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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剑池先在车头跟司机嘀咕了几句,也坐进了车里,车子立刻向前开去。过了一会儿,两人都沉默无语。吴剑池悄悄地伸出左手,轻轻地触摸王卿萍的右手。让吴剑池大为吃惊的是,当他的手刚碰到王卿萍手的时候,王卿萍干脆顺势躺倒在他的大腿上了。此时的王卿萍由于酒劲的到来,觉得实在是太难受了,只好借势倒下,好好休息一番。但对于吴剑池来说,这可是一个积极的信号,说明以下将可以发生一切他想要发生的任何事情了。于是吴剑池弯下腰来,在王卿萍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口。王卿萍也是没有拒绝,只是感觉到一股热气向自己的嘴边移动,整个人开始产生某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和兴奋。反而也主动将嘴唇凑了上去,去迎接这充满期待和热切的热吻。车子很快就到了花园酒店。下了车以后,吴剑池将王卿萍扶进了他早已开好的房间里。
第二天,王卿萍被晒进屋里的阳光刺开了眼睛。睁开双眼一看,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多钟了。再看看周围,怎么一切都如此地陌生。立马坐了起来,再仔细地看了看周围,原来是宾馆的布置。窗帘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拉开了一半,王卿萍跳下床来,走到窗前,看了看屋外的景色,终于弄明白了,原来这是在花园酒店里。王卿萍这才终于想起,昨晚发生的一些事情,但是怎么会到这里来,王卿萍实在是想不起来了。突然感觉到自己下身有点液体在流出,伸手摸了一摸,是一些类似精液的粘糊糊的东西。王卿萍立即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拼命地冲洗开来。大约冲洗了半个钟头,王卿萍终于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突然见茶几上摆着一千块钱,还有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台莞电子有限公司董事长吴剑池,上面还有联系地址和电话。王卿萍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冒了上来,觉得自己就如同“鸡”一般,被人家给玩了一把。王卿萍用力想将名片给撕个粉碎,以发泄心头之怨恨,以撕掉这段令人羞辱的记忆。但试了几次都不成,原来这名片是用塑料制成的。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用手将明片揉了几揉,扔到了一边。坐了片刻,突然挥起右手,猛力一拨,将一千元钱给拨到了地上。
王卿萍坐在沙发上发呆,默默地坐着。时间一分一分地流逝,王卿萍的脑子里则是一片的混乱,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也实在是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是这样?难道真是出于自己的本意吗?王卿萍很想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来,但想来想去,都被后一种解释,否定了前一个解释。夜色渐渐黑了下来,王卿萍看了看表,已经差不多快到九点了,于是终于站了起来,穿好了衣服,准备离开这家酒店。刚准备关门的时候,王卿萍又折回头,将那张被她弄皱了的名片拣了起来,用双手平正了一下,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的夹层里面。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钱,犹豫了片刻。还是终于弯下了腰来,将钱也拣了起来,弄整齐了,也放进了刚才放名片的那个手提包的夹层里面了。
王卿萍回到家,正好见到孟振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王卿萍很是诧异。按照孟振荣原来的计划,应该是明天才回来的,怎么这么突然就回来了?她也没说什么,直接走进了洗手间,又仔仔细细将自己的浑身上下认真地冲洗了一遍。似乎这样子就可以将自己已经做过了的事情给冲洗得一干二净,连一丝的痕迹都不会被遗留下来了。至少也可以将她认为的那股子的异味,给冲洗个干干净净的,以免引起孟振荣的猜疑。
