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帧暗ハ吡怠狈绞健K裕豪丛谀戏接胫芰忠换锏拇嬖诜绞绞侨艏慈衾氲摹<词够氐郊蚁绯鞘校直豢佳榱艘淮危且廊话汛豪吹弊饕桓龃锏侥持帜康牡牡谰撸盟址婪端姑欢运俜种俚男湃危共皇恰爸鳌鄙肀咦钋仔诺娜耍诿蝗沸潘俜种俚摹爸页稀敝埃怯涝恫换崛盟健爸鳌薄4豪蠢肟戏揭院螅潜呤遣皇怯钟行碌谋浠兀看豪聪衷诘囊痪僖欢伎赡茉谥芰值募嗍又拢遣荒茉偃ツ戏搅恕�
田雪在邮件中说,周林的别墅易主,找不到他的行踪,也没有方贵的消息,春来原来所在的废旧回收站正在打地基盖商品楼。她探听到一个消息,法人代表虽然是本地官家子弟,即周林所说因为宝珠的背叛被迫与地方官员妥协损失几百万,春来暗中调查所知那个市长的儿子亦是公安局长的乘龙快婿。然而这个官员只是拿股分挂名,背后真正投资的还是几个神秘的外地人,这些外地人来自哪里?下层管理没人知道。
不过,她从本地一家铁合金厂工人为了涨工资*的突发事件中得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这家铁合金厂是本地省属企业,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当年建在城外离城很远的厂房现已与城郊接壤,有的方位甚至离学校和城市居民住宅不足百米,地方政府向上级有关部门申请多次迁移,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未达成协议。据说铁合金厂以地皮作交换要地方政府给两个亿,地方政府年年在本市人大代表会议提案,年年说搬,一直未搬。其实,这个铁合金厂连续几年亏损,要不是省属早宣布倒闭了。它是大炼钢铁时代的产物,无论是天时还是地利,当初建厂就是个失误。再者,企业残延苟喘,却连年发生厂领导贪污被抓事件。春来还在南方的时候,厂子就被几个私人合伙承包出去了。承包一个国营铁合金厂,厂子虽然不是很大,那也不是三五百万能解决的问题,什么样的私人这么有钱?他们是哪里人?这个问题引起了田雪的注意。
通过多方打探,得知这几个合伙承包的私人来自家乡,都是一些陌生的名字,既不是家乡人人皆知的富豪,也不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政府官员实权人物,是不是他们的子弟或者亲属就不好说了。还有一点,春来原来所在的废旧回收站那块地皮,是铁合金厂上建材轧钢项目没成功的一个小分厂,多年前转让了,接手的就是这几个合伙人。
方贵、周林一伙是不是在利用铁合金厂和房地产作掩护洗钱呢?
田雪在发来的电子邮件中说:如果是这样,我们现在所干的事不是一般的见义勇为,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但敌人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他们有组织有预谋有周密的计划,很有可能是“黑”与“白”的畸形变种,即权力、金钱和暴力的结合体。我们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但我并不害怕,从律言失踪的那一天起,我就把生命看得很轻,要不是你的爱情支撑,我早一走了之。但是,我们得做最坏的打算,你是律言之后我惟一爱过的男人,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你身处危险之境,假如有一天我真的去了,你一定要珍惜我们的爱,这个“我们”不仅仅是咱俩,还有苦命的桂花、可怜的宝珠,还有将来你可能遇到的善良女人。无论生存多么险恶,你要为爱而活着,你活着是我们女人的希望,是这个时代的希望……
春来读着田雪令人心痛的“苦爱”之语,心里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一个弱女子如此申明大义,何况我三尺男儿刚性之躯?
