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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子康、枚杰忍禁不住,喷的笑了出来。
艾子康:“你小子真他妈贱!”
林愈:“呵呵,什么贱不贱,干妈不是说过:男子好色乃英雄本色,女子发骚高尚情操么?”
艾子康:“那干妈还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林愈:“人不风流枉少年,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枚杰:“我看你是体内荷尔蒙分泌过量,难怪满脸的富士山。”
艾子康:“呵呵,二,我看你是应该降降火了。”
林愈 :“大哥,日本女人真有那么厉害?”
艾子康:“我不是说过,她们一般是遇强则弱、遇弱则强,听说日本男人对付日本女人需要三天三夜,而中国男人对付日本女人只需要3分钟就可以了,其实日本女人很向往中国男人的,所以日本男人红了眼,为了自己的尊严便发动了灭绝人性的侵华战争。”
林愈乐了:“你刚才在楼上见了日本女人没有?”
艾子康:“见了。”
林愈:“真他妈漂亮。”
艾子康:“你小子只有色心没有色胆,就别招火了。”
林愈:“放屁!”
艾子康:“那你去试试。”
林愈:“我去了怎么办?”
艾子康:“你去了我叫你老大。”
林愈:“真的?”
艾子康:“有种你就去。”
林愈掀开被子:“你等着,回头叫我声老大。”
“砰”林愈出去了。
艾子康:“三,你说二敢去吗?”
枚杰:“难说,这小子一向有爱国主义情结。”
艾子康:“二真去了,可不能丢咱中国人的脸啊。”
枚杰:“难说。”
艾子康:“这里的姑娘真他妈漂亮,金岭的根本就没法比。”
枚杰:“金岭的老的老,小的小,除了干妈谁还有母性。”
艾子康:“呵呵!你说咱在这得呆多久。”
枚杰:“干妈不是说三个月嘛!”
艾子康:“你打算学哪个部门?”
枚杰:“我在村上负责财务,所以先到财务部去看看。你呢?”
艾子康:“我想先去七楼。”
枚杰:“财富俱乐部?”
艾子康:“嗯。小时侯除了想当神枪手还想过当赌王。这次来,我还肩负着另外一个使命,村上的老太爷们早就托付我从红都学些新玩法回去。”
枚杰:“难道你还想成为村里老太们心中的偶像?”
艾子康:“呵呵!家里那群人可不能小瞧,都是职业化选手,一天工作不下12个小时,不休节假日,为这送命都干。”
枚杰:“你是说前阵子死的那个王大爷?”
艾子康:“他只是其中之一。你来的时候没有听高秘书说,据镇长夫人精确统计全镇牺牲在牌桌上的老人占非正常死亡的50%。”
枚杰:“这么高,那另外50%呢?”
艾子康:“去玩牌的路上。”
枚杰:“呵呵!可别耽误了保卫部的学习。”
艾子康:“不会,保卫部是二的事情,再说保卫部简单的很,和村里的事情差不多。”
枚杰:“你说我们要不要见见爸妈?”
艾子康:“没想过,他们都三年没回了。回来就是唠唠叨叨,见了面反而不习惯。”
枚杰:“听高小红说他们离这不远。”
艾子康:“管他们的,难道你想见他们?”
枚杰:“见不见倒无所谓,小红说他们日子也不好过。”
艾子康:“他们好不好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对了,你和高小红那个过没有?”
枚杰:“哪个过?”
艾子康:“那个呗!”
枚杰:“呵呵!这个保密。”
……
一大早,一名女服务员就来到房间打扫卫生,艾子康、枚杰本想睡个上午觉,见搞清洁的是个同龄女孩,便觉多有不便,伸了伸懒腰起了床。十五秒后,两人洗漱完坐在房间的休闲椅上闲聊起来。女服务员:“先生们,请问被子现在可以叠吗?”
艾子康:“当然可以,谢谢!”
