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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避开了……伤口……”少女向苏佐发出了异议,她抬手用右手做了个遮挡左肩的动作。
“好啦,即使没二次受伤绷带也该换了。”
这一次少女没有反抗,乖乖地点了点头。
。
将刚刚买来的绷带与药膏从纸袋里取出来,放到床边上的木桌上。将割断的旧绷带一层层解开,随手丢在了上面。
面对着背对着自己的少女,苏佐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光洁的脖颈,被拭去了尘土的发丝呈现出雪亮的澄白,比皓雪般的肌肤还要纯净。
然而,苏佐的注意力却全集中在少女左肩的伤口上,“伤口……看起来问题不大了呢……”
深入骨头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而正如少女所说的那样,几个小时之前的殴打也没能让伤口重新开裂。回想起当初第一次看到这处伤口时的自己,苏佐不禁有些如坠梦幻的错觉。跑回诺兰姬迩取来了绷带与伤药后,手忙较乱地把断掉的刀刃从伤口中拔出来时,他面对着流淌的鲜血不知所措的样子,直到现在想起来也依然有些可笑。
而把巨汉的尸体拖出去丢掉时,遇上杀人魔差点连小命都丢掉的事情,即使是现在想起来也非常惊险。
一边回忆,苏佐一边为少女上好伤药,重新扎好了伤口。
“感觉怎么样?妨碍行动吗?”包扎完毕,苏佐收拾着桌子,向少女询问着感想。
“……不,很好,”少女稍稍活动了一下左臂,露出来的毛茸茸的耳朵稍稍摆动了一下,显露出她心情不错。
因为要包扎伤口的原因,所以苏佐稍稍收拾了一下她凌乱的头发,被挽起的雪白发丝下,平时隐藏在乱发下的耳朵也露了出来。
苏佐盯着那对毛茸茸的,噗噜扑噜乱动的耳朵,感到无比神奇。虽然早就已经意识到现在已经不在地球了,但是当真的看到跟幻想作品中描述的一模一样的“兽耳娘”的时候,无论看过多少次,心中依然充满了震撼与感动。
收拾好东西之后,苏佐下意识地靠了过去,向背对着自己的少女伸出了罪恶的双手,在少女脑袋两侧的耳朵上捏了捏。毛茸茸,温乎乎的触感真心是绝赞,尖长下垂的耳朵长在跟正常人类差不多的位置上,耳廓向下,比发丝还细腻的绒毛,摸上去的感觉真的让人爱不释手。
不过苏佐只是迅速地摸了摸,赶在被少女抓住咸猪手丢出去之前迅速地撤回了手,为了掩盖罪行与支开注意力,他装作就像是偶然想起来一样,向少女问道:“说起来,狼雪你属于‘长生种’中的哪一支?”
“……加利利……”少女捧着被苏佐摸过的耳朵,一脸呆呆地回头看向他,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疑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记得加利利不是大多都是群居的吗?你的族人呢?”少女的回答跟苏佐记忆里的知识相符,除了发sè是比较罕见的白sè之外,包括蓬松的尾巴,以及位于脑袋两侧的毛茸茸的耳朵,都跟名为“加利利”的长生种对照得上。
而且“加利利”在所有长生种中也是有名的战斗种族,少女之所以能轻易一打四五个的原因大概也就在这里吧。
“……独自生活……二十年……没有族人……”少女摇了摇头,虽然说得是自己的事情,但是看上去并不觉得悲伤。
“二十年啊……”苏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居然问到了少女的年龄。长生种的成长期大多比普通人类来得缓慢,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有14、5岁,但是从少女的话来看,她至少25岁了……
心理年龄跟自己差不多呢……
通过板条窗的缝隙,苏佐抬头看了看天sè,发觉时间不早了。
“那么今天就这样好了,我回去了。”
苏佐抱起纸袋,把门后的薄木桶拎了起来,向少女告别道。
“……嗯……再见……”少女似乎还有些不习惯与人告别,下意识地说过之后,才想起来学着苏佐那样抬起手来摆一摆。
