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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闵看着冲上前来的鲜卑大将,也不客套,直接发动金阳丈天槊上的技能,金阳贯日,顿时槊尖仿若那光芒乍泄,让人不敢直视的烈阳,金光猛然炸开,直刺而出,这一槊可谓是惊天动地,而且平素十次才能发动一次的破空,闪烁居然同时爆发,闪烁,槊击可瞬间移动半米的距离发动攻击,破空,撕裂空间,导致小范围的空气乱流,在槊尖上形成破空一击,攻击力增加三倍,造成伤口碎裂效果。
冉闵本身的天赋能力就是杀胡令,面对胡蛮的时候天生具有震慑效果,士气增加,战斗力直接飙升50%,说起来慕容恪也是倒霉,本来以慕容恪的本事倒也不会比冉闵差上许多,不过慕容恪却吃亏在他大意小瞧上了,他根本就没将眼前这群衣不遮体的难民当回事,而且他手中的武器只是黄金级别,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冉闵是倾尽全力,一上来就是用出全身的本事迎战,而慕容恪却是轻敌大意,不将对面的人放在心上,这一接触慕容恪就心中大骇,眼前仿若一团金光炸开,眼睛根本就看不清东西,慕容恪本能的就知道不好,身体就往一侧避让,然而他实在是太倒霉了,如果他全力以赴,或许还有一丝胜算,但大意轻敌之下,尽管他快速的避让,但冉闵的运气却是太好了,闪烁技能一出,槊尖竟凭空消失,再次出现时,慕容恪的半个肩膀已经炸开,肩头上一片血肉模糊,闪烁与破空两个几率只有5%的被动同时出现,所造成的威力连冉闵都有些惊骇,慕容恪疼呼一声,差点跌落马下。
但慕容恪毕竟也不是一个善类,牙齿咬住舌头,那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大脑,竟生生的让他挺住了,也不纠缠,另只手拉着马缰催马就跑,冉闵虽然想回身在来一击,但奈何他面对的是成千上万的鲜卑骑兵,哪里回得了头,一击之后,金阳丈天槊再次发威,霞光万丈,顿时无数金光好似金蛇舞动一般将身前一片空间全部笼罩,这一招是大范围的攻击招式,不过一日却只能使用三次,而且还有时间间隔,但就这一击,却生生的在鲜卑铁骑中砸开一个裂缝,好似拍打在磐石上的大浪,一分为二。
第二百八十二章白瑶的报复
呼啸而过的鲜卑铁骑渐渐的奔远,九百乞活军也再次战损三百余,余下的将士也瘫倒在地面上,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而在九百乞活军阵前,却倒下足有两千余骑鲜卑铁骑,那受伤的战马在死人堆上发出一声声悲鸣,而一些还没失去的鲜卑士兵也痛苦的哼哼着。
鲜血浸润的草地上,全身犹如浴血战神一般的冉闵也气喘吁吁的坐在草地上,手中的金阳丈天槊插在地面上,鲜血顺着槊身缓缓的滴落,冉闵手下将官左玉身上缠着一块从鲜卑人身上扯下来的布,殷红的鲜血透过那布帛,显出褐红色,左玉却浑然不知疼痛的拖着全身无力的身子坐在冉闵身边的一具死马上,对着冉闵道:“军帅,弟兄们有战死三百一十二人,余下人人带伤,如果在不想法子定居下来,咱们乞活军可就断了火种了。”
冉闵喘着粗气的道:“战场上应该有不少好马可用,将重伤的兄弟抬上,在这草原上到处都是胡人,想要找一块僻静的土地可不容易,等歇息一下,咱们继续往东,只要找到一些大山也好安身。”
左玉点了点头,这草原上胡族部落密布,这一路上来他们八千乞活军打到最后只剩下不到六百人,几次三番被十余万蛮胡部众围杀,能杀出重围都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奇迹了,草原是这些蛮胡的天下,想要休养生息只有找到地形复杂的大山才能安心的居住下来。
就在两人说着的时候,草地上那汇聚成一滩滩的血水坑中,却因为地面的颤抖再次泛起丝丝的涟漪,那草茎上的沾染的血滴也在颤抖中滴落,冉闵和左玉都不禁侧目望向那隆隆铁蹄声传来的方向,六百乞活军兵也拄起疲惫不堪的身体,强撑着武器站立而起,目光望向远处。
草原天边,一道漆黑的墨线出现在一片草坡之上,墨线越来越粗,一支上万人的黑甲骑兵在草原上快速的奔驰着,整个骑兵都保持着一个有秩序的方阵,那马蹄声少有杂乱,好像融为一体一般,践踏在地面上发出隆隆的震动,好似那暴风雨前的电闪雷鸣。
