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不起啊!我敬华总……”
彪哥皱眉道:“请各位原谅,应上海市长之邀,华总明天下午还要飞往上海,酒是不能再喝,多多包涵。”
一听说华总明天要走,几名化工厂领导顿时一惊,如果不能赶在明天上午签好合约,下次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公司里急需资金投入,耽搁一天都是损失啊!
“华总,关于第一批资金?”
三人慢吞吞地你举杯我吃菜,黄鼠半国语半粤语的道:“今天不谈公事,明天,明天再商量。”
化工厂的领导顿时脸上色变,暗想,这事不会黄了吧?
彪哥静观几人神色,顿时心中一喜,大鱼终于上钩,就等着明天起钩了。
这时,唐朝缓缓落筷,用略带疲倦的口气说:“谢谢各位的款待,我想先去休息。”
“休息……现在还早,我们给几位贵客安排了一些夜间活动,虽说比不上香港,但极具西安的本土特色,请华总勿要推辞。”
“不用客气,我们需要休息。”三人齐齐起身。
第一章 好马也吃回头草(4)
第二天早上,化工厂领导班子全体早早等候在喜来登大酒店圆顶会议室。
恒发投资公司由彪哥和黄鼠出面,进行一系列的条文谈判,直到上午十点,双方终于达成一至。化工厂一干领导欢天喜地地等待着华总出来签署投资协议时,这位年轻有为的香港商界未来领袖看了看中英文双版协议书,首先指出一条英语单词的错误,然后皱眉道:“最近外汇管制很严,美元不能直接汇进来,恒发公司需要将八百万美元先打给澳门博彩公司,经澳门博彩公司兑换成人民币后再打到化工厂的账上。否则的话,办理有关手续以及各类证明等至少需要一个月。”
望了望一脸迷茫却又连连点头的化工厂领导,他的心里升起一丝怜悯,五指轻轻敲击桌子道:“如果要马上到帐,就需要通过中间环节,要向澳门搏彩公司支付汇差款七十三万二千元人民币、手续费三十六万元人民币,这笔钱你们先垫付出来,我马上通知财务部门打帐。随后我去上海一趟,这里的事由恒发公司两位董事协助贵方完成。”
化工厂领导二话没说,大笔一挥,当即吩咐财务总监开出一张一百零九万二千元的现金支票。
就这样,中午十二点,在唐朝以及恒发公司两位董事的再三宛拒下,黄鼠与彪哥送唐朝去了西安机场。
的士在进入机场高速入口前突然转向,三分钟后三人在一家银行内将一百零九万分批打人三个匿名账号内,如不出意外,今天预约提款,明天上午便可全部提现。
黄鼠与彪哥随后将唐朝送往火车站,上火车前,唐朝要例行公事的“洗澡”,他单独一人去了火车站广场的公用厕所,占了一座最里边的蹲坑,将皮夹里的恒发公司名片以及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和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全部扫进一个黑包里,然后换了一身普通服装,只要走出厕所,将手里的包交给彪哥,他就会以全新的面貌回到武汉。呵呵,西安,他从没来过。
不过当他走到洗手池边时,耳朵里听到一个蹲坑里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
“老大,已经动手,是的,我觉得有必要通知您,是老二的手下发现的,他们其中一人使用了假的香港护照,恩,被我们安排在大堂的接待员察觉,然后发现他们正和一家化工厂……”
听到这里,唐朝心里一寒,两手是水是汗已经分不太清楚,他稍稍打了个突,随即拔腿向外冲去。
彪哥啊黄鼠,但愿你们见机跑掉,否则……
然而,当他冲出厕所后,却发现不见黄鼠与彪哥的影踪,扬目四射,终于在广场尽头一个小巷口看到他们的身影,他们似乎被六名年轻人簇拥着消失在巷口。而巷口处还有十几名年轻人在来回游荡张望。
冲过去救,就凭自己一个人?肯定打不过,那怎么办?唐朝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用猜他也知道,彪哥他们是落到黑道手上了,绝对比落到政府手上还要惨……
倏地,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满脸惨白着伸手掏出电话:“一一零报警台吗?我看见两名旅客被大群年轻人拿刀逼着进了广场西北角的小巷,对,抢劫,请速派人来。”
放下电话,他悄悄走到一群候车旅客群中,从地上拾了张报纸,眼睛紧张地注视着广场西北角,不出一分钟,火车站里冲出一队持枪武警,几个岗亭里也各有几名警察纷纷向西北角跑去。
不消一会功夫,西北角小巷内发出几道吼叫声,随后一大群人低头被押解而出,其中,黄鼠与彪哥被三名武警搀扶着走在最后。
唐朝又喜又忧,喜的是他们总算能保住性命;忧的是,落到警察手里,即使他们不开口,这群道上的年轻人可不会忌口。判个三五八年是跑不脱了。
他心情复杂地随着看热闹的旅客走向停靠在广场边缘的押解车旁,黄鼠血流满面,腿一拐一拐的,可见吃了不少苦头,彪哥更惨,两只眼睛肿成大熊猫似的,一只手臂呈反弓型吊着,没断也是骨裂。
“警察同志,我们还要赶火车,误了公司的大事就麻烦大了,这口供我们能不能免了?”黄鼠还想试图说复警察同志。
彪哥也顽强地扯着警察的衣服,不停道:“伤了身体还可以治,耽误了我的生意就等于死啊,现在什么都要讲人性化,你们就不能通融一下,我们留下联系地址和通讯电话,或者我们签完合同,马上再回来配合你们行吗?”
