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快,饭菜都好了,大家一下子围了起来,像孩子一样抢着食物。
平时最爱热闹的孙军没有做声,只是在和大家喝着啤酒。
刘建涛看见大家热闹起来,忍不住又拿着相机“咔嚓!咔嚓!”地照个不停。
大家酒足饭饱,就又开始戏耍了。可欣帮忙收拾好东西,也坐在岸边看着他们玩耍。
男孩子抓了一只小螃蟹,就和女孩子一起在沙里挖了一个坑,把它埋进沙里,然后就等在那里看着。
男孩子对女孩子说:“你等着,它一会儿就会爬出来的。”可等了半天,小螃蟹还是没有爬出来。
女孩子说:“爬不出来了,你的沙子埋厚了,它肯定是透不过气来在里面憋死了。”
男孩子说:“再等会儿,螃蟹命很长的,它肯定正在努力地往外爬了。”
又过了一会儿,小螃蟹还是没有出来。女孩子说:“快点挖开,它肯定是憋死了,快点挖开!快点挖开!”
男孩子说:“好好好!你不急,我给你挖开!”
可欣看见他们小孩子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顺手在地上捡了一根树枝,埋头在地上瞎画起来。
“还活着!还活着!”男孩子和女孩子挖开沙,开心地叫了起来。他们两个在那里欢呼半天,感觉怎么没有人理他们呀!四处一看,孙军坐在石板上抽烟,刘建涛拿着照相机在四处拍照,其它的几对都在自己玩自己的,就是可欣离他们最近,可是她却拿着树枝在地方画得非常专注。
男孩子示意女孩子去吓唬可欣。于是,女孩子捡来两根树枝,把小螃蟹夹了起来,轻手轻脚地从后面走向可欣。
可欣没有听见喧闹声,觉得奇怪,可是一抬头,一只螃蟹就在眼前,可欣吓了一跳,顺手将女孩子手里的树枝一拨,可是这一拨,螃蟹却掉到了可欣的衣领上。小螃蟹一受惊,拼命地顺着可欣的衣服往身上钻。可欣全身起鸡皮疙瘩,她吓得拼命尖叫起来。
这一叫把刘建涛吓了一跳,他还没有反映过来,只见孙军从石板上冲了过去,伸手从可欣衣服里把螃蟹拿了出来,扔在地上。一把把可欣抱在怀里,用手拍着可欣的后背说:“不怕!不怕!拿出来了!拿出来了!”
大家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没有人做声。刘建涛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跑过去,一把将孙军拉开,自己抱着惊魂未定的可欣。
气氛一下子变得怪怪的,刚刚开玩笑的男孩和女孩知道玩笑开大了,不停地道歉。
孙军看见刘建涛抱着可欣,傻傻地在旁边站了几分钟,忽然,他跑过去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不顾杨燕在旁边说话,自顾自地向山下走去。 。 想看书来
第十节、飞来横祸
孙军骑在摩托车上,等杨燕上了摩托车,话也没说,“呼”地一声就走了。大家也都赶紧跟了上去。
他在前面跑的很快,转弯处,一辆大货车突然从对面开了过来,他赶忙往右边让开,同时用力刹车,没想到用力过猛,摩托车是刹住了,人却被往前抛出了十几米。杨燕也被惯性往左前方抛出了十几米。
大家吓坏了,赶紧分别将他们扶了起来。杨燕伤的不重,只是左边身体局部擦伤。孙军满脸是血,额头上面,眼睛下面到处都被石头撞破。大家拼命地喊着:“孙军!孙军……”
可欣看见满脸是血的孙军,双眼模糊,她也跟着大家一起喊着他的名字。
孙军在大家的呼喊声中醒了过来,他看着可欣断断续续地说:“可欣!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和你吵架了……还梦见我满身是血……”说完;又把眼睛闭上了。可欣满脸是泪,她大声地喊道:“快!摩托车!送医院!送医院。”
刘建涛把摩托车骑了过来,大家把孙军抬上刘建涛的摩托车。可是孙军已经失去知觉,在摩托车上怎么就坐不住。可欣将孙军的双臂搭在刘建涛肩上,自己坐在后面,用身体顶住孙军的身体,用双手抱住刘建涛的腰,把孙军夹在中间,说了一声:“快点!去医院。”
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医生把孙军接进了急救室。大家焦急地等在救急室外面。
一会儿,医生出来了说:“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脸部多处撞伤,要立即手术,谁是病人家属?赶紧去办入院手续,并交五千块钱押金。”
大家一下没有那么多钱,于是可欣说:“我们都是他的朋友,医生,麻烦您帮忙先动手术,我们再去交钱办手续好吗?”
