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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几个放在白酒缸里淹死！”
何紫凝忍不住问道：“后来怎么样？你真将那些白酒全喝了？”
萧芳妮“哼”了一声：“当然，我当时连气都没喘一下，一口气将十大杯白酒全干了。”
何紫凝追问了一句：“那些银行老总哩？”
萧芳妮头一昂：“他们呀，全吓傻了。全场足足有两分钟没人敢说一句话。”
何紫凝佩服极了：“你肯定是将他们震慑住了。”
萧芳妮笑了笑：“那是自然。主要是他们没想到我会来真格的，更没想到我有那么大的酒量。”
何紫凝轻松地开起了玩笑：“这一喝，你肯定出名了吧！”
萧芳妮感慨万千：“可不，从那以后，全北京有头脸的商业银行没有不知道我萧芳妮的，也正是从那时起，再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提喝酒两个字。他们还背着我给我起个“酒仙”的外号。”
何紫凝听着听着笑了起来：“你不像个财务总监，倒像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侠。”
萧芳妮叹了口气说：“这也是被威廉姆斯逼上梁山。我们女人在下面一线团队工作，光靠讲道理靠温良恭俭让是不行的。他文的时候你得比他更文，他野的时候也得比他们还野，否则，很难让他们服你。”
正说话间，萧芳妮的电话响了，是黄秋白在王府饭店打来的。
“何总，秋白说王府饭店进了几件秋装不错，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好，那个黄老板。”何紫凝笑笑。
萧芳妮和何紫凝来到王府饭店地下一层精品廊的时候，黄秋白正在“博百利”店里精挑细选。
两位绝色*，为店里增色不少，顿时吸引了店外很多中外成功男士的目光。
本来，过于时尚的装束对于何紫凝来说不具有诱惑力，但是当她在店里看到博百利的大黑白格布裙和浅米色帆布手袋的时候，她的震撼和欣赏却是货真价实的。
“何总，大部分中国的服装公司，根本不懂中国女人需要什么？进出口业务又过于依赖代理。”黄秋白边说边为她们介绍这个名牌的经营理念。
博百利，一八五六年发源于英格兰汉普顿，到一九零零年有了现在那个骑士的标志，一九二四年第一次把著名的格子设计应用于风衣。此后许多年间，博百利独特的风雨衣面料和深浅不一的格子设计风靡坊间。一九九七年博百利大换血，正式打入上流社会。两位设计师功不可没。一位意大利超级大帅哥 Roberto Menichetti，曾被人物杂志评为2000年度最*设计师。Roberto的确为博百利带来了许多活力和浪漫色彩。在他的手上，博百利正式脱胎换骨，跳出了传统格子的桎梏，鲜亮的颜色被随心所欲地使用，搭配博百利传统的驼色和这几年新出的松绿色，深蓝色，黑色和白色，既眩目又不高调。logo和老式格子设计变得十分隐蔽，却又随处可见。领，袖，下摆和内里，时不时地让人惊鸿一瞥。那种英式的优雅随意，换了件都市外衣，又回到T台上了。在附件上，格纹的使用更变得不拘一格。从手镯，耳环到网球拍套，处处可见经典的驼色花纹，好似一首协奏曲中不断出现的一个变调。
黄秋白侃侃而谈：“至于国际影星中博百利搭配的极致，是《我的野蛮女友》中的全智贤。她在那部片子中间里里外外也把博百利穿了个全，在T台下能把格子穿得如此优雅随意不落俗套，这个么，才是真正的搭配高手。中国美女影星们差得太远！”
他们又走进纪梵希 （GIVENCHY）店。在这个优雅和戏剧化的年代，纪梵希 （GIVENCHY） 这个名字，何紫凝最先想到的是优雅高档的时装，脑海里同时浮现出奥黛莉赫本清丽的身影，也许正因为由时装起家，宛如魔镜的GIVENCHY化妆品才能让她感受到的是那新鲜创意和对女人的深深了解。以华贵典雅的风格而享誉时尚界三十余年的GIVENCHY ，一直是时装界中的翘楚。
“黄总，我很佩服你对服装的独到见解。”何紫凝笑问。
“凡是女人喜欢的，我都喜欢研究！”黄秋白顺手把一个新款明黄色手袋和几件秋裙交给款台。
十
随后，萧芳妮把何紫凝领到饭店一层夜总会一个包间里，黄秋白说这是常年给他们留着的一个单间，为了让他们在这里既可以喝酒，谈论事情，还免去了刺耳的嘈杂。因此，酒吧成了他们的据点，烦闷的时候，高兴的时候，紧张的时候，无所事事的时候，都会上这里来，这里成了何紫凝他们几个人缓解神经，调节情绪的按摩室。
