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螅沂盏搅怂固垢5穆既⊥ㄖN蚁露司鲂模褪撬固垢A恕�2006年3月15日的正午,我收到了哈佛的通知。这个时候,我告诉自己什么都不用再犹豫了——我将开始一段意外的梦想之旅。其后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收到正式的书面通知,收到I-20表格,和未曾谋面的师姐联系,买机票,签证,收拾行李,朋友聚会,在机场告别爸爸妈妈,飞行13个多小时跨过蒙古、俄罗斯、北冰洋格陵兰岛、加拿大和纽约,抵达波士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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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哈佛(2)
这是我第一次出国,这一站是地球另一端——美国的哈佛。 9月4号晚上,当我坐着地铁穿过查尔斯河来到“哈佛广场”这一站,看到迎面而来的那些从前在图片中才看到过的红砖建筑,我似乎忘记了以前的所有辛苦,觉得自己穿过地球就来到了这个梦想中的学校——幸福有时候如此意外,我告诉自己:要珍惜这里的每一天。你好,哈佛!在370年的历史里,这里培育了无数个改变了世界的人,在你370岁生日的时候来到你的身边,不知道你会对我的命运带来怎样的改变,而我又能为别人和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改变。一切都是未知,未知让我无限向往。
从走进哈佛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把在这里经历的有趣的人、有趣的事记录下来。这一定会是一段难忘的旅程。幸运的是,我的记录一直坚持了下来,从最开始的写给母亲,到后来写给自己,直到现在写给更多的像我一样做着梦的人。这一段旅程的记录,就是您现在看到的《我的哈佛日记》。
哈佛园里的中秋
这是我来美国以后的第一个中秋节,几乎没有意识到节日的到来。在美国这样一个文化多元的社会,各种各样的肤色,各种各样的种族,让传统的中国节日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的气氛。像往常一样上课。哈佛的课程往往是一节连着一节。比如这节课1点下课,第二节课就是1点上课。所以教授们也心照不宣,决不拖堂。因为到了下课时间,大家就会冲出去。匆匆忙忙地从一个教室飞奔到另一个教室,没有迟到,正好1点钟。走进教室,发现门口的长椅上摆着两盒精致的月饼,才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中秋节。两个新加坡的女孩非常细心,提前一天去中国超市买了月饼,然后带到教室里和大家分享。美国东部时间和北京时间相差12个小时,所以下午一点正好是国内中秋节的凌晨1点。大多数美国朋友都没有吃过中国的月饼,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这种食物,觉得是一个非常新奇的东西。看到大家这么感兴趣的样子,我和新加坡女孩干脆走上讲台,向大家介绍什么是华人世界的中秋节。新加坡人把中秋叫做“Moon cake festival(月饼节)”,这个翻译也不错。把节日和食物联系在一起,比较容易让人记住。我接着补充道:“Mid…fall festival is the time for the Chinese around the world to appreciate the fullest moon and to celebrate the family reunion; as they do in the Spring Festival。(中秋是一年中月亮最圆的时候,和春节一样,是全世界华人庆祝家庭团圆的日子。)”
恰巧中国的国庆节也是这几天。当中秋国庆碰到一起的时候,带给我很多的惊喜。10月1号那天晚上去图书馆看书。坐在舒服的沙发上,身边走过一个日本的男孩儿,看到我坐在那里,突然用中文对我说:“国庆好”。每天大家都是用英文对话,我甚至不知道他能说中文。突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并不是非常清楚的中文,等反应过来是一个日本朋友在祝我国庆快乐的时候,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动。“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第一次在异国他乡过中秋和国庆,除了来自国际朋友的感动和思乡的情怀,期望更多的是中国文化能够被更多的人所了解,也希望祖国越来越好。
美国学校的信用制度:多元化和主动性
一年前曾跟一个新东方的兄弟一起去齐齐哈尔大学做讲座,那时正好是东北最冷的季节,我们两个在火车上谈着自己的生活,谈着自己的梦想。他说的最多的是他和妻子的幸福生活。再次和他聊天已经是一年后的冬天了,只不过我们没有想到,我们的生活都发生了变化。他从学校调到了集团,我离开北京来到了波士顿。他依然非常幸福地给我推荐他夫人的博客,告诉我那里记录了他们的梦想。我之所以写这本书,就是这位兄弟的建议。他很诚恳地建议我多写几篇关于在哈佛学习和生活的文章,这样做可以帮助正在读大学的朋友多了解美国的生活,也可以帮助我曾经教过的学生,让他们能够多了解一些美国的校园。原话是:“你的日记应该给他们些启迪。不过,这会让你觉得有点累,不能很自我地畅游生活、畅游哈佛。但是,我想你为他们做些事情,这也是你的日记最大的亮点。”所以,以后我除了继续写游记外,还会找机会给大家多讲讲哈佛这边的学习和生活。
在哈佛读书的最大感受就是大家都会非常自觉地投入到自己喜欢的学习中。有一个国内大学的校长来参加一个论坛,非常感慨地问一位哈佛的教授:“你们的学生都怎么了?一个一个忙着这么多门课,忙成这样了还开心得不得了?!你们是怎么让他们这么刻苦的?”
