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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你戒酒啦?真傻,再说那天纯属酒后乱性。况且,你不是说李白斗酒诗百篇么,不借助酒精麻痹你的大脑,你活得了么?”
“我的诗都是情诗,是用感情作催化剂的,又不是酒。”
“得,你先想办法吧。我对你那种诗没有一点点感动的成分。你就一个拍照片儿的,别瞎写诗。”唯唯希望能够通过各种方式的抨击,以减少穆阳情诗的骚扰。
“我这轮胎都是大号的,也没朋友有啊,只能找救援了。你可真行,时速60公里能开爆胎。我开绝不至于。”
“我去~你昨天不是也开爆一个么。咱们俩半斤八两好不好。再说你这车太破,一点手感都没有。”
“你的牧马人多牛啊,开我的这个破车当然没手感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知道就好,你养不起我这么名贵的花草。”
“没劲,你们女人太物质了。”
“没劲吧!你也不是上好的牛粪。”
穆阳和唯唯斗嘴,唯唯获胜。
很傻很天真
穆阳打电话请求车辆救援,唯唯蹲在吉普车的阴影里左右张望。
穆阳刚打完电话,就听唯唯喊,“你过来你过来,这有一大片薰衣草,真漂亮啊!”
穆阳急忙跑到高速护栏的边上,顺着唯唯指的方向看。路边树林间一片片蓝色的小花随风摇曳,蜂蝶乱舞。眼前的景象可以入画,让人心旷神怡。
“那不是薰衣草,虽然是紫的,应该是二月兰。北大三老季羡林曾经专门写过一篇他在燕园回忆的《二月兰》。”穆阳虽然以人像摄影为谋生手段,但对动植物好像也比较在行。
“是么?我上北大四年都没注意。”
“这不稀奇,季羡林文章里说他在燕园住了四十多年才注意到二月兰。国产的花也不值钱,大家就知道薰衣草。”穆阳有些愤愤。
“这不都快五月了么,怎么才开啊。”
“还用问,为你开的呗!”
自结绳记事开始,人们热衷于用花朵赞美女性,穆阳也不例外。但是穆阳知道二月兰的“二月”是指农历二月。
唯唯笑了,“很有可能!”
唯唯花枝乱颤的跑进花丛。*姿势拍了几十张张,自然姿势拍了几十张,很傻很天真的姿势拍了几十张。唯唯很会摆POSE,也很自恋,穆阳拍的所有照片她都喜欢。
穆阳的手机响。手机铃声是周杰伦的《*台》,唱着“*残,满地伤……”
救援的车到了,俩人回到收费站的路边。救援人员用千斤顶把车支起来开始更换轮胎。
唯唯走到马路对面伸手拦出租车。
“你干嘛去?”穆阳急忙跑过来问。
“回去啊?”
“不去宋庄啦?”
“去宋庄干嘛?”
“拍照啊?”
“不已经拍完了么?哦,对了,相机拿来。”唯唯伸出手。
“你干嘛?”穆阳已经被毫无信用可言的唯唯气得半疯。
唯唯伸手举起穆阳脖子上挂着的佳能1D MAX3单反相机,利索的取出CF存储卡,“你有备用的卡吧。这个卡你要着急要,明天去杂志社找我拿。”
一辆伊兰特出租车停下,唯唯上车,扬长而去。原地伫立着表情乱七八糟的穆阳。
“张唯唯,我跟你丫死磕到底!”
穆阳瞬间爆发的怒吼吓得正在更换轮胎的工人师傅浑身一激灵,还没拧螺丝的轮胎从车轴上掉下来,差点砸到脚。
路边的薰衣草依然摇曳。
华铮
终于轮到唯唯寄托予真情的华铮出场。
唯唯驱车前往利嘉大厦,快到了,给华铮打电话。
“我快到你们公司了,我下午刚拍了上百张最新*,你不下来看看?”唯唯露出她第三张嘴脸,甜,腻,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你闲的吧~这什么点儿?还上班呢!”华铮带有磁性的嗓音,很没有磁性的说。
“嘿~,我特意找你来的,照片拍得可好看了,你就下来吧,就一小会儿。”
“嗯~,那你就在大堂等……算了,你在地库吧。你长得太漂亮,是谁都能一眼记住,太招摇!”