他回复到:亲爱的田雪,我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在我身边发生的一些罪恶,以前我感到无力,现在我感到自己非常强大。血肉之躯抵不住钢铁的锐利,但钢铁的锐利永远摧毁不了一个人的意志,人是为一口气而活着的,这口气就是一个男人的责任、尊严和自省,未经省察的人生没有价值,与其麻木的苟且偷生不如清醒地为着正义和良知去死。说起来,人这一辈子不过百年,看开了一切都无所谓,何况我们是为正义而战,是为大义而战呢?只要我活着,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你,决不让危险降临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假如有一天我真的离你而去,你一定好好活下去,为了我们的爱活下去,这个“我们”也不是仅仅指我们,我相信这个世界还是好男人多,正义永远能战胜邪恶……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NO。45 高智商和高权能
形势如泰山压顶,春来必须绷紧每一根神经,时时刻刻观察和思考,每干一件事都要想一想“白与黑”的问题,那个一直未露面的神秘人物“主”到底是谁,是“白”还是“黑”?如在“白”,那他肯定不是失踪隐匿的方贵,他到底在政府的哪一重要部门?
春来去信息科送材料,信息科的老张对春来很客气,用老朋友似的目光看春来。春来想从信息科存档的材料中了解一点什么。老张很信任他,说,当年你的事迹轰动了全城,郑书记和马市长都去看望了你,我在电视上见过你的形象,这个时代,人们把自己的生命和利益看得过重,见义勇为的人越来越少了,我非常佩服你的勇气,对你的印象很深。春来说,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觉得非那样做不可,谁碰到了都会那么做的。老张摇摇头说,不见的,不见的。
春来正思考着怎么向老张开口看看档案的事。老张突然疑惑地问道,我有点不明白,当年你为什么突然从医院里不辞而别?那时我还在没有撤销的县报当记者,正准备写篇有价值的新闻报道,因为你的突然离去却没有成行,很有点遗憾呢。这个问题现在春来不好回答,他只好说,我当时正准备考研,过了年没几个月了,我怕影响考试跑到一个亲戚家躲起来备考去了,我故意让大家不知道的,谢谢你的好意,抱歉啊。
老张笑容满面地点点头,说,没什么,没什么,这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意志,从这一点上看,你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我当时还为你不领“见义勇为”证书鸣不平呢,今天看来那一张纸又算得了什么?春来头一次听说还有一个“见义勇为”证书,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把话锋转到自己的心思上,说,正巧,请张科长帮忙,我正填写一份个人材料,也是为自己搽点粉吧,想把当年那档子事填上,需要查找相关的资料,包括你们信息科的年度记录。于公于私,春来说的这话是很有水平的,老张可以从多个角度去理解,不管怎么理解,对于郑书记身边的红人他是绝不敢怠慢的,甚至是“第一”服务对象的。老张很世故也很老到地说,档案室在对门,想自己查就自己查,不想自己查就叫小李给你查。春来说,还是不麻烦小李了,我自己查吧。老张点点头,走到对门把小李喊过来,说,你去信访办帮我拿份材料。小李走后,老张端着给春来泡好的茶,把春来领到档案室,说,我还要看一份材料,你自己查吧,查完给我说一声。
春来明白老张的意思,他把门闩好,按照日期索引,很快找到自己当年“见义勇为”那份材料,的确如老张所说,是有一份奖状和一万块奖金的记录,奖金他得到了,奖状没有给他,这是为什么呢?春来来不及思考,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他关心的是每年度全市“10强镇”、“10强产业”、“10强私营企业”等等有关“财富”集中的项目记载,他想从这些记录中寻找有没有本地拥有“财富”特权或私营的人在南方投资潜水的信息。遗憾的是,他查了整整一下午,什么也没查到。春来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查了许多部门的档案,看来,田雪所提供的南方投资者的姓名在政府人群中查不到。从投资者雄厚的资金来看,非此类人所不能,绝不是一般的老百姓或者小富。这不仅不能说明与政府官员无关,反而更加说明他们的阴险与狡诈,也更说明他们犯罪的高智商和高权能。
NO。46 兽面纹铜鼎
春来的调查必须暗中进行,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还会给田雪和他招来“杀身之祸”,狗急跳墙,黑社会团伙什么都能干上来的。从另一方面说,春来的调查确属民间性质,他想从警方那里调查田雪所提供的名单有没有犯罪记录都不可能得支持。再说,谁知公安系统有没有他们的人呢?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春来没用公车,上黑影的时候坐出租车,不到一个小时到了东坡镇派出所。王干刚刚下乡回来,看到春来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