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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已经将茶送了进来,冯宇飞接过茶,放到桌子上,说:“是呀!余经理真是不错,饭店管理的确是一把好手,还这么细心周到。我又不是什么大领导,还麻烦两位老总过来看望,要再这样,下次我可不敢再到望月楼来住了,这一来,要给你们平添好多麻烦?搞的我是怪不要意思的。”
余经理说:“哪里!哪里!冯队长要是下次不来我们望月楼,那可是我最大的罪过,您可千万不要这样。是不是我们在这里,给您带来了不方便?要不,我和苗总就不打扰您了,时间不早了,让您早点休息。”然后对可欣说:“苗总,我们走,时间不早了,好让冯队长早点休息。”
第九十三节、不要命了
可欣接过话题,说:“好的!那我们就出去了。”说完站起身来。
眼看这个女人又眼睁睁地从自己眼前溜走了,冯宇飞真是恼怒极了,但是他实在是不好发作,只好真的眼睁睁地让她和余经理出了房间。
可欣和余经理出了房间,走到走道,余经理小声问可欣:“没事吧?”
可欣说:“谢谢你了,我还好!”
余经理说:“今天你就早点回去吧!这里有我。”
可欣说:“好吧!那我就回去了。”
冯宇飞呆在房间里,简直是气疯了,这个女人怎么就是这么会折腾人,他真的恨不得一口吃了她。都是那个姓余的坏了他的好事,他讨厌死了这个男人。他紧闭双眼,回想刚才抱住可欣时的那种感觉,他的心不由“蹦蹦蹦”地跳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迷恋这个硬心肠的女人,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他依然紧闭双眼,回味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可欣总算躲过了一劫,心里还有些发麻。她回到家里,关了手机,洗了一个热水澡,觉得全身无力,便倒在床上睡了下来。
冯宇飞倒在床上,越回味越想可欣,他不由自主地拿起了电话,按下了“1”这个快捷键。这个女人居然不想接他的电话,早早地关了手机,他简直是恼怒极了,心里不断地骂到:“苗可欣,你这个坏女人,为什么要关机?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的那个死男人就那么好吗?就那么值得你爱吗?我对你来说就那么不屑一顾么?我到底那点比他差,我只不过是比他晚认识你罢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奋力地挥舞拳头,砸在床上。是不是自己对她太好了?是不是自己追她太紧了?让她觉得她自己身价太高?他就在床上胡思乱想,怎么就不能入睡,干脆穿上衣服,起身回了公安局宿舍。
接下来的一些日子,冯宇飞没有再来找可欣,也没有给可欣打电话,他想看看,这个女人会不会给他打来电话?会不会想他?他极力忍住,没事的时候,就会把手机拿出来看着,希望那个女人会给他打来电话。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过去了,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就是不给他打电话,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这天,他知道方刚和孙军又出去打通宵麻将了,他开着警车,等在望月楼宾馆外面,他没有给这个女人打电话,他怕她又耍什么花样。
已经是深冬了,他开着空调,躺在车子里,望着望月楼宾馆的出口,望着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的身影。
终于,可欣出来了,她的家离望月楼不是很远,每天这个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徒步回家。
她低着头走着,突然,一个男人一把抓住了他,她吓了一大跳,正准备大声惊呼,一看是冯宇飞。
冯宇飞二话不说,拉着可欣就往车子里塞,然后“忽”地一下,把车子开走了。
可欣惊慌失措,大声喊到:“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给我停车!给我停车!”
冯宇飞理都不理,继续飞一般地开着车。
可欣心里急坏了,大声的说:“你给我停不停车的!停车!不停我就跳车。”说完就要去开车门。
冯宇飞吓了一跳,慌忙反锁车门,右手抓住可欣,左手握着方向盘。将车速慢了下来,大声吼道:“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吗?你干什么?”
可欣大声说:“我要你停车!你给我停车!”
冯宇飞真是服了这个女人,这个霸道的男人,在这个女人面前就是缺一把火,霸道不起来。本来是想今天一定要态度强硬一点,再也不听这个女人的摆布了,一定要摆布这个女人,没想到上来一下子就要输了。他努力将声音强硬起来,说:“你不要吵了!我一会儿就停车,不要吵了!”
