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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打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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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违心意;逼为反贼……逼出来的跳槽(3)
老板很感兴趣地问麴义具体的操作办法,麴义说:“白马义从的主力不过三千人,我军可用一个步兵对一个骑兵,当骑兵在步兵射程之内,步兵用箭,以静制动;近距离接触时,只要我能用一个步兵换敌军的一条马腿,用三千人的代价就可以打垮白马义从。”众将领听了,半信半疑,老板倒是笑了,张郃说:“只怕你的步兵还没有拉开弓,骑兵就杀到眼前了。”麴义说:“我的步兵已经就这个项目进行过长期的专项训练。”老板问:“胜算如何?”麴义说:“只要愿意付出三千个步兵的代价,胜券在握。”老板爽快地说:“我可以给你一万人。”
听老板这么说,我知道白马义从在老板眼里的分量很重,用一万名士兵的生命换三千条马腿,从而打垮白马义从,这也许真是笔划算的买卖。
每天都有关于公孙瓒大军向南推进的消息,老板调拨的另几支增援部队也陆续到达,边境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一线的士兵夜间睡觉时人不卸甲,马不离鞍。
不知是为了消除将士们的紧张情绪,还是给大家一点娱乐,老板让骁骑营和飞虎营两营战士搞弓马实战比赛。
比赛在军营外开阔的空地上进行,老板和渤海六虎坐在高高的观礼台上,让骁骑营和飞虎营各选二十名战士出来一对一厮杀,每个士兵都摘下长枪枪头,裹以白布,蘸上面粉,三通鼓毕,看谁身上的白点少,少者获胜。
骁骑营和飞虎营各挑了二十名骑兵,逐一上场捉对厮杀,赛场上鼓声四起,喊声如雷,两营的士兵都打得很卖力,旗鼓相当。比赛进行了一半,一匹枣红马闯入赛场,枣红马上的男子背插双刀,手持长枪,形貌俊伟,对正在厮杀的两个士兵喊道:“嗨,过来,我一对二。”原来他是上场挑战的。两个骑兵一个回头看我,一个扭头看飞虎营的统领,我点了点头,飞虎营那边也示意迎战,两匹黄彪马旋即向枣红马冲去,将枣红马围在中央。骑枣红马的毫无怯意,挥舞铁枪沉着应战,三支枪在空中飞舞,铁柄相碰的“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转眼之间,传来两声惊叫,黄彪马上的两个骑兵已经坠下马来,四周一片惊呼之声。原来骑枣红马的人竟然没有摘下枪头,他假戏真做,把两个骑兵刺下马去。我很生气,这是比赛,不是战场,何必要动真格的?我还没有发作,骁骑营中本该下一轮上场的那个骑兵已向枣红马冲了过去,飞虎营也有一人冲向枣红马,赛场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大家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第一通鼓声还没有结束,新上场的两个骑兵又倒在枣红马的枪下,其中骁骑营的那个骑兵倒地之后一动也不动,像是死了。
骑枣红马的家伙竟然杀死我的部下,我来不及多想,一拍飞雪,冲了过去。枣红马上的见我上场,拍马舞枪向我冲来,枪头直指我的头部,快要接近的时候,他突然枪头一低,向我心窝直刺过来,我一侧身,他刺了个空,可他回马又是一枪,虽然他招式不多,但招招致命,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我也回马过去,这时我才发现我手上没有武器,我不知自己刚才怎么空着手就冲上来了。虽然我腰间有剑,但这时拔剑已太仓促,枣红马闪电一般向我冲来。我卧倒在马上,躲过他当胸的一枪,两马交错时,我回手一把揪住他腰间的勒甲条,将他拖离马鞍,活捉过来。周围一片尖叫声,接着有人喊:“摔死他!摔死他!摔死他!”我看了看我手下的两个骑兵,已经奄奄一息,我憋了一肚子气,大喊一声,将骑枣红马的家伙扔向地上。伴着一声闷响,四周又是一片惊呼声,观礼台上的人乱了,我看到袁老板急匆匆地往台下跑。
老板跑到我跟前,扶着被我摔到地上的那个男子喊道:“尚儿!尚儿……”那个叫尚儿的家伙满脸是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接着我听到麴义将军的声音:“将反贼拿下!”话音未落,老板的亲兵营冲过来包围了我,骁骑营的士兵见我被围,也冲了过来,包围了老板的亲兵营,场上剑拔弩张,局面一下有些失控。我听到文将军的声音:“干什么?都给我退回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接着是麴义的声音:“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亲兵营的士兵看着我,面面相觑,我想他们肯定弄错了,我怎么会是反贼?
