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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喜欢他们一家,经常开车去拜访他们。可以说是他们家的常客,鲁珀特每
次去他家,几乎从不修边幅,胡子拉茬,衬衫的下摆总是露在外套的外面。
但他总是精力充沛,说话幽默。和年幼的孩子在一起,他就像一条生气勃勃
的“大狗”,玩得很投入,以至于他家小孩特别崇拜他,敬佩他。里维特和
南希一直关心鲁珀特,尽可能地照顾他的生活、学习及其他方面。南希·里
维持认为:“鲁珀特总是尝试向他的母亲证明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好。”里维
特经常写信给凯思爵土,向他汇报鲁珀特的思想和学习。1950年底,里维特
写给凯思的信说:“我可以预言鲁珀特将以某种我们难以相信的方式赚取他
的第一份百万资产。”
1951年初鲁珀特去巴黎旅游。在旅游期间,鲁珀特极其精明,任何开支
都精打细算,决不大手大脚地花钱。他似乎成熟了一些,令里维特和南希很
高兴。1951年复活节的假期,鲁珀特随里维特一家去了瑞典,沿途鲁珀特显
示出他自己第一流的办事能力和天资。当遇到他无能为力的事情时,他也能
极其轻松地请求别人帮他完成。在任何方面他都是里雄特和南希旅行中最好
的伴侣。鲁珀特没有被沿途的风光完全吸引,他念念不忘他的本行,从起程
的第一分钟到回到英国住地,他一直在收集着信息,不断地向里维特及路人
发问,热情高昂地吸收着新的事物。
极其轻松地请求别人帮他完成。在任何方面他都是里雄特和南希旅行中最好
的伴侣。鲁珀特没有被沿途的风光完全吸引,他念念不忘他的本行,从起程
的第一分钟到回到英国住地,他一直在收集着信息,不断地向里维特及路人
发问,热情高昂地吸收着新的事物。
鲁珀特在牛津读书期间,凯思爵士不断地给他去信,告诉他有关他们家
的报纸的发展情况,希望能引起他强烈的兴趣。而这段时间,凯思爵士对他
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担心,总感觉自己的日子不多,因而极其关注的是安排好
身后的一些事情,给他的妻子和儿女留下一大笔钱,足够她们日后生活,尤
其是要给鲁珀特留下一个初具规模的报业帝国。事实上,在他生命最后的四
年中,他商业上从事的每一笔交易,都与这个目的直接相关。最让他不安和
放心不下的是鲁珀特,他一直担心鲁珀特不负责任,在牛津浪费时间。有一
个学期,鲁珀特的学习不用功,考试成绩相当糟糕。凯思听到后,生气了好
几天。后来他和妻子商量,告诉她,他决定把鲁珀特叫回来,让鲁珀特在澳
大利亚的报社工作,他自己来管教鲁珀特。妻子反对凯思的这个决定。母亲
的支持挽救了鲁珀特。有一次谈及此事,他母亲解释说:“鲁珀特没有在学
术界闪闪发光,取得成就,因而我丈夫担心他浪费时间,尽管我们都希望鲁
珀特能单独生活更长时间,得到磨练。由于他父亲担心他没有能力继承家业,
才产生了这个想法,我能感觉到鲁珀特能理解这点。”事后母亲给他写了一
封信,专门提到这事,谈到他父亲的想法。他母亲清楚地警告他,如果鲁珀
特令她失望,她对他的最后一丝尊重将会荡然无存。看完信后,鲁珀特的骨
头都发凉,母亲的话语震惊了他。
1951年夏天,凯思爵士决定休息一段时间,做他生命中最后的一次环球
旅行。尽管他的夫人、医生和朋友从他的身体着想,劝他在澳洲走走就行了,
他没有接受他们的建议。他首先飞到美国,参观了华盛顿,与杜鲁门总统匆
匆会晤,并对杜鲁门政府的处境产生了恻隐之心,当时美国国会指责杜鲁门
政府背信弃义。随后飞到伦敦,在他下榻的饭店里,凯思爵士告知里维特他
到来的目的,问里维特是否愿意为他工作。里维特没有立即反应过来,凯思
又继续解释:“我想了很久,我为你选择了一个新工作,就是到我所有的一
家报纸作主编,不知你的意见如何。”里维特欣喜若狂,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在伦敦,凯思爵士购买了一辆新的福特牌汽车,他告诉鲁珀特有关他的
