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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始终带着笑容,隔着桌子,打量着我和刘小华的谈话过程。但渐渐地她的笑容僵硬起来,突然就消失了。我敏感地察觉到了,一边和刘小华敷衍着,一边纳闷我们身上发生了什么,引起了她的不悦。
老白拍了一下聂利的胳膊,跟她似乎示意了一下。这时,我看见那个叫聂利的女子站了起来,朝刘小华走过去。此前,她一直和老白还有许姐说着很私密的悄悄话,似乎是无意理会我们几个人的,我还以为她是个傲慢的女人,以为人家不屑理我们这顿饭后就拂袖而去了呢,但见她款款走向半醉的刘小华,眼睛充满叫人心颤的诱惑,我猛然清醒,主动上前的美人已经叫刘小华痴呆了,我不由得替他捏了把汗。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划过一道亮光,眼前的一切再次映入我的眼帘,我看见小牟和许姐在互递眼色,我看见老白在慈祥地和小敏说着什么,我懵懂的意识终于渐渐警觉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叫你看见猪跑;再吃猪肉
第二天中午,老白打电话,问我把小敏安顿好没有?我告诉她,昨天晚上带她来到萨依娜,洗了澡后,临时睡在客房了,今天上午已经和餐厅经理见面,安排好了。老白听了,顿了顿,说,好,就安排餐厅吧,会所这里她不合适。我说,是。然后,老白对我说,一会你过来,给小牟和聂利拿点钱。我脑子里闪了一下,但并没有多问,就说,好的。然后,老白补充了一句,我没在润鼎,我在家,你过会再去。
我问还有什么事,老白说,没了。我要放下电话,但我突然问了老白一句,我说,昨天我什么地方表现的不妥吗?
老白想了想,说,主要是想叫你先看见猪跑,再吃猪肉。然后,她问,还有什么事?
我说,没事了。
老白却没有放下电话,她说,我看你也不怎么懂男人,这倒没事,学呗,不是麻烦。
我听出她还有话要说,就问,那麻烦的是什么呢?
老白回答,麻烦的是你连自己都不懂是怎么回事,这是真正的麻烦。
中午吃过饭,我开车去润鼎,会所静悄悄的,我叫了一声小牟,没听见回答,我问美容室的小姐,她拿嘴噘了一下贵宾室,是我没有去过的那个套房。
我走到2204房门口,伸出手,停住了,我想了想,还是转身回来,我问美容小姐,2204就小牟自己还是?
回答说,就他自己吧,早晨起来还一起吃饭呢。
于是我再次回去敲门。没有声音。门里面锁着。我回到我的房间取出2204的钥匙。一股冷风扑面,我下意识的紧缩了一下身体,看来,空调开了很久。
小牟还躺在床上熟睡着,我在看见他*的身体的同时,看见这屋里零乱的一切,很厚的窗帘挡着外面明亮的太阳,从缝隙间透过来的光亮,我看见屋里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奇怪形状的床椅子墙上房顶的挂件还有一些令人心躁的春宫画,地毯上散落着一些光盘,我过去看了一眼光盘上面的画面,把目光掉开了。
我没有叫醒小牟,临出门前,我的鼻子抽动了一下,我知道这种香型的香水。
等我回到我的办公室,恰巧老白的电话响了,问我他们还在吗。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概念,就回答说除了小牟还有谁?
老白说,许姐聂利小华呢?
我说,大概出去吃饭了吧。
老白来了;她从我身边走过的一刻;下意识抽动一下鼻子;确实不是刚才闻到的那种香。小牟已经起床,在卫生间洗漱,我问老白,拿多少钱给他们?我好像明白似的,其实,其实我仍然迷惑不解。我很好奇,也许刚才我看见的一切已经全部或者部分告诉我了,但我没弄明白,还是迷惑不解。我就说,都给谁?
