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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说。”
“一个是抓培训,当校长。你看我们老总,好多会议可以不参加,每逢新员工培训,他都要在会上露面,侃侃而谈。明白不,你?”
阿伟点点头。我又说:“最关键的是抓人事任免权。你看,任免全国地区以上的老总,都要把名单报到他那儿签字通过。可能,他并不知道提名的地区级经理,谁是谁,但要过他那一关,情况就不一样了。那是一种权利的象征,一种负责人的关注态度。说白了,也是一种威慑力。此外,还需要一个保驾护航的监督力量。这就是我们公司目前实行的督办制度。李总把总部督办处那一帮人形容成大老板身边的‘东厂与西厂’。你可知道东厂西厂的人是指什么人?”
阿伟摇头。我以前对他们讲过,他还在摇头。“明朝时期,宦官当权,专门设立了一个类似‘克格勃’的情报组织。专门监督为政者的一言一行。但后来,这个组织变味了,为某一类少数人服务,成为个别人排除异己,打击持有不同政见者的工具,那个人就是历史上臭名昭著的魏忠贤。我学经济的,多少了解一点历史。”
徐小玲跟着阿东过来了,我赶紧打住。侃侃而谈,要看对象,阿伟是一个很合适的高谈对象。不知阿东都与徐小玲说了些什么,她的表情一如既往。阿东一直在称呼她嫂子,看得出来,她很受用。
徐小玲跟我们一块喝酒。我们喝多少,她喝多少,俨然豁出来。她是在做给我看吗?不管怎么说,我为她担心。
阿东高兴坏了,脱了外衣,摆开架势,要与嫂子一醉方休。“我大哥真有艳福,”他说,“以前怎没见你发情呢?”
“发过了。”徐小玲说,“我陪你大哥睡觉,算不算发情?”
她说这话,笑眯眯地盯着阿东。阿东被酒精烧糊涂了,瞪着一双色迷迷地眼睛,尽情领悟从女性目光里射来的别样的滋味。
“喝酒!”我说。“喝完,一口干。”
阿东把徐小玲推到我身边坐下,她没拒绝。喝着喝着,她的手就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恢复她的本来面目,才是我们相好下去的基本条件。喝得差不多了,阿东舌头打转转了。我抢着买单,徐小玲没吭声,她弟弟收了钱。
她送我们到桥头,我把她拽上了一辆三轮。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六章
地区分公司打电话过来,让我立刻赶上去。会计吴倩倩接的。“李总让你十点前赶到公司。”
我拍着脑门想了想。问:“李总亲自打来的?”
“不是,一个女的。”
“她没说她是谁?”
“没说。是个女的。”
我心想,遇到你这种迟钝又呆板的女人,我算交好运了。连他妈的对面是谁,你都不问一问,你的那个往来账怎么会做得明白呢?
不用说,多半是李总的助手杜丽娟。我没再说什么,夹着皮包上路了。客车站上等了一会儿,路途上又耽误一会儿,赶到分公司,几间办公室都没人。奇怪了。我掉头去李总的宿舍,就在离公司三条小巷的一栋楼的五楼上。
嘭嘭嘭,我敲了三下。没回应。我又敲四下。好像听见里边有响动。我瞥一眼手表,中午一点半。睡午觉的时间。不一会儿,李总拉长一张脸,头发乱蓬蓬地把门拉开一条缝,满脸不高兴地说:“你来干啥?”
