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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有社长若不签发刘羽将会连承包费都赚不回来的含义。
几经交流,陈社长终于同意了,还叫刘羽抓紧时间准备一下这批节目的版费和社里的货款,说最近社里的资金有点紧张,这次必须一手交钱,一手拿委托书。
刘羽估摸着也就是今明两天之内就会批下来,所以今天上午他见没什么事就跑去银行提款,把出版社的货款和十八个节目的版费准备好。中午就接到李田田的电话,说批出来了,让刘羽下午过去办手续,并再三叮嘱刘羽去她家吃晚饭。刘羽就想这段时间也辛苦她了,是应该好好慰劳慰劳了。
其时已是秋天了,午后照例是太阳高悬,炎热无比。刘羽回到出版社的时候,还是午休时间,楼里静悄悄的。刘羽先来到编辑室,李田田刚把门反锁好,就立刻扑进刘羽怀里,一阵急促的热吻堵得刘羽差点喘不过气来。
刘羽说:田田,急什么?不是下班一起回家吗?到时消消停停慢慢享受才好嘛,现在给人碰见多不好呢。说着,刘羽重新把门打开,并叫李田田把所有的委托书拿出来核对一下。
刘羽十分仔细地核对了一遍节目的名称、版号、加工厂名称、社长签名、出版社公章、日期等等,搞好后下午也开始上班了。
刘羽先到财务室将两类款项结算好,又来到社长办公室,跟陈社长表示一下感谢大力支持之意,并告诉他已按照其吩咐结算了应结的款项。这时,刘羽觉得社长笑得十分灿烂,并带有那么一点春色,刘羽就想这家伙最近的性生活估计还算和谐!
今天是周末,等刘羽再去书记室、销售部、行政部等逛了一圈之后,就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刘羽用摩托车带上李田田,先到菜市场买了一堆熟食,再回李田田家里。
李田田的家在西城的一个小区里,最初她也是住在出版社的宿舍,离婚后就跟父母换了过来住,对外说怕触景勾起伤心事,其实真正的用意刘羽最清楚,每每想起刘羽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心思的缜密。
这是一套两房一厅的房子,收拾得十分整洁。一进门就是客厅,墙上涂着粉红色,地面铺着地毯,落地窗帘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芳香,一句话就是性的意味极其浓烈。
李田田关好门,放下那堆刚买回来的东西,绞了一条热毛巾给刘羽擦脸。她回身抱住刘羽,把两片薄薄的、湿润的嘴唇和刘羽接在一起,刘羽探手入怀,按住她鼓鼓涨涨的乳房不住抚弄,李田田很快就发出些低低的嗫嚅声,身子软软的就要瘫下去,刘羽连忙将她一把抱起,一步一步地走进房内。
刘羽把李田田紧紧地搂在怀里,滚烫的脸在她脸上、脖子上不住地蹭来蹭去。李田田轻轻地哼叫着,双臂紧紧地搂住刘羽的脖子,浑身颤抖着,心也兴奋地狂跳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呻吟越来越响亮……良久良久才云收雨住。李田田喘过气来轻声问:饿了吗?拿东西来给你吃好不好?刘羽说:今天事情办得顺利,要喝点酒,还是到客厅吃吧。
李田田披上睡袍,赤脚走进了厨房,很快就把刚才买回来的熟食弄好,并在酒柜里拿出了红酒、白酒。刘羽掐灭了烟,接过李田田递给她的锅头酒,喝了一口说:是有点饿了,来,我们边吃边聊。
李田田靠着刘羽坐下,挟起一块卤牛肉送进刘羽嘴里,温柔地说:多吃点。刘羽此时烈酒在手,美人在怀,何等温馨,何等惬意啊!
