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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维斯醒了,我亲自问问他吧。”最后,谷厉只好如是对雪殇说道。
雪殇倒也干脆,直接转身走开,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几近成了珍馐的李维斯在谷厉的办公室足足躺了24个小时,差点让谷厉以为李维斯真被烧成了白痴,他又不好向雪殇发作什么,只好苦苦干等。还好,李维斯晕的虽久,但终究是醒了过来,幽幽转醒之际,看到谷厉一张关切的老脸出现在自己头部的正上方,差点没把他再吓晕过去,定了定神,滚下床来纳头便拜:“我再也不敢了!”
反倒是谷厉已经不计前嫌:“没事没事,你先跟我说说你这幻象怎么弄出来的?”
李维斯的表情顿时成了白痴状,他敢对谷厉说‘不知道’三个字吗?李维斯根本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十三岁之后接受的教育也寥寥无几,对于这种只要他想就可以办到的事情来说,你觉得换了谁来他能说出其中的原理,所以李维斯想了片刻便光棍得躺回到床上去了,咬紧牙关丢下一句话给谷厉:“让雪姐姐再来一次吧!”
谷厉气的差点要疯掉,但他很快也想到了李维斯学历方面的问题,因为同样没接受过良好教育的雪殇在理解和解读方面也存在着相当大的困扰,一个对于谷厉来说再普通不过的技术名词在讲解给雪殇听的时候必须要先拆分再揉碎雪殇才能听得懂,不然便是对牛弹琴。想穿了这一点的谷厉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不耻下问的jīng神向李维斯请教起来,不过最后的结果还是令人失望的,或者说,天才无需用言语来解释,因为天才无力用言语来解释,李维斯毫无疑问是天才之中的行动派,所以他拙于表达,况且这件事对他来说就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所以也无从解释。
谷厉在言语上和李维斯绕了无数个圈以后终于承认自己是在做无用功,无奈叹了一口气,结束了两者间的对话,把李维斯扔出了办公室,回到桌子前继续修改地下室的改造计划。
被扔出门的李维斯呆站在走廊里,一时之间有些怅然若失,他本以为谷厉至少会夸赞他一次,他依然记得很清楚,当他第一次按照谷厉教他的方法在眼镜片上成功具象出那滴水珠时,谷厉一脸兴奋的告诉他说:你将来必定会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谷厉的这句煽动很有效,至少李维斯一直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从来没有去思考过这现不现实,会不会实现,他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去练习谷厉传授的方法,结果在发挥最好的时候也仅仅只是具象出了两支铅笔,再难寸进。
谷厉教他的那个方法,首先需要运用自己的异象电荷去寻找对方脑内处理视觉信号的“模块”,然后分析寻找从人眼实时传来的图像,再找到一些静态或者相对静态的参照物,比如外形不会改变的镜片、平稳放置的桌子等等这种就属于相对静态参照物,然后在静态参照物上重绘自己想要的具现的物体,最后把图像注入对方脑内,对方也就看到了你想让他看到的东西。说起来条理似乎很清晰,但实现起来实在是太难了,李维斯根本做不到跟雪殇或谷厉一样的瞬时入侵,更何谈找到所谓的“模块”,人脑的数据量之大也常常让他濒于崩溃,在教授时发觉不妙的谷厉详细的探查了一番李维斯身上异象电荷的分布之后他才发现他虽然实现了异象电荷的注入,但他无法控制异象电荷在不同个体内的自然聚集,这并不是针扎向哪里,电荷便留在哪里这么简单,根据个体的不同,异象电荷会自主寻找聚集地,当聚集的数量超过红线,能力随之产生,而每个个体体内异象电荷聚集地的不同也决定了该个体觉醒后所属系谱的不同,也就是说,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所属的阵营就早已划定了。很不幸,李维斯属于创造系,而不是谷厉所属的jīng神系。
