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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睫毛一扬,“你不会抓我的,公安。你是撒不上墙吧?”
吴峰本打算不招麻烦,把小姐赶走,谁料小姐说他撒不上墙,撒尿撒不上墙还可以做男人吗?男人最怕女人说这方面不行。如果真的不行,就是当皇帝的父亲又有什么用?
被小姐一激,吴峰火了,撒上撒不上,等一下你肉痛了就知道了,想到这儿,他一闪身,把小姐放了进来。
小姐轻车熟路,不待吴峰吩咐,就拥着他进了洗手间。
眼瞅着要动真,吴峰又犹豫起来,虽然就一会儿工夫,会不会有事呢?
小姐抬起手,将溜到额前的头发捋到头上,就脱了衣服,抬腿跨入浴缸,淋浴起来。
他娘的!怪不得焦言对马虹那样投入,原来这地方的妞儿着实厉害。吴峰眼见小姐脱得精光,皮肤白得几乎可见筋骨,心都酥了,便也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
小姐笑了,不容纷说拉吴峰到喷头下,“我说大哥,你是要做全套?还是做半套?”
吴峰一把抓住小姐的奶房,贴上去,“半套怎样?全套怎样?”
小姐抬手戳了戳吴峰发达且长有几根黑毛的胸肌,“半套,就是立马打炮走人。全套嘛,一条龙服务啦,从头到脚,无微不至,让你九窍冒烟。”
“什么九窍冒烟,不是只有七窍吗?”
“一条龙服务的妙处就在于增加了两窍。”
“哪两窍?”
“平常见不得人的那两窍。”小姐拍了拍吴峰的屁股,又把手挪到了他的*。
偷商之嘴脸 第二部分(27)
吴峰想起跟老婆在一起时,老是做千篇一律的动作,这下可要改革改革了,便笑道:“好吧,就一条龙。不过,咱们得丑话说在前面,一条龙多少钱?”
小姐用大浴巾拢住身子,歪头对吴峰说:“你们南省人贪财贪吃又贪色,就是舍不得花钱。一条龙嘛,收爱国华侨一千块,你们南省是属于先富起来的地区,给你打五折吧,五百块算了。”
“五百块?太贵了吧!五百块都可以解决你们一个下岗工人几个月的生活费了。”
“那就四百块吧!不过,动作要快,还有,避孕套得你自己出。”
吴峰哭笑不得,都说上海人精打细算,这里的人也很精嘛,连避孕套也要打入成本。
几个回合讨价,很快达成协议:一条龙四百块,避孕套由女方友谊赠送。
拉钩,上床。
一番讨价还价,弄得吴峰好不惬意,真感不虚此行。这云来雨去,原来也是一门艺术。
正当吴峰沉醉于艺术之中时,门外忽然传来嘈嘈杂杂的脚步声。职业敏感使吴峰心头猛地一震,难道有人在外面盯梢?如果真是有人盯梢,在这异乡客地可就死定了。他愣了一下,深深呼出一口气,恋恋不舍地从小姐屁股上抬起身,拉过雪白的床单裹住臀部,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贴着门缝瞧,见外面没有动静了,这才放心地回到床前。可是,刚经历一场虚惊,现在任凭小姐怎么抚弄,也再难重振雄风。由于没有“出水”,按照行规,就不用付钱。小姐不悦了,使尽浑身解数,却仍无济于事。
就这么一来二去,两人都没了情绪。
吴峰烦了,心想,就当打麻将输掉四百块钱算了。
谁知,正当他提起裤子要掏钱包的时候,门“砰”地被撞开了。
“不许动,举起手来!”三个人六条腿飞至床边,异口同声,其中一个领队的还亮出了闪着银光的手铐。
吴峰猝不及防,脸一下子没了血色,“好……好,没动没动。”平常抓小偷、捉歹徒,神气十足的吴峰,做贼心虚,只好乖乖地把手举到了头上。
“在宾馆卖淫嫖娼,知道犯了什么罪吗?”领队的盯着吴峰掉在地上的钱包,圆睁双目,大声说。
“同志,我认罪,我认罪。都是小弟一时不听话……能不能罚点儿款……对了……我不要发票……”吴峰见手铐并没有铐他,觉得有回旋余地,他睁开眼细看,发现三人并不是公安,而是戴着大盖帽的保安,脸上这才慢慢有了血色。他知道,做保安的多是打工仔,大不了破费几个钱。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碰到一个不叫钱做阿爸的保安。保安,保安,只要给钱,就可以保一夜*一夜平安嘛。
带队的坐在沙发上,跷着腿,对另外两个只有十*岁的小保安摆摆手。两个小保安一闪身,退到带队的身后,把手一背,犹如左右两个金刚。带队的见吴峰识事,说话的声音柔和了许多,“老弟,看你是南方人,就网开一面、从轻处理吧。你也知道,卖淫嫖娼,可以抓到公安局判你个劳教一年半载,也可以罚款。罚款嘛,五千元就行,你看……”
“我认罚,认罚。”吴峰见保安果不出自己所料,并非要人而是要钱,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来。
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今天就当给鬼做纸钱了。吴峰甩甩手,捡起钱包,掏出万元一匝的人民币,用拇指往中间一推,动作潇洒地分出一大半,朝带队的递过去。
偷商之嘴脸 第二部分(28)
带队的收起钱,对手下两个人打个手势:“那好,我们把这只鸡送到公安局去。”
小姐一听急了,顾不上穿好衣服,就扑到吴峰身上,哭叫道:“大哥,救救我吧。我还年轻,被他们送到公安局,肯定会被劳教的。大哥,救救我吧!”
