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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在美国进修了两年硕士课程的萧民和许多中国大学生一样,很快就能适应那里的生活、那里的风土人情和社会环境。正常的交往没有问题,但始终很难和当地人毫无障碍地融合在一起。他说:“中国学生有自己的社交群,但我没有很好的同性朋友。”
缺钱、寂寞、成绩一般,这些就是从中国出去的“边缘学生”。从前萧民会和几个同学去酒吧看看脱衣舞等,但过后会觉得没意思。美国人没事就会一起喝酒、跳舞、狂欢,甚至很自然地性交,似乎只追求片刻的快乐。
萧民表示,其实留学生在美国,一男一女不容易正儿八经地恋爱。中国学生在这里的孤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很想有知己可以互相取暖、在生活中互相帮助、在生命里互相依赖。“我是在一个朋友家的PARTY上认识陈瑞的,她很普通、很平淡,但很亲切。聊起天来,大家都觉得很投缘。”
以后,萧民和陈瑞经常在同学家聚餐时一起玩。“后来凡有她在的聚会我才去,而且觉得和她一起时间过得特别快。”本来意识到和她有“感觉”了,萧民想刻意回避一下,但若一个星期不见,又觉得很痛苦。
一次,萧民到陈瑞的房子玩。“她拿出相册给我看她小时候的照片和家人的合照。看着看着,她竟哭起来,告诉我她父母早就离了婚,把她扔到外国来……我抱着她,喝了很多酒,边喝边都哭起来,我能够感觉到午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性、酒精和颓废伤感的气味。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发现我不在身边,以为我不再理她。结果我买了早餐回去,一进门,她诧异得一动不动,我把她狠狠抱住,然后做爱。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几乎每天都要见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晓得是迷恋上她的身体还是什么,渐渐地就离不开了。后来干脆租长期的公寓同居”。“这样平静的生活更让我感觉情绪稳定,可以努力读书和思考前途,不会再因为寂寞而泡吧、看###和找刺激。这边的朋友也很羡慕我们的关系,虽然吵架总会有。”
逝去的青春:失去了永不再来。
近年来,到国外留学的学生大体有三种,一种是想捞一个洋文凭,为将来就业奠定一定的基础,这些学生多半会勤奋苦读;第二种是成绩优异,有一定抱负,考到国外的名校读研深造,将来希望能干一番事业;还有一类孩子则是高中成绩不好,眼看考不上大学,望子成龙的父母又不甘心,就把他们送出来“镀金”。安然就属于最后这种。
安然才出来读大学时循规蹈矩,但实在读不下去,倍感寂寞,便很想有人疼她。可是父母不理解,所以她拍过很多次拖,后来便和一些男人泡上了。
因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一个男人,就会有第二个男人。每个人都说自己有多爱她,其实作为一个男人,老实说,面对一个单纯的中国女孩,他们99%只是想玩玩。他们有钱、有酒精大麻、有甜言蜜语就够了。安然第一次看到男友和她的一个女友睡在一张床上时,冲上去就要打架,不知道自己有多傻。后来她就经常被人包、打过胎、割过脉,受过很多伤害……现在她总是表现得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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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中的寻找与沦落(2)
安然不是没有想过将来,两年的“职业”生涯把她磨炼得非常精干。如果能够坚持的话,她还是希望完成学业,然后申请移民。实在不行也可以通过嫁人留下。她无法回国面对父母,也不知道连个文凭都没有的自己在国内可以做什么工作。
像安然这样的女孩,在国外并不是个别,许多女孩认为,既然放弃了感情,既然身体已经无数次地交出去了,也就不必计较太多,能用身体赚钱就多赚点。她们以为日后有了足够的钱就可以做生意,可以嫁人或离开这里,到时候再没什么顾虑。其实有些伤痕又怎么可以忘记?无论她们将来成为什么人,赚多少钱,这些记忆也会一辈子与之纠缠不清。她们的路,从选择的一刻起早就注定是一条没有终点的路。
也许在三个学生不同的人生轨迹中,我们没能更多看到他们的“亮点”。可是他们那种对人生的“企望”,对青春的“消费”,却让我们看到了他们寂寞中的颓废与沉沦。他们也许是很无奈和很无辜的,现在的问题是,谁能向他们驶出一艘拨开迷雾的船呢?
