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搜憬悖晃蘅煞袢希睦锘故嵌陨┳拥母星槠匾坏悖獠唤鼋鲋傅氖前椋褂幸恍└痈丛拥囊蛩亍�
和李晶晶之间纯粹说是爱情吧,却也不尽然,一些感激,感动的情绪也会经常涌现。
当然了,男女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看了一眼就爱上的虽然世人尽可美其名曰一见钟情,但那种感情实在肤浅,没有积累,根本经不起考验,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例子早已数不尽数。
至于叶雁,唐宾觉得她就是一妖孽,他对她的定义是强烈的心动,两人接触的时间算起来并不长,但是她的妖娆妩媚,百般娇俏,实在让人惊艳,这就像让他这个吃惯了国风味的人突然去吃了一次法国大餐,新奇,激动,回味无穷,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又想再去尝试一番,虽然那很贵很奢侈,可总是抵不住心里的yù望。
正这么虚无缥缈的忖思着,耳突然听到一串缓慢而轻微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
几个呼吸之后,借着客厅窗户外面昏暗的路灯映照,他看到自己的门口出现了一个婀娜的黑影,只是看不清更多的细节,模模糊糊很是熟悉。
“是嫂子!”
他心里一喜,断定是周晚晴偷偷摸了进来,因为这个时候还会这么做的人,除了嫂子没有别人,至于周晚浓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黑影进入房间,身上顿时失去了外面灯光的照shè,完全看不出来影子,只能听到拖鞋摩擦地面的声响,他意识到她已经走到了自己床的右边,就站在自己伸手可及的位置。
唐宾不仅暗暗想笑:“嫂子又想跟我玩偷袭,嘿嘿,你的闷sāo内心我是身有所感,可是偏偏我就是喜欢的不得了!偷袭什么的最好玩了,你喜欢玩,我也喜欢玩……哈哈,看看这次谁先偷袭到谁!”
他一边想着就一边慢慢伸出手去,无声的靠近,然后豁然用力一把揽了过去,就想将嫂子拉到自己的怀里。
可是因为黑夜里看不清楚,判断错了位置,他的手臂没有揽到嫂子的腰身,却将一只手掌抓在一团丰满的软/肉上。
“啊!”
对方轻呼了一声,只是喉咙里非常压抑,极其轻微,显然不想被别人听到。
唐宾马上感觉到那是她的臀部,柔柔的,软软的,于是他忍不住又揉又捏的抓抓摸摸了起来,由于偷偷摸摸的兴奋,使得他没有注意到那臀/肉比平时摸到的要稍微韧xìng了一点,没有了以前的酥软,但是弹xìng十足,可惜他还以为是因为紧张她才会这样。
周晚浓在黑夜里乍然被抓到了敏感的臀部,顿时浑身一阵激灵,一时间有些愣神,而且怕吵醒了隔壁房间里的姐姐和唐心,就捂着嘴不敢出声,可是臀部上的那只手实在太可恶了,抓了一下之后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过分的揉/搓按捏,极尽羞人之能事,让她瞬间就把浑身的神经都抽了起来。
几秒钟之后,周晚浓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被唐宾这无耻的sè狼给偷摸了,想也不想就奋起一巴掌拍了下去——
“哦——”
唐宾一声痛呼,正要喊出来,此刻嘴上却被一双小手胡乱的按住,连他的鼻子都闷了起来,他赶紧伸出手去阻止,然后才听到说话的声音:“别叫,叫一声我就掐死你,混蛋,居然敢偷偷摸我屁股!”
“啊!”唐宾睁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到了此刻他才知道居然是自己摸错了人,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嫂子,而是周晚浓。
不过她刚才黑暗的一巴掌正好打在了他的刀口伤疤上面,现在正火辣辣的疼,于是他用力掰开她的嫩手,悄声道:“你干什么,打到我伤口了,你想害死我啊!”
