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亲缘闷淅帧B砝蛄熳糯蠹易饬艘桓鑫恢茫梢蕴峁┯槔旨吧湛尽�
小军和许大奎下到江里,游得很开心。韩国学自称不会游泳,坐在江边的凉伞下,喝着饮料。别看天气很热,江水却凉得很。马莉换了泳装,只在江边转了转,水还未没过膝盖,就冷得跑了回来。
“在水里玩一会,适应了,就不冷了。”韩国学说。
马莉摸着湿淋淋的小腿,说:“你咋知道?你又不会游泳,有本事你下去游一圈让我看看。”
“以前,我家就住在江桥那边。小时候,我经常和小伙伴偷偷跑到江边去玩。要说真正的游泳确实不会,可也能在水里扑腾扑腾。”
马莉哈哈大笑,“肯定是‘狗刨’?”
“后来,被我妈知道了,狠狠揍了我一顿。”
“为啥呀?怕你出危险?”
“没错!三十年前,这条江哪有浴场?人们为了贪图痛快,都是游野泳,没有安全保障。万一遇到激流,在水里手脚抽筋,那就很危险了。所以,每年这条江都会淹死一些人,而且大部分都是会游泳的人。我妈拿着笤帚疙瘩,一边使劲抽我,一边训斥‘不许学游泳!我宁可打死你,也不能让你淹死’。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敢下过水。”
马莉忍不住又笑起来,“原来你还有这光荣历史啊?说说看,还有啥?上学的时候,给没给女同学传过纸条?”
韩国学微笑说:“哪能呢?我是班长。”
“不用猜,保准没有。”马莉话里有话,“看你现在,就知道小时候胆子也不大,喜欢谁,不喜欢谁,都不敢对人家说。”
韩国学明白她的意思,这层窗户纸,即使不捅,也已经破了。
小军和许大奎从江里出来,站在岸边说着什么,看样子聊得很投机。
“那个小军真是你新认识的朋友?”
“是啊!刚才不是给你介绍了吗?咋样?帅吧?人民警察。”马莉扬扬得意地笑了,“专抓坏人的刑警,一身好功夫,没事别惹他。”
韩国学点点头。
“跟他在一起,老有安全感了。”
韩国学又点点头,把目光移到别处。
马莉心里有点急了,这家伙怎么一点醋意也没有?“我是说,他,小军,我新认识的朋友。三十了,还没对象呢。条件好,眼光高。”
“你想给他介绍对象?”
“啊?对,对啊!”马莉故意把声调拔高,“就这帅哥,谁见了不动心?没准,我把自己都介绍给他呢。”
刚才见面时,韩国学就看出来了,马莉和小军很亲近。这马莉到底搞什么名堂?莫非她真的移情别恋?听她一番介绍,这个小军的条件还真不赖。如果马莉能找到好归宿,那就真诚地祝福她吧!
马莉见韩国学不表态,便继续说:“我多尖啊,有好的才不放过呢。不像有的人,该珍惜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这句话很明显代表一个痴情怨妇的心声——为何情郎哥偏偏是个不解风情的冤家?到何时才把奴家的心儿懂?不辜负那良宵入梦花正红!
小军和许大奎回来了,马莉宣布开始烧烤。
牛肉在铁板上“滋滋”地响着,香气飘溢,冰镇啤酒里凝有丝丝冰碴。马莉端起酒杯,劝大家开怀畅饮。她频频给小军夹肉、倒酒,极尽娇柔媚态,弄得小军都抹不开面子了,刚想说:“大姐,你别这样!”可一想起和她的约定,就把话又咽了下去。大奎看得眼睛发直,这莉姐是咋了?不是和韩总好吗?咋又跟小军这么暧昧呢?
许大奎越想越纳闷,虽然和小军刚认识,但聊过几句,知道他是警察,感觉很有素质,不像那种随随便便的人,怎么可能和莉姐纠缠不清呢?
想也想不明白,许大奎干脆做起糊涂仙,闷头喝了两大杯啤酒。渐渐感到内急,便来到卫生间。小军喝了些啤酒,也急匆匆跑来方便。
许大奎忍不住问:“你和莉姐处对象呢?”
小军笑着说:“像吗?”
