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的谈判终于可以比较委婉地结束。
TOM最终站起来说:“天意!既然如此,告辞了。”
沈涛站起来送TOM。谈判眼见结束,TOM提出的谈判条件被现实否决。但沈涛曾总结销售技巧,谈判的结束将是重要的可以利用的时机。在谈判即将结束的时候,尤其是对方给自己提条件的谈判即将结束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再进攻一次。沈涛想了想,在临出门的时候对TOM说:“TOM,我这里还有一事相求。”
TOM的一只脚已经跨出门口,听沈涛如此诚恳的恳求语气,迟疑地回转身。沈涛继续说:“你也知道肖聪,你看我一出差,他就不上班。听说以前的账也被他弄得很乱,老这样乱可不行,你看能不能帮我们查清楚。这个,可能关系着我们合作的未来。”沈涛说完,将右手伸出,做了个请的姿势,TOM一边被沈涛送到电梯门里,一边琢磨沈涛这话什么意思。他说的“这个,关系着合作的未来”,这个“这个”指的是乱账,还是肖聪呢?
TOM颇具风度地点点头:“够厉害。我会跟郑总好好商量的。”
挥挥手准备告别。TOM突然说:“对了,想起门店的事情。四喜芙蓉店不愿意将国庆节地堆给艾洁,我们的业务员谈了好几次都不行。沈总你是艾洁的专业销售人才,这个店的生意很重要,要不麻烦你亲自去谈谈,把主通道地堆抢过来?等你好消息了。”
电梯徐徐关门,TOM在沈涛的视线里慢慢消失。TOM果然不好欺负,在最后关头还有一次反击,居然要在实地销售上给沈涛一个考试。
。 想看书来
《圈单》第三章 蛀 虫(1)
TOM将沈涛的意思告诉郑挺,郑挺心里也没想着沈涛会答应他的条件,还真让他一个人做全省的经销商吗?不过是去试探而已。这么看来,这小子还真有点想法。尤其是他对肖聪的想法,郑挺报以很大的兴趣。
郑挺敲着桌子,看着公事公办的TOM:“你怎么想的呢?”
TOM看郑挺眯着的眼睛,满脸的肥肉都把眼睛挤小了好几圈,只有当他故意睁大眼睛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原来他的眼睛还是挺大的。不过,不要小瞧了这双眼睛,每次这样眯着的时候,总是在迷茫与得意的背后藏着深邃。
“这个,要老板您亲自拿主意啊,我只负责执行,把挺立的销售按照我们的战略规划做好,就可以了。”TOM从净洁过来,并不是要找个大老板靠着,喝风拍马。郑挺是什么人,TOM清楚得很,有些事还是不掺合的好。
郑挺觉得这话挺有意思,点燃一根烟,透过烟雾仔细打量面前这个人。要是以前,碰到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人,他肯定要说这是装逼。不过,可以肯定的是TOM不是。这挺立公司,是郑挺半生心血,从街头混混到黑白通吃的大哥再到隐退江湖专做贸易的生意人,郑挺对挺立有清醒的认识。这个公司里,有多少人是跟着自己成长的?有多少生死兄弟?有多少亲戚朋友?他们以前做了多少贡献?郑挺都记得清楚。问题在于,他们现在在干什么,现在能为公司做多少贡献?现在里面又有多少帮派斗争?又有多少人在里面居功自傲,上不服天下不服地,坑蒙拐骗,吃公家报虚假发票?这个郑挺就不清楚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而且是大大的有。郑挺曾把去年挺立的销售报表仔细查看,大吃一惊,五千万销售额,净利润只有50万。开什么国际大玩笑。稍微翻了翻报销,专管报销审批的王姐给他做业务的表弟一年报销餐饮请客费就有八万,郑挺不用脑袋就清楚里面的猫腻,还没听说过做快销品业务一年一个业务员就有八万的请客费。王姐是郑挺创业就跟着的,当年的功臣,现在是蛀虫,郑挺意识到公司要变了。怎么变,郑挺没有马上把王姐请出去,而是先把TOM请进来。这乱七八糟的家族企业,只有信奉“制度—流程—责任—标准”的TOM能治理的了。
这一点,郑挺没有看错TOM,但另外一点,郑挺也对TOM不那么舒服。TOM公事公办,公平严格,的确好好整顿了公司。可是,他与任何人,都保持着那么一点距离,或许,与公司的人保持点距离是好事,可以让老板放心,也可以让大家放心,不用担心拉帮结派。可是,这个任何人里包含着郑挺,包含着老板。如果TOM是挺立公司的宰相,身为皇帝的郑挺当然愿意宰相与别的大臣都有点距离,可是有一天,皇帝发现这宰相与他也保持着那么点距离。这皇帝就坐不住了。