服务员弯着腰整理起被单,正在这个时候,林愈拖着疲惫的身躯,面无血色的走了进来,或许是昨夜太劳累了,突然,两眼发黑、两腿发软,眼看就要摔倒在地,说时急那时快,他浅意识伸出手想抓住某物体来钳制已失控的身体。谁知“嘶”的一声,女服务员的外裤被林愈的自我拯救拉至膝盖以下,露出粉红的三角地带。林愈重重摔在地上,女服务员惊叫一声,用不到一秒的速度拉起裤子从房间消失。艾子康、枚杰捧腹大笑。
林愈躺在地上奄奄地说:“我真不是故意的。”说完,眼帘合上拜周公去也。
转眼工夫又到了晚上,三人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陆续回到房间。林愈最后一个回来。艾子康、枚杰坐在沙发上,仿佛专门在等待他的归来,四目炯炯盯着林愈。艾子康、枚杰露出一丝奸笑:“林愈,回来了,来到这边坐,等你多时了。”
林愈打探了一下艾子康、枚杰的神色:“怎么了?”
艾子康朝林愈这边靠了靠:“二,昨夜怎么样?老实交代。”
林愈:“呵呵!问这事噢,还行。”
艾子康:“几次?”
林愈:“破了传说中一夜七次郎的记录。”
艾子康:“真的,日本女人就是不一样。”
林愈:“什么日本女人,除了一个3166外,普通话比普通人要说的好。”
艾子康:“怎么说?”
林愈:“还怎么说,纯粹一中国女人呗!”
艾子康:“哈哈!那还不欺骗了你林愈纯真的感情?他们一点都不沾边吗?彻头彻脑欺骗善良的中国老百姓。”
林愈:“呵呵!边还是沾了一点,听说是一大学外语学院日语专业大一的学生。”
艾子康:“呵呵!那你也不亏,人家毕竟是一大学生。”
林愈:“管他呢,谁知道她是谁,反正是个母的。”
艾子康:“难道这里就真的没有日本货?”
林愈:“听她说,只有他妈一个,是公司的培训顾问,高傲得很,大和民族礼仪风情方面的知识就是她传授的,她的没少受她的罪。”
艾子康:“今天陆总打电话来说,他明天就会给我们授课。”
林愈:“哦,什么授课?”
艾子康见林愈转移话题:“哈哈!看来你这辈子都得叫我大哥了。”
林愈有些不服气:“叫大哥是一回事,虽然没有干到日本货,但我还是去了哦!”
艾子康:“废话!”
林愈:“没有货他妈怎么办,有本事你给我弄个出来。自己没种,总拿我开刀。”
艾子康:“你说谁没种。”
林愈:“还有谁。有种就把那顾问干了。”
艾子康:“干了怎么办?”
林愈:“干了叫你一辈子大哥。”
艾子康:“好,你等着!”
枚杰:“呵呵!又扛上了。”
艾子康:“扛就扛,不给他一点颜色,他就不知道他是‘二’。”
……
无忧无虑的年代,活力无时不在,他们厌恶一切沉闷的东西,但等到厌恶得筋疲力尽后,也就是黎明后的那段时光,他们便会毫无道理的爱上被窝里的温暖与宁静,美美地睡在早晨,毫不理会外面的喧哗世界,任时光流逝。
次日,艾子康、林愈、枚杰准时出现在培训室,这都归功于艾子康,为了博得日本女人的第一好感。一个身着日本和服的女人站在讲台前向他们敬了一个九十度的礼。“大家好!我叫水杏杨子,很高兴和大家一起学习、交流……”
林愈用肩碰了碰艾子康,嘀咕:“看来你有戏。”
艾子康:“怎么说?”
林愈:“没听水性扬花吗?”
艾子康:“呵呵!你说怎么搞定她?”
林愈:“五个字。”
艾子康:“哪五个字?”
林愈:“霸王硬上弓。”
艾子康:“有些失技术含量。 ”
林愈:“对付女鬼子的还讲鸟技术。”
艾子康:“有些道理。”
林愈:“你看,她一个劲的盯着你。”
艾子康感叹道:“帅的悲哀。”
林愈:“呵呵!在她的眼神里,我看到的是一只顽猴!”
艾子康:“红眼病又犯了!”
林愈:“老大,有谱没有?要不,赶明儿叫我老大也成!”
艾子康:“二,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