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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哪儿来的。 我深嘘了几口气,缓了缓神,然后指着我们回来的那个方向,对大家说:〃离这儿四分之一英里的地方,有我们需要的所有木柴。〃马上就凑出了另一个小队,向我指的地方出发了。很快,他们就带着战利品回来了。这回足够用好几个小时的。我们这顿破坏,可能得让农场主在下个夏天,花好几个小时,去修补篱笆。 因为我们进入休整阶段,所以任务就是取暖、睡觉。火越烧越旺,我们也不停地往里添柴火。所有人都围聚在火堆旁边。没过一会儿,我就跟其他队员一样,打起盹来了。当我抬头的时候,看见教官正坐在离火堆很远的一块大石头上。他没穿野战夹克,只穿了少许衣服,就像一尊不畏寒冷的雕像。教官们不穿野战夹克,以便更好地感受温度的变化,从而可以判断出游骑兵们是否会觉得寒冷。可是,我穿了这么厚的衣服,还有保暖内衣。要是把这些衣服铺在地上,得连成半英里远。我都被捆得跟个粽子一样了。 哥伦布上士就坐在那里,凝视着我。他睁着双眼,全神贯注地看着游骑兵唐纳。我一点儿也不担心,很快又睡过去了。几个小时以后,当我醒来时,出于习惯,我立刻想:〃最好赶紧看看教官怎么样了。〃我抬起头看见了奇怪的一幕:哥伦布上士正瞪着一只眼睛看着我。当时,我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希望在第一个单位中,能碰倒像他一样的排长。〃接着,我又转身睡去。  '返回目录'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别溜号
我钻进简易帐篷,准备放松一下。我看见那些游骑兵摩拳擦掌,准备参加最后一次毕业巡逻。我们已经进入训练的最后阶段了……山地训练。而我更是通过了全部六次巡逻训练。简单地说,我已经准备尽量休息,暖暖和和地度过剩下的时间。然后就毕业了。我想:〃这些伙伴们不会再让我巡逻了,我已经有六次了。而且我的表现那么出色。〃 我坐在帐篷里面,感到无比寒冷,只能尽量靠近火炉。我越过前面那个游骑兵的肩膀,向外看,但是感觉思维混乱。于是,我开始想像游骑兵学院毕业后的美好生活,想像食物、睡眠还有温暖。就像看一本书一样,一次翻过100页,我只能粗略地判断出我在人生的哪个阶段,它何时终止。不过,这段时光结束的太突然了。 猛然间,教官喊道:〃游骑兵唐纳,你当巡逻队长。〃 我刚才没听他讲话,没做笔记,甚至一点准备都没有,然而在这个紧要关头,在训练的最后阶段,我竟然被任命当巡逻队长!我惊慌失措,就像个迷路的孩子。我可没做任何笔记啊!我想看看我的笔记本,能不能找出一些我下意识记录的东西。但是……一片空白。 〃班长,到我面前来。有谁自愿当定位兵?〃我装出一副自信的神态,向大家喊道。但是,接管是我知道的、惟一能做的一件事。游骑兵伙伴们集合在一起。迈克·伊萨科也知道,如果我来当巡逻队长,那么他就得协助我。其实,他不知道他能给我多大帮助。不过,他也想再参加一次巡逻。所以他的笔记很清晰。于是,我借用了他的全部笔记,从中挑选出他的想法,还有计划过程。我终于从绝望的境地中逃了出来。我的伙伴太棒了! 我下达命令,让大家上车,并指定在我万一〃牺牲〃的情况下,我的接班人是谁。当我卸任的时候,我对那个拉我一把的伙伴感激万分。不过,我也知道,当你身陷困境的时候,不是总有人会在旁边助你一臂之力的。所以从那以后,无论是什么会议,我都从不溜号。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会被选定充当任务的领导。  '返回目录'   。 想看书来
教官的乐趣