两人一左一右地说着,几位警察脸上似乎有所松动时,前面一群低着脑袋的人不知谁大声道:“我要检举揭发,他们是冒充香港商人的骗子。”
黄鼠和彪哥的身体不由齐齐一歪,整个人顿时软了劲,满脸皆是绝望。
唐朝心头一冷,脑袋飞快地转动着,瞬间,他似乎有了什么决定,钻到围观的人群前面,大声问道:“大家看什么?这里发生什么了,打架吗?”
听到他的声音,黄鼠与彪哥身体一震,抬头向他看来,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期盼。
黄鼠嘴唇颤抖着,大声道:“要好好照顾我婆娘和孩子,她要是敢偷人,我回去杀了她。“
彪哥在上车前突然看了唐朝一眼,哈哈一笑,对黄鼠道:“我老婆和孩子还在等我回去,出来前,我对她说我这趟生意会要很长时间,哎!第二笔业务也快到收获期了,有可能的话,真想完成它。”
彪哥最后的话使得终于警察有所察觉,很快车厢关闭,唐朝望向铁栏后的眼神越来越远,他双腿一软,斜靠在公用电话亭上,喃喃道:“是我害了你们,如果我不回来,也就不会用以前的旧证……彪哥,黄鼠,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你们的家人,我对天发誓。” 。 想看书来
第二章 空手套白狼(1)
走出武汉火车站,唐朝看了看手中刚才从武昌火车站寄存处取出来的藏青色手包,心中不由一痛,这是彪哥的手包。每次行动前彪哥总会给自己留条退路,以往曾遭受黄鼠无数次的嘲笑,没想到这次真用上了。
看了看四周,广场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没人注意他,他拦了辆出租车,道:“去蓝天宾馆。”
蓝天宾馆属于空军某部在汉的一家老牌宾馆,虽然服务质量很难和五星级涉外宾馆相比,但它安全。而此刻,安全对唐朝来说,第一要紧。
进入宾馆大堂,他要了一间价格适中的双人间,然后在门上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再拉开窗户查看周围环境,点燃一支香烟,将自己深埋进沙发里,良久……他才挣扎着起身,抓起床头柜上的手包,缓缓拉开。
一叠钱,差不多十万元的样子,底下压着一封信。
唐朝迅速抽出来,展开一看,顿时热泪满眶。
黄鼠?唐唐?彪哥也猜不出你们谁能看到这封信,也许,谁也看不到。如果是你们其中之一,特别是黄鼠你这个经常笑话我的人,现在不得不佩服我了吧!赞自己一个先!
好了,闲话不多说,现在你的心情肯定很郁闷,紧张,慌乱,悲伤……不,请一定冷静下来。如果没有意外,你现在很安全,彪哥肉多,能扛一定扛下所以的事。唐唐常说“夜路走多终遇鬼”,彪哥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有些小安排。如果你要跑路,正好,包里有十万元现金和三张银行卡,密码你们知道,不过,卡上的钱未必安全,如果不到绝路,不要动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