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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掉队意义完全不同。如果你比你前面的人落后一步半,那么你将被拉出来,循环训练。 测试前的整整一小时,他们让我们在泥浆中做热身。我们跳来跳去,向左翻滚,向右翻滚,匍匐爬行,并做了俯卧撑和仰卧起坐。只要教官想得到的动作,你就要在潮湿的泥浆中完成。做完热身活动之后,大家全都浑身湿透,非常疲惫,还沾了一身泥巴。我们看上去就像是一根根正在融化的木棒。 和我一起从诺克斯堡来的,还有另外两个家伙。在长跑过程中,其中一个不见了。他一定是掉队了,或者是在某个掉队士兵的后面。不管是哪种情况,等我们长跑结束回到军营时,他的行李已经从上锁的贴墙橱柜里被取走了,人也不见了踪影。 第一周快要结束时,我们进行了17英里公路行军,另一个家伙在这里也被淘汰了。大家从空中跳伞到降落区,从降落区再到出发点,然后开始公路行军。丛林中行军的速度快得惊人,而且我们的军包已经很重,大家还要抱着武器:M16步枪、M60机关枪以及班级自动武器。我们都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也不知道要行军多长时间;我们只知道跟住前面的人。如果我们落后两米以上,他们就会把我们拉出去。由于所有的武器都必须搬运到目的地,因此,随着不断有人被拉走,余下的士兵在负担自己的那部分重量之外,还要接过这些人的机关枪和班级自动武器。 有一辆卡车跟随在队伍后面。从车上的手提式扩音器里,传来那些掉队的人的名字。我想,这种做法的主要目的是让大家感到气馁。他们想看看,我们是什么做的;想看看我们的朋友放弃时,我们自己是不是也要放弃。手提式扩音器突然传出:〃马特·布兰森刚刚退出了。他现在很舒服,就坐在卡车的车斗里。他的双腿不疼了,而且,还有足够的水喝。他很快就能够回家见到妈妈,吃美味大餐了。没有人强迫你接受痛苦的训练,除非是你自己愿意;退出是为了你自己,而不是任何其他人。〃 从心理上来讲,这些话开始在你脑中起作用。〃是啊,他没有做到,但是大家还是会觉得他很不错。所以,如果我没做到,也没关系。我们两个还能一起回家。〃手提式扩音器就会说:〃你想要退出么?退出吧!没有人留你。〃整个训练中,很多教官都在让士兵们退出,特别是在那些考验面前,比如我们淋着雨,或者在沼泽地里滑倒的时候。 有一次,一位教官从达比营温暖的建筑物中走出来。我可以看出他很舒服,而且他是干燥的;而我呢?浑身湿透,全身发抖,站在泥浆中。他吼道:〃我这里有果子冻油炸圈饼、热咖啡。果子冻油炸圈饼和热咖啡!有没有人要退出?它们就在这儿。〃教官这样做时,我并没有看到哪个人真的接过教官的食物,选择退出。但是,这让我想到自己的处境……真的不是什么好的处境。教官们想要提醒我们,我们失去了好多美好的东西。等我们走出校门之后,那些好东西才会回到我们身边。     。。
爬行坑
游骑兵学院的世界里充满着痛苦与挑战。如果说,哪种极端的折磨能够在记忆里占得鳌头,那自然要数爬行坑了。爬行坑,至今还让我记忆犹新!所谓爬行坑,就是小型障碍训练课。不同的是,每一站,不同的坑内有不同深度的水,而且水温通常接近冰点。我们接受爬行坑的训练是在寒冷的11月份,障碍物的下面都积满了水和泥浆。那天早晨,水面上还结了一层薄冰。我们都在想:〃唉!糟了!难道要我们跳进去,在那些脏地方爬来爬去?!〃设想一下,水会有多冷!我必须做好思想准备。我知道自己纵身一跳的时候,心脏会提到嗓子眼儿,就像从15米跳台跳水一样,然后〃扑腾〃掉进水池里;跳下去,就不能回头。 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因为我排在第一组。开始朝着爬行坑前进了!我前面的那个士兵松开做引体向上的单杠,上前一步,立正,等着轮到他跑进爬行坑。我跳起来,空空的双手抓住冰冷的单杠。哦,前面的那个士兵已经开始水中训练了。越来越接近那一刻了。我做完引体向上,跳到地面,上前一步,等待。我的心跳加速,因为在我和痛苦之间,只有一点点时间了。 