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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夜色中不知谁从稀薄月光的照射中发现了“金童”“*”天然石像,有人轻声说道:“你们看,眼前这对河二岸的两樽石人是多么的惟妙惟肖啊!”
大家也不禁对大自然的造化感到无比神奇。
李正又压低声音说道:“石区长,从以往这里的自然条件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毛大堆一定在入口处等到天时擦亮后才去投靠驻扎在这里的‘九路军’,因此,我建议部队原地稍息待命,我熟悉这里的地形,我先到前面试探一下。”
石精忠说道:“这个建议很好,走,我与你一起走一趟。”
“这…,你去安全吗?陈副书记可交待过哟!” 李正为难的说道。
石精忠坚定的说道:“嘿,你这个同志也真是的,难道你只听陈副书记的就不听俺的!走吧,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石精忠转过身向其它指战员说道:“一刻钟之内没有动静,部队自动朝我们靠近。”
冬天的夜晚是最难熬的,话说毛大堆、刘老么两人起先还因太疲劳,很快在石板上进入了梦乡,但不一会便被逼人的寒气冷醒了。只见他们一会儿躲着脚,一会儿搓着双手在嘴边哈气取暧。
忽然刘老么心里一阵激灵,感觉危险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而危险的最大根源在于这个毛大堆的刚愎自用,不听良言。但为了完成敬大哥交给的任务,还得作最后的努力,尽管没有多大指望。他只好又厚着脸皮说道:“凭直觉,我预感到,我们虽然一时躲过了*的追捕,假如说当*发现我们二人从客栈消失之后,就会翻来覆去的搜查客栈,姑且不说那个疯婆子的生与死,也不说那个骚娘们是不是被搜查出来,*就靠那邦穷棒子就能闻到我两的“骚气”的、盯到我两“拖路”的,我们还是及时穿过前面10多里的无人区,然后绕回鬼王山才安全呀!”
“你这个人硬是属鼠的,真正是‘捏着卵子过河——正小心不小心’,不该小心又胆小如鼠。哦,你硬是认为 你是象诸葛亮一样,料事如神吗?”毛大堆不无挖苦道。
刘老么现在算是彻底的明白了,现在是:赖子的脑壳——无法(发)了。
当然毛大堆也作了自我“检讨”:“今天我还是有点后悔,一方面中了“老街坊”客栈那个骚娘们的激将法,说*主力不在镇里,完全可以来个一锅端;另一方面我也想来一个顺手牵羊,一鸣惊人,哎,殊不知事与愿违。当然,你可不能小看这个老板娘哟,你看今天她稍微用计,我们三人都化险为夷了。”
“我当然没有毛团长你了解她哟,可能连这个骚娘们身上有多少根汗毛团长你知道哦。”刘老么吞了一下口水,没必要尊重这个‘团长’了,于是调谐道。
毛大堆正色道:“你狗日的尽是*乱说,看来老子真的是一辈子都没福分碰一下这个女人了!要是有那个福分,老子死了眼睛都会闭得紧紧的!哈、哈”
九路军总司令部为了防范外部力量由此进入他们的“地盘”,他们不但在叉河口的独路上修建了牢固的碉堡,而且还拦河筑坝,淹了一潭深水,人们进出叉河口必须经过堤坝“借道”碉堡进出。
一边是寸草不生的绝壁,一边是经过独路进出的碉堡,防范不可谓不严密。
叉河口九路军司令部,设在碉堡的二楼。
身穿马褂的叉河口防区“司令”黎玉虎正对部下捉到的两名俘虏进行仔细审问。
黎玉虎马着虎脸大声问道:“你说你二人是敬大队长‘袍哥军’的毛团长、刘参谋,你们的证据在哪里呢?嗯!还有你们不是说你打死了不少*,把江石镇闹了个天翻地覆,你为啥不回去向敬大队长、王总司令请功,却跑到我这里来东游西说,这些都说明你们分明是*派出的探子,快找两根综绳索,把这两个东西沉到沉到深潭里喂鱼。”
毛大堆早知道黎玉虎的厉害,只好服软:“黎司令,我说了半天您硬是不信。我们都是为了*救国大计才来投奔您的,您就不能等天亮后把事情的起根源脚盘查清楚了再下手吗?”
