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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官兵一听,顿时乱了套了,乱纷纷的转身向后就跑。
在上面指挥黄巾士卒往地道内倾倒滚水、热油的韩奎一听官兵要跑,咧开大嘴嘿嘿一笑,心里说话:“想跑?没那么容易,你家韩爷爷叫你们尝尝烤rǔ猪的滋味!”想到这儿,他一把从一名黄巾士卒手里抢过火把来,一松手,就把火把扔进了地道之内。
顿时,火把就引燃了在地道内的火油,油轻水重啊,这地道里面即灌了水,也灌了油。这油都在水面上飘着呢!被火一点就着。顺着水流淌的方向,“呼”一声,火着起来了。
却说那些官兵转身要跑啊,可这地道内狭小拥挤,这好几百口子人呢,怎么能说走就一下子都走得了呢?自上往下水流很快,不等官兵完全反应过来,这火就烧了过来。
一些还未跑掉的官兵身上已经被火苗给烧着了。吓得急忙用手在那儿“噗嗒噗嗒”往身上拍打着,想要扑灭身上的火苗,没想到这火是越扑越大,最后直烧的倒在地上翻滚哀嚎。
幸好挖掘时旁开了一个洞穴,那个洞穴修的又低,俗话说“水往低处流啊”,那水流顺着地势就向洞穴里面灌去。这才让疲于奔命的官兵缓了一缓,要不然这五百号人就都得葬送在这儿了。
这边官兵退出地道返回军营暂且不提,却说那韩奎放完火后,等那火完全熄灭了,立即带着那八百死士跟随在他的后面顺着地道就出了城。
出城之后,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在外城巡逻的官兵,顺着断壁残桓摸到了一处宅院,这个宅院占地甚广,虽然也被大火焚毁了部分屋舍,但是大部分建筑依然完好。韩奎带人进入宅院之后,径直往后院行去,来到后院一座花园处,在一个假山前面停下了脚步。韩奎命令手下四处望风,自己钻进假山的山洞里,不一会,他又出现在洞口招呼手下士卒跟他进洞。
进了山洞,只见一处暗门洞开,里面隐约有灯光透出,一道长长的台阶直通洞中。
韩奎让士卒们拾阶而下,他留在后面关上暗门,洞中光线倏然不见,一切又隐藏于暗夜之中……
再说那些从地道中逃得xìng命的官兵,他们返回军营之后,一清点人数,五百名负责攻城的和二百名负责挖掘地道的士卒,一共七百个人,只回来了三百多个,其余的包括领头的将领全部都死在了地道之内。
回去向朱俊一汇报,朱俊本来就变得铁青的脸sè就更难看了。他心中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召集所有的将官、幕僚谋士,商议如何攻打宛城。可把人召集起来之后,这般将官、幕僚谋士一个个就成了庙里的菩萨,没有一个敢发表意见的,为什么啊?
因为这几天连续的损兵折将,损失重大。谁也不敢冒然献策,恐怕万一计谋不成,引火上身,落下一身不是。因此,一个个的都哑巴了。
朱俊非常恼火,但是别人不说话,他总不能把人家的嘴都给撬开。他瞪着一双眼瞅来瞅去,一下子看到木三了,不由得眼前一亮,心说“这个木三一向是足智多谋,我点他的名,看看他有什么良策!”
打定主意,他深吸了几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用自认为比较和善的语气向木三说道:“木将军,你可有什么良策?”
木三正走神呢,他在努力地回忆历史上宛城是怎么打下来的,在他地记忆中,好像朱俊围城围了好几个月,官兵的损失也没有这么大。
正想着呢,边上有人在后面用手指戳他。他心中说“这是谁呀?闲得蛋疼戳我干嘛?”
又突然感觉气氛不对,猛不丁一抬头,只见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聚焦呢!朱俊也是瞪着眼睛看着他,连忙向朱俊拱手一礼,尴尬的说道:“末将方才正在苦思破城之计,不由得入了神,还请将军见谅!”
“噢?”朱俊连叫了木三三遍,木三都呆若木鸡一般不理不睬,正要大发雷霆,不想木三如此一说,那怒火也就消了一半,他冷冷的问道:“木将军有何良策,可破宛城啊?”