恐怖的一刻离我越来越近,但我的精神却没有丝毫放松。我还在做思想准备,这时,教官发出了前进的信号。我开始一边向前跑,一边对自己说:〃我已经准备好了!〃我潜下铁丝网,打碎水面的残冰,游进了冰水区。立刻,我变得无法呼吸。〃哦,狗屎!我不能呼吸了。保持前进。〃我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抽干了。匍匐前进了15英尺,我才有机会吸一口气。我的世界,缩小到只有自己冰冷的身躯那么小。世界上还有其他人存在这种想法,竟然变得不可思议。从匍匐区爬出来,我站在冰冷的水中和空气中,浑身发抖。 我们走过水平梯,双脚刚刚贴着水面,看起来就像〃水上飘〃。水平梯只有三英尺高,可我真的不想再被弄得更湿了。随后,在水平梯的尽头,我掉进水里。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圆木梯子。我的双手已经麻木,手指头也不怎么灵活,但是没有时间思考,我只能准备爬上这个巨大的梯子。梯子上面的圆木横挡,越往上相隔的幅度越大。 现在,我发现自己被浸泡得精湿,双手和指头也不听使唤,还在爬着梯子。我得踩住一个横档,然后用两只手再抓住下一个,把自己拽上去。这些圆木已经被前面的游骑兵弄得很湿滑。刚开始,横档只到腰部那么高,很容易就爬上去,但到顶上的时候,横档的位置已经到脸那么高,我必须用冻僵的双手紧紧抓住湿湿的圆木,把身体的重量拽上去。我已经爬到30英尺高了,我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危险。要是万一打滑儿了,可能会死掉。但是看到其他人都在这么做,我也就继续上爬。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人成为寒冷空气的牺牲品。事情就发生在障碍训练课上,来得很突然。他站在那里,身体失去了知觉,处在低温症的边缘。几名教官把他弄出了冰冷的水中,给他提供治疗,而其他教官仍然在对我们施加压力:〃把头趴下!〃也就是在那里,在第一周,那个人的游骑兵学院生涯结束了。 我继续接受课程训练,在教官的喊叫声中努力向前。我也强烈渴望前面等待着我的营地,因为在那里我的体力条件能恢复一些。很令人惊奇,短短的五天之内,我居然渐渐把营地看成了一个相对美好的地方。     txt小说上传分享
水中训练
在冬季,无处躲离寒冷。路上的每一步都是那么不舒服。群山之中是降落在身上的白雪,沙漠里面是刺骨寒风,而在佛罗里达,我们总是浑身湿淋淋的。在整个训练过程中,我们都一直有人受到寒冷空气的伤害,不过程度比较轻。而当我们到了佛罗里达阶段的时候,出现了一次较大的事故,四名同学由于身染低温症而死。 在佛罗里达阶段最开始的部分,我们是待在沼泽地外面的。当学习如何在沼泽环境中行动的时候,大家都推测可以保持一定程度的干燥。不过天公不作美,每天都下雨。其中一天,我们还学习了Zodiac艇的操作,那是一种跟在急流中使用的救生艇有点类似的小船。所有这些实践,我们都是在紧挨着沼泽的干地上进行的,而那沼泽地,可能就是我们下一部分训练的东道国。我们在岸上练习了划船技巧,以及在小船倾覆的情况下如何再把它翻过来的方法,此外也练习了搭建单索和双索绳桥穿过河流的技能。搭建索桥很简单,就是用绳子把河的两岸连接起来,保证绳子在离水面大约一英尺高的地方。过河的时候,装备挂到绳子上的D形环上,我们利用绳子把自己和装备拽到河对岸。 在与沼泽地接壤的地方,地面会突然下陷,就像池塘的边缘一样。所有人都要浸泡到那黑黢黢但又平静的冰水之中,我们害怕这种无法避免的遭遇。我们也知道,按照规定,只有在水温达到华氏50度以上,才可以进入。教官们整天都弄得我们稀里糊涂。早晨的时候,他们说:〃现在是48度〃,过了一会说是49度,然后度。就在我们应该进入沼泽地前的一小时,他们喊道:〃度了。〃时间在前行,我们的希望仍然沉寂,训练继续进行。教官的无线电声音通常很低,或者用词无法力解,我们不能辨认出里面的话语,大家都安静下来,希望那位不明身份的游骑兵长官下达的信息,会说我们不需要进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