我来干啥?他倒是会问;不是你叫我来,我跑来干啥。莫名其妙地碰了一鼻子灰,弄得我心里很不痛快。我望着门缝里的那张长脸,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有事,到办公室。”他又说。
这时,我才说:“吴会计说,你让我过来的。”
“哦,”他似乎想起了,回头朝身后望一眼,随即说:“明天,明早再来。”
在他关门的一瞬间,我看见杜丽娟在里边。他们上床了,我搅了他们的好事。我晕乎乎地退下楼,在楼下兜了一圈,转回办公室,碰见企划部的部长,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说没听说。
“其他人呢?”我问。
他一边走进他的办公室,一边回头望着我说:“都去搞宣传去了。”
清净的办公室,莫非财务人员都去搞宣传了?果然,他只是回来拿点东西,仅有的几个行政人员都下市场了。从他嘴里得知,他们都被李总赶到大街上张贴海报和包装药店去了。
我简直不知他们在搞什么名堂。李总抱着女助手在屋里亲热,而管理人员却跑上大街干活。我跟着他兜一圈,眼见为实。
帮了一会儿忙,从“狗熊”经理的嘴里得知,原来是集团总公司的副总要过来巡查市场。搞调研。说好中午到达,不知怎么就变卦了,改为明天过来。他们抓紧时间做“面子”工作。
瞧他们的忙活劲,我不禁心里发笑。我巴不得上边的人看到真实情况,看看谁在老老实实地干活,谁在唬弄人。市场,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好哇,你们蒙混了那么久,你们也有这一天,厚着脸皮指责我们这么那么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被更高的领导来个突然袭击?到头来,实际是你们直接负责的市场,一片空白,连最起码的这么那么都没有,全是欺上瞒下的哄人的花招。钱呢?大批的市场费用,应该拨付给我们的费用,都跑到哪里去了?
我在哪儿热情的帮忙,喜滋滋地暗笑,同时略加指点:“要这样,先打一个折,两指捏住一头搓一下,轻轻一撕就撕开了。贴一半,先把头粘住了,再拉住内衬慢慢往下拉。贴出的海报,才会平整、光滑、好看。”我比划着,得意洋洋地对财务人员说。
狗熊经理在培训我们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依我看,他还没正经张贴过一张规范的海报。特别是针对不同的店面和凹凸不平的脱落粉尘的墙壁,包括贴在电杆上,都要根据张贴地点的大小和墙面情况来决定。他没这个经验,在那儿笨手笨脚地贴得满头大汗。
跟大伙在一起表现了一番,我借故尿胀,溜了。溜到妈咪哪儿鬼混去了。妈咪还在睡,全都在睡。她们就是这样,早晨不起,晚上不睡,一直贪睡到下午两三点钟,才迫不得已的懒洋洋地爬起来,胡乱对付一顿,接着上班。搞男人,也不容易。
妈咪耐心地接待了她的男友。我把我的东西放进她的身体里,尽情放纵。别看她是一个妈咪,据她说,好久都没跟一个男人在一块了。鬼才相信她的话。但她下边的入口,比徐小玲的紧,这倒是实实在在的实情。不知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道理上说,她很难做到!莫非在这以前,跟她上床的男人们的东西,都是一个个的小家伙?至少,我觉得自己的东西不算小呀。
干这些事,花不了几个时间。尤其对于饥渴难耐的男人来说,很快达到高潮。我拉开门,燕燕翘着一条白嫩嫩的大腿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来了,伟哥。”她抽一口烟,笑嘻嘻地说。前不久,她们别有用心地把“魏哥”喊成了“伟哥”。
“上个厕所再说。”我夹着双腿,朝她眨巴眼,转身跑进了卫生间。
第二十七章
黄昏,我请一帮坐台小姐吃饭。我和妈咪、燕燕在前开路,屁股后跟了一串花枝招展的女人。把领头的那个高个男人衬得简直就像一个有作为的大款鸡头。虽说,与小姐们有说有笑现身在公众场合,脸面上感到不太光彩,心里发憷。可另一方面,跟她们在一起实在是很过瘾,很放得开。只要你想说,敢说,都可以说。没有顾忌,没有忌讳。说到高兴处,想拍一拍谁的肥屁股,摸一摸谁的奶子,问题都不大。
妈咪总是笑眯眯地打趣道:“摸一摸,三百多。”
过去的皇帝才有资格过这种艳福生活。我想,只有我们在外打工混日子的男人,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一群小姐在一起投怀送抱。道德,情怀与责任,是不是换个地方与角度,就要重新掂量掂量?人性在这中间,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人性是个什么东西,正像灵魂是个什么东西?
抱过妓女睡觉的男人与一辈子没嫖过娼的男人,二者之间的人性与灵魂,是不是完全不一样?有一点,无法论证:在远古时期,在那个什么母系与公系的氏族公社时期,人们群居,乱搞。男女只要合心,就搞在一起,明天再换一个。肉的心与人类的情感,原始的情感,是因什么在历史的变迁中符合社会道德的?我们,现在,赋予了人性乱七八糟的道德戒律,冠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