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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顿的任何其他人都处理得要好一些。在尼克松、艾森豪威尔于1952年竞选总统时,格雷厄姆试图在《华盛顿邮报》起到某种政治工具的作用。一方面这种工具为麦卡锡等人利用,另一方面又为格雷厄姆自己利用。他把表达自己的政治观点和办好《华盛顿邮报》结合到了一起。在那些日子里,尽管《华盛顿邮报》有着无数的弱点,但是它的最大优点是,它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张记者的报纸,它不受过多的框框和过多的官僚作风的束缚,它让一名好记者有很大的自由,可以写一篇好的报道。
4。新闻业巨子
1961年3月,格雷厄姆买下《新闻周刊》。全价是1500万美元,它包括他们立即以250万美元卖掉的一座圣地亚哥电视台的一半股份,在存钱的抽屉里有300万美元。这是一笔非常不正常的交易。那天晚上他们庆祝了一番。格雷厄姆像小孩一样,带上一顶窄边呢礼帽,在轿车后座位上不断地蹦上蹦下,因此弄坏了帽顶。 50年代,《新闻周刊》是一份平和、乏味的刊物,缺乏一定的文采和风趣,观点也温和而不过火。它的发行量是130万份。尽管如此,它却拥有以马尔科姆·缪尔父子为主的较高素质的编辑。这项《新闻周刊》交易一夜间改变了两件事。它使《新闻周刊》立即出了名,一种优秀出版物的所有潜力都在那里,国内有阅读能力的人数不断上升,特别对青年读者来说,别的刊物没有能力完全填补这个空白,它所需要的一切是摆脱上层的编辑管理,吸收一些有才能的记者和增加一些有能力的商业方面的人物。在这里,格雷厄姆行动迅速。假如说他在把资金和资源投到《华盛顿邮报》的编辑方在运作稍微迟缓,甚至在它开始赚钱后也是这样,那么他对《新闻周刊》却毫不犹豫。他开始大量投入资金,扩充了《新闻周刊》的工作人员和分社。使《新闻周刊》很快成了另一家有名刊物——《时代》周刊的真正竞争者。现在,菲尔·格雷厄姆突然成为一名真正的新闻巨夫,而不仅仅是一家全国性报纸的发行人了。他在华盛顿有一家庞大的、垄断性、全国性报纸,在纽约有一家新兴的全国性杂志。这个时期对格雷厄姆来说是一段伟大的开创时期。他看来几乎是无法控制自己,他不仅获得了《新闻周刊》,而且还买下了《艺术新况》杂志。那年的晚些时候,他又有了一个主意。他总是想扩大《华盛顿邮报》的新闻报道范围,建立某种通讯社。《纽约时报》有一家新闻社,通过报业辛迪加向 100多(。tenluo。)家报纸出售其消息,它不仅对《纽约时报》非常有益,而且大大地增加了其全国性影响。他曾想《华盛顿邮报》能否也搞某种类似的机构。现在到了使另一个梦想实现的时候了。格雷厄姆总是想要沃尔特·李普曼为《华盛顿邮报》工作。
5。聘用一流的专栏作家李普曼,这位华盛顿专栏作家本来早就能使《华盛顿邮报》成为华盛顿报纸。多年来,格雷厄姆相当强烈地想实现这个愿望。但是后来在买了《新闻周刊》之后,他另有主意。他极其想使《新闻周刊》出名,而且是尽快使它出名。难道还有比叫沃尔特·李普曼每月为《新闻周刊》写一篇专栏文章更好的办法吗?一夜间那将使《新闻周刊》具有它总是缺少的理智方面的可敬性。格雷厄姆向李普曼提出了这个新想法,而恭维和金钱都打不动的这位名家,逐渐地受到诱惑,但不是廉价的诱惑。据说,他来《华盛顿邮报》和《新闻周刊》工作一年可得10万美元。那时这在新闻界里是一笔巨款,这笔钱将继续支付,直到他死。如果他的夫人在他死时尚在,将由她每年接受一笔数目可观的钱。于是戏台布置好了。格雷厄姆欣喜若狂。他所需要的就是同李普曼签订这项合同。这时,他变得极其诡秘。他打电话给吉姆·坎农—仍然是一位《新闻周刊》编辑,现在他是格雷厄姆自己在纽约的人。他拟定了一项可与中央情报局拟定的计划想媲美的计划。格雷厄姆的私人秘书查利·帕拉迪索将以假名从华盛顿飞往纽约,携带这项合同。李普曼何许人也? 沃尔特·李普曼作为全国闻名的哲学家—新闻工作者的出现,最好不过地象征着美国报界的作用。