美国的大学的确和中国有很多不同的地方。首先,美国是一个信用社会。这个信用也包括 academic record(学术记录),不管是继续深造还是找工作,都要出示大学成绩单和教授推荐信。所以,每一个学生都非常想尽可能多地得到A,得到老师的欣赏。这样,以后的发展就相对比较顺利。但是国内的考研和找工作似乎都不怎么在乎大学成绩,所以成绩好一点坏一点影响不大。其次是因为美国大学的自由度比较高,大家可以非常自由地选课。比如我们可以在哈佛任何一个学院选课,也可以到麻省理工和TUFTS大学选课,这些学分都是被学校认可的。也就是说只要修满自己本专业的基本学分,就可以天马行空地去选自己喜欢的课,而自己喜欢的课肯定会很投入地学习。
其次,我在这里很大的一个感受就是社会多元化、校园多元化。在美国,人们讨论最多的话题就是移民社会的各种挑战,这是美国人很自豪的事情,但同时也是非常棘手的事。今天晚上一个很著名的教授来讲座,院长和教授也坐在学生中间一起听,气氛非常好。我负责整个讲座的录像,所以能更清楚地看到每个人的表情。讲座中教授提到,纽约生活着全世界几乎所有国家的移民。后来再一想,就在哈佛这么一个地方就生活着全世界几乎所有国家的学生。因此每个学生和教授对多元文化是非常习惯的。比如今天早上上课,一个黑人女孩突然站起来对着全班学生大声念了一篇我们都没听懂的经文(不知道是什么宗教),然后很坦然地坐了下来。教授和同学们似乎已经很习惯这一切,你念你的经、我上我的课,反正老师的麦克风声音大。第三个感受就是美国学生的主动性。东方文化强调“多听少说”,所以很多亚洲学生刚来的时候几乎只听不说,我就是一个典型。不过慢慢发现不行了,因为美国学生上课时手似乎没放下来过,生怕没有机会表达自己。老师只是引导,学生讨论是最重要的课堂内容。“blabla。。。”每一个人就像一个演讲家。而我也因为不喜欢说话而收到了教授一封“委婉”的信,他信中写道:“Alex; what happened to you? Have you met with any technological problems?(Alex,为什么上课听不到你的声音;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技术故障?)”于是我马上调整风格,投入了“热火朝天”的讨论中,终于解决了“technological problems”。我很欣赏这种学习的主动性,我觉得东方的教育方式应该有所调整,不应该要求学生不说话,而应该鼓励学生更智慧和幽默地说话。
第四点就是对残疾同学的帮助。我们有一门课上有个女孩子是“听力受损”的同学(我觉得这个词比较礼貌,英文是Hearing Impaired),每节课都有两个手语老师轮流给她打手语翻译。学校专门设有残疾学生办公室,号召大家为残疾同学做笔记,然后学校付费,大概一个小时14美元。边上课边挣钱自然会有人做,学校这种人性的关怀自然会带给学生很大的温暖和帮助。有了这样的潜移默化,学生毕业以后也会去关注残疾朋友,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