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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的老九,端着瓷碗,慢悠悠地品茶,一点也不急。倒是大家有点急不可待,就催他快快道来!等他喝下半盏茶,方慢慢地装成老江湖术士样,清清嗓子开讲:“甲子乙丑,辰寿猴丑寿牛。。。”大家打断,“你别掉书包,快拣实在的说。”那老九就说:“初到贵地,还望海涵,说得不周全的,请原谅,是朋友的捧个人场,有银子的捧个钱场。。。”没说完大家笑成一团,纷纷说道:“老先生且直来直去,不要走江湖搅场子了!”“哈哈哈,我就直言不讳啊。”“早该如此,还不快说!”“依我看,我们的王主任,真是贵人全在八字中啊!前途不可估量,最少是个县官。在你三十六之前,你要上个台阶,有点坎坷。但仔细看来,无妨。之后在四十岁左右,可以进局级班子。”大家就要王主任请客。王主任笑呵呵地说:“你不要拿我开心啊!小心我扯你的罗卜!”哈哈,大家又笑,我们这里萝卜是有所指的!原来这个老九,不仅爱相术,好风水,还有一好是好色,自然下乡算命到哪就好到哪,我们把男女之间的事也别称扯萝卜!老九麻脸上溅朱,就赌誓:“王主任,我算了十几年的八字,还没丢过丑!你是贵人,在你的命里早就有的啊!你四十那年,驿马冲斗牛,不升也得升,门板都挡不住!”大家都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教研教改还是如火如荼地开展,化学小组就是讨论新教材的使用。虽然有新课标,但林可渊所在的市一向以教学质量闻名全国,所以还有很多自己的标准。具体来说,市教研员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标准。说白了,就是拔高课标的标准,在中考题增加了考查的的坡度,增强了化学学科选拔性!所以林可渊他们面临着双重标准,只是市教研员的动向不明。一般只在明年五月全市调考试题中,才能微现端倪。商量的结果是按新教材的思路组织教学,按上年的中考标准备考,做到两厢兼顾。
“时间一直去,回忆真美丽”乌杩用她特有的忧郁在演绎着爱情的忧伤。林可渊在某些时间的空隙里,回忆着方梦欣如花的颜容,犹如一场春梦。有时林可渊狠狠的掐自己的大腿,发誓要去堵那个小女孩,好好问个明白。可是林可渊又看到此举的风险,万一搞砸了,要忘记她,估计好难!所以只好和她这么耗着!这么折磨自己!反正自己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
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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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人评论教师,很有意思。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装得比总统还严肃,挣得比民工还少!”也确实说得绝!况且现在的义务教育的学校,都是上级领导发帽子,校长定调子,中层干部抬轿子,基层老师吹号子。学生是运动员,老师是陪练员,领导是管理员,家长是欣赏团,政府是拉拉队员。老师穷得叮当响,两袖清风是形容清官的,当老师的估计两只短袖连清风都贪污不了!除了教书,上课改作业,老师就是个个牢骚满腹,说话都酸溜溜的!典型吃不到葡萄的酸!有人说老师干着阳光底下最光辉的事业,却生活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假如一个人的心态出了问题,那么他做事的态度和方式,必定不是最优的,结果可以想象。假如一个群体,乃至一个队伍整体发生了价值观念的坍塌,那么后果是灾难性。有识之士在报纸上呼吁,对待知识分子的态度,考验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此言一出,老师们马上想到我们的明代,政府给秀才发工资的典故!在明代,只要是进了县学,当上秀才,就可以终身领取政府补贴。也就是一年一两银子吧!但可以够一年的口粮。所以秀才在明代是可以不做事的!但八娼九儒十丐之说就是那个时代传出来的,就是说儒生仅比乞丐好那么一点点!而且在*时,还被红卫兵们狠狠地利用了一把!
还有整个社会都在发生价值观念的蜕变,倾覆,重组。意识形态的自由化,导致学生的思想不再单纯,不再是白板一块,或多或少地被染色上粉,造成教学障碍,德育重塑困难。再者这几年,升学率成了第一指标,考试分成了教育的终极目标,考试应试成了教育的终极意义。德育逐渐退出教育的市场,成了配角,甚至给阉割了,或者部分意义上的阉割!所以教书不再是很轻松的活计,而是个折磨人的生计,大家都为一张考卷上的那几分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在教材课标和试卷之间找直线,找捷径,甚至不惜走后门,像个特工似的捞信息。当然少不了*的勾当!从题型到知识点,从社会热点到教研员出题的焦点,从外省试卷的亮点到本市试题的一贯风格,从字里行间里寻觅蛛丝马迹,从故纸堆里找寻第七感觉。看过美国大片的人,一定有模仿美国FBI的*!