医生说:“那不行,医院规矩,要先交钱,先办手续。”
刘建涛一听急了,说:“他是你们医院孙芳医生的弟弟,他叫孙军,麻烦您帮忙先动手术,我这就去找他姐姐。”
医生听了刘建涛的话说:“是孙医生的弟弟呀?赶快通知孙医生,赶快动手术。”说完就赶紧去动手术了。
孙军的姐姐很快赶了过来,她直接冲进了手术室。孙军的父母也闻讯赶了过来,他们焦急地站在手术室外面。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大家赶紧跑过去询问:“伤怎么样?”
医生说:“脸部多出撞伤,不过抢救及时,我们都认真清理并处置好了,如果恢复好的话,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那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了?会不会还有别的问题?”可欣急切地问。
医生说:“我们这里是外科,我们只能看外部的伤,再说我们刚刚给病人打过麻药,具体有没有别的问题,还要等他麻药醒了再看。”医生把话停顿了一下说:“小姑娘!你急什么?孙医生是他姐姐,她会知道怎么办的。”
孙军的姐姐和父母都把可欣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把载着孙军的车子推到病房里去了。
可欣感觉非常愧疚,她想,如果不是她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车祸了。她静静地跟在后面,静静地站在病床外面。
大家也都跟了过去,静静地站在病床外面。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麻药应该醒了,可是孙军还是没有醒来。孙医生感觉不对,于是,病房开始忙了起来。护士开始查心电图,心律很弱,内科的主治医生跑来了,一番检查,说:“内仓大量出血,脾脏破裂,要赶快手术。”
孙军又被送进了手术室。
漫长的等待又重新开始。
孙军的母亲俯在孙军的父亲肩上无力地哭泣,孙军的父亲腰板站的直直地,眼睛一直在看着手术室。
孙军的母亲一生受尽磨乱,她的父亲是国民党的机要人员。蒋介石逃离大陆时,他奉命在后面销毁文件,结果被共产党的人员抓住,关在武汉监狱里。后来周恩来大赦天下时,才被放了出来。
他的母亲十三岁的时候,就要面对家庭的变故。她的父亲被抓了,家里就只剩下她和她的母亲。因为全家被扣上了反革命的帽子,她的母亲动不动就被红小兵抓出去批斗。
她的母亲是一个典型的封建社会的小女人,被缠了小脚。她除了孝敬公婆,伺候老公,照顾孩子以外,别的什么都不会。为了逃避*和批斗,她被迫再次改嫁,嫁给了大山里一个找不到老婆的贫下中农。
倔强的她没有跟随她的母亲逃到山里,而是固执地在城里守着她的老屋。没有饭吃,她就到缝纫社里去当童工,一天出了吃的,还可以挣上一块钱。她慢慢地存着,只到有一天,她存够了到武汉的路费,她便揣着路费到了武汉。在武汉,她费劲周折,找到了她的父亲。
当她透过铁丝网看见她的父亲时,她曾经英俊潇洒的父亲已是满头白发。她的父亲没有对她说什么,只是求看守找来笔墨,给她写下了两句话:“谁说女儿不如男!我家女儿胜过男!”
回到家里,她拼命地学艺,她成了缝纫社里顶尖的师傅,后来,她带了很多徒弟,再后来,她带着她的徒弟自己开起了服装厂。
在众人的眼里,她是一个有泪不轻弹的女强人。
看见孙军的母亲担忧地哭泣,可欣心里更加地自责。她不敢去安慰老人,只能静静地在手术室外面等候。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孙军被推了出来,他除了先前被绑的满头的绷带外,肚子上又*了一条管子,脾脏已被切除,他依然是在昏睡。
医生对可欣们说:“没什么大问题了,没必要这么多人守在这里,你们都回去吧!”
孙军的父亲也跟着说了一声:“你们都回去吧!今天谢谢你们了。”
大家看见孙军被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