“看样子,你们关系不一般,但我觉得你们不合适。”
“说得太对了!”小军说,“我也看出来了,她喜欢你们韩总,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欢。否则,也不会让我来演这出激将法。”
“啥意思?”大奎迷糊了。
“其实,我们根本就不是刚认识。马莉是我大姐。”
许大奎恍然大悟,原来是一出戏。他心想,莉姐有意和韩总开玩笑。真是难懂女人心。
“本来,我不想说。但经过一接触,我发现你们韩总这人不错,值得我大姐去爱。”小军挤着眼睛说,“一会儿,你告诉韩总一声,免得他闹心。”
回来以后,看见马莉仍旧做戏,韩总则是一脸的不自然,许大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心里却偷着乐——韩总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运筹帷幄,没想到迷途情场,不辨真假。莉姐演得太逼真了,很有表演天赋,不当演员,简直太可惜了。
小军不善饮酒,只喝了几杯啤酒就晕了,躲在阴凉的帐篷里休息。趁马莉去卫生间的当儿,许大奎把小军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韩国学表情平静,内心却波澜起伏。马莉为了追求爱情,可谓煞费苦心。她这样做固然表现出可爱的一面,就像爱搞恶作剧的孩子;但从另一面看,她又是可怜的,第一次不幸的婚姻让她伤痕累累,这么多年,她的苦、她的痛,又有谁真正的理解与同情呢?她理应得到一份真实的爱!
这时,韩国学的手机响了。是客户打来的,急需一批药品,要求务必在下班之前送到。韩国学给公司打去电话,将订货的品名和数量告知销售部。销售经理告诉他,今天是周日,只有两个司机上班,而且都下了外县。
没等韩国学开口,许大奎主动说:“韩总,我回去吧。你放心,五点钟之前,我一定把货送到。”
韩国学说:“好吧。送货的时候,让小彪跟着你一起去。这孩子惰性大,你让他多干点活,在你身边多锻炼锻炼。”
许大奎答应一声,走了。
马莉从卫生间走回来,“咦,这人都哪儿去了?”
“我让大奎走了。”韩国学一本正经地说,“看你今天这么高兴,这么幸福。我让大奎去买一份贺礼,略表我的一点心意。”
“说啥呢?你。”马莉心想,这次玩笑开大了,只怕他当真了。“小军只是我的朋友,我又没说要嫁给他,你送啥贺礼呀?”
“我说送结婚贺礼了吗?《婚姻法》好像不允许近亲结婚吧?我送你贺礼,是祝愿你们姐弟的关系永远这样和睦。”
“好啊!小军,这个叛徒!”马莉羞得脸红,笑着说,“咋把我给出卖了?”
韩国学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大奎赶到公司,票据已经开好,保管员正在备货。许大奎来到司机室找小彪。小彪躺着沙发上,悠闲地看着小说。
“快点起来,跟我去送货。”许大奎命令道。
小彪很不情愿地爬起来,突然捂着肚子说:“等我一会,我要去方便一下。”说完,扯下一大团手纸,跑出门去。
许大奎暗暗骂道:懒驴上磨屎尿多。不干活,啥事没有,一说要干活,就脑袋屁股疼的。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左等右等,不见小彪回来。许大奎到卫生间一看,空无一人,这个混蛋躲哪儿去了?时间不等人,许大奎赶紧跑到库房,货已经装上了车。他只好带上另一个工人送货去了。
小彪在顶楼的食堂后厨,混了个西红柿和半根黄瓜吃了,又和女服务员唠了半天嗑。估摸许大奎该走了,这才哼着小曲,晃晃悠悠下楼了。把门一关,重新躺着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起书来。
下班了,吴远来到司机室。
“这破书有啥意思?哪天我给你带点好看的。”吴远故意吊小彪的胃口。
小彪一听,瞟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你能有啥好看的?”
“A片,你看不?全是欧美**的。”上大学时,吴远在学校门口的小贩手里,买了一套黄色光碟,一直小心收藏,今天为了笼络小彪,得知更多关于韩式家族的有价值的信息,不得不忍痛割爱了。
小彪一听,翻身而起,“拿来看看。”
“我得回家找找,忘了放哪了。”
“拉倒吧,别装了。看你那抠样!不白看你的,拿东西换。”小彪神秘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你知道这是啥药吗?”
“啥药?别告诉我是毒品,那东西可沾不得,要掉脑袋的。”
“瞎白乎啥呀?没那么邪乎!”小彪晃了晃药瓶,小声说,“这是春药。”
“春药?好使不?”吴远满脸质疑。
“我告诉你,把这药末倒进饮料里给女人喝了,保准她神魂颠倒,春心荡漾,性欲旺盛,咋摆弄咋是。比你光看A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