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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问候着这些混蛋,一边穿衣服起身,暖气在半夜里就停了,早上起来还是有些冻手的,我麻利的穿上毛衣后走进洗漱间里忙着刷牙洗脸。小陈知道我起来了,赶忙把早点打了进来,我边吃边问,
“你们都吃过了?”
“是,我们都吃过了,赛义姆师长早就在外面等着了。”小陈回答。
“怎么能叫他们在外面冻着啊,快叫他们进来。”我连忙说道。
“他们在会客厅里哪,冻不着的。他是来接您去部队的。”小陈回答道。
“哦,这是昨天晚上安排好的,今天我和包望书记一起去看望四师的官兵,买买提去了解口岸的事情,晚上开碰头会。是这样吧?”我认真的问小陈。
“是这样安排的,您没记错。”小陈看着我疲惫的面孔说道。“我说首长,您是不是考虑一下休息那么一两天,您看,自打您来到西域,就没见您清闲过一天,就是挨了一枪也没有休息,在病床上还叫我做这做那的,捎带着我都没有礼拜天了。”
“怎么?你嫌累了?你这个人大的高才生可是自告奋勇的找到我这儿来的哦!”我知道他是变着法儿的叫我休息,就故意调侃他。
“谁嫌累了,你个老头子都不怕,我年轻轻的怕什么啊!这不是替您着想吗,您要老是这么干下去啊,我估摸着也是在浓缩人生了。”这小子最近在没人的时候对我是没大没小的。
“说什么哪!当心我关你禁闭,去叫外面准备车,咱们上路了。”
小陈一吐舌头,撒着欢儿的跑了出去。
这小子是韩名山的儿子,今年都30了,怕在部队上叫人家给认出来,就随母亲姓。在部队里当了两年战士以后,自己考上石家庄陆军大学,毕业后弄了个小连长干了3年,后来不知怎么的又不顺心了一咬牙考上了人民大学社会哲学的研究生,在修博士论文的时候选的命题就是《西域开发与民族政策的检讨》,他弄的脑袋都大了,叫他爸爸给出主意,老韩哪里懂他的那些个玩意啊,一顺手把他支我这儿来了,当时我正和主席叫劲哪,出了难题给主席,要么放我退休,咱该干的都干了,要么叫我独揽大权去西域干,这共和国成立以来除了在刚解放哪会有过军政大权独集一身的先例外就没有过这样的现象,当时我是满心憋着主席过不了我这道难题,一心的想回家颐养天年。这个时候小陈找我来了,先是把父辈的关系抬了出来,后是把命题的重要性阐述了一遍,那意思是我要是不帮他,就会造成千古奇怨,就会遗恨万年,就会埋没人才,就会影响到我国的国策和建设,那张小嘴嘟嘟嘟的没把我闹的背过气去,看了他的论文大纲和一些笔记后才觉得小陈还是有一定的功底的,起码比他老子强,后来我说,如果我退休,就帮他把论文搞完,那命题还难不倒我,做文章吗,又不是真干,如果我不退休,他要给我当3年秘书,否则免谈,这小子一琢磨不划算,啥也没说就走了。回到家里跟他们家老爷子这么一唠,那韩名山当时就蹦了起来,照着儿子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小子是真傻呀还是读书读迷糊了?多少人想给你司徒大爷当秘书都没门,人家上杆子找你你还翘尾巴啊你!”