旅行计划:鲁珀特陪同他驱车通过欧洲,到中东后,他本人乘船返回墨尔本。
他们花了一些时间做准备工作,使馆的签证由于某些原因又耽误了几天,凯
思、鲁珀特和他们的朋友一行的出发日期比计划晚了点。在拥挤的汽车上,
凯思不断提醒鲁珀特放慢车速。他们通过意大利北部和奥地利进入了南斯拉
夫。在边界检查站,南斯拉夫边界士兵检查他们时,鲁珀特心惊胆颤,因为
他在瑞士苏黎士的黑市购买了一些南斯拉夫的货币第纳尔,他怕士兵发现这
些货币后为难他们。感谢上帝,士兵没有注意到,鲁珀特很高兴。
思、鲁珀特和他们的朋友一行的出发日期比计划晚了点。在拥挤的汽车上,
凯思不断提醒鲁珀特放慢车速。他们通过意大利北部和奥地利进入了南斯拉
夫。在边界检查站,南斯拉夫边界士兵检查他们时,鲁珀特心惊胆颤,因为
他在瑞士苏黎士的黑市购买了一些南斯拉夫的货币第纳尔,他怕士兵发现这
些货币后为难他们。感谢上帝,士兵没有注意到,鲁珀特很高兴。
离开南斯拉夫后,他们驱车去了希腊。由于鲁珀特讨厌他们一行中的乔
治·马斯特曼,他们一行人在希腊分开一段时间。父子俩奔向以阿波罗神殿
闻名的古希腊城市特尔斐,观看古迹,探索古希腊的文明。然后又去了希腊
首都雅典,在那儿父子俩住最好的饭店。鲁珀特给里维特写了一封四页长的
信,描述他们的经历。他在信中称这次经历神奇,并用了“血色太阳”的烧
烤来形容这次冒险。
在雅典,凯思爵士离开了,他飞回墨尔本。后来鲁珀特伤感地回忆说: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我的父亲。当时我只顾看风景、收集信息,没有太多
注意我的父亲,他的许多特别的事情我已不记得了。”
和父亲分手后,鲁珀特自己乘船去了他一直喜爱的克里特岛,它是希腊
最大的岛屿,岛上最早产生爱琴海区域的古代文明,有独特的景观。随后,
他和乔治·马斯特曼、亚瑟·布里格斯和皮特在雅典会合,四人开车奔向土
耳其。汽车经过如此长途颠簸、挤压,开动起来非常费劲,他们缓慢、费力
地到达贝鲁特。汽车实在无法继续行使,他们放弃汽车,在贝鲁特改乘船去
了塞得港,随后又坐上了一艘从澳洲返回的班轮。一些游客对他们四人不是
很友好,不理不睬的。傲慢的鲁珀特特别讨厌这艘船,极力劝说皮特与他一
起中途下船。他们转乘火车去了巴黎。在身无分文、举目无亲的情况下,非
常无奈地请求澳大利亚大使借些回英国的路费。然而大使连
10个英镑都不愿
意借给他们。鲁珀特从未被如此无理地对待,离开大使馆时他像一只激怒了
的狮子。
好不容易回到牛津,鲁珀特决定要更自由地生活,要住到这个城市的边
界之外的地方,远离监护人的关心和照顾。于是他搬到赫丁顿大厦,与另一
个也是来自澳洲基隆语法学校的同学约翰·皮佩合租一套公寓,位于大厦的
顶楼。房主一开口要价是一个月房租四英镑,鲁珀特想方设法找房主,极有
礼貌地向他哭诉自己远离家乡、做学生的艰辛,极力劝说房主降低房租,鲁
珀特的诚心感动了房主,房租从一个月四英镑减少到一英镑。
1952年,鲁珀特决定竞选大学劳工俱乐部秘书长。根据英国的竟选惯
例,在很长的一段竞选时期里,候选人不允许公开地进行游说,但可以用一
种平静的方式恳求选民。也就是让他的朋友向潜在的支持者推荐、宣传他们的
候选人。鲁珀特藐视如此的虚伪,打破常规,掀起了一场生机勃勃、充满活
力的竞选运动。“坚决支持鲁珀特”是他公开标榜的口号。
1952年
5月,学校的学生报《伽维尔报》为鲁珀特呐喊助威,宣称“澳
大利亚前报业人士鲁珀特·默多克攻击俱乐部成员,使用哀怨的语气,呼吁
大学生、社会学者屏弃旧习,奔向新的高度”。介绍鲁珀特的思想和生活,
说他积极参与社会活动;如业余时间负责管理本报纸的发行;说他“鼓吹事
业的胜利,爱好旅游,21岁充满朝气、,鲁珀特是一个优秀的人”。两个星
期后,又宣布:“鲁珀特,来自海外的带刺的进攻者,已重创了这个城市。
吸引了广泛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