苏佐出了门,又退了回来。他把袋子里的匕首取了出来,放在了木桌上:“快要入夜了,最近文宁区有杀人魔出没,夜里就别出门了,这个留给你自卫用。”
看到少女想要拒绝,苏佐抬手制止了她:“我夜里都在诺兰姬迩待着,用不到它。”
“……嗯……”少女神sè复杂地点了点头,将匕首拿起来,抱在了胸前,将苏佐送出了木屋。
在小木屋的门口伫立良久,直到苏佐消失在少女的视线中,她才抬起头,看了看泛起紫霞的天sè。
“入夜……吗……”
四天以来的……第一次入夜……;
第七章/笼中的金丝雀需要唱到咳血
抱着纸袋,苏佐小快步地往诺兰姬迩的方向走去,到了诺兰姬迩周围之后就安全多了,这附近很大一块范围都是鸦之金锁控制着的。
不过今天稍微有些小不同,在路经之前他喂猫的那条街道的时候,他注意到之前狼雪杀人时的小巷口被身穿白sè制服的治安官给围了起来。
“唔……事发了么……”苏佐隔着远远地围观了一下,但是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很快就离开了。
“那些打扮得跟孔雀一样花俏的家伙……在文宁区除了装装样子,什么事都做不了。”
。
严格来说,克伦威尔并不觉得治安官的制服有多么花俏,白sè或灰白sè的上衣外套与长裤组成的两件套看起来整洁而又jīng神,武装带与腰带上挂着治安官的标识与长剑,武装简单而方便行动,而褐sè的长筒靴保暖而又防水,在追捕逃犯时非常有用处。
只是,这样的打扮,放在仅仅是衣着整洁就足够显眼的文宁区,却确实堪称是“异质”了。
治安官中队长克伦威尔是一个高大的中年人,深棕sè的鬓角已经染上了丝丝的白sè,随手搭在腰间剑柄上的双手掌心却满是剑茧。作为一个剑士而言,克伦威尔或许已经过了体力的巅峰期,但是作为一个治安官而言,却正是状态最好的年龄。
他敲了敲手中的烟斗,看向正俯身查看着尸体的副手,询问着情况:“怎么样?都看出来了什么?”
“……似乎跟上午的那起碎尸案不是同一个人所为。”克伦威尔的副手是一位刚刚不久前才从dì ;dū幼龙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简陋的灰sè制服下凸显出姣好的身体曲线,而一头金红sè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了长马尾,显得jīng神又富有活力。
不过此时这名叫做维洁儿的少女,漂亮的眉头却深深地拧成了一团:“托满地泥泞的福,可以看得出来凶手身高大概在1米5到1米6左右,作案人物为1人或2人。不过第二人的脚印只在巷口徘徊了一下,没有参与攻击,所以两人不认识的可能xìng更大。死因皆是颈椎的扭断,凶手的腕力很强,全部是瞬间的粉碎xìng骨折,被害者甚至没能做出多少反抗。作案动机大概是谋财害命,所有的尸体都被扒光了,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被留下来。”
看着少女深思的样子,克伦威尔对自己这个新副官的工作态度非常满意,虽然不清楚这个明显有着花冠贵族血统的少女出于什么原因,才会跑到远离dì ;dū的南岭当一名小小的治安官,不过她毫无架子与认真务实的态度却给了他很大的好感。
不过即使少女已经尽可能地放下了身架,那举手抬足之间融入到骨子里的优雅习惯,以及她无论放在哪里都显眼无比的美丽容貌,却都在述说着少女实际上并不适合治安官的这个工作的事实。
“但……奇怪的是,搜寻来的目击证词却非常含糊,应该说,这里算是一处人流密集的街道了,但是对于凶手的样子,以及犯罪过程的描述都非常含糊,可以说几近没有。”在与其他负责询问工作的治安官沟通了下之后,少女更加不解了。
把稍稍跑偏的思路拉回来了一下,克伦威尔往烟斗里压了压烟草,向少女解释道:“这很正常,在文宁区,治安官不被信任,所有人都在害怕,害怕告诉我们真相之后,第二天一早就被那些杀人者扼死在了泥浆里。”
“这怎么可能……”少女金sè的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