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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工作后,也感到当官的就是话少。
听人说:当官话少,才有官气,有威信,让下面的人摸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这可能是中国特有的官风:
下级对上级话多,上级对下级话少。
原因是官都是由上级任命的,所以下级对上级需要争表现,拍马奉呈,话自然会多。
如果官都由百姓直接民主选举,当官的对下的话,也会多起来。
在肖哥家又等了四天。
每天都盼他回来,能带来好消息,但他一进门总是一句话:
“明天没有车去丹金”。
真让人失望。
他们单位离县城运,荒郊野岭,四周没有一户人家。
单位人少,可能有十来个,上班时鸦雀无声,没有一点人气。
我无处走动,除把报子翻来覆去看几遍外,无事可做,太无聊了!
第四天晚上,肖哥回来,我正准备对他说:
我去马尔康找唐师傅再想想办法。
他却先开腔了:
“明天灌运处钱师傅的车子要去卓克基山沟里拉木头,你坐他车去,在公路边等,凡去丹金方向的车,就请他帮你拦下,我相信一定会搭上车的。”
他看我好像还没有弄明白,又补充说:
“马尔康去丹金两路口只有一条公路,公路经卓克基山沟,所以无论从哪里去丹金的汽车都会经过那里,钱师傅跟他们熟悉,拦车没有问题”。
我听后几乎高兴得跳起来。连忙说:
“太感谢了!”
第二天早上我把身上仅有的5斤半粮票,拿出5斤偷偷地放在肖哥书桌上,用一本书压着,便坐车走了。
心想,求人家帮助,吃人家的饭,饭钱可以不付,但口粮各人只有一份,一定得付。
车进了卓克基山沟一片原始森林中,林中有伐木工人搭成的简易工棚,几个工人在棚外空地上烤火,车就停在他们旁边。
森林一望无际,树木高大,树叶遮天蔽日,树杆密密麻麻,最小的树杆也有洗脸盆大,以红杉和冷杉树为主。
空地上狼藉着被放倒的大树和砍伐后余下的树桩头,地上的枯枝败叶,已是厚厚的一层,发出阵阵霉味。
被剧成段的树干,很多己经开始腐烂,长满了霉菌。
人类的破坏力真大呵!
千万年才形成的大森林,在几年间就可以被毁掉。
大自然是会报复的。
前人的急功近利,留给后人的将是偿还不完的孽债。
钱师傅叫几个年轻工人给他上木头装车,便和我、钱的助手、一个看棚的老工人,坐下烤火。
钱师傅样子长得文质彬彬的,像知识分子,但他和助手摆的龙门阵,全是黄段子笑话。
他说:
他们单位有位修车师傅,样子长得不怎样,为人也抠门,龌龊,大家都不想搭理他。
一年夏天,他穿了一条短裤,躺在单位过道的长椅上睡着了,他的那东西不小心从裤头中露了出来,足足有1尺长,被一位女同胞看见,马上就在单位的女人间传开了,他的女人缘便开始好起来。
有个30多岁的某女士和他有了肉体关系后,在办公室向其他女同志大谈,她跟他干那种事的感觉,更让单位中不少妇人争先恐后,主动去跟他相好。
后来,事情被单位领导知道了,要处分他,他大喊冤枉说:
“又不是我勾引她们,全是她们主动送上门来的,一进门二话不说,就脱得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要我弄她们,我有什么办法嘛?!……”
内容越说越黄。
说到精彩处,抬木头装车的小伙子,全放下抬杠,跑过来围着听。
个个听得眉飞色舞,笑得前仰后翻。
我当时虽然已19岁,但没有一点性经验,对男女性生活的乐趣,似懂非懂,听了半天还是搞不懂:
为什么女人们都喜欢男人的东西又粗又长呢?