天气逐渐转凉,翻开旧的棉衣才发现,自己的棉袄被万恶的老鼠开了几个天窗。冬天开始有点冷了,霜渐渐厚起来。林可渊走在大街上,发现满大街的时装 店装潢得很是富丽堂皇。一家挨着一家,不是李家的耍牌子,就是张家的装酷,再是女装的专卖店扮嫩,商品琳琅满目,灿烂堂皇。林可渊随便走进一家,卖衣服的小妹嘴唇很甜的笑着,用着港味十足的京话说着欢迎词。两边挂满了品牌男装,像绅士样很拽的靠着仔细装潢过的米黄色的墙上。林可渊随手指着一件风衣问小妹价钱,想不到从那张樱桃小嘴吐出来的数字让林可渊吓得一跳。比他心里的数字足足多出来一个零,有点像楼市,一不小心就蹿得得有点高了,一下蹦出千元之外。偏偏卖衣服的小妹是个聪明人,说:“这是今年最时尚的款式,你看多出了叁粒扣子,口袋比以往的高出三公分,领子特的经过高挺处理,这是我这个品牌旗下的最新设计。大哥,你在仔细看看料子,是进口的面料。”林可渊只好点头,假作掂量伸手摸摸布质。卖衣服的小妹又说:“大哥,你这麽潇洒,穿上风衣,肯定迷倒一排女生。”林可渊哈哈哈地笑着:“只要能把你这麽漂亮的小妹妹迷倒就行!”哈哈哈大家都笑起来,买衣服的小妹倒也大方,只是林可渊心里像吃了蜜似的。看到林可渊有点犹豫,小妹又给他介绍了几款棉衣,夹克,西服,只是价格一律在千元之外徘徊。仿佛国人一夜暴富起来似的,商家抄起雪亮的菜刀就往死里宰,不把你兜里的钱全套出来誓不罢休样。幸好有人走进专卖店,趁甜甜的小妹转身的空挡,连忙走出门外。看着其他的时装店,可以想见一般。今年的汗水在口袋里流淌得很响,今年的银子难道都会被几件衣服抬走吗?今年的潇洒被商家的吊牌价抬得老高老高,估计今年的漂亮价更高!哈哈哈,林可渊被自己的黑色幽默感动。
林可渊像个女人样开始逛时装店,一家一家,不厌其烦。说来有点寒酸,不为别的,就为你口袋里的几个很碎的银子,或许在富人哪里就是一瓶酒钱,一包烟钱,随手给出的小费。可是银子在林可渊这样小老百姓这里,很实在,已经被置换成柴草油盐酱醋米,还有儿子的玩具,夫人的香水,自己摩托车的油,手机里的话费。钱让男人萎缩猥琐,当然是穷的男人。最后林可渊在一家买了千元以下的棉袄,颜色有点灰,一看就不那么高档,但还厚实。暗自嘲笑且把冬寒挡住再说,潇洒只是时尚的衍生产品罢了!
回家和麻将妹儿说起,哈哈哈大笑,末了,麻将妹妹笑他有狗儿的德行,冬事没办兼且几杯闷酒,就摔盆子甩碗的撒气。林可渊就笑她是他的刘姥姥。麻将妹妹半嗔半恼地说:“我是刘姥姥,你还没有哪个当官做宰的朋友亲戚啊!要化缘还找不到庙门!”他就打趣她:“那还不好说,且去那逍遥地快活林的麻将桌上胡几把,不就得了!”搞得她两眼睁得个斗眼鸡似的,舌吐莲花似的数落,想不到自己还有那么多陈谷子烂芝麻的丑事,想不到她这么多年后还记得这么清楚。无聊之极。
方孟欣在网上和林可渊聊了一宿,两人说起林可渊的诗作。方孟欣在那头打趣他说:“哥哥,你怎么也是个写诗的啊,听说这年头写诗的已经是珍稀动物啦!”林可渊也觉得好笑:“哈哈,妹妹,那你得把我保护起来啊!这可是全世界的呼声!妹妹,什么时候,划归你的裙下过日子啊?”那头在电脑上传来一个狗屎的漫画,并且说;“哥哥,拜托,你的诗我还觉得可以看看,你的那点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