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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失败--潘泡泡失败的职场生涯-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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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的时候,她经常和剑一起互相骚扰。剑是她同学的同事,在公安局工作。经常办案到夜里两三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经常在他办完案的时候给她来个电话,然后告诉她姿势不对,起来重睡。而早上需要上课的时候,泡泡也不会忘记报复。

  泡泡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喜欢上自己,我是不是会爱上他。否则为什么会经常在夜里煲几个小时的电话粥呢?否则为什么他会邀请我一起去参加他朋友的聚会?否则为什么我会在姐妹们面前提起他呢?当泡泡还在苦恼自己该不该去爱他的时候,他却突然带来了一个女朋友,一个相亲认识的女朋友。泡泡暗自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也庆幸自己并没有爱上他。

  泡泡不知道爱情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是她一直认为在这个世界上肯定存在着一个非常非常懂她的人,一个不需要她多说什么多做什么都能懂,甚至比她自己更懂她的人。而看看身边,泡泡绝望了,这些凡夫俗子中又怎么会懂她呢?

  曾经以为剑会喜欢自己,自己虽然没有那么喜欢剑。但是想着他还算可以,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的话,泡泡想或许我会考虑他的。没有想到,连这样一个人,连一个自己都还没怎么看上的人,竟然也没有喜欢自己。看来这个城市,能喜欢自己,能懂自己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于是她迷上了网络。她倒没有奢望来一段电影中渲染的那种令人向往的网恋,她只是想通过网络把自己那颗不安分的心释放出来,让自己不着边际的情感有个落脚的地方。

  然而,浸淫网络几个月之后,还真让她碰上一个似乎能懂她的人,天南海北地说得还非常地投机。以前和剑煲电话粥的半夜时光,泡泡现在更多地则是用来在网上和那个他聊天,无聊的夜晚似乎也有了归宿。然而,网络毕竟是网络,根本不代表什么,也无法代表什么。

  无聊的泡泡尽管很鄙视相亲,然而在那一段时间竟然也相亲了三次。其中有一次还是剑介绍的,对象是他女朋友的同事。“泡泡,那个男孩子真的不错。你去看看吧。”剑游说着泡泡。泡泡不以为然,说:“相什么亲,你还怕我嫁不出去?”“去看看吧,你年龄也不小了。说不定还真嫁不出去呢。”剑开着玩笑。“又不需要你负责,操哪门子心呀。”泡泡假装生气地说。“不行呀,我得对你负责。”剑开着玩笑,“那个男孩子真的很不错的。去看看把,又不用你负责。”泡泡就那样被说服了去相亲。但是,近视眼的她,没带任何眼镜,在一个灯光昏暗的咖啡厅里,和一个所谓的相亲的人斜对角地坐了一个晚上,身旁陪伴的四个朋友们聊得相当热闹劲,泡泡也瞎起劲。从咖啡厅出来,剑一直问,怎么样怎么养?泡泡回了一句,我没戴眼镜。

  另外一次相亲是大学同学介绍,本来泡泡根本无意相亲。然而那个大学同学锲而不舍,她一个劲地追问她有没有男朋友,但听到没有的时候,展示了媒婆的嘴皮子功底,说这个男孩子怎么好怎么好,她认为很适合泡泡,说泡泡你就算拒绝,也该看了以后,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说实在,那个晚上泡泡聊得还是相当投机,然而,泡泡还是不想就这样把自己交给一个人,于是她拒绝了第二次约会的要求。当那个同学追问原因的时候,泡泡说不出一个特别正当的理由,于是她给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清楚的理由,说虽然我没有男朋友,但我心里有一段感情,这段感情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我不能和任何一个人交往。当说这段话的时候,泡泡的脑海里浮现了剑的影子。

  说完的时候,泡泡害怕了。自己不是并没有爱上他吗?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然而,这种感觉在剑订婚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来得更加强烈了。泡泡在网上向那个他诉说着她的害怕和担心。他却来了一句:“来北京吧。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我会呵护你一辈子的。”

  看到这句话,泡泡楞在那,半天没有说一句话,眼泪扑簌地下来了。好像这一辈子就是在等这一句话。

  一个月之后,泡泡没有和家人、朋友和陈老师商量一下,径自提交了辞职报告。买了三天后出发的火车票之后,泡泡告诉了爸爸妈妈这个决定。两个老人家傻在那,追问原因,泡泡说不想当老师,说自己要去考研,去北京找个好学校去复习考研。