三 违心意;逼为反贼……逼出来的跳槽(4)
我听到有人在问老板,该怎么办,老板没有回答,还是抱着那个被我摔下马的家伙喊叫“尚儿”,接着又喊:“军医,军医在哪里?”
为了证明文将军没有看错人,为了证明我不是反贼,我让老板的亲兵把我绑了。我又一次被关进了监牢,又是一个单人间。
看守我的牢头是个瘸子,如果他不瘸,光凭他高大威猛的个头在战场就能吓倒一群人。听他说,那个被我摔下马的,是老板的三儿子袁尚。
军中的将领都知道老板有三个儿子,长子袁谭,次子袁熙,三子袁尚,袁尚是老板后妻刘氏所生,最为老板所喜爱,有很多传闻说老板打算立袁尚作接班人,因担心废长立幼引发内乱,所以还未正式对外公布。牢头说,袁尚没有死,被我摔断了四根肋骨,但骁骑营的两个骑兵已经死了。
如果那个被我摔下马的家伙真是袁尚,事情就复杂了,因为我与袁尚之间,有一桩不小的恩怨。那是我刚进骁骑营不久,随文将军追剿黄巾余党。有次冲进一座村庄,见一队骑兵正在四处追杀手无寸铁的村民,我喝止不住,冲过去刺倒了几个骑兵,对方见我势单力薄,将我包围起来,我奋力死战,前后刺死刺伤数十人。后来得知,那些人是袁尚部众,他们杀死手无寸铁的无辜村民,砍下头颅当作黄巾余党,以提升自己的斩获数量,这样袁尚就可以和袁谭争功。后来袁尚说他并没有让手下的人这么做,是他手下的人私自这么干的。我没有因为“义举”受奖励,袁尚手下的人也没有因此受处罚,后来这事不了了之,但我知道,我和袁尚之间结下了仇怨,要是哪天他得志了,肯定没有我的好日子过。
我觉得很悲哀,我摔伤了老板的儿子,我就是“反贼”,袁尚刺死骁骑营的骑兵,没人说他是反贼。比赛的规则是使用秃枪,袁尚擅闯赛场,不守规则,他刺伤四个骑兵时,老板坐在观礼台上一言不发,他被我摔下马,老板却跑下观礼台抱着他呼天喊地。都是人,都是爹娘生养的,难道袁尚比我们高贵?难道他的命比我们值钱?也许袁尚擅闯赛场前得到了老板的默许,袁尚要用四条骑兵的性命换取他在军中的威望,如果这次对公孙瓒作战时袁尚能立下战功,反对老板立他作接班人的声音可能就小了。
用四个骑兵的生命换取袁尚的威望,用一万个步兵的生命换三千条马腿……我越来越觉得,在老板眼里,我们不过是一些工具和筹码,是为老板攻城略地、开疆拓土的鹰犬,是让老板的儿子练刺杀的活靶子,一旦哪天老板不高兴了,我们全都成为反贼。教官以往教育我们要把老板的军营当作自己的家,可在家里,是有等级的,基层将士的地位不如老板家养的狗。我不知道老板会怎样处置我,我不指望受到公平、公正的对待,因为我现在深刻地发现,在我们的团队中,公平和公正的标准掌握在老板手里,我们的标准要么“高度不够”,要么就是反贼的标准。
我正坐在地上神游万里,听到有人敲打牢门,一个声音说:“开饭了。”这声音非常熟悉,我扭头一看,铁条牢门外站着一个衣甲整齐、形容瘦削的小兵,提着一个篮子,是文秀。我很吃惊,她不是随家眷迁走了吗,怎么混进牢里来了?文秀示意我不要作声,我走到牢门口,文秀小声说:“袁尚手下的人要害你,你今晚必须逃出去,牢门钥匙在碗底,我在你营外的柳林里等你。”文秀将篮子里的两大碗饭菜从牢门下的缝隙里递了进来,转身走了。
饭菜很好吃,军营里不可能有这么可口的吃喝,牢里就更别指望了,只有在文将军家里才有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吃光两大碗饭菜,拿到了文秀藏在饭里的钥匙,等着夜深人静卫兵们熟睡之时逃出去。
牢房里灯光昏暗,潮湿阴冷,夜深后显得十分阴森。大约子夜时分,牢房渐渐安静了,我拿出文秀的钥匙打开了关押我的牢门,轻手轻脚地向外摸去。快到监牢大门,我看到十个卫兵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