不能不说是国外制药商的高明,中国的治疗咽喉炎的药为什么就没有这么好口感的?包括川贝枇杷糖浆在内这些已经算是改善了口味的药品口感都没这么好。尽可能满足病人的需要和喜好就是最好的争取到病人的方法。 但是普菲公司的药品普遍存在比同类的国产药品价格高的问题,有的还不止是高一点,甚至高出一两倍,因而价格上失去了优势,甚至成为了劣势,但是普菲公司坚持不降价,要求海生药业坚守价格阵地,他们自有他们的道理和做法。 可是中方的营销人员开始叫苦了,这些满怀着热情出发的人们在现实中开始频频地碰钉子,市场反馈电话不停地打回来。市场部总监王庆东都被吵得快烦透了,他希望渠道能很快打通,希望产品能象水一样迅速从各个渠道灌输到终端消费者——患者手里。现在看来渠道的建立不是件简单的事。 一夫一大早就把王庆东和美方的销售副总监埃克·斯韦德叫到会议室,他要了解一下现在市场推进的具体情况。一夫觉得现在有必要对市场策略作一些必要的调整,而且必须动作快,必须在春节前完成。 王庆东一脸的愁云,他很清楚一夫这次找他谈话的意义,原先的方案都是他一手制定的,一夫没有过多地干预,只是美方代表一直在不停地强调快速抢占市场,他于是顺了美方的意愿,很快在全国展开了市场营销攻势,但是现在看来这是错误的,海生药业的实力并没有达到原本想象的那么强大,而且海生药业目前可上市的产品中很多在功能上与国内的产品相同,尽管普菲早在进入中国市场之前就已经通过各种方式将其准备在中国销售的产品在中国进行了临床测试并取得了进入中国市场的证书,但是疗效上还没有具有说服力的依据,这给销售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困难。销售人员才派出去几天,一夫就要叫他准备好汇报了,而且还兴师动众地把营销部门的所有人员以及美方代表全部叫到会议室,这不是个好兆头。 一夫早早地就坐在会议室里,杨爱辉拿着笔记本坐在边上,身边还有台笔记本电脑。看得出来,一夫此刻的表情很严肃。 所有参加会议的人员都在悄无声息的走进来,王庆东感到无比的窒息。 谁都不说话,一线业务人员的电话已经把大家搞得神经紧张,现在一夫坐在那里只管看自己的资料,连头都不抬,其他的人更是不敢大声喘气,大家都知道这位周总在发怒时的脾气,最厉害的莫过于一言不发。 一夫终于抬起了头,所有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我这两天研究了一下,觉得在我们公司完全可以采取另一种管理体系,这个体系对于在座的各位可能会有一定的影响,所以我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一夫的话没有直接提到近期的业务上来,这让王庆东多少有点放心,可是不知道一夫会在后面抛出他的什么点子来,会不会影响到自己在公司里的地位,这个点子会不会就是针对自己的。 “我决定在以后的管理体系中取消现有的分级制度,采用一套新的分级制度。”一夫开始谈他的想法。“我们以后业务部门将取消现在的各个级别岗位,我们将设定两大层次的业务级别:第一层次也是基础层次,从低到高分为业务助手、业务帮办、业务主办、业务主管、业务主任共五个级别,第二层为高级业务人员,从低到高分为业务专员、业务高级专员、业务特命专员、业务首席专员共四个级别,所有的级别都有相应的权限和负责的内容。” 王庆东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叫什么管理体制?名义上取消了管理分级,事实上是换汤不换药,把各个级别细分了再换个名字,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可要是这样的话我这个当经理的该算个什么级别?首席专员? 杨爱辉把事先准备好的资料发到每个人的手上。 王庆东看着手里的资料觉得头有点发懵,现在他开始有点明白了,这项改革事实上是在革他的职位,这样一来他以后就难有权倾一时的机会了。这分明是在向他手里的权力开战。他不明白一夫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平时和一夫在一起是很愉快的,两个人的感情也很好。这个比自己还小差不多十岁的家伙为什么要阴自己一手?他想不通。难道就为了销售的事?一来现在才开始,怎么知道以后的问题?二来销售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他一个人,要不是美国人指手划脚的他怎么可能作出这些决定?最重要的是要整他只管把他换掉就是了,干什么兴师动众地还要调整管理结构?这可不是小事,这关系到公司的长远发展,难道他一夫就真的会拿程跃然的买卖当儿戏?  
驾羽随风 (十四)(4)
资料写得很清楚了,以后再也没有市场部经理这个职位了,王庆东等于是失业了。而且原有的管理体系全打乱了,整个公司的市场部象是军阀割据,混乱不堪了,每个业务员都有了自己的头衔,都有了自己的领地,这还怎么过呀?谁管谁呀?彼此之间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互相关联,整个象一个蜘蛛网,自己都搞不明白,还怎么让顾客搞的明白? 王庆东越来越生气。他要和一夫讨个说法,公司不是他的,不能由着他乱来,作为一名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他觉得他有义务和一夫争论这个问题,自己的个人利益是小,搞乱了管理体系可就是大问题了。再说,当初辛辛苦苦做的ERP怎么办?不是又要从新搞?这要多少人力物力?美国人没准还不干哪,这不是乱套了? “我反对。”王庆东站起身来。 所有的目光又集中到了王庆东的身上。 一夫看着王庆东,微微笑了一下,把身子往后一靠,“好啊,有什么问题会后再谈,我会找你。现在开始第二个内容,就是关于我们市场的策略和日后的具体措施。” 王庆东颓然的坐下,他觉得自己被打了一闷棍。 一夫开始发表他的看法: “我们这些天接到一线销售人员的反馈,表明我们现在一出师就遇到了阻力,原因是多方面的,杨小姐会给每位发一份材料。经过具体的研究,我认为我们现在有必要对政策加以调整,现在的面一下铺得太开了,失去了重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按现在的市场能力来看,我们应当选择北京、上海、西安、重庆、武汉、广州几大城市作为重点,逐个突破,在这六个城市当中站稳脚跟。这六个城市医疗机构比较多,药店的分布也比较合理。 在占领这些城市的市场后,再向周围地区辐射,最终达到占领全国市场的目的。 我们是临床用药为主,OTC只有很少的一点,广告是不可能靠得上了,那就要我们好好想办法。业务人员总是说我们的价格高,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 处方药最大的特点是要靠医生为病人开药方,通过医生来向病人推销,我很欣赏普菲公司过去的做法,不停地为各个医疗机构的医生们开讲座,在医生的脑子里普菲公司的药品根深蒂固,他开起药来自然就用普菲的,在我们这里一样可以采用。 我建议市场部马上筹划为各个大的医疗单位开讲座的事,我看讲座的地点就定在海口,有条件的让他们医院自己出路费,没条件的我们出。而且时间就定在春节过后,现在就给各个医院下邀请,凡是参加的人员都可以带家属,但是这不能明着说,要业务员自己去打听,打听完了自己再向人家解释。家属的费用我们分担一部分,主要是住宿的费用,其他的由家属自己负担,对于一些重要的科室主任之类的我们就另当别论,他们的所有费用我们全包。 选择这种方式和这个时间我是考虑再三的,这种方式有它的先进性,确实很有效果。一个医生再脑子好用也不可能一下记住那么多的药,再说医生会在同等条件下选用最好的药给病人,大多数医生还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