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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忙,我这就去告诉解放军,也好跟解放军打个交道。恰恰在这时,从大街上传来解放军队伍紧急的却步声,话筒里传来“不要让九路这的探子跑了,他们在探听我军的机密”的追讨声,一些没见过世面的人早已被吓得心惊胆颤的了。土诗人看到安训成、曾兆吉两人起先还稳起,但随着解放军离他们越来越近了,两人象游泳凫水似的,几下就挤出了拥挤的人群,几步串到场口路边一个毛厕前,捞开用稻草编成的简易“门帘”,钻进了毛厕内。二人在毛厕内静声细听,门外传来一拨又一拨解放军的却步声,朝前追了过去。见状,安训成、曾兆吉两人急忙把各自背着的背兜堵住门口,一人踩在另一人的肩膀上,翻上一人多高的土墙穿破房顶上的茅草,往金佛山方向飞奔而去,一边跑一边还在不断的向身后看,生怕被解放军追来捉住了。
安训成和曾兆吉的一举一动,早被土诗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话说安训成和曾兆吉跑了好一阵,他们坐下来喘着粗气,随后有气无力的趟在了地上。
曾兆吉说道:“哟,你看到没有,解放军好象会变法术似的,前面收集到的情报都说解放军驻江石的人马最多不超过100人,但今天我看有好几佰人呢!不过原来驻扎在各个碉堡暗哨的解放军和民兵都撤回到镇里去了,碉堡里是人力空虚,但又堆满了军需物资。不过,我最虚火的是解放军的那些枪炮、到处都摆起是,我们要向司令部如实汇报情况,即使要打江石都要稳当点好!”
安训成答道:“我今、今天敝、敝了大大半天,好不习惯,我一、一说话,街上的、的人就、就晓得了,所以要、要化装,我、我、我不来又、又不行呀。你、你说、说的对、对头。不过、还还是先向敬、敬总舵主……”
曾兆吉不耐烦的说道:“哼,我有分寸,不是吹牛皮,我除了说话没你罗嗦以外,我那样不及你?”
土诗人在解放军警卫员的带领下,找到了政府,报告了自己看到的情况、谈了自己的想法。
正在开会的石书记、陈副书记表扬了“土诗人”的行为,吩咐曹子剑中队长礼送土诗人回家过年。
土诗人走后,石区长、陈指导员相视一笑。
曹子剑指着作战砂盘模型继续讲解道:“川湘公路两边星罗棋布的分布着众多村镇,恰似一根藤上结着无数的瓜果。由于这里地处南江县的潮坝地区,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各个时期的军阀、地主豪绅为了巧取豪夺财富,以“看家护院”为理由,在川湘线江口至江石沿途修建了数十坐雕堡、炮楼。现在多数雕堡、炮楼被人民解放军用作保管公粮等战备物资用,今天解放军搬运的‘军需物资’已全部到位,就等土匪来劫营。”
到会党政军领导的哈哈大笑。
石精忠说道:“假象是传递出去了、陷阱是设好了,就看安训成、曾兆吉是不是如实向向王文武、敬志谦汇报‘情况’的问题啰!”
陈文礼说道:“我们的戏演得逼真嘛,哪由他王文武、敬志谦不相信哟!哈哈”
借着赏雪的时机,李高参与柴特派员并肩而行,后面不远处跟着柴特派员的表妹王山妹。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一个山洞前,李高参与柴特派员先后跨进洞里。洞口站着的王山妹,好象只是在冰天雪地里玩耍一样。
这个洞是出入马脑城的一个秘密通道,知道这条路道的人是少之又少。
说起这条通道的发现;还有一段令他们难以忘怀的故事,它是李光林和柴秀美在儿时冒着生命危险才发现的。
从懂事起李光林就喜欢经常听采药为生的“山岭通”郑树山讲金佛山的故事,什么金鸡报晓、石人矗立、仙人栽田、睡佛仰望、金马奔驰、莲花盛开等等,好象样样精通。特别是当郑树山讲道:“马脑、马肚皮到马尾之间跟真实的马一样是空的,要不然为啥从马的屁股上常年冒出一股马尿呢?”时,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光林就萌发了一定要从马的腹腔走一回的念头。一天,李光林和柴秀美两个小孩又约起上坡坎柴。说是坎柴,其实是探险。他们带着干粮、用柏树皮当火把,在洞里钻来钻去都出不来,几乎迷路了。经过不少艰难险阻,到了第三天的半夜两个不到15岁的小孩才饿得烟当当的回到家里。两家大人又气又痛,两个孩子遭了一顿猛打自不必说,两家大人还约定往后再不准两小孩在一起玩耍了。
想起这些往事,二人百感交集。
谁也没有想到,今天这个洞终于派上了用场。
二人在洞内如走大路,他们来到一个石墩上坐下,两人再也控制不住压抑已久的情感,两人毕竟又是好久没有在这样宽松的环境里独处了,一切尽在这一喜一悲、一笑一哭、一拥一抱、一吻一贴之中。
二人相互紧紧的拥抱着不想放开,他们又慢慢的站了起来,李光林轻轻擦拭柴秀美的泪痕,温柔的说道“秀美,命运又把我们紧紧的结合了在一起!”