大约30年来,他是全国第一流的专栏作家,他对美国两代最重要、最有影响的新闻工作者的影响几乎难以估量。李普曼的主要信徒之一詹姆斯·赖斯顿在谈到他时曾写道,“他使我们这一代人对我们的责任有了较广泛的看法。“由于美国进入了同其他大国经常冲突的新的国际势力范围,所以李普曼满足了美国人对智力深度的急需,能够使人们对这些冲突的来龙去脉有所了解。以前在华盛顿的那些崇高的新闻界人物是由于他们了解这座城市、或者了解总统、或者美国众议院议长而出名的,而李普曼则是因为他了解这个世界而出名的。作为一名每日专栏作家,他逐渐变得杰出。任何其他人都没有李普曼所具有的知识面和聪明才智,尤其是对自己的判断力的信心。还是哈佛大学的一年级学生时,李普曼写了一篇文章刊登在一份学生月刊上,赫赫有名的哈佛大学荣誉哲学教授威廉·詹姆斯,穿过哈佛大学大院到一年级学生宿舍专程会见这位奇才。李普曼首先在普利策领导下的纽约《世界报》作社论版编辑。1931年,李普曼成了一名专栏作家,那年他42岁。他的专栏文章从一开始就非常成功。1939年,在纽约写了8年专栏文章以后,他搬到了华盛顿。李普曼认为,他首先做给读者的一件事,就是要使读者不被当今发生的重大事件所震惊而必须有的那种智力和眼力。他总是注视着更广阔的地平线,对任何细小的东西都不感兴趣。他非常善于控制自己的生活。其他新闻工作者是局势发展的俘虏,李普曼则是从一年前开始时就知道自己的整个计划。他在早晨一定的时候起床,9:00看必读的报纸,然后用手写专栏文章。 12:30, 《华盛顿邮报》派专车把他写好的专栏文章取走。
他对整个一代人产生了影响。他的存在使新闻业更受到了无限的尊敬,得到无限的荣耀。实际上使新闻业成为真正的职业。尤其是他对新一代成长起来的新闻报道名星如赖斯顿和本·布拉德利之类的人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新闻工作不只是事实和新闻简报,它必须对事情作出解释,新闻工作必须包括见解。格雷厄姆雇佣李普曼时,支付了格雷厄姆的大部分同事认为是过高的薪水。但是就某些方面来说,格雷厄姆是对的,李普曼配得上获得高酬,因为只有一个李普曼,有他作为这个大企业的一部分,花这笔钱是值得的。后来,格雷厄姆对李普曼一直出色地为《新闻周刊》和《华盛顿邮报》尽力工作感到满意,便送他一辆大型轿车作为礼物。
6。性情不羁
格雷厄姆是那种热情洋溢的人。只要他走进一个房间,他就左右一切。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他愿意,他就能使他们神魂颠倒地围着他转。
在华盛顿没有人能在这方面比得上他,甚至约翰·肯尼迪在当上总统之
前的日子里也比不上他。他瘦高个,长得英俊。当他微笑时,先有点羞涩,
然后就大胆起来,这时周围的一切就沉寂下来。他才华横溢,足智多谋;有
时严肃认真,有时富于想象;他不受当时人们公认的看法的约束,而有自己
的独立见解;他善于思考,爱沉思默想,然而有时却出人意料地甚至于一句
话没完就表现得无礼起来,几乎出言不逊。在华盛顿这座把权力奉若神明的
城市里,他敢于在那些豪门的豪华宴会之上,对重大事件和伟大人物冷嘲热
讽。当然他这个人权欲力也是很大的,并且靠着他的婚姻关系、他的报纸和
他的才智,他几乎能直接接近这座城市里任何有权势的人物。他可以嘲笑一
切,嘲笑人的弱点和愚行。在某种意义上,他同大多数华盛顿人都不同:他
对思维能力的关心,并不亚于他对赤裸裸的摸得着看得见的选票和影响力的
关心。然而正是这种不同,使得他更加显得鹤立鸡群。任何人、任何政治家
都不能像他那样左右一个房间的人。
大家都想同他谈话,在宴会上坐在他身边,陶醉在他的激动人心的独到
之见中,并很快由于他的微笑和机智而感到温暖无比。他似乎比任何人飞得
更高更快,他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性格;他似乎在同时间赛跑。他既没有时间、
也没有兴趣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