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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喜欢读书,怎么办(2)
一个人在幼年、少年时的一次偶然的经历,给一个人的一生都带来极大影响的事,成名的人有此事,不成名的人也有此事。
我喜欢读书,也是偶然的。解放初期,进行土地改革时,我有6岁多,但还没上学。武昌县解放前已经有官立高等小学堂,但我的家乡——大屋陈乡没有。解放后,我的家乡已经有小学,但我的父母没送我上学,我是1952年才开始上学的,那时我已有8岁。
我们村有一家人家,有很多书,划成了地主,属于斗争对象,其家人全部赶出门,家具、衣物、粮食统统都没收了,但那些书,被视为不值钱的东西,没有搬走,因为是地主的东西,门开着,也没人敢拿。我年幼无知,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拿得拿不得,我先是觉得那些字帖很好玩,书纸是黑的,而字是白的,与别的书不同,我从那间房里拿了几本,也没人看见,我怕父亲骂,拿回家就藏起来了。过了两天,我又独自一人到那间堆满书的无人房间里去玩,房里空无一人,多少有些怕人,但我还是大着胆子走了进去,那间房有一层楼板,上面堆着好多好多书,又有一架木梯,我这是第一次爬木楼梯,一个人怯生生地爬上去,一看,哇!真多书呀!那一幕,我至今未忘。
我又在那间房发现了一本很厚很重的书,我一个人拿不动,我将小我两岁多的小弟弟喊来帮忙,经过一个小巷时,我觉得有些害怕,后来,两双小手硬是把那本书抬回了家。后来,我开始上小学,我还时常翻一翻那几本“偷”来的书,1953年我上小学二年级,见其中有一本书上有个外国人头像,下面写着人的名字,叫牛顿,我觉得真稀奇,怎么会姓“牛”,名字也怪,叫“顿”,名字中怎么没有“辈分”,他的亲人怎么知道他是什么辈分?我见一本书上有许多图案,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就问我的祖母,祖母不识字,大概知道那是国民党的党旗,觉得家里有这样的书是不好的,她后来把这几本书都作为引火纸烧掉了。
我现在也不明白,我当时只有6岁多,也没有上过学读过书,为什么一见到那么多书就那么高兴?这是天性?我以为主要是好奇心。因为那时的农村要比现在穷得多,文化落后到什么程度,简直没法想像,我长到五六岁了,没见过一张报纸,没见过一本杂志,说得难为情,除了我父亲读过的几本书外,很少见过“纸”,那时大人小孩,大便后并无手纸,是用破布片代手纸。书,的确是罕见之物。那时的我,一见那家有那么多书,有那么厚的书,出于好奇心,偶然对书就产生了兴趣。
后来,1952年,我开始上小学,一有了自己的书,又开始识字读书,就觉得特别有趣,现在回想起来,我从那时起,就非常喜欢读书。
小孩子对罕见之物,容易发生浓厚的兴趣,或许是某些家长可以利用而没有利用的儿童心理。
我推想,袁隆平在参观金水农场之前,一定没见过那么多的红红绿绿的花果,那些花花绿绿的花果,使得小小年纪的袁隆平产生了好奇心,对学农发生了兴趣。
我的三个女儿,都喜欢读书,也有些是出于偶然,出于好奇心。这,或许是她们爱读书、喜欢读书的一个原因。
在小淑华三四岁时,我在书店偶然见到一本彩色的幼儿读物,我也觉得有些新奇,那时的书店,书架上多半摆的是红宝书,马列著作,很少有幼儿读物,更是难见到彩色的幼儿读物。我也是出于好奇心,就买了一本,4角钱,那时舍得花4角钱为一个没上学的小孩子买那么高级的书的家长是不多的,特别是在我的家乡文化教育那样落后的地方。小淑华见到这样的稀奇之物,自然高兴得不得了,我又将书中的内容,一字一句地念给她听,看得出,她听得非常出神。后来,我又为她买了两本,一共3本,1元2角钱,我当时觉得,我算是最舍得为小孩买书的了,可能,小淑华也是她的同龄的小孩中极少拥有3册彩色图书的小孩子。这样,她对书产生兴趣,可能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无论怎么说,多带小孩去参观一下博物馆、图书馆、科技展览馆,可能会在不经意之中,给孩子在心中种下一粒科学的种子,而比你的说教的效果要强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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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堂管孩子的“优质课”(1)