落座之后，黄秋白把一杯调制得很好看的鸡尾酒推到何紫凝面前说：“今天我们都开车了，只有你一个人能喝酒，反正我们也喝不了酒。”
“上我这里来喝酒的，可都是有品位、有身份的人，没有撒酒疯的。”一个妈咪桑手里托着咖啡走进来，她穿着一件紧身蓝色毛衣，一条黑裙子，裙子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的臀部，突出了她的线条和女人的魅力。
她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桌子上，瞟了一眼黄秋白说：“有你的咖啡喝不就行了。”托盘里是刚刚煮好的咖啡，飘着诱人的香气。
妈咪桑把杯子放在黄秋白和萧芳妮面前说：“我知道你们几个人是有车族，喝不了酒，我天天给你们预备着上好的咖啡呢，短不了你们喝的。
何紫凝喝了一口酒，感觉真的很舒服，酒香润在嗓子上，她点燃一支烟直接切入正题说：“正好芳妮也在，黄总，我正想问，你的计划是什么？”
萧芳妮也是一愣，有点妒忌地问：“什么计划，秋白，怎么我不知道。”
黄秋白得意地往椅背上靠了靠，知道萧芳妮和何紫凝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情，他故意咳嗽了一下说：“我怀疑金融公司的王国宝就是凶手，他和方为民之间一直不清不楚。”
“王国宝是凶手。。。。。。你，你有什么根据？”何紫凝凝视他。
“方为民没结婚，我查出他有女朋友在夜总会当小姐，还有王国宝的私人保镖李小龙也是个突破口，这些我都没有和耿队长说，我想自己先调查清楚。”黄秋白神秘兮兮地说。
这样啊。。。。。。萧芳妮慢慢地点点头。
何紫凝默默地喝了两口酒，转过眼睛看着他说：“黄总，你打算下一步做点什么？”
黄秋白说：“没想好，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方为民的自杀是有针对性的。”
“针对性？！”萧芳妮问，随后看了一眼何紫凝，何紫凝回复一个疑惑的眼光。
“你们想想，一个好端端的人突然自杀不合逻辑，现在也没有充分的理由可以解释他的死因，为情？”黄秋白看向何紫凝，又看向萧芳妮，后者都摇摇头。
“他的女友是个夜总会小姐。”黄秋白用下巴一挑萧芳妮说：“你说能为情吗，不过是玩玩罢了。”
萧芳妮也说：“我和方为民较熟。有时，方为民到我那里闲扯一会儿，只是没什么异常迹象，挺正常的。”
黄秋白用手指敲着桌面说：“正是这个正常，才说明很不正常。”他看看何紫凝，又看看萧芳妮说：“方为民为什么选择在大厅众目睽睽之下，而不是让自己安静地死在家中？”
“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萧芳妮看着黄秋白问，眼睛里流露出深刻的探索意识。
黄秋白自信道：“我感觉，从各方面来讲，方为民选择死的时间，地点，方式，似乎都在有意引起人们的关注，他不想采取直接的方式，或者说，他不能采取直接告白的方式，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这说明他内心很矛盾，斗争很激烈，或者说，其实他不想死，他的死是万不得已。所以，他要以这种方式引起人们关注，引导他人顺着他的死去揭开一个秘密。”他抬起头，目光急速地环顾四周，好像在搜索暗藏的线索，但房间里什么线索也没有，他的目光又落在何紫凝和萧芳妮的脸上。
萧芳妮嘲笑道：“你快成大侦探了。”
黄秋白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包香烟，顺手递给何紫凝一支，何紫凝摆摆手谢绝了。
黄秋白点上烟，他晃了晃拇指和食指夹着香烟说：“如果真的像我分析的那样，这里面应该有一个很大的阴谋，或者有一个强有力的社会背景。”
何紫凝看看萧芳妮说：“嗯，你说呢？是王国宝么？”
萧芳妮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我还没有一个成型的想法，听秋白说嘛，觉得分析得也合乎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