老白看我一眼,转身回答,给小牟一万;聂利两万。
我不知道这种分钱和老赵他们在798分钱有什么不同的含义,是按照什么原则还是按照什么惯例,老赵他们那种分法我挺好理解的,很明廖,但老白分钱的方式有点含混不清。
下午3点多了,那三个吃饭的回来了两个,聂利和刘小华。老白在理疗室睡着了,我看着两个人,显然又喝酒了,特别是小华,当着我们的面控制不住地露骨地纠缠聂利,又要搂又要抱的,聂利很会做态,假装很害羞,却又很*,我看出刘小华已经完全被迷惑,已经魂不附体。
昨天晚上,起初,我很纳闷,刘小华何许人也,值得聂利这样的美女如此狠下功夫,他不就是许姐家几年前的警卫员吗,不是早转业了吗,他也没钱,人也不帅,工作吗,什么研究所,难道,他们在?尽管我的脑袋没有弄清楚,我却下意识知道给那倆人钱的时候,别叫第三个人看见,这是规则。于是,我对小华说,你去理疗室,白姐找你有事。
小华出去了,屋里就剩下小牟和聂利,我把老白给他们的信封拿出来,递给他们。我没有想到他们俩竟然公然打开,当着彼此的面拿手捻着算起来,小牟看着聂利的信封,发现比自己的厚,就对她说,真不公平,我昨晚可比你辛苦多了。聂利笑,我的责任重大,以后还得靠这个套住他呢,你也就是一般性的常规动作,装什么装呀。小牟说,反正你合适了,上哪找这活去呀,又舒服又挣钱,我要是女的,自愿终生干这个。
老白进来,听了他的话问小牟,终生干什么呀?你这么乐意?
小牟咧嘴说,为*服务。
老白没听清楚,问,怎么为人民服务?
小牟嘲弄自己,说,去和男晚抱,当妓者。 。 想看书来
小麦看人家扯蛋
离开那几个*,我给小麦打电话约她出来吃饭。见了小麦,我就问她们公司弄那个经贸合作洽谈会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小麦痛苦的样子,长叹一声,说,别提了,越弄越成玩艺了。
我问,什么玩艺呀?
小麦说,上次我和你是说肖主任他们回去找市政协一个老领导的事了吧?
我说,是说了,怎么样,帮大忙了吧。
小麦咳了一声,说,可惨透了,还不如不找,谁知道离退休老干部这么热爱祖国大好山河呀,一本正经的说必须先调研,活活去了四个市参观巡访了,还没转够呢。
我说,那肯定学的老深老透了吧?
小麦说,是学的够透的,就得出一个结论,哪办那出钱。
我说,就这结论?别的呢?
小麦:别的,还有,说时机还不成熟,对了,就这个。
我说,什么意思呀,就拉倒啦?
小麦:是,一句话,拉倒。
他说拉倒就拉倒呀,我都替他们急了,我说,他说算数呀,不是市政府说了算吗,干脆直接找市政府,绕过他。
小麦叹气,你不懂公家办事的规则,你绕过他?什么意思,和领导唱对台戏呀?
我说,那你们就不干啦,白忙活啦,搭进去不少钱吧?
小麦说,搭钱是一码事,关键是耽误了我们公司的发展先机,弄的我们三个月了,什么都没干成。
我说,三个月时间不长,再看看其他的商机,会有的。
小麦说,就是,我们肖主任也认识到了,靠谁也不如靠自己,说以后再也不靠关系了,说什么关系都不可靠,就自己靠市场吧。
我觉得这来自教训的总结对路,点头称是。说,也许这个错路走的应该,你看,你们领导也接受教训了。
小麦说,我们准备实施向市场要人才的战略转移,准备高薪招聘。
我想起肖主任想找秘书助理什么的,就问,秘书助理有了吗?
小麦一听,登时不高兴了,生气地说,别提了,来俩,就擅长骚手弄姿,别的什么都不会,我看她们就来气,竟然工资还很高,你说,公司这么做,什么意思?
我问,你们肖主任好色吗?
小麦说,那倒没发现。
那要她们干什么呀,也没具体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