王卿萍身着白色浴衣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条白色毛巾,不停地在弄着洗过了的头发,在孟振荣的侧面坐了下来。孟振荣拿起遥控器一边调台,一边问道:“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对于这样的问题,王卿萍早就有了准备好的答案:“你说好了,要到明天才回来的。我一个人觉得特别无聊,只好约朋友出去逛街去了。怎么,有问题吗?”孟振荣望着王卿萍:“哦,没有。我只是关心你,怕你一个人在外面呆得太晚了,会有什么不测。”王卿萍其实当然也知道孟振荣的本意,但毕竟是由于自己心虚,反而感觉出孟振荣得话里有话。王卿萍不想孟振荣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于是采取了主动进攻的策略:“唉,对了。这次北京之行有什么收获?怎么提前一天就回来了?”孟振荣将遥控器扔到一旁,将身体往沙发上一靠:“哪有什么收获呀,全都是一些例行公事的务虚问题,根本就没有新意和实际的东西。不过倒是旁听到了一则消息,是不是真的,还不好说。”王卿萍抬起头来,望着孟振荣:“什么消息?”孟振荣说:“听说公司董事长的任命很快就要下来了。”王卿萍将头发整理好,又用毛巾在外围盘了一圈:“自从卢董事长退休以后,这董事长的位置一直就空着。早就有消息说这位置是为你留的,估计这次终于要兑现了吧。”孟振荣面无表情:“谁知道呢。这共产党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总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你要是把他当真了,估计十之###将会是假的。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的。即使是局长早就在口头上做了承诺,但不到最后,谁能知道会不会再变卦啊。”孟振荣虽然嘴巴这么说,但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觉得熬了这么多年,怎么也该轮到自己了吧。要不然这位置一直空在那里干什么,一定是早有安排的了。
王卿萍站起身来,走到孟振荣身边坐下:“我可不这么认为。你看看,###作总书记的事情,###作总理的事情,不都是一大早就被传到海外去了。后来怎么样,不都兑现了吗。”孟振荣觉得也确实是很有道理,这就更增强了自己的自信心:“不过我这次在北京,碰到几个局里的熟人都主动来向我道贺了,也都说得是有鼻子有眼的。看来这次还真是有门。”孟振荣伸出右手,将王卿萍楼进了自己的怀中。王卿萍依偎在孟振荣的怀里,又用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孟振荣的胸膛:“那你还想去美国吗?”孟振荣不假思索:“我才不会去什么美国呢。再说了,我那里舍得你呐。”王卿萍用双手推了一下孟振荣:“算了吧,纯粹是哄人的鬼话。唉,对了,这两天上市公司的老总托人给你捎来一封信。”王卿萍站起身来,走进卧室去取信。
从卧室里出来,王卿萍已经换好了睡衣。半透明而又随身飘逸的睡衣,将王卿萍丰满窈窕的身材表现得分外撩人,孟振荣见了也开始直咽口水。孟振荣不接王卿萍递过来的信,反而是一把拽住王卿萍递信的手,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的怀中。但此时的王卿萍对这种事情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用双手极力托住孟振荣凑过来的脸,将自己的脸扭过一边,以免被那滚烫的热气给灼伤喽似的:“别这样,我现在身体不舒服,过两天再弄好吗?”孟振荣见状,也开始索然乏味起来。渐渐松开了双手,将王卿萍放了下来。
王卿萍从茶几上拿起一把剪刀,递给孟振荣。孟振荣先拿起信,看了一眼,见是一家律师行来的,心里已经明白了###成。伸手接过王卿萍递过来的剪刀,将信封剪开了一个小口,然后伸进一个食指,轻轻一扯,将信封给打开了。从里面抽出一封信来,看了一会儿,将信封连同信一块递给了王卿萍:“是律师行来的。”王卿萍接过信来:“是上市公司起诉我们了吗?”孟振荣仅存的一点兴致,此时此刻已经被这封不期而至的来信给全搅和了:“还能是谁。这家伙怎么搞的,事先也不打声招呼,总可以商量的嘛。”俩人沉默了片刻。孟振荣突然站了起来:“算了,先去睡吧,明天再说。”此时孟振荣所考虑的,并不是上市公司通过法律途径讨要资金的问题。而是在这个决定他个人命运的紧要关头,上市公司这么一弄,很可能就把他多年梦寐以求的董事长的位置给弄丢了。
梁聪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从罗胡桥护送入境。刚一踏上这片即熟悉又陌生的土地,梁聪一路上忐忑不安的心态立即平和了许多。梁聪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