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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古语“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的说法,又坐车到了莲花山一带,那里的房子还可以,是开发的新区,虽然房价贵了一点,可是咱现在不是有钱吗?我在招租广告里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我需要的房子,带全套家私的两房两厅,是在一幢高层的8楼,房价每月1800元,还不算太贵,我当时按规矩交了两个月的定金,就自己去买了把锁把门锁换了。我对房东说,我是来深圳经商的内地人,经常出差,这里既要做办公的地方,偶尔也做休息的地方,过来住的时间不会很多,好在房东也没有多问,深圳这地方大概是中国保护个人隐私最好的地方,因为包二奶的现象很普及,内地来这里做生意临时租房的也不少,房东只要把房子租出去,保证收入就一般不会去打听房客的个人隐私,再说,咱从外表上看还是满正规的,不象是作奸犯科的主。
房子安排好后,我又到附近的办公家私店买了一个比较大的文件柜和保险柜。很快就把这些东西般进了新居。楼下的门卫很快就熟悉了我,我和他闲聊知道他是湖南人,仗着会说几句湖南话俺和他攀上了老乡。当天晚上,我就把一部分钱转移到这里,一次不能太多,我把腰包和裤子口袋都利用上了,最多150万,但是我不敢背大一点的包,那太危险了。
手机响了,是酒友“糊涂”来的电话,叫我到菜根香去聚会,我没口子的答应。大约晚上七点多钟我就赶到了,咱还是按老规矩坐小巴去的,穷困的人是不能随便坐出租车的。来了不少人,有老沈、小于还有几个靓妹咱不认识,夏雨是跑不掉的,打光棍的他是哪里有酒就往哪儿跑。大家每次聚会都是以喝为主,以吃为辅,买单的时候酒钱要多过菜钱。点什么菜没有要求,可是要是酒喝不好,一定还得找地方继续。我们在一起一直喝到半夜一点多钟,那哥几个各自带着自己的马子去找余兴节目了,他们都知道我不好那个调调,也从来不勉强我,不过每次都会送我上出租车。在出租车上,我醉醺醺的同的哥聊着天,司机说,他们的一个伙伴被一帮不知名的人刚刚给弄去打了半死才给放回来,现在讨生活真的是很艰难。我的直觉告诉那是昨天晚上搭我的司机。
“为什么会这样?”我满嘴酒气的问到。
“不清楚,也许得罪什么道上的人了吧。”的哥边开车边回答。
我心里十分清楚,危险就在身边,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了,现在必须解决交通工具的问题,否则,太容易露出破绽。我想,能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第二天上午,我随身带了20万港币,冒险到火车站一带兑换,我想双方现在一定想不到我会立即兑换,他们一定会在想得钱的人会怎么先藏匿起来,等风声过后才会露头,他们更想不到我是那么的贫穷,以至于要冒险兑换现金来保护自己,他们以为我就是去借钱也不会来冒险的。
流行的SARS帮了我的忙,我戴着大口罩,兑换了大约十家就把港币换成了人民币现金。然后跳上公共大巴直奔香密湖,在香密湖下来,我叫了辆出租车转道去了汽车销售市场,没有费多大的事,我就买了一辆桑塔纳轿车,包牌才14万多。我开着车回到我住的地方附近,把车停在一个酒店的停车场,回到家里还不到下午三点。我喝了点水,想了想就用超市包东西的塑料袋把500多万港币装了进去,还背上我平时打羽毛球的球拍包,那里面也放了1000多万港币,不是装不下,而是太重了,不然我一次就可以搞定,想了想还是就着这么先走一点吧。楼里的人都知道我每个礼拜都要去打两次羽毛球,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那天晚上,因为有了交通工具,在半夜4点的时候,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所有现金全部转移到了我的第二个窝点,连那个该死的背包都叫我悄悄的放在了铁路公安局门口的垃圾箱里,曾经装过钱的空箱子也叫我当垃圾给扔了,老婆要埋怨就叫她埋怨吧。
