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媲案蠹页瑁切枰蟮闹酒晕页馐住蹲持驹谖倚亍罚仁俏约捍蚱彩俏腥思佑停钪匾氖俏乙馐赘杷透裉煺獬∧暌狗沟淖懿呋恕纾行凰男燎诶投!�
看的出,贺旭东为了这一幕准备了很长时间,不得不承认,他这段开场白很精彩,而他所唱的这首歌从我的角度去看,可以代表三层意思,第一就是他自己说的为自己打气,勇敢地登上舞台;第二是向晓晴表明自己的心意,他有一种雄心壮志,不会轻易言败的;第三也是向我宣战,即便我和晓晴对唱了歌曲又如何,那依然毁灭不了他的决心。
神奇的是,贺旭东这种歌竟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兴趣,有些人在座位上陪贺旭东一起大声地唱了出来,还有些人甚至直接冲到贺旭东的身边,和他搂在一起唱,尤其在唱到歌曲的后半部分“嘿哟嘿嘿嘿哟嘿。。。。。。”的时候,现场的气氛无比的高涨,几乎每个人都张开了嘴巴,女同事也不例外。晚会一度被贺旭东带进了高潮。
当歌曲结束的时候,贺旭东还有话要说:“让我们举杯共同敬晓晴一杯,感谢她为这年夜饭所作出的贡献。”借着唱歌时的气氛,他这一提议得到了广泛的响应,而我在犹豫不决间漫不经心地附和了一下。
“你的情敌比你可牛多了啊。”于波在我一旁讽刺地说。
“意外!”我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你不想再表示表示?就这么认输了?”
“我还能做什么?对唱都唱过了。”
“你小子,追女人难道还要我教啊?过去跟她喝个交杯酒,保证力挽狂澜。”
“哟,果然好提议啊!还是当哥的有经验,佩服佩服。”
“佩服就不必了,如果你真能做到,我倒要佩服你了。”
“那得需要你帮我一把了。”
“没问题,你说怎么帮?”
“待会我到女的那一桌敬酒,轮到我跟晓晴喝时,你就大喊‘交杯酒,交杯酒’,剩下的就看我的了。”
“哟,你小子一点就通嘛。没问题,你赶紧过去吧。”
我拎上一瓶啤酒,带着酒杯朝女同事一桌走了过去,花姐正好面对着我,还没等我走到桌前时,就听到她大喊:“小李啊,你太不像话了,到现在才过来敬酒。”
“这不是把最重要的都放到最后嘛。”
“少废话,先自罚三杯。”在花姐等一帮女人的强烈要求下,我自罚了三杯酒,然后从干妈开始轮流地敬,每人一杯,而她们喝的却是橙汁,当然这种情况我已经习以为常。
晓晴年龄最小,所以我放在了最后一位。在我和别的女同事喝酒的时候,我眼睛会偷偷地瞟向晓晴,她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也许是在静静地等我。
“交杯酒——”从大约十五米开外的地方,传来了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于波可能是把吃奶劲都使了出来喊出了“交杯酒”三个字。好在他的付出并不是徒劳,在场的人几乎都被他的呐喊惊动了,而他们的目光最后都聚焦在我和晓晴的身上。
“对啊对啊,你们俩个喝杯交杯酒吧。”干妈的话让我倍感欣慰。
“小李,不喝交杯酒今晚就别回家了。”于波几乎用尽了他最后一丝气力,真是好哥们儿。
很快,其它桌的同事也开始起哄了,而女同事这一桌也加入了进来。不多一会儿,现场开始传出有节奏的欢呼声:“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
晓晴的脸红了,她露出尴尬地笑容,眼睛看着桌上的杯子不敢抬起头。
我把杯子递到晓晴的手边:“拿着吧,民心不可违背啊。”
晓晴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接过杯子,突然从桌上站起,大声说:“喝就喝,又不会死人的。”
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同事们的满满期待中,我和晓晴喝了一杯交杯酒,这杯酒是这个夜晚喝的最舒坦的一杯。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当然还伴随着部分同事揭斯底里般的欢呼声。
回到座位,于波跟我击掌相庆,已经满脸通红的金总向我竖起了拇指。在那一刻,我竟然想到了金总和晓晴之间的关系,如果吴强说的是对的,那么今晚我必将成为金总以后重点“照顾”的对象了,但是反过来,如果金总没有采取任何措施,那吴强的话就不攻自破了。