正因为谷厉的方法太难了,所以李维斯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替代的手段,可惜一次也没有成功,谷厉所讲的,应该就是“决定版”的cāo作手册,改无可改。于是百无聊赖的李维斯开始放纵自己的电荷到处乱跑,谷厉可以拿他当实验体,他自己当然也可以,反正练习完全没有什么进展,直到有一天,李维斯的电荷终于不只在脑子里晃悠的时候,他发现了视觉信号的传输神经,李维斯眼前一亮,既然可以向脑子里注入信号,那能不能往视觉信号传输神经里注入?于是他尝试了,他成功了,这一发现可帮了李维斯的大忙,不作弊是**,对于李维斯来说,在别人的脑子里构建出一个物体就好像谷厉给他安排的一次大考,认认真真的答题,他肯定得零分,既然可以作弊,那何乐而不为呢,于是清晨的那一幕发生了……
“放屁!怎么可能看得见视觉信号的传输神经!”“好吧!就算你看得见!那怎么才能在那么庞大复杂的瞬时信息流里做手脚!你这是放屁!放屁!”被谷厉询问的时候,李维斯当然不敢有所隐瞒,但正如李维斯做不到谷厉在别人头脑里的挥洒自如一样,谷厉也有力所不逮的时候,因为谷厉只是一个纯粹的jīng神系大师。
谷厉不相信李维斯所说的一切,认为李维斯一定是在为自己藏私。而李维斯同样不满意谷厉的失态,他觉得既然自己可以沉下心来练习整整一年,谷厉也完全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新发现,而不是一味地大吼“放屁放屁”。
“呦,干嘛哭丧着一张脸?谁欺负你啦?”不知什么时候,雪殇一脸人畜无害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似乎完全不记得刚才就只有她实打实的欺负过李维斯。
李维斯不答。
雪殇撇了撇嘴,“走,姐姐带你出去玩。”
这一玩,玩出了谷厉手下一个天下无敌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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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速之客
() 李想来研究所一个月了,老头子谷厉也头痛了一个月。毫无疑问谷厉是想对李想身上的异象电荷下手的,但怎么抽,抽多少,是一下子把李想抽chéng ;rén干还是每天只要一点点,这都是谷厉不断在权衡的地方,有些事他没有告诉心腹李维斯,也不能告诉他,就像有一段时间李维斯一直在李想家附近转悠但他就是没能发现李想的存在,而谷厉从来没有去过李想家却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在那里一样,谷厉有自己的秘密,他权衡了一个月,同时也是等待了一个月,他要等却并不希望对方出现的那个人物终究没有到来,所以谷厉觉得时机成熟了,他决定动手,他选择了更稳妥的方式来进行异象电荷的转移,眼镜哥陈虎成了这个方法的第一只小白鼠,因为他足够弱小,相对其他人也更需要增加异象电荷的数量。
谷厉决定动手的这一天傍晚,李想熟门熟路的进了地下二层的实验室,然后哼着小调开始脱衣服,相比较第一次被孟婷婷扒光的尴尬,他现在已经可以做到旁若无人的在实验室里完成脱光,连上测试电极,泡进水槽,开始睡觉这一过程了。不过今天有些奇怪,平时李想来得再早,孟婷婷陈虎二人必有其一在位,今天却破天荒的一个人都不在,“小心老头子发飙搞死你们,偷懒,切。”李想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脱掉了自己的内裤。
这时身后传来了防盗门开启的声音,李想头都没回,“快点开工啦,万一碰到老头子来查岗,小心你俩的饭碗。”
回应他的只有两声尴尬的咳嗽声。
李想觉得有些奇怪,就扭头瞥了一眼,这一眼直接把他吓了一跳。以谷厉为首,实验室里第一次进来这么多人,其中谷厉、李维斯、孟婷婷以及陈虎他是认识的,但还有一个梳着高马尾身上收拾的干净利索的女人他可一次也没见过,他本能的把原本想要随手抛到一边的内裤胡乱套上——匆忙间连正反都弄错了——然后转身立正道:“老头,呃不,老板你好!”
谷厉朝地上那几件衣服努努嘴,“先把衣服穿上,今天不用泡罐子。”
李想虽然满心狐疑,但还是依言开始穿戴,当他发现内裤反穿的时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决定重穿一次,当然,必须背着新来的那女的。
在李想手忙脚乱的跟自己的内裤较劲的同时,门口又进来两个穿便装的男人,走在最后的人进门后看了一眼屋里的人头,随后顺手关上了房门,至此为止,今天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