但这段笑话却让我猛然想起,读高中二年级时,在我班上男寝室里发生的事情。
也是夏天,午饭后要睡午觉,我们寝室有四张上下铺床,睡八个同学。
钱飞扬同学睡临门边的下铺上,王炳阳同学睡在他对面。
因为天热,钱飞扬把衣服全脱完,只穿了一条内裤,对着门仰面躺着睡。
一会儿他睡觉了,可能是做梦,还是生理反映,他那东西不知不足地从裤头中钻了出来,硬硬的、直挺着。
这情况被王炳阳发现了。
王炳阳悄悄从床上爬起来,先用牙膏在他龟头上轻轻涂了一圈,又用黑毛笔在上面画上眼睛、鼻子、嘴巴。
没有睡觉的同学都被王炳阳的动作搞笑了。
午睡值班的是一位上体育课的女老师,她听到我们寝室里有动静,跑过来,从门缝隙中查看室内的情况。
大家见有老师来了,全装睡,眯着眼,观察动静。
钱飞扬睡得太死,这么大的响动都没有把他吵醒,面带笑容还在做美梦。
那东西仍是翘然昂首,正好被女老师视察到了。
只见她,马上把头缩了回去,悄悄走开了。
下午班会,值班女老师到班上训话说:
“某寝室的男同学,午觉不好好睡,拿起笔来乱画。”
说得全班男生哄的一声大笑也来。
女老师脸也红了,女同学个个感到莫名其妙。
上午,有两辆车,从马尔康方向上开过来,拦下问,都是短途,不到两路口。
中午大家吃着用火烤热的馒头,黄段子越说越多,大家听得入神。
忽然,一辆解放牌汽车从公路边驶过,去丹金方向。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钱师傅己飞快跑过去,把车拦下了。
一问正是去丹金两路口,驶室空着,钱师傅高兴地喊我:
“小魏,快上车”。
我拿起行李跑到车上,激动地不断跟钱师傅握手:
“再见!”
“再见!”
车上,我还在回忆刚才的笑话。
那年代,正是大讲阶级斗争,强化意识形态,统一思想,统一言行的非常时期。
但人们对性事却津津乐道。
足以说明,性是人类永恒的主题,是基本人性,是任何政治理念都代替不少了的。
翻蒙毕山时,正如郑师傅说的那样,公路两边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但砍伐破坏得相当严重,有些山岗被砍伐得光秃秃的,好端端的一片森林,搞得千疮百孔,使人感伤!
天黑了,车才到丹金两路口。
我找了一家旅店住下,全店只有我一位客人。
旅店房间门窗紧闭,被子很厚,盖在身上感到沉重。
我怕睡着了,室内缺乏空气,被闷死,便爬起来想开点窗户,放些新鲜空气进来。
刚打开点缝儿,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冷得我直打颤,赶紧把窗户关紧。
睡觉时感到很暖和,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我用身上仅剩的半斤粮票,在饭店买了几个玉米馍,准备用着路吃的干粮。
向老板打听:
“去丹金的路怎么走?”
老扳告诉我说:
“两路口到丹金正在修筑公路,你先沿新公路走,走不通了,再沿小路走”。
我整理了一下行李,吃了一个馍和一碗饭,就向丹金方向大踏步地走去。
新修公路,刚铺上一层碎石,不好走,很打脚,但路不长,只有几公里。
走到公路尽头后,在筑路工人指引下,我开始沿小路向丹金方向进发。
这条小路,其实就是骡马踏出来的山间小道。
小路时而沿河而上,时而翻山越岭,但山不高不陡,比公路好走。
路上行人很少,走了十多里也看不到一个人,偶尔会看见山坡上的人家户。
丹金地区,以汉人居住为主,房屋的修建风格和平原上的差不多,是用石块砌成的平顶屋子。
石墙砌好后,用木扳搭盖在墙上,
木扳上面再铺上一层泥土,夯压紧后可以防漏雨,又可以在上面晒谷物。
路边河水清晰见底,因气温低,河边结冰了,河心淌急处,才可见涓涓流水。
一路上,看见河道上分布着许多小海子,这是因岩石阻塞河流形成的。
海子水深,呈蓝色,有很多死树浸泡在里面,细小的树技,能看得一清二楚;
有些海子平静如一面镜子,两岸的山峰映照在水面下,像人工细心雕琢的盆景。
除偶尔可以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