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位以为是柳烟麝回来特意来开门的谢含玉见到门外陌生的青年,眸光闪过一抹狐疑,微微一怔。
“你找哪位?”
“你是?”
四目相对,短暂沉默,秦野和谢含玉几乎在同一时刻开口询问对方身份。
谢含玉眸中噙笑稍稍打量下青年棱角分明的脸庞,忽的想起柳烟麝临出门时告诉她说,等中午时她丈夫的外甥回来家里做客。
微微寻思,谢含玉打量着面带微笑的秦野,轻轻抿唇,双腮随之浮来两抹梨涡,浅笑道:“你是烟麝姐的外甥,秦野吧!”
“你好,我是烟麝姐好姐妹的妹妹,也是轩轩的干妈——谢含玉!”说完,笑盈盈的伸出纤柔的小手,是以礼貌。
“含玉姐,你好!”
秦野边伸出手和谢含玉握了握,边笑眯眯的说道:“我就是舅妈的外甥,秦野!含玉姐,我舅妈不在家嘛?”
“烟麝姐临时有事出去了半个多小时,让我帮她照看下轩轩!”
谢含玉浅笑着解释完,挪动柳腰给秦野让开路:“烟麝姐姐也快回来了!咱们先进屋聊…”
“嗯!”
秦野笑着点点头,跟上扭身前行的谢含玉走进客厅,一眼望见踢踏着小腿坐在沙发上的任簟轩,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时,又不禁腹诽道:“怎么没听鬼精灵说起过,她还有个这么体态娇柔温婉如玉的干妈!”
。。。
 ;。。。 ; ;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朝内敛跋扈
“表哥!!”
正坐在沙发边抱着一袋薯片大快朵颐,边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电视上播放的动漫的任簟轩见到走进客厅的秦野,肥嘟嘟的小脸上霎时乐开了花。
一骨碌爬下沙发,欢呼跃雀朝秦野小跑过去。
“鬼灵精!”
秦野顺势蹲下身将任簟轩抱在怀里,笑眯眯的勾指挂掉任簟轩啃薯片啃得满嘴的碎渣,宠溺道:“你个小吃货!”
“表哥是大坏蛋,轩轩才不是小吃货!”
树袋熊般挂在秦野身上的鬼精灵轩轩,撅起粉嘟嘟小嘴嘻嘻一笑,勾指点着嘟嘟嘴,示意秦野亲她:“表哥,木马…!”
秦野看着嘟嘴朝他索吻的鬼灵精,翻个白眼,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张开大嘴狠狠的亲过鬼精灵轩轩的嘟嘟嘴,又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上一口,才让鬼精灵裂开小脸蛋笑的花儿一样甜……
“表哥,轩轩好想你,你都不来找轩轩玩……是不是不喜欢轩轩了啊!”
“你个鬼精灵,表哥也要上学的好不好!”
秦野怀抱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的鬼灵精,宠溺的刮刮嘟嘴埋怨他的鬼精的小脸蛋儿,旋即和站在微笑站在一旁的谢含玉彼此点头示意礼貌微笑,便相继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秦野的到来致使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的鬼灵精轩轩失去看最爱动漫的兴趣,笑嘻嘻的挂在秦野怀里支棱着小耳朵听秦野和谢含玉闲聊……
“含玉姐,你先抱抱轩轩,我去书房看看外公他老人家!”
“嗯,好!”
闲聊一会儿,秦野想着该去书房见见外公,便起身将怀里的树袋熊鬼灵精轩轩抱给谢含玉。
“轩轩,要乖,下午表哥开车带你出去逛游乐园!”
等谢含玉施然起身微笑抱过轩轩,秦野宠溺的刮刮鬼精灵的小鼻尖,又和谢含玉点头示意礼貌微笑,便步出客厅朝书房走去。
“咚咚,外公!”
“进来!”
站在书房外,抬手轻叩紧闭的房门,待书房里传来外公任立人苍老却不适威压的嗓音,秦野才轻轻推开房门,抬脚步进书房。
不同以往,任老并没坐在坐在书桌前品读字字奥义的古籍,而是手提狼毫毛笔佝身书桌前,似是练习术法。
“外公,”
秦野缓步走到书桌前,朝任立人躬身一鞠,笑道:“小舅说您找我?”