教育子女,表面上看,就是管管孩子,并无学问可言,也无艺术可言,其实,管孩子是一门大学问,管孩子也是一门艺术。每个人,各有各的管法,管理的方法不同,实际效果也不一样。要做一个成功的家长,教子还得多懂得一点教子艺术才好。
管孩子是一件容易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说容易,是说管孩子这件事,凡做爹妈的都会,没有不会的,不论你学历高低,不论你学没学过这方面的专业知识,遇到管教孩子方面的事都能管;说不容易,是说管孩子这件事,凡做爹妈的都叫难,都说孩子不听话,真难管,也就是说,管的效果不尽如人意。
我的看法是,做爹的,做妈的,莫说孩子好管,莫说孩子难管,好管难管都得管。说完全不管孩子的父母,我没有见过,说完全管好了孩子的父母,我也没听过。我觉得,我们都是介于这二者之间的,不过,这二者之间却是一个很宽的地带,有的父母靠近这边一点,有的父母靠近那边一点。想当一个成功的父母,就得尽力多学一点管孩子的艺术,使自己多往这边靠一点儿。
关于管教孩子的话题,是一个说了几千年都没有说完的话题。从古到今,各个朝代都有,早的时候,就有子不教父之过之类的“三字经”,“孟母三迁”之类的老故事很多,但很少能见到一本比较全、比较系统的管教孩子的著作,现在虽说有不少幼儿教育的书籍,我个人认为,介绍一般性说教的内容多了些,介绍具体操作性的内容是太少了一些。一般性说教内容,比较好“编”,具体操作性内容,没亲身实践就编不成。写一本管孩子的书,作者必须要有亲身经验,不然写出来的东西没人买。我同样也盼望有这样一本书,我觉得,《哈佛女孩刘亦婷》可以算得一本,但又不全是,这书的前半部是,后半部却不是。
本人在这方面仅有一些经验,但很少、很零散,我的三个女儿上小学之前,都没有和我在一起生活,1983年8月前,我家是同县异地生活,在工作单位,我属于单身户,这样的单身户不很多,但也不少,每个月与孩子一起生活的日子只有三两天,也遇到过一些管教孩子方面的事,有些家长,或许想更多地解读我这个女博士的摇篮,也想听一听三个女博士的爸爸妈妈是如何管教孩子的。
管孩子的学问多得很,其间的艺术,也有的是。近一年,天南地北的电话接了不少,很多都是做妈妈的打来的,绝大多数都是独生子女的母亲打来的,有的感慨儿子难管,有的感慨女儿也一样难管。天底下的父母,爱子之心是一样的,但如何爱,那就五花八门,各不一样了。各人的具体情况不同,各人的心态不同,示爱的方法不同,这是非常正常的事,也就是说,管教孩子的方法各人是不会完全相同的,管孩子没一个标准模式,要说哪种方法绝对好,哪种方法绝对不好,我看这不好下定论。
1969年2月,我和罗秀珍结婚,1969年11月开始有了孩子,1974年有了第二个孩子,1975年又有了第三个孩子。在没有结婚之前,一心想考大学,没有想到孩子不孩子的事,结婚之后,只想有个孩子,完全没有想到教孩子的事,有了孩子之后,只盼孩子快点长大,当孩子抱在手上时,盼她快点能走,当孩子会走后,盼她快点会自己吃饭、自己穿衣,当孩子一天一天长大的时候,才开始有了要管教孩子的想法。在管教孩子的过程中,有时你要孩子这样,她偏要那样,你说一,她偏说二,这时,才感到孩子难管、管孩子难。
我的三个孩子小的时候,正是逢上农业学大寨的年代,几岁的小孩,主要是一些基本的生理需要,那个年代,农村穷得很,吃的口粮由生产队分,基本够吃,但不能餐餐有干饭吃,一天有两顿干饭吃就算不错了。一个星期日的早晨,罗秀珍下地干活去了,小淑华在县一小读书未回,我在家做饭带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