木三一边回忆,一边慢吞吞的说道:“将军,我的计策是这样的……”
第54章围三缺一
() “宛城是一座坚城,城高墙厚,硬攻只怕是事倍功半,得不偿失!”木三首先阐述了自己的观点,不提倡硬攻宛城。
随后他又说道:“宛城内黄巾贼寇不下四五万人,我军原有十余万,经过几次战斗,损失颇重,现有六七万左右。以我们这点人想要硬攻宛城,无异于杯水车薪,再加上我们把宛城团团围住,贼寇见无退路,必定拼死一搏,照目前的方式攻击宛城,末将认为,除非发生奇迹,否则后果显而易见,因此末将建议,不妨围三缺一,让贼寇认为有路可退,他们必定不会抱着必死之心拼死抵抗,只要我军三面猛攻,他们就会弃城而逃,如此我们就有了歼灭他们的机会。只要在他们溃逃的必经之路上,预先埋伏一支人马,黄巾贼寇不就是囊中之物了吗?”
“好!好一个围三缺一!”等木三一口气把他的想法说完,朱俊击掌赞道。
蓦然一名士卒跑入大帐,惊慌的喊道:“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
“慌里慌张,成何体统?”朱俊沉下脸冲着士卒呵斥道:“出了什么事?”
“将军,我们存放粮草的营寨遭到黄巾贼寇的袭击,部分粮草已经着火了!”士卒急声说道。
“什么?”朱俊一听,大吃一惊,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士卒的衣襟,沉声问道:“来了多少黄巾贼寇?损失了多少粮草?”
“黑暗中看不清有多少人,只是黑压压的一片,到处都是喊杀声,幸亏兄弟们救护及时,粮草只是被烧了一小部分,那些黄巾贼寇现在还在攻击我们。”士卒连忙说道。
“全力救援,快,各营快速前往救援!”朱俊急促的命令道,随即快步向帐外走去,诸将连忙跟随在后面也向帐外走去。
走出大帐,向存放粮草的地方望去,只见一片火光映红了半边的天空。
朱俊的亲兵已经把他的战马牵了过来,朱俊翻身上马,带着亲兵策马向失火处跑去。
诸将也上马带着亲兵紧随其后。百无一用是书生,幕僚谋士们跟着走出大帐,眼瞅着漫天的大火只是急的在帐外捶胸顿足,转来转去,唉声一片。
木三随着朱俊赶到现场时,战斗还在继续。一个黄巾大汉手持大斧劈、砍、剁、砸,勇猛异常,十几个官兵围着他用长枪戳他,被他一挥斧柄就把长枪尽数挡开,随即反手回劈,身前的四五名官兵被大斧劈中躯体倒地而亡。
他一边舞动着粗旷豪放的斧法,一边口中厉声嘶吼着,犹如厉鬼重生,吓得官兵手脚发颤,动作僵硬,对闪电而来的大斧躲避不及,负伤倒地。
其他黄巾士卒也是如同不要命一样和官兵以命相搏,官兵虽然人多,但是一点也不占有优势,反而被黄巾士卒压着打的节节后退。
诸将赶到纷纷加入战团,局势这才稳定了下来。大兵团作战不注重个人的实力如何,但是在这种小规模的厮杀中,武将的优势也就显现出来了。
只见他们冲着自己找好的目标,挥舞着兵器扑了上去。
这支黄巾军就是韩奎带领着从城内地道溜出来的那支死士军队,他们是韩忠秘密埋下的一颗棋子。利用城内地道溜出城之后,寻找机会烧毁官兵的粮草,以扰乱官兵的军心,然后再从城内一涌而出,打官兵个措手不及。
他的计划是很完美的,韩奎执行的也很好,只是他们不知道朱俊的粮草向来都是分开放的,一处也就是放置粮草总数量五分之一。
这么存放有利也有弊,弊在于需要多分兵看守,这样会无形中减少参战兵员,减轻了战斗力;利在于即使有一两处粮草被敌军侦察到并予以焚毁,也不会伤到筋骨,不至于扰乱军心。
如今韩奎正是寻到了其中一处,凭借这批死士高超的身手,轻易地混进军营并烧毁了这一处粮草。但是在撤退时被官兵发现,于是双方展开了一场混战。
木三没有像孙坚等武将一样前去冲锋陷阵,而是手挽长弓,眼睛如同寻找猎物的虎豹一样,死死地盯着正在厮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