佝偻着脊背提笔练字的任立人,只斜瞥秦野一眼,微微点点头,却没言语,只顾将语出《管子——牧民》的“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最后一辱字,提笔篆于宣纸,才挺直脊背,挽手将狼毫毛笔轻搁在砚台。
摘下鼻梁上的老花眼镜,任立人看着宣纸上的古人名言,转眼轻瞥拂手站在一旁的秦野,淡淡道:“此言出于何处!”
秦野敛色,郑重答道:“春秋,管仲,牧民!”
“坐吧!”
任立人眯眼打量秦野,捋须颔首,缓缓坐下,抬手点指书桌前的靠椅,示意秦野坐下。
待秦野依言坐下,任立人才眯眼端详秦野,缓缓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因你而挑起的和谷家,周家的间隙!”
“……”
秦野闻言微微一怔,嘴角微不可查的抽动两下,心说在燕京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外公,敛色稍作斟酌,才道:“外孙想听听您老的意见?”
“噢?”
任立人捋须笑笑,浑浊的老眼夹着丝莫测的笑,良久才静静对上秦野深邃的黑眸,缓缓道:“燕京谷、周两家的深厚人脉,不是燕京李家、云滇陈家那般小家族可比拟!”
“陈,李两家对你来说,只是练手!”
“谷、周两家考究的是你精准谋划!”
说着,任立人缓缓拿起桌上的老花眼镜,戴在鼻梁上,然后静静打量闻言拧眉沉思的秦野,笑了笑:“你有几成把握完胜?”
沉思良久,秦野才抬头看着微笑不语的任立人,皱皱眉头,敛色答道:“不足五成!”
任立人听得呵呵一笑,推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缓缓道:“再给你一月时间,几成?”
“七成!”
秦野抽动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七成,”
任立人闻言推推老花眼镜,看着秦野笑着摇摇头:“不够!”
“是不够!”
秦野闻言挠头朝静静打量他的任立人报以羞赧一笑,旋即咧嘴憨笑道:“外公的意思是让我忍!”
“是也不是!”
任立人笑着摇摇头,给出秦野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秦野闻言紧皱眉头,低头揣摩任立人话里的味道,喃喃自语:“是,是什么,不是,是什么!”
“兵者诡道也!”
正当秦野低头沉思时,只听任立人慢条细理的缓缓道:“自古兵家圣贤,临战时谁都不能确保有十成胜算!”
“临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你有任、秋、燕、沈四家作支撑,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胜算却只有七成!”
“外公!”
秦野闻言抬头,迎上任立人和荀的目光,挠头憨笑道:“外孙说的七成胜算,是仅凭我一己之力!”
“……”
任立人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静静端详咧嘴憨笑的秦野,良久,缓缓起身,朝紧跟起身的秦野挥挥手,示意秦野先离开书房。
等秦野朝他微微躬身,转身缓步走出书房,任立人才提起砚台上的狼毫毛笔,揭开上头宣纸,提笔篆道:“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此八字,笔力苍劲,力透纸背!
提手收势,任立人眯眼看着紧闭的房门,老怀甚慰的笑了笑,呢喃道:“不过月余,老夫这外孙竟将我们几个老骨头的本领,全都学去!”
“当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呐!”
“难为我那亲家,忍一时之忍,养你六年不驯桀骜,换你一朝内敛跋扈!”
离开书房,秦野并没着急去客厅,而是在靠近院落窗户的走廊上闷头抽烟,寻思着任老找他来,难道只为问他如何处理谷、周两家的间隙?
在秦野看来,他和周勃朽谷俊松两人因仇淑瑶、温倾城所引发的间隙,似乎并没上升到家族冲突中去。
但任老却特意将他喊来军区大院,问他如何处理和两家的间隙!
这就让秦野有点云里雾里。
毕竟,在月余前外公已经因为他跑去大不列颠的事训教过他!
再有,在针对燕京李家和云滇陈家的事件上,任老的态度看似对他没半分微词,但从任老联合几家老爷子接替他们几个后辈,以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