晚会在跌宕起伏中进入尾声,最后一个节目由金总提议,全体同事合唱一首《明天会更好》,而晚会进行到这个时候,已经有同事喝多了。
这场年夜饭让我最难忘的无疑是那杯交杯酒,而它在现实中所具有的意义也是显而易见的。在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无论是办公室还是车间的同事,看到我时基本都会提起交杯酒的事。对于我而言,这杯酒不仅仅让我把贺旭东彻底击垮,为我打了个翻身仗,还意味着我和晓晴的亲密关系已经公然示众,无论晓晴以前对公司里将她作为新闻人物有多愤恨,如今她只有服从了。
年夜饭过后,同事们就等着春节放假了。但是还有一件值得关心的事情一直要到放假前的最后一个礼拜才能揭晓,那就是奖金。当我终于从年夜饭的狂欢中走出来时,我开始把心思转移到奖金上。我本想直接去问晓晴,但突然又觉得提前知道并不是一件好事,该来的总会来,不必那么着急。
最后一个礼拜的第一天,听车间的员工说奖金已经到帐了,我带着一份期待连同惶恐打手机查询了我的工资卡。话筒里报出的数目让我感觉熟悉,我仿佛前一阵听到过相同的数额,我立即去询问别的同事奖金是不是真的到帐了,他们全部给出肯定的回答。在重新又查了一遍工资卡最后仍然听到的是先前的数目时,我彻底傻了,我的奖金是零,我辛辛苦苦地干了一年,最后连一分钱奖金也没拿到。
一二五、奖金
我几乎每隔十分钟便查一下我的账户,但每一次听到的都是相同的数字。我无法接受这可怕的事实,必须去问个清楚。在我决定找金总之前,我还是先去找了晓晴。
走进晓晴办公室,我先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和往常一样慢步轻声地走到她的办公桌前。
“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今天是不是发奖金了?”
“是啊,你是不是发现你没收到?”
“你怎么知道?”这一刻我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情绪。
“奖金是我计算的,我当然知道啊。”
“那就是说,我的的确确没有一分奖金?并不是别的原因?”
“难道你怀疑是我把你卡号弄错了啊?”
“没有,我只是确认一下。”
“我明白,你现在心情肯定不好受。但是你也别太郁闷,公司里有三个人没有奖金,并且很多人奖金都没有去年多。”
“有三个人没有奖金?哪三个?”
“你一个,宋丽丽一个,还有于波一个。”
“不会吧,他们俩怎么也被扣除奖金了?”
“我哪知道,你去问金总吧。”
“这是他定的?”
“废话,除了他还能有谁啊?你以为是我扣你奖金啊?我有这个资格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他一个人应该做不了主,至少他应该请示总部的意见。”
“你想弄清楚就去找他啊,你问我能问出什么来。”
“我肯定会找他的。”说完这一句,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很想知道晓晴拿了多少奖金,于是我问,“你发了多少?”
“什么发了多少?”
“奖金。你拿了多少?”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啊?”
“没多少就是没多少啊!”
“连我都不能说?”
“有什么好说的啊,奖金是金总定的,他要给多少就多少,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你的奖金能要回来吗?”
“能不能要回来得试试才知道。”
我从晓晴的反应其实已经看出了些名堂,不过她说的没错,即便我知道了她的奖金,我又能如何,充其量只不过是会眼红,或者会忌妒,进而又因为自己一分钱没拿到而产生不平衡的心理。当然,现在即便晓晴没说出来,我内心里已经开始强烈的波动了。
离开晓晴的办公室,我在走廊了徘徊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走向了金总的办公室,轻轻敲了几声办公室的门,得到了一个“请进”的回应。当我推开门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于波正坐在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