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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商之嘴脸 第一部分(32)
今晚,焦言没来吃他的“美人鱼”,多少让简光光有些失落。
人走楼空,只剩下醉醺醺的简光光和给简光光当男司仪的唐义。
按照当地习俗,新娘是不能参加结婚喜宴的。青青在新房里早已洗漱完毕,扳着指头,等待简光光闹婚后,进洞房和她光明正大做夫妻。
这时,闹婚的人陆续走了。简光光送走客人,盯着摆放在大厅中央闪闪发亮的铝鼎,不解焦言的用意。唐义见简光光耷拉着脑袋,想到焦言这个时候送铝鼎来,也太欺负人了,便心一横,借着酒意,说出了秘密。
焦言任河溪乡革命委员会副主任时,在河花村蔡东权家里“三同”,蔡东权是村里小学的代课教师,哥嫂因病双亡,留下个侄女青青。焦言看青青长得乖巧,也听话,就从那年开始,瞒着得了腰椎病很少走出家门的老婆,出钱供养青青读书。
青青高中毕业了,出落得亭亭玉立,胸脯鼓鼓的,走起路来一颤一抖,浑身上下散发出咄咄逼人的青春韵味。
这时候,焦言已坐上了惠口县县委的第一把交椅。
一天晚上,青青夜修回来,走到焦书记的办公室,去找被她称作伯伯的焦书记。青青天真无邪,请焦伯伯参谋填报高考志愿,哪知焦伯伯一反常态,吃错了药似的,那双过去看起来很慈爱的眼睛,久久地盯在青青稚嫩的脸上。青青被他盯得好不自在,脸腾地就红了。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她倒了一杯茶水,恭恭敬敬地递给焦伯伯,然后伏在办公桌上,填写起志愿表来。
焦伯伯接过茶杯,浅浅呷了一口,随手把茶杯放在身后的茶几上,说:“上面你先填,后面要报什么学校,我好好想一想。”
青青是个乖巧的小女孩儿,“嗯”了一声,又伏到办公桌上。她穿着一件一字领的背心裙,较好地现出她充满青春活力的身型。
焦伯伯站在她身后,目光痴直,体内一股久违的热流涌动起来。他走神了,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和身份,这一切,全神贯注填表的青青并没有发觉。
突然,青青“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紧紧护在胃部,几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
焦伯伯猛然一惊,缓过神,忙蹲下,拉开青青的手,用自己有力又有节奏的大手,从青青的腰际,滑到她的腹部,以顺时针方向摩按起来,边按边喘着粗气说:“阿青,我叫你吃胃药你偏不吃,你看看,现在痛了不是……”
青青回过头,眼见焦伯伯双目迷离,手在她的腹部上下摩动着,想到自己长到十八岁,身体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大男人这样揉搓,两腮不由得一阵燥热,缩起身体想要挣脱,谁料,焦伯伯两只手却如两条游腾不息的蛇,从她的脐眼部直窜到胸部,一只手抓住一个乳房,一阵揉搓。
焦伯伯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青青吓坏了,她忍不住张嘴要喊,却被焦伯伯灼热的嘴唇捂住了。她身体哆嗦起来,双手被焦伯伯勒着动弹不得,两腿拼命乱蹬,脸憋得青紫。
恍惚间,青青感到自己的两只手无力地垂落在床垫上,两个乳房仿佛被气吹了似的越鼓越大,头、手和脚也仿佛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她长出一口气,无力地说:“焦伯伯,不要……”
此时的焦伯伯哪还管青青要不要,一脸密密匝匝、又修整得亮亮整整的短须,转瞬就从青青的红唇溜了下去……
天昏地暗。
等到焦伯伯喘着粗气、依依不舍地从青青身上滑下来,瘫倒在床的一边时,青青醒了,下身隐隐作痛,雪白的床单上遗留下几点血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偷商之嘴脸 第一部分(33)
对生活、前途充满了美好遐想的青青,就这样在不情不愿、不清不楚中失去了处女身。大脑,一下子像被棒击了一样,昏死过去。
她无助地放声大哭,无奈门窗紧闭,外边并没有人知道。焦言坐起身,拍了拍青青瘦削的肩膀,又用纸巾为她擦了擦眼泪,似安慰,又像在开导。
一个月后,蔡东权从镇文教助理跃升为县委办副主任。
三个月后,青青高考落榜,被安排进县委办当勤务员。
当勤务员的工作很轻松,平时在书记办公室里收收扫扫,整理房间,只是碰到开大型会议时,才要给主席台上就坐的领导们倒倒茶水。
