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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
画册出版后,署名“布子”的文章也对其进行了全面评价:
全部作品形象地、生动地反映了我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所进行的斗争,以及我国各族人民的生活面貌、美丽的河山和革命的历程、灿烂的历史文化等。这些作品都具有高度的思想水平和艺术水平。 txt小说上传分享
没有前言与后记(2)
172位摄影者中绝大多数都是新闻摄影记者。十年风雨,能在这里一展身段,一现姓名者,多也在编委会的心目中被划为了政治正确的人:
毛松友、牛畏予、石少华、孙忠靖、齐观山、吴化学、吴印咸、吕相友、吕厚民、李仲魁、*、沈觐光、邹健东、陈正青、陈勃、孟昭瑞、张印泉、张祖道、侯波、姜国宪、胥志成、郑小箴、袁汝逊、袁苓、袁毅平、高帆、许必华、盛继润、蒋齐生、薛子江等等。
但也有些许例外,当年的摄影记者中只有贾化民到过南沙,拍了这里必须选择的作品,因而,受过批判的贾化民也得以位列其中。
十年来,摄影界左顾右盼,明地里“一边倒”,师法苏俄,左拥右抱;暗地里偷纳欧风美雨,潜听燕莺欢。当然,更有摄影界遗老遗少在幽暗处回望、瞻顾,哀叹着时光流淌。
特别是1956年苏共“二十大”转向与波匈事件以后,苏联社会政治文化生活中论调多有变化,如取消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说法等,都让我们这个口号的借用者、追随者多少有些进退两难、无所适从;加之中苏关系一波三折,国际共运内部矛盾爆发,很多时候师道难继。并且,在新闻摄影界,对苏联同行的反思也已开始,特别是在摆布、组织加工等问题上更是如此。
1957年反右运动以后,在“政治第一”的声浪中,表面上,对于“欧美资产阶级新闻摄影观”的批判一刻也没有停止,但在新闻摄影界,对此关注、研究之风却并没有停顿下来。
1957年1月27日、3月1日、3月17日,毛泽东在不到50天的时间内三次在重要会议上阐述创办《参考消息》的意义,并要求大幅度地扩大改版后的发行量。毛泽东强调要见世面、要了解国际情况、要了解敌人情况,要接触细菌、种牛痘,增强政治免疫力。在这一背景下,对西方新闻摄影理论的翻译工作也时断时续。
风云际会,浮云蔽眼,东张西望。
这种情形下,中国内地摄影界的有识之士,包括新闻摄影界,寻找自身特质的努力也开始显现。而这本集大成之作,凸显编者与摄影者确立“中国作风”、“中国气派”、“中国风格”、“民族风格”的集体意志。
我们国家向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跃进,我们的新闻摄影工作,应该配得上我们国家和我们国家国际声望的日益增长的形势,应该无愧于党和人民的重托,力争上游,使我们的新闻摄影放射着社会主义灿烂光辉,最真实地反映着我国人民生活的本质,具有高度*的思想性与高度的艺术性,而又富于中国作风、中国气派,为祖国争光,为社会主义争光。
那么,“中国作风”、“中国气派”、“中国风格”、“民族风格”等不同表述,有哪些主要特点呢?
