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旁蛴任怀觥D闷坡乇救耸欠浅C髁搜厦鞯木偷闹匾缘模缢档模骸懊挥屑吐桑筒豢赡苡惺だ!痹谡�1796年和1797年上半年,他经常在军令中训斥部队目无军纪的现象,但他似乎又没有采取什么改进措施。每当部队战斗结束在宿营地驻扎下来后,抢劫和酗酒便开始了。这很可能是因为像马塞纳和奥热罗这样一些高级军官本身不重视纪律,而许多善于带兵的团职军官又相继伤亡所造成的。
1797年的春季战役使拿破仑占有了威尼斯共和国的大陆部分,不过该国仍保有达尔马提亚沿海一部分和伊奥尼亚群岛。尽管该共和国在名义上是中立的,但拿破仑却借口它在战争中曾帮助过奥军,因而把该国作为敌国对待。通过巧取豪夺,他不仅从威尼斯国库榨取了大批财富,而且把所有凡能捞到手的威尼斯艺术珍藏全都一抢而空。6月底,他派了一支法国海军远征队夺取了科孚岛和伊奥尼亚群岛,因为他认为这些岛可以构成一个有用的海军基地以对付英国舰队。
享受浪漫(8)
拿破仑此时移居米兰附近的芒贝洛宫,治理其新近获取的领土并整编军队,在对奥和约最后签订之前,这些军队当然不能遣返。约瑟芬及其母亲,以及波拿巴家族的其他几个成员也都安顿到芒贝洛宫里,他们共享荣华富贵,俨然建立了一个小朝廷。
与此同时,拿破仑始终密切注视着巴黎的政局,他感到巴黎正孕育着一场危机。在五位督政官当中,有三位是坚强的共和派,而另两位(卡尔诺和巴泰勒米)的观点则比较自由,因而被怀疑有保皇派的倾向。4月,拿破仑派马塞纳去巴黎,但他很快就被卷入到政界,而巴拉斯甚至还准备推荐他填补督政官中的空缺。因此,为了使自己对于局势的了解不致中断,7月11日,拿破仑又派他最信任的副官拉瓦莱特到巴黎去,与巴拉斯保持着联系,而巴拉斯是督政官中最狡猾的一位,此刻他正阴谋干掉其温和派的同僚卡尔诺和巴泰勒米。拿破仑尽管反对暴民统治,但他一直是一个雅各宾派,因为他认为激进共和派必定会胜利,特别是有武力做后盾胜利会更有把握。他最不希望波旁王朝复辟,因为那将断送自己攫取政权的机会,他内心里早就萌发了这种雄心。巴拉斯需要强大的武力支持他策动政变,于是便请拿破仑予以协助。所以拿破仑在7月底又派奥热罗去巴黎,名义是给督政府上送缴获的军旗。奥热罗是一个理想的人选,他过于愚蠢,过于粗俗,不足以成为拿破仑的危险对手。但他自负,傲慢,恃强凌弱,敢于恫吓政客,并肆无忌惮地使用武力。
现在剩下的任务是与奥地利签订永久和约,该和约的临时条款拿破仑已于4月份在累欧本的预备性会谈中与奥国签订了。督政府对于拿破仑匆匆通过谈判的做法非常不满。因为这种做法只不过大长了拿破仑的个人威信。他们想等到法军在莱茵战区展开春季攻击后再签订,因为那样不仅可以决定性地击败奥地利,而且可以争取更加有利的条款。1796年12月,督政府派了陆军部的一位官员克拉尔克到拿破仑的司令部代表督政府与奥地利谈判。但是拿破仑根本不听命于这种安排。他坚持由他亲自处理所有这些政治交易,督政府最后只好同意。
经过持久和苛刻的谈判之后,法奥和约终于于10月17日在乌迪内附近的坎波—福米奥村签署了。法国根据这一条约获得了奥地利的尼德兰(比利时)、莱茵河左岸的全部德意志领土,以及整个意大利北部直至威尼斯共和国边境。作为对奥地利的补偿,威尼斯共和国被划归奥皇弗朗西斯,成为奥地利的一个省,从而丧失其独立。这位科西嘉的军人政治家业已表明,为达成一项政治交易,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讨价还价。
儿女情长(1)
正被拿破仑深切思念着的约瑟芬,此刻是否也如她的丈夫一样忍受着别离的煎熬呢?自然没有。从来就没有爱过拿破仑的约瑟芬在丈夫远行后,一如婚前的生活一样,终日沉湎于糜烂、放浪的感观欢愉中,只不过这欢愉的对象则像走马灯一样,面目不一罢了。
