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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另一个糟糕的日子,我们要出发去斯科特。    
爆炒降落伞
在跳伞学院的一次空降中,我降落伞上的一块布板被吹爆了,于是整个过程我都向左打着转,直到撞到地面。那次我侥幸活了下来,不过总体而言,我不是一个跳伞爱好者。我觉得从空中跳下来开始训练,可真不是什么好路线。 在游骑兵学院向佛罗里达州的空降训练中,我跳出舱门以后,却看不到着陆区;眼中所有的只是一棵棵树木。于是,我打算准备自己的第一次丛林着陆。不管我怎样寻找树林中的开阔地,在空中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的树梢,就像软软的绿色床垫。〃这下可糟糕了,军官,你会陷进去的,〃我想。 我很清楚,当自己从树冠层的遮掩处跌下来的时候,会撞上些什么。那些保护身体的正确方法我都了解,但是,有一种恐惧感在我心里滋长,我想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恐惧感……对未知的恐惧。就像在恐怖电影中,你屏住气息,紧张地打开一扇门:你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那种恐惧感还是伴随着你。 我把脖子扭向前方,往下看我的着陆点,发现我好像在以指数的速率下降。我花了好长时间才能看清楚那些丛林的详细状况。刚一看清楚,它们就戳向了我的脸。 我在一颗12英尺高的树枝上着陆了。随着我从天而降,树枝发出劈啪的响声,树叶到处飞舞……我撞到了地面。我还是不够幸运,我落到了小树上面,没有落到高大的树枝上,那样我会挂在树上,就不会撞到森林的地面了。我的降落伞却是真的挂在了树冠上。我不得不想办法把它扯下来。不管是在空中,还是在地面,最糟糕的情况都被我赶上了。当然,也有幸运的一面:我没有摔坏骨头,还能自己走路。 我已经非常疲惫,还要花力气拼命把降落伞从树丛里拉出来。最后,我对自己说:〃天这么黑,你别想把它拉出来了!〃于是我取出分离树木和降落伞的武器,那就是一把刀。任何人也没有办法修补那把降落伞了。我得用刀把绳索割断。这可是我第一次想到做这种事情,但是,等开始割的时候,真不那么容易:〃哦,又是550绳索。〃使劲猛割。有个家伙走了过来,我问道:〃嘿,你们需不需要一些550绳索?〃于是,他和我一起对付那把可怜的降落伞。 我们把降落伞的碎片夹在胳膊底下,慢跑回集合点。黑暗中,我们把碎片扔在了一盏化学灯底下,所以,我们也没有看清楚到底降落伞坏成了什么样子。我继续跌跌绊绊地跑过着陆区,与我们排会合。我叫醒我的游骑兵搭档……肯尼·安德森,一名非空降士兵。他正躺在那里等伞兵跳伞完毕,已经等了大概六个钟头。我们简单地说了几句话,直到我们随着队伍进入佛罗里达游骑兵军营,如德营地。    
就是运气,我猜
在游骑兵学院,我的每一次空投训练都高度危险,每一次我都把训练的机会发挥到了极致。我们班准备空投到犹他州的杜格威试验基地,这是我的第七或者第八次跳伞,之前在跳伞学院曾经有过五次训练。我还绝对是个新手,没学到什么技巧。 机舱内的情况真是糟糕。我们把机舱填得满满的,背着武器,还得试着穿上跳伞用具。有的时候还会踩到别人,就像在一个塞满人的电话亭,想听电话就得从那些人的脑袋上踩过去。 那是一个普通的夜间跳伞。我一步一步走出舱门,然后闭上双眼。我想:〃不管是死掉,还是等到那一阵猛烈冲击,反正总要发生一种情况,我才睁开眼睛。〃我感到,有什么东西猛地吸住了我的鼻子。我想:〃是睁开眼睛的好机会了。〃是这些东西……降落伞的绳索。看上去,我必须想办法在高空摆脱缠绕。在跳伞学院,我的降落伞就出过一次故障;我还搞了一次丛林降落;现在我又把跳伞训练的难度提高了,是次高空缠绕跳伞。我低头看着那个和我缠在一起的家伙,〃你他妈的为什么和我的降落伞缠在一起?〃我对着他吼道。 〃你他妈的为什么和我的降落伞缠在一起?〃他反过来对我吼道。 我们继续争吵着,同时拼命摆脱对方。〃我们应该怎样做?〃我问自己。在学院,教官告诉过我们,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下面的跳伞者应该爬上来;上面的跳伞者爬下去。