从来没有挨过打的小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还真给打蒙了。“他有那么厉害吗?他不是要退休了吗?”小陈摸着有点发麻的后脑勺说。
“退个屁,你听那老家伙瞎掰吧,我退了他都退不了,你爹我的本事连他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跟着他有的你学的,那么那些什么博士啊硕士的他连正眼都不看。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老小子看上你了。嘿嘿……,你不去他会把你给绑着去的。”
后来还真的是我没有退休,小陈调过来给我当秘书了,他的那篇论文我花两个晚上帮他修改,找资料,交上去后得了个第一,从那以后小陈就对我服了,当然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叫他去秘书处学习了几天。
走到院子里,车都已经发动好了,赛义姆和他们的政委蔡宏站在那里等我们,我没有上我的车,抬腿就上了他们的车,一挥手叫开,四师师长和政委赶紧都进了车,小陈走到司机的位置叫司机去上别的车。
我有个习惯,喜欢充分利用时间,就是上厕所也要手上拿点什么看,坐车的路上正好可以了解一些部队的情况,所以我上了他们的车。
“赛义姆师长,你们师里现在的基本情况你给我说一说。”上车我就问开了。
“我们师现在有机械化步兵团5个,在喀什驻扎有3个团,其余两个一个在伽师,一个在阿图什,在师部还有一个炮团,一个装甲团,一个陆航大队,一个工兵团,一个机动团驻扎在阿克苏,其余的还有侦察营、特种兵大队,电子对抗大队,等,装备都是近几年逐步更换的,目前是人满员,车满勤。”赛义姆回答道。
“部队现在的战备情况怎么样?”我关心的问。
“我们这个地区比较特殊,”政委蔡宏接口到,“因为地处西大门,我们长期有2个团是一级战备,其他部队也是长期准备着,近几年边境平静下来,但是维护地方治安也有我们的份,有些漏过边境的匪帮,地方上的警察是对付不了的。仅今年我们就消灭小股流窜的疆独匪帮23支,俘虏80多人,打死100多。”
“部队的战士来源大多是什么构成?”
“我们部队有三分之二是来自内地的汉族战士,还有三分之一是来自其他民族的战士,维族战士根据原则只能是从北疆发达地区招来的,回族则是在宁夏招来的,还有蒙古族满族等。”
这里的民族矛盾你们有介入吗?”我又问道。
“我们去协助过地方几次,主要是维族和塔吉克族之间的民族纠纷,最后怎么解决的我们不是很清楚。我们只是去维持秩序,避免双方火并。”赛义姆说道。
很快我们来到了四师的驻地,师部是在喀什的城郊五公里的地方,虽然近年增大的军费的拨款,但是老旧的营区还是明显的比地方上的建筑差,上个世纪末军委规定部队不得经商以后,部队的各项开支完全靠上级的拨款,许多部队为了保证战力,就只能对营区的基础建设压缩了。
在四师的门口,全师团以上干部整齐的排队在迎接我们,我和他们一一握手,同我在阿克苏的感觉一样,不管是战士还是干部的手都裂有口子,脸上也都是胡子拉碴的,这倒不是因为没有水,而是刮胡子后脸会更容易发“蝽”,留着胡子还多少当一点风沙。
我来到师部的作战会议室,里面的通讯器材和自动化指挥仪器倒是很先进的,陪衬的家私房屋的老旧显的很不协调。对于如何指挥打仗我是一窍不通的,上任之前临时抱佛脚看了几本教材也是只是个“半”懂,好在我来这里不是打仗的,有那些将军们,我不担心有什么边境上的不安宁我会对付不了。
我做了下来,也叫大家都坐,我开口说话了,
“同志们守卫祖国的西大门辛苦了,有很多我们能够做而没有做的是对不住你们了,我想关于21军的通报你们都传达了,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这次来主要是看望大家,慰问大家,等一会我还要到战士们中间去走一走。作为常备的野战部队,我想大家知道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但是看到你们的营房条件我很内疚,我想我们先贷款把部队的营房改善一下,有些能够搞点现代化的咱就不要落后了,你们师的营区相对固定,那么干脆就一劳永逸的修好一点,扎实一点,这个我可以当家,既然是西北边陲的柱石,那么就要把这里的营区修的像城堡那样。这里的自然条件还是不错的,可以考虑在修造的过程中集中供水供暖气,一次性投资虽然大一点,但从长远的效益成本上看还是划算的,还有,你们这个指挥室怎么是在办公楼里啊,难道没有隐蔽的指挥所吗?”
“报告首长,原来有一个,是上个世纪60年代修的,前年伽师大地震给震塌了。”四师参谋长齐远汇报说,“修复的报告我们已经打上去两年了,到现在没有批复下来。”
“为什么没有批复?”我严肃的问道,对于办事拖沓和延误,我是最反感的。漠不关心的对待下级和敷衍马虎的人我是一个都不留,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心肝,那么我就要叫他尝尝没有人理的滋味。
“因为近两年军区体制一直在变动,新的报告我们是上个月报军区的。”参谋长回道。
“哦,小陈啊,你回头查一查,看这报告到哪里了,怎么我这个司令到现在还不知道。”
“是。”
“还有一点就是你们师除了以前已经有的任务以外,还要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