她成了缪拉的情妇,缪拉刚给督政府带回来凯拉斯科协议。这位军人肌肉发达,脸色暗淡,但一双眼眸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有点塌鼻子。约瑟芬本是水性杨花,很容易就对他委身相就了。但这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的*艳遇。她蒙骗了他,她早已同意大利方面军的年轻中尉夏尔连成一气了,夏尔是勒克莱尔派回来执行任务的,他在巴黎迟迟不归队。伊波利特·夏尔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物。这位小伙子仪表堂堂,皮肤和头发都是棕褐色,牙龄洁白如玉,眼睛机灵近乎狡黠。他穿着镶边紧身制服,紧箍着他那胖墩墩的体形,真是妙不可言。1791年,他入伍服役的时候,老兵们管他叫“机灵鬼”。这个绰号对他恰如其分:贫嘴滑舌,无忧无虑,满肚子谐音笑话,脑瓜子格外好使。他自告奋勇成了女公民波拿巴的总管家,为她东跑西颠,求人办货,他的花言巧语、发鼻囊的嗓音、滑稽可笑的动作颇讨她的欢心。
“这是我的小丑。”约瑟芬说。在这情场欢娱的旅风中,对这个女人来说,只有一道阴影,那就是丈夫一封封情书。每三至四天,就来一封信,或通过邮差,或通过特别信使,拿破仑不会错过任何寄信的机会。凡是从意大利来法国办事的人,一个军官也好,一个批发商也好,领事官也好,没有一个不带信到约瑟芬的住所。
他给督政府起草一份作战报告,给他手下的将军们下达命令,对一位意大利亲王下最后通牒,弄得他精疲力竭,牙关咬得格格响,他在工作空隙,把长期夫妻离别加剧了的爱情泼在纸上,其暴烈程度他自己都感到可怕,他多次用手按着前额,对贝尔蒂埃说:“我的头快炸了……”
此刻的拿破仑在意大利所向披靡,他多想自己的妻子能分享这快乐,他写信急切盼望娇妻来意大利同他团聚。然而约瑟芬根本不愿离开巴黎的欢乐而去战场遭罪,因为在巴黎有人对她热情款待,大献殷勤。尤其是她的正式情人——英俊的轻骑兵副官又给了她无穷的乐趣,甚至使她想离弃波拿巴。当拿破仑派缪拉送急件给约瑟芬,而她读完这封信后,却裸着身子,把缪拉拽到了自己的床上……
拿破仑焦急地等着他的妻子,她一再推迟行期编造的一套理由使他信以为真,特别是有一个原因,使他乐不可支:约瑟芬自己觉得是怀孕了。缪拉在一封致将军的信中证实了这一点。大喜讯从天而降,竟使拿破仑当着下级军官的面激动得泪流满面。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会一个个拥抱他们……但他很快平静下来,重新板起面孔,恢复刚强的眼神。
洛迪大捷为他打开了通往米兰的道路,几天以后,他又从米兰写了一封信。可以肯定,世上恐怕没有任何女人比约瑟芬更受体贴、更享宠爱了。然而,他太天真了,他感情奔放到令人讨厌的地步!约瑟芬叹道:“我相信波拿巴是一个极英勇的人,但我理解不了他!”
她没有想到,她现在的幸福,她豪华奢侈的生活,在她脚下花团锦簇的荣耀,所有这些都是从这个人身上得来的,这个人正在意大利的伦巴第平原上日夜浴血奋战,随时都有送命的危险。给她封了波拿巴的姓,他因此把她捧上了天,可她却辜负了此姓的尊严。
这时的巴黎每天的生活如同节日一般,一切荒唐行为都在发生。那些纨绔子弟、矫揉造作的年轻人打扮得如同小丑,穿着奇怪的礼服,披垂的头发就像“狗耳朵”似的,他们只拿着一根多节的粗棍子出门游荡。那些男人的领带和衣领很不得体,不是搭到嘴边,就是妨碍转头,他们因此耸肩缩颈,很不自在。而那些女人像要恢复平衡,穿着轻柔、诱人的裙子缓缓散步。
督政府的舞会非常荒唐。夫人们一个个袒胸露臂地来到这里,沉醉在那些羞耻、荒诞的行为中。有人幽默地写道:“看到这些舞会,有谁会相信在法国边境、莱茵河畔、桑尔贝和默兹、山上和海上正燃烧着战火?谁会相信欧洲正严重威胁的法兰西,威胁着共和国、巴黎,威胁着舞会甚至所有跳舞的人?”
舞会中,女人们穿着紧身衣,尽可能地显示出最富弹性的部分。透明的服装让人隐约可见令人想入非非的动情的地方。*的大腿,结实的臀部,高耸、肥壮的乳房和那更神秘的区域,无不让人渴念那短时的疯狂。女伴们穿着这种刺激情欲的服装,紧贴着男伴有节奏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