从这时候起,青青就不再叫那个被惠口人称为老板的焦书记作焦伯伯,而是跟机关里大大小小的人一样,称他焦书记。她再也感受不到慈父般的关爱,而是觉得老是有个阴影附在她身后,她的脸色也不再红红润润。
青青想挣脱,却觉得自己如一只小鸟被囚进了鸟笼,苦无机会。
一觉醒来,青青成了简光光的老婆。
简光光有早起的习惯,他起来时见青青还在梦乡,便俯下身子,对青青好一番打量。只见青青柔软的头发垂在弯弯的柳眉下,眼角挂着一滴晶透的泪花。这泪花是脱离焦言淫威后的欣喜,还是为没有把完整的身子献给老公而内疚,简光光不想知道。当初唐义总是暗示他不要靠近青青,原来焦言早已露出一“腿”,怪不得青青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既兴奋,又害怕。早知道青青是焦言的人,就是下辈子当皇帝,他也不敢从人家虎口里夺食。现在倒好,生米煮成熟饭,青青已是自己老婆,老婆的头啖汤让焦言享了口福,而自己反而为焦言洗鼎喝洗鼎水。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焦言送铝鼎的真正寓意。
没办法,简光光有苦无处说,只能掀开厚厚的窗帘,猛地推开铝合金窗,下意识向远处望了一望,似乎要看透焦言的胸膛到底是不是肉长的。
不过,说老实话,早十年前,焦言任职惠口县委书记时,还是一心一意做好工作,带领全县人民积极发展经济的。由于呕心沥血、积劳成疾,得了重病到医院检查身体,女医生要求焦书记短时间内不要过夫妻生活,就含蓄地对他说:“焦书记,从现在起,你不能跟夫人同房。”
焦言那时候俭朴勤政,家里只有一间房一张床。他一时不理解同房的意思,反问道:“我家里只有一间房,不跟老婆同房,我睡哪里?”
女医生哭笑不得,红着脸道:“焦书记,这样,你可以跟夫人同房,但不要同床。”
这下子,焦言恼火了,一个小小的医生,竟敢打理人家睡哪张床。他想发火,可一想到自己是人民公仆,才强忍住气,高声说:“我家里只有一张床,不跟老婆同床,难道睡办公桌不成?”
女医生被焦言问得没有退路,只好直说:“从现在起,你不能*了!”
焦言再也忍不住了,大丈夫站不改姓,坐不更名,他抬起手,用力地在女医生的案台上拍了一下,吼道:“混蛋,我不姓焦姓什么!”
从医院回来,焦言想到家里那个比他大十多岁的黄脸婆就来火。当初,要不是大队书记推荐他参加“四清”工作队,使他跳出农门,他绝对不会娶大队书记那个又老又丑的独生女!
除了家里的黄脸婆,焦言还有一块心病,就是打倒“四人帮”的前一年,在他的指挥下,炸掉了有着上千年历史的玄清塔。诡异的是炸塔那天,三岁的儿子在家门口被一条疯狗追赶,跌在地上,落了个脑震荡,四处求医不治,终成傻呆症。现在二十几岁了,还分不清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焦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工作几十年,到头来无后为继,心态难免有些失衡。也许是为了在这失衡中寻求到平衡,也许是为了完成自己儿子不能完成的动物性本能,他一方面积极工作,拼命向上,另一方面,一有机会,就宣泄性冲动,以证实自己是个成功的男人:政事性事两不误,江山美女可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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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商之嘴脸 第二部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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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受灾报告上报后,邻近的揭阴等市的救灾补贴很快下拨到位,唯独镇龙救灾款迟迟不见踪影。
据省气象台报告,当晚,台风将在揭阴市惠纳县客江镇与惠口县的海牙镇间登陆,中心附近最大风力十二级。惠口县海牙镇气象站八时至九时监测,风速为四十四点四米每秒。在台风影响下,各地普降大到暴雨,造成局部洪涝灾害,揭阴、镇龙等二十七个县市受灾,全省上报直接经济损失十一亿七千五百万元。为了获得更多的救灾补贴,揭阴市与镇龙市互不相让,在报告中争说台风在本市正面登陆。镇龙市更是棋高一筹,台风登陆的第二天中午,受灾报告即送到了省长办公室。
同一个台风,在两市之间登陆,揭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