周晚浓吓了一跳,可是两只小手被他抓住,根本不能动弹,而且被他怪手偷袭的部位又是那么敏感羞耻,满脸的晕红还没有退去,咬着下唇轻声说道:“谁让你偷摸的了,真是大sè狼。”
对于这一点,唐宾也觉得有些尴尬,他一直以为是嫂子摸进来才会这么干的,可是这种话根本不能讲出来,于是脑筋一转,说道:“我刚刚正在做梦,抱着一头nǎi牛在挤nǎi呢,哪知道挤的居然是你,我可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半夜三更摸进我的房里来的,你是想对我做什么坏事吗?”
一听见这家伙居然把自己说成是nǎi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是现在手被他握着无处着力,身体这么弯曲着也难受,顿时挣扎了两下要把手解脱出来。唐宾也没有故意捏着不放手,主要是伤口上疼痛,他要看一看出血了没有。
“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光点亮,唐宾看见周晚浓满脸晕红,神态局促的站在床前,身上只穿了一套卡通睡衣,样子憨态可爱。
她回头看了眼门口,生怕这边的动静会惊醒了姐姐,于是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把门关上,等她回头的时候看见唐宾正在一点点揭开腿上的纱布,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奔过去压着嗓子说道:“唐宾你干嘛呢,这个弄开来做什么?”
唐宾手上不停,将白sè的粘带一条条撕开,没好气的说道:“还说呢,还不是被你一巴掌给折腾的?”
周晚浓咬了咬光鲜娇嫩的红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似乎有一些紧张,弱弱说道:“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宾的伤口纱布被完全掀了开来,刹那间就把她吓的惊叫了一声,里面是黄sè的药膏,皮肤浮肿起一大团,外面果然渗出来一些血丝,不过还好并不太多,看来伤口只是裂开了一点点,只是尽管如此,看起来还是非常触目惊心。
说起来这一刀也算侥幸,没有伤到里面的骨头,而且听医生说要是再偏个半寸就要伤到大动脉了,到那时只怕真的会非常危险;外面的刀口只有五公分左右长度,但刺进里面的深度,却足足有十公分以上。
周晚浓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伤口真面目,一瞬间就感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锤了一下,痛的她全身不能呼吸,眼眶里酸酸的,有种流泪的冲动,两只小手紧紧地捂着小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帮我把抽屉里的药膏和纱布拿一下吧!”唐宾抬头看了一眼周晚浓,然后轻声说道。
“哦!”周晚浓轻轻点了点头。
等她把东西拿回来,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带着别样的温柔颤声说道:“我来帮你吧!”
说完也不等唐宾表态,就拿起一根长长的医用棉签,在上面扒拉了几下,尽量让它变的松软,然后轻轻地蘸取他伤口边缘的血渍和药膏,她的手放的很柔,速度非常缓慢,棉签只是微微碰触到表面的皮肤,这让唐宾只是感觉到有一丝丝麻痒,却感觉不到什么痛楚。
近距离的观察,他发现她紧拧着两道秀眉,眼神专注,一对薄唇紧紧抿着,好像生怕一个不慎会弄痛了他,他嘴角稍稍勾了勾,浮起一缕浅浅的微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认真起来的周晚浓似乎显得更加耐看。
第一百二十六章 钻进床底下
() 几分钟之后,伤口的污渍清理完毕,她也长长地舒了口气,接着拧开药膏的封盖,轻轻地挤了一些均匀的抹在伤口上,一边有些心疼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会伤成这样,为了一个李晶晶,值得吗?”
唐宾哑然失笑,说道:“说的什么傻话,这有什么值不值的,就是事情赶到那里了!另外,我这实陆上也不是因为李晶晶才受的伤,倒是她身上的伤,多少是因为我的缘故。”
周晚浓一脸诧异,睁大了眼睛:“什么?你说她也受伤了?那她爸怎么会说你是因为救她才受了伤?”
唐宾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心说这应该就是李晶晶的小儿女心思吧!
周晚浓又细心地剪下纱布,折叠成方方正正五层,然后小心的敷在他的伤口上,再用胶布固定,等到一切稳妥,这才直起身轻声问道:“现在还疼吗?”
唐宾笑笑,看着她道:“本来差不多已经不疼了,可现在有点疼。”
周晚浓撇了下嘴,语气不满的说道:“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我辛辛苦苦帮你换药包扎,你怎么还这么说?”
唐宾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