刘羽打量了一下客厅的陈设说:田田,最近有什么要买的?我送给你。李田田和刘羽轻轻一碰杯,仰头喝下一口红酒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刘羽问:不如买个手机?那时候手机还是个稀罕物,虽几经跌价,还要差不多一万元哩。
李田田说:千万别买。社长说了,下个月中层干部每人配一个,你那钱先留着做生意吧,以后我需要什么,我会跟你说。
刘羽想起马上就要开始运作这新批下来的节目,做母盘、设计封面、加工碟片、印刷封面等等,估计怎么都要二十万左右才能转动,一下子筹集这笔钱还没有头绪。虽然今天在出版社又领了一大批货,但远水救不了近渴。
李田田见刘羽没作声在喝闷酒,忧形于色,就问他怎么了?听刘羽如此这般一说,李田田想了一下说:以前听你说过,沈阳那个隋老板不是还欠你一大笔卡带款吗?想办法收回来用嘛。
刘羽说:我也是准备打这个主意。来,不说这些事了,我们喝酒。刘羽又喝了一大口,看着李田田酡红的脸,真个是面若桃花,风情无限,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消魂”,刘羽不由得心里一动,轻轻拉住李田田白皙的双手。
李田田会意地顺势倒在刘羽怀里,刘羽双手不停地在李田田身上摩挲着,使她整个人都颤栗不已。两人十分自然地滚到了地毯上,自然又是一番缠绵悱恻,耕云播雨。
再说唐望山的弟弟唐望水很快就来到了广州,这段时间都在店里忙活,用唐望山的话就叫“熟悉业务”。
唐望水还按照他哥的吩咐,不辞劳苦地背了十斤地瓜烧下来,还说爹高兴得不得了,说狗日的没忘本哩,还惦记着家里的地瓜烧。唐望山也懒得跟他解释,买了一只鸡就带上他来到刘羽家。
一顿地瓜烧把刘羽喝得眼泪都呛出来几回,刘羽还用打火机点燃了杯中的酒,告诉他们说:起码有六十五度,下回用来做个白灼醉虾你们尝尝。
吃过饭刘羽告诉唐望山,准备和他跑一趟沈阳,目的是要账。还告诉他去东北要账主要靠喝酒,酒喝得多钱就要得多,这段时间小唐你要天天喝地瓜烧,到时能要回多少就看你的了。
刘羽又对梁小云说:老婆,沈阳很快就冷了,这几天你抽空替小唐买羽绒服、毛衣毛裤、皮手套、棉鞋之类的。小唐,等下让云姐把尺寸量一下,记下来。一席话说下来,把唐望山温暖得不得了。
这天,唐望山跟小陈打了个招呼,就出去找仓库房子。现在他比较放心离开店去办事了,一来店里多了个唐望水,人手充裕了一点;二来刘羽给他配了一个传呼机,一有什么事都可以马上找到他。
音像城附近的出租屋很多的,但是一楼的不多。刘羽原来怕潮湿,坚持起码要租二楼。唐望山跟他解释了半天搬运量过大的弊端时,刘羽才同意了租一楼。
唐望山好不容易看中了一套两房一厅的房子,地点和价钱都比较合适,想着打个电话请示一下刘羽。这时恰巧传呼机也响了,唐望山一看正是刘羽,连忙回电话过去。
原来刘羽通知他已买好明天的车票,要他今天安排好店里的事情。唐望山顺便把房子的事给刘羽说了说,刘羽说没问题,今天就租下来吧,兔得回来时已给人租了去。
第七章 今宵酒醒何处
沈阳是辽宁省省会,位于辽宁中部偏东,浑河北岸,辽河平原中部。沈阳是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全国重工业基地之一,东北地区最大的交通枢纽和物资集散地。那时候,生意场上都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得沈阳者得东北。由此可见沈阳这个城市的重要性。
刘羽决定坐火车取道北京到沈阳,这样既节约一些钱,又让隋老板知道现在飞机都坐不起了,该结账了。一举两得,妙不可言。
唐望山这次是头一次坐卧铺,当然样样都感到新鲜。他想起头一次坐火车硬座到广州,一路上真是水都不敢多喝,没办法撒尿,空气更是混浊得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那光景跟现在相比,绝对是天渊之别。
在车上,刘羽很详细地介绍了隋老板的情况。隋老板原来是市新华书店的老业务,两年前辞职下海开了一家四海书屋,经营图书、卡带的批发零售。
刘羽来开拓东北市场时,二渠道主要就是和隋老板打交道。隋老板本来就业务熟,再加上正版盗版一起弄,生意就越发红火,到后来鞍山、抚顺、本溪、铁岭、锦州等周边城市的客户全跟他拿货。
刘羽主要是供自己的货给他,本来出版社的货也想发给他,但市新华书店不同意,还发话说要翻脸了,不付货款了。刘羽没办法了,就是这样隋老板也成了刘羽最大的客户。到得卡带式微、唱片兴起时,刘羽统计了一下,隋老板还欠他近三十万货款。
唐望山听了不禁咋舌,又问怎么拖了这么长时间才想起来收?刘羽说:这卡带一直都是实行代销(指销完才付款的一种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