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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向东,再向东》之利未记(7)
在婚姻喜事中,中国人至今都有娶进新娘后让新郎揭新娘盖头的习惯,而这个习俗古代苏美尔人早就有了! 医疗方面,苏美尔与中国传统医学如出一门:草药。“在两河流域,草和药是同义词,这和中医十分相似,……有三块泥版文书列举了几百种植物的名称,这些都是草药。还有的铭文提到动物躯体某些部分的药用功用,也有铭文记载着矿物类药物的名称,如各种盐类、矾、矿石粉末等。”① 甚至在药名的取用上我相信都来自同样的传统:“有些医生特别迷信某些具有魔法意义的数字,使用药物总离不开数字7,如‘七滴药水’、‘七粒药丸’。有时还要搞些童男童女来帮忙驱邪。这些都体现了巫医不分的特点”②。 在诊断的方法上苏美尔人和中医传统的“望闻问切”就更接近了:“ 学术派的医生主张看病之前要先问清病因。他们重视观察病人的症状、体表温度、脉搏跳动次数,并加以详细记载,然后再对症下药”③。假如有人以为以上文字是在描述中医,那您就错了,实际上它是两河流域医术的一部分。 与“学术派”相对应的是“实践派”医生,他们使用“医疗手册,这些手册记载着各种疾病的症状,指示医生如何用药,医药主要由本地的草本药物、矿物药物和动物药物组成。草本药物主要是各种植物的根、茎、叶和果实。使用时或干或鲜,一般药经过筛选、粉碎、浸泡、煮沸,再和醋、酒、蜜、固体油脂混合,做成各种药物。有的内服,有的通过灌肠器灌入体内,有的做成膏药外用。其中,我们知道有些是宣泻药、止咳药,有些作用还不清楚。值得指出的是,当时的药方大都是宫廷秘方,但是这些药方中完全没有贵重药品、进口药品……。①” 苏美尔在建筑方面多使用泥砖,并有涂白墙的习惯。这在中国如嵩县也能找到样板:嵩县的车村和白河两个乡都有涂白墙习惯,但周边其他乡却不一定有此习惯。这些分别可能说明了一些文化上的差异。犹太人也有对白色的崇拜,所以不好区分汉人之白色喜好是否出于苏美尔人。好在苏美尔人与犹太人本来就有文化渊源,所以这个区分或许已不重要了。 在遥远的古代有以上这些明显的对应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密集”了。当然进一步的确认需要更多严谨的考古工作者去落实。我只是指出一个可疑的倾向来。 以上是苏美尔人与一般意义上的中国文化的对比。我认为,生活在青藏高原地区的人们很可能也继承了部分苏美尔文明,他们的另外一个成分是夏、商,这个推论的基础是对几地医疗、建筑、服装以及考古发现等对比的结果,但是对藏族的对比在这里并没有充分展开。我认为,藏族与内地的汉人并无特别大的文化分别,只是由于地理环境的特殊,那里的进化节奏慢了一些,但是其人种古老不让内地。应该引起我们注意的一点是,藏族的祖先是由一个名叫“雅隆”的部落发展而来的。中国西南这个地区无论如何都与“亚伦”、“阿龙”或者“Aaron”有联系密切。 对于苏美尔相关的两河流域的文明,这样一个总结或许是全面的:“两河文明时代最早的居民是苏美尔人,他们在西元前4000年以前就来到了这里,两河流域的最初文明就是他们建立的。后来的阿卡德人、巴比伦人、亚述人以及迦勒底人,继承和发展了苏美尔人的成就,使两河文明成为人类文明史上重要的一页。其中巴比伦人的成就最大,因此,两河文明又被称为巴比伦文明。①” 但苏美尔人与石头文化无关,他们用泥板写字,用泥土盖房子,这些是明显的标示,可与中国境内有明显石头崇拜的民族相分离。苏美尔的楔型文字后来蔓延至埃及,另外他们也用兽骨写字,这些都与中国的甲骨文会多少有些联系。 无论巴比伦人或狭义的苏美尔人是否曾经构成了中国的仰韶文化,看来早就有人怀疑两河流域的人与中国有过交流了。在《长河落日 巴比伦文明探秘》(李铁匠著)一书174页,有这样一些文字: 苏美尔人到底从何而来,有些研究中国古代史的学者曾经提出过一些有趣的观点。他们认为,中国先秦史籍中提到的“胥靡”,可能就是苏美尔的对音。“胥靡”作为奴隶而言,可能就是苏美尔战俘奴隶。“胥靡”作为春秋时期郑国的古邑(故址在今河南偃师东南),它的得名必然有其原因。它很可能就是苏美尔人在中国居住过的地方。只是因为民族迁徙的结果,苏美尔人被迫离开了自己的故乡远走他乡,才留下了这样一个地名。 我同意“胥靡”与“苏美尔”之间的联系,但是我反对“战俘奴隶”的推论,他们本来就是这里的主人。 接着,李铁匠先生给出了如下结论:“苏美尔人的故乡在中国!”我当然不能同意他的观点,原因很明显。中国的历史太短,不能涵盖苏美尔的历史,就两地在那个时期之前的文明发达程度看,苏美尔人只能是中国人的祖先。他继续给出的例证却也可以直接拿过来佐证我的观点,说明中国与苏美尔之间迁徙通道的存在: 根据国外学者的研究,苏美尔人是从中亚经伊朗迁入两河流域的②。在公元前4000多年前,中亚地区的安诺文化③和中国的仰韶文化就有某种联系。在安诺文化的遗址中,就发现了类似仰韶文化的彩陶。过去,国外学者曾提出过仰韶文化受到安诺文化的影响,这就是“中国文化西来说”的理论。这种理论理所当然地遭到中国学者的反对 。但是,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来讨论这个问题,也许就能说得通。在中国华北地区,古代除了蒙古人种居民之外,也生活着古印欧语系的居民,这是学术界一致肯定的意见。在古代民族迁徙不断的情况下,也可能距仰韶(在今河南渑池)不远的胥靡,当时就居住着一支古印欧语系的“胥靡人”。由于他们向西迁徙的结果,把仰韶文化的彩陶制造技术传入了中亚的安诺地区,但是他们并没有停留在安诺,而是继续西进,直达两河流域。如果这种情况属实,那么,中国学者对解决苏美尔人的起源问题,无疑作出了重要贡献。 西亚历史大事年表③: 公元前15000年④ “肥沃月湾⑤”的东方形成“美索不达米亚”(即两河流域)。 公元前12500年 “肥沃月湾”的西部,传统村落社会形成。 公元前9500年 新石器时代农业萌芽,从事种植生产大麦与小麦。 公元前8000年 新石器时代为文化开始。 公元前7500年 开始了畜牧活动,适用陶土作成工具,同时也使用石器。 公元前5000年 苏美尔人建造了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乌鲁克,设立学校和图书馆。 公元前4500年 “美索不达米亚”最早的城市艾力都建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