但是我想:〃是的,这不会发生的。两个游骑兵学员才不会采取这种操作方法呢。〃接近地面的速度证实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我们仍旧缠在一起。 他位于下方,因此能够抛下身上的军包,像平常一样准备着陆。沙漠朝我飞驰过来,我猛地撞进沙地里,跟另外一个家伙就差了几英寸。我身上还被全部装备包围着,胯部是军包,侧面是武器。着地的力量把军包的支架弄碎了,步枪的枪管顶到地面的时候,也把武器包的顶上一端戳了个窟窿。我侧面躺着,感觉到了疼痛:〃真他妈糟糕!最后这二十天训练没法弄了!〃 我正在咒骂着,后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你还好吗?〃 我脸朝着另一面,老气横秋地开始说:〃当然不,不好!我在该死的游骑兵学院,现在是第38天。这次是我他妈的第八次跳伞。我现在在他妈的沙漠中间,都快死了,你还想知道我好不好?真是个愚蠢的问题!〃然后,我停止了长篇的抨击演说,翻过身来,脸朝上躺着,在我的正上方,是张女上尉的脸。她正低头看着我,就像个小学教师看着孩子那样。〃噢,女士。〃我哑口无言。 在那一刻,我才不管他们是不是会把我开除出游骑兵学院。〃把我的狗牌儿扯下去,送我回家,我才不在乎呢!〃我又转过身来,希望她能走开。除了这样,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坐起来,尽量集中精力,想想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从女上尉那个方向,又传来了脚步声在向我走近。我还没摘下任何东西,还没恢复知觉。我就坐在那里,一阵眩晕。我在尽力恢复自己,同时跟那个和我缠在一起的家伙说话。那个支架破碎的军包还在两条腿中间,降落伞还搭在肩膀上。我准备挺着武器,捆着其他装备翻过身,仰面朝上。你可以说,我的姿势简直难看极了。 这时,后面传来了另一个声音,这次是个男的:〃你想带着武器翻身吗?〃 我看都没看一眼,就反驳道:〃噢,这里又来个评论家,我正需要呢!〃我转过身去,向上看,看到了后来和我对话的这个人……一名两星将军。我想:〃噢!这回可真的好了!〃 他在沙漠里跟他的助手……那名上尉,正四处巡走,观看游骑兵跳伞降落。 跟教官们发生的那次事件,一点儿也没给我带来不幸,但是那天我也没交到任何朋友。幸运的是,除了军包支架碎了,步枪弯了,没造成其他伤害。我不确定自己那样子,会不会给旁观者造成游骑兵也懂恫吓的印象,但是结果就像偶然碰到了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狗一样……离那个该死的东西远一点,不管他!    
卡车在哪儿?
我们从卡车上跳下来,列在公路的一侧,然后卡车开走了。太阳开始落下,天气看起来不错,这也标志着在佛罗里达为期三天的沼泽地训练正式开始。属于我们的一天就要开始了。跟着其他班,我们班作为尾随部队进入了树林。可以听见先头班在沼泽地里趟水的声音,还有教官在黑暗中驱赶他们前进的咆哮声。我一边走一边想:〃又要糟糕了,这次看来有大罪遭了!〃 我们排成一列,慢吞吞地沿着公路前行,突然,我身边的那个游骑兵转头对教官说:〃我做不到。〃 我听到远处两名教官的叫喊声:〃你们这帮家伙,谁也别想逃跑,所有人都得下水!〃 那名游骑兵又一次跟教官说:〃我做不到。〃 我们试图鼓励他:〃你能做到!这回是真正凄惨的三天……可是大手笔。前面你都挺过来了,你能做得到。〃 那名教官,罗斯上尉说:〃好,你要LOM吗?〃……就是签署动机不足(LOM)声明书。 他回答说:〃是的,我需要一份。〃 我们仍在努力把他往回拉:〃别,别这样做。〃 罗斯上尉说:〃好吧,那就扔下你的武器,跟我站在一边。〃 那个家伙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朝我们走过来的方向看去,问道:〃长官,卡车在哪儿?〃 〃没有卡车,跟在队伍后面。〃得到了罗斯上尉的回答。 这个可怜的家伙还是没偷成懒儿,还是穿越了沼泽地。太糟糕了,我都差点儿被淹死,可是他更可怜,没躲过想逃避的东西,最后还没得到回报。 那晚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