冉闵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骑兵,一声漆黑色的铠甲,战马身上也都套着部分马铠,骑兵始终保持着一定的速度,组成一个巨大的骑兵方阵前进,阳光照在骑兵的身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折光,甚至能感觉到那身漆黑铠甲上传来的丝丝冰冷的阴寒,数百能动的乞活军已经站到了冉闵的身后,尽管他们每一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甚至连刀都已经举不起来了,但是他们依旧执拗的握着刀柄,没有一个人退缩,哪怕那些连站起的力量都没有的士兵也向前方爬着,想要归入队伍之中。
隆隆隆,上万骑兵在马上要撞上冉闵等人的时候,一分为二,整个骑兵军从两侧飞驰而过,没有一个人停下来,而在上万骑兵穿插而过,一支骑兵小队从军中分出,折了一个弯子,又回到冉闵等人的身前。
王夏辉拉动马缰,让战马停了下来,透过骑兵面罩上的缝隙,王夏辉看着眼前这群衣衫褴褛,全身都是鲜血的难民,微微颦蹙了下眉头,目光扫视了一眼,最后落在一行人最前方的那个高大男子脸上,将骑兵面罩掀开,对着冉闵道:“这些鲜卑人是你们杀的。”
王夏辉是西大营常备骑兵军三营校尉,在灵夏军中属于中层军官,王夏辉是薛仁贵手下众多亲兵中的一个,也是历经数十次战斗还幸存下来的一员,虽然目前只是一个校尉,但却有望在年内升任骑兵都尉,自领一军。
冉闵看着掀开面罩的人,不由地微微一愣,因为对面马上的人居然是一个汉人,而不是他想象的胡人,联想起刚才这些鲜卑人匆匆而过,似乎不像是在行军,而是被追赶:“是我们杀的,还未请教?”
王夏辉扫了一眼战场,少说也有一千多具鲜卑的尸体,而对面却只有一群难民一般的士兵,不过王夏辉并没有以貌取人,因为对方身上的鲜血和手中的武器以及那双犀利的双眼都已经验证了一切,王夏辉翻身下马,摘下头盔,放在马鞍之上,道:“鄙人灵夏西大营第一骑兵军三营校尉王夏辉,奉我家总管之名追杀这波逃窜的鲜卑骑兵。”
冉闵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并不知道这个灵夏是个什么样的势力,但看对方的介绍好像很强大的样子,而且对方是汉人,他也放松了不少,道:“冉闵,这支军队的军帅。”
王夏辉看着冉闵等人那身上依旧流着血的伤口,微微皱了下眉头,转身从马鞍下的一个行军袋中取出一瓶子止血金疮药以及一卷绒棉的纱布,又从另外几个士兵手中接过他们的金疮药,然后丢给了冉闵道:“这是金疮药,将伤重的人治疗一下吧,血流多了可是会死人的,狗蛋你去帮着处理一下重伤员。”
冉闵感激的道:“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
王夏辉呵呵一笑道:“还要我们谢谢你才对,我留下两个人在这里,过不了多久我家总管会带领骑兵过来,在下还有任务在身不能多耽搁,就此告辞。”王夏辉说着翻身上马,驾,打马如飞,带着三五骑向大部队追去。
冉闵等人看王夏辉等人离开,这才又坐下,毕竟刚才一番大战全身疲惫不堪,加上还受了不少伤,可不是一时半刻能缓过劲来的,冉闵也趁此机会与两个灵夏的骑兵交谈了半晌,也从两人嘴里大概的知道灵夏是怎么回事。
夕阳西落的时候,一支规模更大的骑兵出现在草原之上,领军的正是西大营总管薛仁贵,楞木河一战后,鲜卑人主力半数被歼灭,部分被俘虏,然后仍有不少鲜卑人趁着夜色突出重围,成了漏网之鱼,斩草要除根的道理薛仁贵其有不明白之理,于是大军以军为单位开始四散而来,绞杀溃散的鲜卑骑兵,以免这些骑兵日后形成草原流匪,更加难以对付。
冉闵等人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薛仁贵的耳中,薛仁贵见天色已晚,当即在附近扎下营盘,并专门将冉闵等人好生的安置,并派出随行的郎中给予救治,冉闵自然感激不尽。
中军营帐,薛仁贵布下酒宴,宴请冉闵等人,望着身材魁伟,面相俊朗的冉闵,薛仁贵举杯笑着道:“军中不准饮酒,只能以茶代之,冉军帅今日以不足千人之众独抗上万鲜卑骑兵,斩千余,这等武功让仁贵自叹弗如。”
冉闵被薛仁贵这么一说反倒是脸上有些发烧,道:“今日之事不过是逞匹夫之勇,被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