可欣看见两人在争吵之间,车子弯弯曲曲地晃悠,也觉得十分危险,见车速减了下来,也就安静了许多,问到:“你要干什么?要把车子开到哪里去?”
冯宇飞右手抓着可欣,生怕她再开门,左手握着方向盘,不予回答。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九十四节、采砂场里
冯宇飞将车子开到城外河坝的一个采砂场里停了下来,关了车灯,才敢放开可欣。
可欣紧张地环视四周,深夜,这个采砂场格外寂静,除了她和冯宇飞,还有潺潺地水声,没有别人。她毫无防备地被冯宇飞拉进了车里,还身穿大衣,车内暖气又打的特别足,感觉自己有些喘不气来。她见车子停稳,赶紧打开车门,下到车外,极力想透透气。
冯宇飞跟着下车,一把拉住可欣,就要把她往车后排塞。可欣极力反抗,说:“干什么?我透不过气来,我不进去,我热,我要在外面透气。”
冯宇飞放下可欣,不顾可欣反抗,拿过可欣的包包,脱下可欣的大衣,扔到前排,一把抱过可欣,扔进了后排,自己也跟着进去,他将可欣捂在怀里,什么也不想说,他想去吻可欣的嘴唇,他想要这个女人。可欣拼命摆头,慌忙喊到:“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这个男人是不会罢手的,他对这个女人,已经忍无可忍,他今天一定要得到她。他狂吻着她的嘴唇,用手揉捏她的身体,他渴求得到她,他真的喜欢她。男人就是这样,喜欢一个女人,就非要得到她的身体,要想整个地征服她,侵占她。
可欣努力地挣扎不济于事,她彻底绝望了,眼泪“哗哗哗”地往下流,她急得带着哭腔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冯宇飞侵占着可欣的嘴唇,感觉有一股眼泪的咸味,慌忙用手在可欣脸上一模,这才知道可欣已经是满脸泪水。
没想到这个女人是这样不愿意和她亲近,他狂躁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点,硬梆梆的东西一下子软了下来。他松开可欣,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他第一次有这种强烈的挫败感,他打开车门,跑到河边,双手敲打着自己的胸膛,放眼看着河水。
可欣从座位上爬起来,擦干眼泪,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透过车窗望去,看见冯宇飞穿着单薄的衣裳站在河边。转眼之间发生的一切事情让她不知道怎么办好,她在车里呆坐了一会儿,听见外面寒风刮得呼呼作响,就伸手拿过冯宇飞的大衣,给他送去。
冯宇飞一把掀开大衣,冲可欣吼道:“不要你管我,你给我滚!给我滚开!”
可欣看见暴跳如雷的冯宇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愣在那里。
夜,死一般的沉静!
冯宇飞痴呆地看着河水,真的不该调到这个地方来,真的不该认识这个女人,她将他的自尊心撕的一塌糊涂。
可欣愣在那里很久,冯宇飞没有转身。
她不想让他感觉自己对他有所关心,不想让他对她还有所期望,她是一个有家室的女人。她将大衣轻轻地放在他身边的石头上,转过身去,在车里拿了自己的大衣穿好,拿起包包,关好车门,往回家的路走去。
这个女人就准备这样离开他了,随着车门的一关,和那个女人高跟鞋敲打石子的声音,冯宇飞的心一点点在滴血。他在这个女人心里,就是这样不屑一顾!他的身体几乎就要冻麻木了,这个女人却一点都不心疼,他简直就要疯了,他飞快地钻到车里,开着车,抛下这个女人,“呼啦”一下跑了。
可欣被这样丢弃在这片离城区五六公里的旷野里,又冷又怕又委屈,眼泪“哗哗”直流。这样走,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她想到了给孙军打电话,好想对他说说自己的委屈。但这种事,是万万说不出口的,于是她想到了余经理,给他打了电话。
余经理立马就开着车过来了,他将全身冻得直打哆嗦的可欣接到了车里。
冯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