吴峰被小姐的哭声搅得心烦,本想推开她,但想到刚才*的一刻,心又软了。他抬眼朝带队的瞥了一眼,似在求助。
带队的眨眨眼睛,给吴峰递了一根烟,说道:“那你就救人救到底吧,帮她交五千元罚款,我们就不带走她了。”
吴峰咬咬牙,把剩下的一叠钱也给带队的递了过去。
小姐感激涕零,留下来,彻夜陪吴峰。
*,百日恩。第二天,吴峰把马虹的假档案从邮局寄往镇龙后要回南省,小姐动情了,坚持要送他回南省。吴峰经不住小姐一缠二求三撒娇,便带她回到惠口。
吴峰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让小姐住下。小姐俨然一个女主人,不久便怀孕了,吴峰要她流产,她却坚决不同意,扬言流产可以,吴峰必须给她五十万元青春风险费,否则就把孩子生下来,再到市纪委去告状,或者干脆跳海。
吴峰没办法,为了弄到钱,就把手伸向了抓获入库准备销毁的假币,虚报已销毁假币一千万,私底下却都倒卖给了贩假分子。
贩假分子在福建销假时落入法网,供出了吴峰。
蔡东权合上文件夹,眼前浮现出吴峰刚从部队转业回来时的模样,精神抖擞,气宇轩昂。当时,妹妹见吴峰大光头,怕他耍滑头,还是自己劝妹妹说这才是军人的气质,才促使犹豫中的妹妹定下心来嫁给了他。眼下可好,拔掉门牙镶金牙,整整一千万元假币流入社会,这会给国家带来多大的危害,弄得不好,可是要判重刑的。这还不说,包北女,一旦公开出去,让在惠口县妇联担任主席的妹妹脸往哪儿搁?男人就是这样,一个个西装革履、道貌岸然,有钱了,就暗地里嫖娼包二奶,只要不出事,都雄赴赴、气昂昂。出事了,人人唾骂,被女人称作陈世美,被男人骂是倒霉鬼。
蔡东权把手捏得咯咯响,好一会儿,才吁出一口气,“焦市长,事情发生了,惠口县委的态度怎么样?”
“本来,吴峰只是科级干部,不归我们地市管辖。类似这样的事,惠口县县委不用直接把情况通报给我。你知道,县委陈书记知道吴峰跟我、跟你有某些联系,为慎重起见,才把情况通报上来。这既是通报情况,其实也是在暗中猜测我们对此事的态度。这件事,可是煮熟的芋头——烫手呀!于法,必定判刑无疑,而且得重判;于情,吴峰毕竟是你的妹夫,也是赵权老婆的表哥。还有,这个人敢作敢为,帮过我们一些事,也知道我们一些底细,处理重了,他可能破瓶破摔,处理得轻了,公众舆论上又过不去。”焦言接过文件夹,翻开又合上。
蔡东权急于知道下文,忙问:“现在吴峰人在哪里?”
“暂由惠口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这样,恐怕无法遮人耳目吧?”
“你的意思……?”
“应该先把他拘留起来,一可对社会舆论有个交代,二可树立市长你从严治警的形象,三也让吴峰反思反思自己捅了多大的娄子。到时候,你再暗中给他安排一条出路,这样他不但不会乱咬人,反而会对你感恩戴德。”
焦言站起身,瞅了蔡东权一眼,低头想了想,大踏步走到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