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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骂我们农民工。
“世上官多不太平”这句民谚不知传了多少年,也不知还要传到什么时候,但愿越传传少。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从传销看“经济邪教”
从传销看“经济邪教”
1991年,金阳县几位老师准备组织“养生益智”培训班找到政府办要我帮他出个手续。
我问他们可有依据,他们拿出当时中央政治局领导级别的人题的词想说服我。我一看领导的题词是“可以探索”,于是对他们说:“人类对生命本身的确尚有许多未解之谜,‘养生益智’可以探索,既然是探索,你让我同意‘普及’怎么行呢?不能拿我们的身体给你‘张天师’做试验嘛。”
遇到咬字眼的,莫法。手续虽然没办,但课我还是去听了一次。老师在上面说:“两眼微闭…手心向上…屏气…发热没有?”
有人说:“发热了!”
“你们看到了什么?”老师问。
“没有”我们回答。
老师说:“我看到张天师了,张宏堡老师红光满面,穿套西装,向我们走来了”,言下之意,他开天眼了。
过了一会老师开始传授用“养生益智功”治病,他叫一个正在生病的学员上讲台,他伸手在病人胸前一晃,一个抓的动作,说:“我把病魔抓住了”,然后又一个往地下甩的动作,念念有词:“入地三尺”。
我在下面说怪话了,“老师,下面还住着一家人啰,传染给人家怎么办?”
老师自己都稳不住笑了。
后来到了成都,有位朋友叫我陪他到青城山“生命科学院”,说是去给张天师过生日。
好家伙,数千人,我还以为张宏堡要来呢,结果说是全国都在给他“老人家”祝生日。
在参加完山呼海啸般的生日庆典之后,晚上我和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住在一个宿舍。我原想,与这些素昧平生的人说话可以随便一点,没曾想伤了他们的自尊心“你居然敢对张天师产生怀疑”、“你居然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
乖乖!文革没有赶上,今天碰到了,人上了神坛那就不是“人”了,是“人仙”,就像“济公活佛”一样。
有过了好多年,家里几位老年亲戚在练“###功”。
呵!更神。
好在这些老年人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听人家说练“###功”对身体有好处,所以没事就练,练些什么,我也搞不懂,反正他们说:“练了,精神好多了,身体好像也好些了”。
我说:“既然对身体有好处,你们就练吧”
没过多久,上面说“###功”是邪教。
乖乖!把他们吓惨了。
我说:“你们邪没有邪?”
他们说:“我们连正反都没有搞清楚,那里知道邪没有邪呢?”
看到这种现象,我就想起《王保长》
李老栓回答王大爷说:“管他蒸熟(征属)还是炕熟(抗属),反正都是拿来吃的”。
王保长纠正李老栓:“啥子讲种菜呵,那是蒋总裁!就是总发财,反正都是有钱的”。
对普通下层老百姓而言,你“剿共”也好,抗日也好;你种菜也好,你总裁也好;一点区别都没有。
就像我那几位练“###功”的亲戚,上面喊不准练,他就觉得自己好像犯罪了。
中国人多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什么“鸟叫”都有人欣赏。
时下,比较流行的民间活动就是传销了。
我1998年花了700多元钱成为某产品“消费”经营者,就像我推销“佳禾月饼”策划的“提前购买,消费增值”一样。
无论你走进传销的那个会场,无论你认识还是不认识,人人都把你当亲人般接待,在会场上几乎人人都异口同声的说“好!”就像赵本山在小品中当选奥运火炬手即席发言,言不由衷的自我欢呼“好!好!好!鼓掌!”
有位级别很高,号称年薪百万的传销“老师”,是我以前的同事,他对我说:“你娃就不敢当众说‘吔!吔!吔!’嘛,不疯狂怎么能把你这只孤雁裹进群里,群众运动都不晓得嗦”。
有一次见一位邻居对她的上线,她们称“老师”,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给她开玩笑。她一下就生气了,其他“传销”也跟着说:“你不了解传销,不怪你”
别的传销更是“吓死背时”。
由此,我联想到“养生益智功”、“###功”,传销又是个什么“功”呢?也有如此魔力,让人疯狂!