由于党对摄影事业的正确领导,由于摄影工作者十多年来不断的摸索和实践,我国摄影艺术的风格已经逐步形成。根据国内外舆论的反映,一般都认为新中国摄影艺术风格的主要特点是:
“蕴涵着很深的思想内容”,具有“明确的主题和目的性”,作品“充满着生活气息,洋溢着时代精神”,“除了给欣赏者美的满足,还给人们很好的教育”。中国的摄影家善于“用细致的艺术手法,严谨、浪漫的构图,把振奋人心的场面鲜明地表达在画面上,使人看到就产生一股热力,向往着更美好的未来”……
这段文字的作者,还把“我国摄影艺术创作能够获得丰收的极为重要的因素”归结为:广大摄影工作者在坚持党的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的明确的政治方向下,贯彻了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他们深入生活,深入群众,在生活中,获得了创作的源泉,找到了美好的、先进的、有生命力的东西,因之,创作出具有高度思想性和艺术性的作品,这些作品,不仅使人受到鼓舞,而且使人感到愉悦。
作者虽不吝溢美之词,但还是不能无视“三年自然灾害”带来的苦难。文中提到有的作品表现了“人民公社在同严重的自然灾害斗争中所发挥的无比优越性”,包括这类作品在内,它们“给人们以激励和鼓舞,增强了人们克服困难、战胜困难的信心和决心”。
纵然如此,摄影艺术在我国文艺领域内还是一支新军。对新闻摄影来说,更是如此。
新闻摄影“正确的采访路线”,大体可以概括如下:
根据党和国家的政策和当前中心工作与报道的需要,记者在上级党的领导下,依靠各级党的组织,在深入群众、深入实际的基础上,进行调查研究、分析比较,从中选择足以体现党的政策思想的、对人民群众有教育意义的、能反映当前工作的本质状况和动向的新人物、新事物、新经验、新情况,给以真实、生动、自然、优美的形象报道,以事实的真实形象,对群众进行政治鼓动并对敌斗争。
自此,这一争辩三年,席卷整个摄影界的风波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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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1)
2008年5月11日中午,我最后一次核实完引征的所有资料后,打算第二天约请本书编辑谢艳芝小姐,把书稿交给她。同时约请多年来一直提携、鼓励我的师友,金城出版社社长王吉胜老师,喝杯咖啡,或茶,要么去离出版社不远处的孔乙己酒家喝杯黄酒。当然,这一切全由他签单结账,这是写作开始便有的约定。
从2006年仲春动笔写作,到2007年3月初稿完成,再经历反复核实修订,斗转星移,甘苦自知。此时,我期待自己尽快从中解脱出来,过上一段无所事事的日子。
一部书稿从写作完成之时起便有了自己的命运。作为文本,她将遭遇读者的多重解读,正像我在当初翻检那些尘封的历史碎片,依凭自己的勇气、感悟与调查,做出如此解读一样。这里所作的解读也是不完整的,更不可能是结论性的。
5月12日这天发生的事情改变了许多中国人的计划,甚至人生,我的计划也受到影响。四川大地震过后的第二天,约定取消。5月13日下午15时离开报社去灾区前,把书稿交到临近办公室同事姜蕾手中,拜托她“把书稿过一遍”,等我回来后交给我。
我深知,这是个艰难的任务。成书后的3个月时间里,我几乎无法把自己写下的文字系统地读一遍。但我在完成第一遍修改之后,我的同事潘平还是耐心地当了第一位读者,通读全部书稿。他有20年的图书出版从业经历,对于近现代中国史有几近痴迷的研究与积累,他对书稿价值的基本判断,让我增添了出版的信心。而此前正是他把自己多方收集的相关资料无私地供我使用。
其间,通读书稿,并提出具体修改意见的有:中国人民大学盛希贵教授,中国残联宣教中心主任、摄影家王涛先生,出版策划人、作家马明博先生,三联书店编辑张琳小姐,作家安顿女士,我的同事、著名新闻摄影人贺延光先生等。中国摄影家协会展览中心主任吴鹏,以其丰富的学养及对摄影史百科全书式的讲述,为我提供了诸多启发,甚至灵感。他还亲自与我一道进行过访谈。
穿梭在城市的图书馆、资料室、家庭、办公室甚至旧货市场里,一次次去寻访当事人的过程,实与人类学家不远千里抛开自己的生活而做的所谓田野调查并无二致。带着这种心境,把那些似是而非的陈见、知识抛开,以对遥远异邦的兴致,把街区当田地,把马路当田埂,把熟知当无知,把常识当鲜见,把同行当异族,把电线杆当作村头水口居住神仙的老樟树,唯其如此,才会为自己孤独的写作及凡俗的生活增加诸多乐趣与理由。我住在马连道,每每步行去皇亭子拜见年逾八旬的戴戈之先生;我住平安里时,也曾步行到魏公村去已故的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席高帆先生家,拜见他的妻子,原新华社摄影记者牛畏予老师;我从工作单位所在地海运仓搭乘报社的车去50公里外牛栏山南麓马坡拜访铁矛老先生时,都抱有这样的心情。马连道、平安里、皇亭子、魏公村、海运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