刘老么干咳了一声,向毛大堆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不是有那个东西吗?”
毛在堆这才恍然大悟,在衣兜里不就有救命符吗?他妈的真糊涂啊,背着娃儿找娃儿。可是他在衣兜里翻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找到,柳老伍这下他才真的后悔绝望了。他恨‘老街坊’那个老板娘太心狠手辣了,她明明是给我往衣兜揣着的有蒋委员长头像的纸片片,怎么就不见了呢?哦,肯定是她趁我不注意时又悄悄将纸片片摸回去了。遭了,老子又上了这个骚婆娘的当?哎,老子冤枉啊,既没沾上那个女人的边,又要遭她整死。
黎玉虎冷笑着问道:“嘿、嘿、嘿,没戏了吧。”
众喽啰见了黎玉虎冷若冰霜的笑声,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因为,在当地谁都知道有这么一句土话:“烧火做饭不怕冷灶,落到黎玉虎手里就怕冷笑。”
正当匪兵们抬着毛大堆、刘老么打算将他们沉入深潭时,几支乌黑冰冷的枪口抵在了他们的后脑瑑,持枪人威严的轻声说道:“不准动,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我们的政策是立功受奖,只有帮助我们消灭土匪,你们才有出路,知道吗?”
几个“小喽罗”点了点头,首先带着解放军收缴了外面站岗哨兵的枪支弹约。
当几个“小喽啰”来到黎玉虎的寢室时,黎玉虎嘟囔了一句:“小的们,事情还是办得干净利落吧!”
石精忠将披在外面的雨衣一抖脱,厉声说道:“对,是办得干净利落,你看俺们是谁,赶快放下武器,不要继续与人民为敌,这才是你目前应该做的事情。”
黎玉虎习惯性的把右手伸向枕头下,当手还在空中时,两只手早已被铁夹似的大手卡住了动弹不得,他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此时东方露出鱼肚白,叉河口碉堡上插上了鲜艳的五星红旗。
区中队在叉河口前面的地坝上对被俘虏人员进行了清理,在与“九路军”上士文书刘伍杰核对人员名单时,发现有两个人员不知何时已溜掉了。
部队正准备继续向纵深挺进时,只见叉河口下游方向两人跃马扬鞭飞快跑来,顿时,石精忠命令几十支枪大老远就瞄准了目标,只等人马靠近,定然将会把人马打成马蜂窝。
不过石精忠命令必须冷静观察,果然当人马由远而近时,石精忠向战士们挥起左手做了个把枪放下的手势。
不错,从马背上急匆匆跳下来的正是解放军警卫战士小山东、江石镇青年农民郑大毛,由于他俩走得太急,一走下马两人都不省人事,全身衣服都湿透了。
隔了几分钟后,小山东才缓过气来:“报告石书记,有紧急情报,陈副书记特地安排我和大毛同志,赶在你们向前进发之前,务必将情报送到您的手里。”
石精忠想:昨天我还与陈副书记及区委的其它同志开了一个专门会议,对当前一个时期的征粮、剿匪工作进行了研究部署,进山剿匪方案是区委集体研究,也是经县里批准后才实施的,按说不会有如此快的变化啊?还真应验了那句俗话:计划没有变化快。
石精忠决定立即召开前线作战会议。
曹子剑、熊雨之、李正、林大勇、鲁志坚参加了会议。
石精忠讲道:“接到了上级紧急通知,区里的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现在请同志们发表意见。”
熊雨之说:“土匪*是迟早的事情,这一点我们都是有心里准备的。我们走到了这一步是‘一石二斗米打的糍粑,吃也吃不下,甩也甩不了’,撤退吧,千辛万苦得到的叉河口丢了实在可惜。不撤退吧,县里、区里一定有紧急军情,真还有些为难呢!我的想法是,我们决不能放弃叉河口这个战略支撑点,一旦这扇大门被打开,江石就危在旦夕了。”
李正说道:“可是如果我们不收缩兵力,即使我们保住了叉河口这个战略支撑点,假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