“好的!”唯唯心里那叫一个甜。
魔鬼终结者
唯唯驱车驶入利嘉大厦地下车库,停好。
唯唯的车是克莱斯勒红色牧马人吉普,买这辆车几乎花掉了唯唯所有的积蓄。唯唯自打第一次看见这款最忠于原著的吉普车就着迷了。在她眼里,只有强势的女人才配开这款车,而她就是不二人选。有人说男人买车是为了勾引女人,那么唯唯买车也许是为了让男人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好被勾引。但事实并非如此,至少对于华铮来说。
说来话长,那是上上上上个月的月末。
唯唯忽然发现新刊定稿上的一篇报道有个小错误。自己把某安全套国际品牌的大中华区CEO乐舒舒的名字误打成乐乐舒。一字之差,男性用品变成了妇女用品。唯唯虽然工作不甚用功,但这个错误足可以上升到“态度”。俗话说“态度决定一切”。不行!唯唯急忙偷偷打听,主编魏来已经在样刊上签字画押了。事不宜迟,唯唯立刻下楼驱车去追送文件的设计小赵,那紧张程度一点都不亚于劫法场。
唯唯充分发挥牧马人卓越的机动性,在京津塘高速路上一路狂飙,疯狂追赶携带装有Pagemaker文件移动硬盘并且手机没电的设计小赵。当红色牧马人出了高速出口,一个红灯闪耀在眼前。管不了许多,唯唯冲了过去。就在此刻,一辆丰田霸道横冲过来。唯唯迅速一打轮,闪到一边,刹车停下。
当唯唯一头冷汗的平静下来,华铮已经把胳膊肘靠在唯唯一侧的车窗上。
“这位小姐,你下来。”华铮并没有生气的表情,但他喘着粗气,脑门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惊魂未定。
“对不起,我赶时间的,刚才没看见你的车。”唯唯抬眼看了一下歪斜在排水沟里的丰田吉普。还好人没事,唯唯松了一口气,翻包拿出一张名片冲华铮晃悠着,“给你留张名片,赔多少钱我出。我真有急事儿,没工夫在这儿跟你耗着。”
华铮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又盯着唯唯上下打量,“我怎么知道这是你的名片。”
“哎呀,你可真烦。”唯唯举起手机,“打我手机,现在打。我没必要骗你。
华铮举起手机,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拨通电话。唯唯接通,对着手机没好气的说,“听到了吧。”
“算你老实。”华铮笑着关掉手机,轻而易举的窃取了唯唯的手机号码。
“那我走了。赶时间,要命的事儿。”
“是啊,你刚才是差点要了我的命。幸亏算命先生说我能活到活腻味了为止。”华铮还是不走。
“还好,你似乎还没活腻味,否则我就充当了终结者。得了,”唯唯看华铮在扯淡,本想也扯几句,忽然发现不是时候,“请你把你的胳膊拿开,否则一支断臂在我车里,我会很腻味。”为了缓和气氛,唯唯把遮住三分之一脸面的巨型太阳镜摘下来,冲华铮很灿烂的一笑,“好么,帅哥。”
成了小三儿
华铮对唯唯的软硬兼施并没有多大感觉,倒似乎一下被唯唯刚才一直隐藏的最美的一段眉目所着迷。唯唯的眼睛不大,但笑起来的时候会眯起来,像猫,媚的很。对于爱猫人士来说,这时候总会想去伸手摸摸,爱抚几下。但猫一般会有三种反应,第一种受惊,像箭一样跑开;第二种乖顺的任凭抚摸,甚至还摆出更进一步的媚态,晃着脑袋顶在抚猫者的大手里;第三种则是伸出锋利的爪子挠你个七零八落,面目全非。华铮决定试探试探唯唯究竟是哪一种。
“不好!其实我也有急事。你有缆绳么,我的车轮子卡住了,我觉得拽拽就行。”华铮转身一指自己的车。
“没有。”
“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
“你真有急事儿?”
“你可真烦呐!”唯唯烦了,低头翻包找烟。找到烟之后点上。
唯唯优雅的吐了个烟圈,转过脸,“我这儿没时间跟你耗……”
怪了,车窗外的华铮消逝的无影无踪。唯唯急忙往对面的排水沟看,并没有华铮的踪影。“啊~啊~”车窗外发出一系列强忍着但是还是发出来的惨叫声。唯唯慌了,急忙趴在车窗上往下看。那一幕让唯唯永生难忘。华铮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左小腿,那条小腿靠近膝盖的部位成90°向后转折。华铮下身穿的及膝的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