柴秀美嘟着小嘴嘀咕道:“你不是不理人家嘛!”
“你不也没给我好脸色看吗?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啰”说完,李光林一阵哈哈一笑。
随即李光林将话题一转:“你作为一名新兵,第一次完成任务就博得干脆利索,真是好样的,既及时将情报送出去了、又及时将‘娘家’的指示带回来,干得很出色呀!”
“你又先到‘娘家’好久吗,哈、哈、哈,居然说我是新兵” 柴秀美假装满脸惊异,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光林笑着说道:“等有了恰当机会我再告诉你吧!现在说出来会吓着你的,在你面前我可以算老起‘黄斑’了,呵、呵、呵!”
柴秀美又歪着头满脸严肃的问道“那你晓不晓得我为什么从一个死心塌地的‘中统’很快一下子变为‘娘家人’呢?要知道,我们这种人是中毒很深的哟。”
李光林:“受到‘娘家’人的教育和影响嘛!”
柴秀美:“这当然是一个因素,主要原因你还是没有说到,你再猜猜。”
李光林:“哦,这个我早就猜到了,但这是个不能让第三人知道的秘密。”
柴秀美:“你说出来人家听听嘛!”
李光林故意买了个关子说道:“看在你不是第三人的份上,那就告诉你,是因为你永远离不开我,对吧?” 李光林话未说完,胸部便遭到柴秀美纤纤细手的一阵阵捶打。
顿时,抽泣声在洞内弥漫,二人终于有了释放爱情的空间!
良久,李光林抚摸着柴秀美的秀发说道:“秀美,而今为‘娘家’办事了,要提高思想境界啊,爱的精神要博大精深啊,不能单单只爱我一个人呢!”
柴秀美将头一甩,一下挣开李光林的双手,怒目而视:“你脑壳有病进水了吗?你要你的心上人爱情不专一、朝三暮四才够吗?你要我爱十个、百个还是千万个?”
李光林急忙声明:“你误解了,我是说成为‘娘家人’,要有广义的爱,所以我说不要只爱我,还要爱千千万万的人民群众、爱成千上万的革命同志、爱……我只是千万人中的一员,遇到困难和挫折才不会气馁、才不会退却,才有强大的精神动力。因为我们在革命征途上,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失去战友,失去同志,只有坚强的意志才能经受住一切考验,我们是端着灵牌吃饭……”
破啼为笑的柴秀美,迅速用手板捂住了李光林的大嘴,说了句:“不准乱说”。
李光林“咩、咩、咩,哼、哼、哼”学了几声山羊叫声,倾刻间王山妹便来到洞里。
李光林说道:“由于工作的需要,你两直接与我联系,这本来是不符合‘单线’联系组织原则的,但在这个背景下也就只好如此了。在这个问题上南江县委对我有交待、江石区委对你们也应该有交待吧!现在已经到了启用紧急方案的时候。前段时间我们已经打入敌人内部,收集到了一些可靠的情报,打乱了敌人的一些部署。但是要消灭王文武、敬志谦这些匪帮,这还远远不够,你们当前要继续在各匪股之间进行游说,继续从敌人内部做不懈的工作,使九路军的‘南北夹击’、“东西对进”计划流产。我的首要任务是把敌人带入到我们摆下的伏击圈后,相机消灭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