我还是象平常一样的出去喝酒,半夜回来,无所事事。车又交回经销商去上牌照去了。
星期五,老婆回来了,我象没事人一样,不过因为烧穿了饭锅和扔掉旧纸箱,被老婆给狠狠的骂了几句“败家”。星期六中午,我和老婆去逛街,这是我们的例行活动,下午回来后,发现房间被撬了,东西没有少什么,家里穷,本来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一台破电脑(还是286的),几乎一贫如洗。我找来房东,房东正在头疼,整栋楼被撬了有一半,有的丢了钱、首饰,有的丢了相机、手机等。我的屋子里倒是没怎么乱翻,家私简单,地方狭小,也不值得怎么去翻。看来就是那些人在找钞票,现在的钞票都有磁性,用仪器一测就知道房间里有没有大批的钱了,那些丢东西的不过是被人家顺手牵羊罢了,派出所来了解了一下做了简单的笔录以后就走了,我还真怀疑是不是他们干的。
老婆在那里对房东唠唠叨叨的说:“这么不安全,我们要搬家。”
其实,我手心里捏着一把汗哪,要不是前天晚上及时转移,那可就惨了。
正文 第三章 三窟
(更新时间:2004…7…9 20:42:00 本章字数:4171)
两公婆回到房间里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老婆的意思要坚决搬家,可我的想法不同。
我坐在沙发里抽着烟大脑在不停的思考,显然这是黑道上的拉网行动,那个出租车司机之所以被打就是因为那天晚上没有看清我的面孔,说不出所以然来,我被对方怀疑的原因也就是我是个酒鬼,晚上回来的时候没有人可以证明,所以盗窃集团也找上了我的陋室,因此,现在就是只能找房东发发牢骚,最根本的是不要有所行动,不要暴露自己。想到这里,我对老婆说:
“发发脾气就可以了,现在搬家很容易吗?我可不想搬,再说,到哪儿找这么便宜的房子啊?”
“都是你个衰人,搞到现在这个地步,住在这么个破地方,去换锁啦!”老婆叫到。
“好好,我马上去,叫房东拿钱,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应声到。
房东见我们不搬家了,倒是好说话的给了我们买了新锁,楼里其他的住户见我们这样也都去找房东了,看来这房东要破费一点了。
本来警察大概是想让黑道上的人先找一找,然后他们再渔翁得利,这也恰恰的失去了他们最早排查的机会。更重要的是在铁路公安局发现的背包把他们的视线给转移了,他们分析可能拾到赃款的人已经坐火车离开,甚至不排除有部分铁路警察的参与。出租车司机给他们提供的情况不过是拾钱者的金蝉脱壳之计,拾钱者完全有可能再坐出租转展离开深圳,没有哪个傻瓜会在逃亡中告诉司机自己的住地,至于酒气和打瞌睡完全可能是蒙蔽警方的圈套和玩弄反侦察的鬼蜮伎俩,由于这些警察的思考太过复杂,因此,他们把主要的目标集中在最近的爆发户和异常消费上,集中在流窜在铁路沿线的三无人员和乞丐身上,也抓了不少流窜犯。同时,他们也考虑深圳本地的找钱行动由黑道上的人先进行,这样也缓解了警力不足的矛盾,等到有一定的结果他们再插手进去,可以事半功倍。但是,黑道上的搜索几乎是在大海捞针,他们没有警察的那种拉大网的彻底排查能力。于是,在深圳住宅被盗的现象突然猛增起来,开始警方还睁眼闭眼,后来闹的人大代表们集体上书,市政府领导在广大市民和舆论的压力下对警方进行干预,警方才不得不加大对盗窃集团的打击力度,不得已又进行了几次大规模的反扒、反偷、反抢的三反行动,反过来从另一方面又牵扯了警方的力量和转移了视线,在这些行动中又牵扯出许多其他的案件的破获,其中很多是案中套案,案中连案,等到后来想到要回头仔细排查的时候已经是不可能了,这是后话。
不过,通过房间被盗,使我想到还要找一个住处,而且是要自己的,有房东的监视怎么说都是危险。
星期天晚上,老婆很不开心的走了,她明天还要上班的。我按习惯送她到车站。老婆走后,我又开始了新的行动。
我首先在网上查询了深圳的各种现房资源,第二天我先到汽车商哪里把上好牌照的汽车提了回来,然后开着车到看好的几处房地产溜达,还咨询了几个地方,最后确定在靠近东湖傍边的一个叫碧中圆的高层住宅楼的16层买了一套二手的二房二厅,房子装修的不错,家私也基本上齐备的,最主要的是离北环高架路很近,方便我遇急逃跑啊。
房主因要出国定居,急于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