1966年的9月,第一次越南之旅结束后,我直接返回学院,担当游骑兵系巡逻委员会的副主席。那时,巡逻委员会已经成为该系规模最大的委员会,有100多名学员受其指挥。我们不仅为游骑兵课程教授徒手搏击训练,也为步兵军官基础课程教授巡逻,此外还负责军士领导力课程,培训前往越南的士兵。每年大约有2万5千名的战士接受这种为期两周的培训。 在我身边的战士和军官们都是全心全意、满腔热忱的。比尔·斯拜茨是我的一位同事,他的绰号叫做〃假木腿〃,不过我当时不知道绰号的来历。他跟我们其他人一样,为了教官调整刻苦训练,并经常参加空降。在一次空降训练着陆后,我站在那里整理衣服,突然看到斯拜茨用一条腿在那里蹦来蹦去。〃哦?这家伙只有一条腿啊!〃他返身回去拿到帆布军包,解开腿上的皮带,然后把假肢套在腿上,捆扎好降落伞,迅速跑出降落区。我愣住了,就傻呵呵地站在那里看着他。我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就整理好了衣服,然后独自走向集合地点。现在,我终于知道了绰号的来历,但却从没找出他只有一条腿的原因。 作为两个系的主任,我得到了几位助手的配合,包括斯凯·韦比斯凯上尉、埃里克·马金托什上尉和几名越南老兵。此时,陆军部队正迅速召回军士,并让他们尽快适应战争。这些军士获得了〃速起部队〃的称号。作为职业军人,我们把在服役期间和越南战场上掌握的所有诀窍,不遗余力地教授给他们。我们想确保这些即将去往越南战场的士兵,懂得领导力的基础知识,时刻保持警惕,保住性命,并能安全地带领他们的战士返回祖国。对我们来说,这不仅仅是训练。我们的一点点疏忽,都可能在某刻断送一位军士的生命。 我们都以无比饱满的热情,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当我和其他几个小伙子同时被提升的时候,大家庆祝了一次。我终于晋升为少校。这是一个永远值得铭记的日子。我们一起前往贝宁堡的军官俱乐部,狂欢了一通。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恶心得要命,甚至都想回家休息。 游骑兵极少在主要哨所举办宴会,因为最终的结果可能是面临监禁的惩罚。最好的庆祝方法是租一间贝宁哨所外面树林里的小屋,布置一下,在那里聚会。抱着这种想法,一天晚上,我举办了一次鸡尾酒会。在去租的小屋之前,我们先在贝宁堡的卡斯特斜巷住宅区狂欢了一通。那时正值1967年,也就是嬉皮士年代,所以我们决定把这作为当晚狂欢的主题。那些游骑兵朋友们则打扮成嬉皮士样子,为狂欢添彩。来我的住所之前,他们所有人都在旁边的街道上进行了一次群体车赛,骑着摩托,妻子或者女友坐在后座上。小伙子们披着长长的假发,妻子们除了也披着长长的假发,还穿着短裙和高筒靴。那一幕简直就是地狱天使之梦。摩托车发动机发出的尖啸声,打断了街道上所有的谈话,引得所有的目光都惊恐起来,聚焦在他们身上。我看见邻居们从家里跑出来,把孩子从大街上拽了回去。 我的那些〃嬉皮士〃朋友们把摩托车熄火,然后把车停在我房子的前面,就像牵着马列队前进。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又伴随着一阵摩托车的雷鸣声,向预订的小屋出发了。邻居们从门缝或者窗户后面窥探着,看到我带着假发,穿着一身离奇的装束。他们在想,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我们驾车通过了Harmony教堂和沙山的军事警察岗。幸运的是,哨岗里的人没有加以阻拦。 一进入树林,离开了别人的视线所见范围,我们就放肆起来,砸碎了所有的玻璃,就像在地狱里度过欢乐时光一样。酒精的刺激助长着游骑兵的骄傲。我们打算进行一场短程的加速车赛。摩托车排成一排,引燃发动机。我几乎无法集中精力,但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得加油。我必须得赢,不管为了什么,不管付出什么,就是得取得比赛的胜利。我扭动旋手,加大油门,计速器上面的指针都快顶到头了。那辆本田摩托发出声声尖叫,就像只猪被狠狠地刺扎一样,等待着出发的信号。看到手帕掉落地上,我就紧踩离合,风驰电掣般冲了出去。摩托车前轮突然离地,把我重重甩了出去。我屁股着地,坐在了地上,摩托车爬上了一棵松树。当然,这场比赛我输掉了,还弄弯了摩托车的前叉,不过我幸免于难,也参与了比赛。我们总是有很多的乐事,虽然对一名游骑兵来说有些并不安全……即使在休闲娱乐的时候。 我们在游骑兵系里事先预备着一堆闲余的窗格玻璃,因为每次聚会的时候,绝大部分的窗户都会被打碎。那个周日,我们重新返回了聚会地点,安装好了窗户玻璃。这种做法就像整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