这人事复杂、裙带严重的家族企业里,居然开着这么一朵孤傲之花。连皇帝都被排在外面。郑挺心里升起一点不爽的感觉。想起最近电视里的《铁嘴铜牙纪晓岚》,这TOM是不就是那个纪晓岚?那我是不是也应该给自己找个和孔罱庀敕ㄔ嚼丛嚼辞苛摇�
还有,这TOM从大公司出来,又一副专业职业经理人的模样,与那传说中的艾洁区域经理沈涛的那副专业腔调太像了。
肖聪,嗯,恩,呵呵,好。郑挺心里有了主意,说不定是个合适人选,开始怎么就没想到呢? 。 想看书来
《圈单》第三章 蛀 虫(2)
“既然沈涛要我们帮忙,那我们就帮忙吧。”郑挺总结说。
有句话叫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TOM也听说过,不过,他总觉得毛主席这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哲学上的天道、地道、人道,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应该讲的是人类面对自然规则、自然演化不屈不挠的发现、发明与发展。可到了很多人那里,与天斗与地斗就不那么重要了,都眼睛盯着与人斗三个字,恨不得把周围的人都斗死。这沈涛是不是?郑挺是不是?面对这样的人,这样的事,TOM都懒得动脑筋。郑挺肯定有想法了,不过TOM懒得去猜。
“郑总,如果我们要帮沈涛查肖聪以前的账,会不会把我们自己给查进去?”TOM站在专业的角度,提醒一下,肖聪的利益都是从挺立转化过去的。
“哦,那怎么办呢?要不这事你去办一下?”
“郑总,我们有约定。”TOM不客气的拒绝。TOM到挺立与郑挺有一个约定,只干该干的事情,只做生意上的事情,而且是“只做事不做人”。那个时候他与郑挺说得很直接:“郑总,恕我冒昧,都知道您是黑白两道呼风唤雨的大哥,我希望能帮你把生意做起来,可是,很多麻烦事我不能参与。”郑挺那个时候哈哈大笑的答应了。
虽然记起了,郑挺还是那么不爽。中国人五千年的皇帝,居然有讲条件的大臣。我的个人魅力到哪里去了?郑挺觉得很失落,但是没办法,只得让TOM离开,自己一个人想办法。
郑挺从名片夹里找到高智的电话,打过去。
“高经理,这度假玩得开心啊,听说回来要做领导了,以后还是要多照顾啊。”
“郑总说哪里话,在湖南你照顾我这么久,不管我在哪里,肯定不能忘了郑总啊。”高智在电话那头说。
“不敢啊。最近有个麻烦事,前两天艾洁那个杨燕到我们公司来对账,听说有很多对肖聪不利的票据被拿走了。虽然不一定会怎么样,但总是不好的影响。而且,有几笔好像还涉及到你,你看,真不好意思。哎。”郑挺语重心长,谎话说得比谁都好听。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郑挺岔开话头:“其实都怪这个肖聪,做事不严密。你说,他在艾洁这么久了,年纪这么大了,还在那里干。艾洁那个公司,他都没有希望升上去了,还有什么好干的。你说,这次你走了,这么好的机会,他都没有升,反而来了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我看啊,他要是再不聪明地离开那里,迟早要出问题,艾洁公司还能永远养着他?不查他?”
“嗯,他要走了就没事了吗?”听口气,对方有点开心又有点不放心。
“走了还有什么事?走了谁能查他什么?他走了就是糊涂账,什么都在他身上,谁也差不清楚。”郑挺说完也不说话。
对方又沉默了好一会:“可是怎么劝他走呢?走了他又去哪里。”
“高经理啊,咱们合作这么久,我就喜欢你的性格,跟我投缘。我欣赏你啊,我举得你在艾洁那前途,应该是非常光明的。不然我也不操这个心,打这个电话。这样吧,我好人做到底,只要他肖聪愿意,我给他找工作,待遇不会比艾洁差。不过,话说在前面,我不是帮他,我是帮你啊。”
“哎呦,瞧郑总您说的,您的大恩德,我会永远记住的。”
听着高智感谢的话,郑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