  
  【泡泡感言:不努力,总有很多借口,逃避,是不努力最好的一种方式。】

6、留下,还是再次逃离
2000年那个炎热的夏天,泡泡拖着大学用过的行李箱,来到了北京。在火车缓缓进站的时候,站台上一个高高的、胖胖的、黑黑的男孩子站在那里似乎在寻找什么,确认什么,泡泡心里祈祷着,该不会是这个吧,但愿不是他。

  然而,事与愿违,还真就是那个人。失望之极的泡泡无力地望着他,他露出一个孩童般的微笑,说:“欢迎欢迎。”刹那间,泡泡觉得就是这个人,就是这种感觉,于是跟着他来到他租的一居室。

  那是一个六七十年代盖的小区,房子很旧,屋里几乎没有任何装修,墙由于年代的久远,显得黑黑的。房间虽然是收拾过,但是杂乱无章的摆设让泡泡很头疼。泡泡并不是一个非常挑剔的人,除了感情之外,从来不追求所谓的完美。然而,泡泡对那个租的房子还是皱了皱眉毛。

  他却似乎没有察觉出泡泡的异样,高兴地对她说这说那的。

  泡泡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说:“我要打个电话。”于是,她拨通了一个叫陈颂的电话,陈颂是咸鱼哥哥的同学,听咸鱼说他在北京的一个公司做主管,或许能帮上一点忙。咸鱼还真不愧是泡泡的密友,知道阻止不了泡泡的北上,在泡泡出门的早一个晚上,递给泡泡2000元的时候不安地看着她,说:“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一点点心意。”然后就递给泡泡这个电话号码。那一刻,泡泡只想抱着她哭,因为她在断了自己一条路的同时,并不知道另一条路在哪里。

  陈颂痛快地让泡泡两天之后去紫金大厦找她。

  两天之后,泡泡在他所在的公司里谋到了一个职位,咨询岗位,一个月1500元。这个薪资水平,在当时的泡泡看来那是相当的满意,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该做什么,而实际上在那个IT公司里,泡泡根本做不了什么。于是,除了在网上晃荡着还是晃荡着,偶尔帮助陈颂复印个什么东西之外,就是拿着陈颂给的英文资料猛啃。

  就在泡泡还以为自己真是个白领的得意中,一天,同组的一个同事说:“泡泡,下班后,咱几个一起吃个饭。”

  吃饭的时候,泡泡才知道这个同事被开了,也是在那个时候知道他的月薪是8000元,这对于当时的泡泡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他说:“这个行业风险很大,薪水越高被开可能性越大。”后来得知泡泡的薪水之后,安慰道:“你就放心吧,你这个薪水一般动不到你的。”

  同事好心的安慰,却反而使泡泡坐立不安了,之后,她总是发现办公室主任经常在她身边巡逻,甚至不时地问她在做什么。泡泡支吾着说:“她在帮陈颂翻译。”而实际上,陈颂的英文水平非常高,根本不需要别人帮他翻译,而泡泡的英文水平离能够翻译专业资料,差得不只是几个台阶,而是几层楼。

  随着和同事的进一步沟通,随着对北京的进一步了解,泡泡悲哀地发现,原来自己是一只井底之蛙,离在北京闯荡世界的水平还差得太多。陈颂当时能够留她,也只不过是认为她来北京考研,复习地同时挣几个房租钱,于是才给她安排了这样一个轻松的工作。泡泡也清楚地认识,这个工作,根本不是她的久留之地。而办公室的旁敲侧击,让她如坐针毡。

  她想起离开学校前校长对她的话,年轻人有冲劲是好的,但是不要冲动,这里的职位给你保留一年,欢迎随时回来。对前途的无望,对未来的恐慌,泡泡想回去了。非常非常地想回去了。她和咸鱼聊天,说自己可能会回去,咸鱼他们几个朋友立即响应,说,回来吧,别折腾了。

  于是,她向陈颂提出了辞职,并告诉他自己打算回去了。陈颂看着这个努力想向上蹦却跳不高的女孩,怜惜地说,如果考虑清楚了,那就回去吧。

  结了工资的泡泡,口袋里揣着好心的前台帮忙订的三天后的火车,轻松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那个和他一起租的那个家。泡泡不知道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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