后来,我在想:中国这个林子真的太大太大了吗?随便弄一个什么东西出来,都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响应,并且达到膜拜的程度。
如果说毛老人家一挥手有成千上万的崇拜者,那是人家打了那么多大胜仗,那硬是“诸葛亮在世”啊,人家这尊神那是真神呐!就是今天哪个怀疑,也会被“骂脱”呵。
那么,张天师,还有###怎么给毛老人家比,魂都不在了嘛?
特别是“传销”说起来好像比对毛主席都好,怪哉!
“传销”的理论依据是减少中间环节,将用于渠道建设和广告推广的钱让利给消费者,从而理解为“靠消费损钱或者叫赚钱”,由于中间环节取消了,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就只能靠“人”来进行,因此就需要“传”,即“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下去”,要不商品交换的链条就会断裂,生产经营就无从开展。
为了提高“传播”的有效性,所以他们总结出八字真言“打货,卖货,带人,听课”,还有许多类似“开口即开业,闭口就关门”等许多经典口号和经典活动。
最近几年“传销”活动频繁,传销者不失时机、无孔不入的市场渗透,包括观念渗透,已经成为新时代难得一见的奇特经济现象。
有人说,中国数以亿计的闲散或半闲散人员,如果“观念、利益”双双到位,足可掀起一场“经济邪教”,因其与个人利益充分联系,其影响将远远超过“政治邪教”。
但愿不是危言耸听。
共享经济
共享经济
我经常给老板们讲:“企业是什么?企业是社会资源和企业利益总的协调者和分配者”,有些老板就是听不进去。当老板就应该“以天下之财,利天下之人。”
“天下之财企业创造,员工创造,大家创造,天下之利公平分配,合理分配,和谐分配。”一句话“大家的事,大家办;大家的钱,大家分!”
1994年,金阳县分管经济的副县长马海瓦尔委托我代表他参加凉山州《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与“四大”体制改革》培训班。我有幸聆听了当时国内一线专家讲课。从那时起我就醉心于研究思考企业治理问题,特别是分配问题。
这个马海后来作了凉山州布拖县县长,与我同岁,我的工作时间稍微比他长一点,因为他是正式工,该入党就入党,该提干就提干,所以得志得早。不过,他可从来没有把我当秘书。他说:“现代企业制度和四大体制改革是培训县长的,你就代表我去接受培训,回来后,该怎么整,还要你拿主意呵!”
人家马海县长在用人上还是有一套呕。
1996年,成都商报约我写篇民营企业改革的文章。我当时想民营企业在市场经济条件下,那么成功,还需要改革吗?
我当时刚好离开“上海希望”,准备去“迪康”。正好,上海希望饲料公司总经理王长清离开“希望”后,准备搞一个“王牌”饲料。他让我帮他参详。在闲谈中,我们一边总结私营企业的得与失,一边解剖自己的沉与浮。
我们感到私营企业开始出问题了。
一是高层劳方与资方没有建立利益机制,也就是管理者与企业没有利益关系,像1995年,你几爷子“司刀令牌”都甩完了,弄了个2000多万,结果拿了1000多元的奖金。第二年大家就没有什么心思干了。
为了说服大家,我和当时的总经理还给大家来了段佛理:“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向远处看,往高处走,靠平处坐”。道理是很有道理,特别是和平时期要多宣传这些东西,把大家的性子搞柔和一点,这也许就叫“和谐社会”吧?
但我老实觉得像是我妈经常教育我们“气力干了是有的”一样;有点宿命,有点忍让,有点“老好人”的味道。
其实,对普通人员来说,要走几个人完全没有关系,按人才市场的规则就是同样的钱请得到人就行了。但掌握技术、掌握关系、有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