勾魂网吧(1)
走进网吧,你常常会在一张张稚嫩的脸上看到痴迷、看到得意、看到愤怒、看到欢笑、看到神秘兮兮、看到蓬头垢面、看到举止癫狂,甚至看到暴力……
有没有人给孩子们画一幅网吧众生相,看看在这里他们是怎样被勾魂的?
2005年“十一”长假,笔者特意连续几天到一些网吧进行观察,发现这些网吧几乎个个人员爆满,生意红火,里面绝大多数是中小学生,也有一些大中专学生。他们一部分在利用QQ聊天,一部分在一些画面变换频繁的网站上看图片或一些不适宜他们看的电影,男孩子玩的大多是游戏,而且以“传奇”、打斗游戏居多。
一位初二学生说,现在学习太紧,好不容易放长假,就选择来网吧“放松放松”。我们问:“你到网吧,家长和老师知道吗?”这位学生顿时显得神情紧张,警惕地望了望我们,并不回答。我们再问,他就什么也不说了,只顾在键盘上“啪啪啪”地敲击,专注于他的网络游戏。
我们知道说漏了嘴,到网吧来,孩子们最忌讳的就是怕爸妈和老师知道。
据了解,市区很多网吧都没有按要求挂“未成年人不许入内”的牌子,大多网吧通宵营业,一些学生就整天整夜泡在里面,或一人抱一台机子,或二三个人守一台机子,聊天、打游戏、看黄网,玩得天昏地暗。试想,有哪个家长和老师会允许孩子如此放纵。不少孩子因为想上网,便和家长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在一家名叫“星星”的网吧里,我们就看到一位怒发冲冠的父亲找到一天一夜没回家的儿子,暴怒地将大约只有十二三岁的儿子反剪着胳膊押出了网吧。周围的孩子对这一场景或麻木、或惊讶,有的甚至显出愤怒状。孩子对家长和老师干预他们上网显然十分不满和反感。
网吧就像勾魂场所,使不少孩子迷魂在期间。
走进东华路一间外表很不起眼的“鹏华”网吧,数十台显示屏前人头攒动。谁也没料到这里面有三个十三四岁的初二学生,偷了家里的钱离家出走,竟连续一个多星期没日没夜沉迷在酒吧、网吧里,喝酒、上网、玩游戏,一副获取自由乐不思蜀的样。5月8日晚,当家长得到线索好不容易找到他们时,一男两女三个学生竟死活不愿回家,称刚刚找到自由的感觉。伤心无奈的家长们有的低声细语劝孩子回家,有的劝说不成便动了粗,其中那个男孩的老爸当着不少人的面,狠狠将儿子揍了一顿。最后在家长们的劝说和强迫下,三个孩子才极不情愿地离开了网吧。据其中一个家长介绍,这三个孩子是同班同学,因为厌恶紧张的学习,便约好一起偷偷拿了家里的钱出走,说要好好过一把上网瘾。
三位家长对网吧和酒店老板不顾禁令,容留未成年人过夜、上网十分愤怒,其中一位家长指着网吧老板气愤地表示要讨个说法。网吧老板并不介意,也许他见到的这类情况太多,只是轻轻对这位愤怒的家长说:“你不要老怪我,问问这几个孩子,我多次劝他们回家,他们就是不听,我也没办法。”
当气愤无奈的家长领着三个孩子离开网吧后,我们找了个话头和网吧王老板聊开了。先说他的生意,我们说你生意还真红火。他点点头,“还行。”聊了半天,我们便把话头引到想了解的事上。“开网吧也不容易,到这儿来的调皮孩子不少,你一定经历过不少故事。”
“可不是,年轻人多,迷到网上的也多。按国家规定,都把他们挡到外面吧,这生意就没法做了。放他们进来,有些玩得太过头,又叫人操心,劝他们回去,就像刚才那三个孩子,有些根本就不听。”
“也挺难的。”
“你要长期在网吧,啥样的孩子都能见到。比如有一次,我这里来了个小不点,大约也就上十岁,个头不高,鬼机灵,交给我两元钱,央求我玩一个小时。开始我不答应,这孩子太小,他爹妈找来肯定要骂我。再说让这样的孩子上网,一旦入迷,我也就害了他。但这小孩很固执,一定要玩,说自己是老手了。我只好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