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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听到夏羽所言,脸上平和了一些,夏羽却继续道:“当然,如果秦将军还是执意己见的话,我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天地不容的事情来了,听说杨彩儿对秦将军一直有些爱慕之情,秦将军不希望看着这个妹妹在你面前被人糟蹋吧。”
秦琼听了夏羽的话,拍案而起:“你敢!”
夏羽却是嘿嘿一笑,道:“我敢不敢的,秦将军试试就知道了,这杨彩儿我倒是蛮喜欢的,不过比起秦将军来,我不会介意毁了她,而秦将军怕是会一辈子都自责吧。”
秦琼看着夏羽的目光,终于坐回了椅子上,艰难的道:“你赢了,秦琼愿降。”
夏羽看着秦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秦将军,你不会后悔你今日的选择的,我就不打扰秦将军雅兴了。”
走出了密室,夏羽哈哈大笑的一把将武黛莲搂在怀中,上下其手,惹的武黛莲娇喘连连:“别闹了,还有一个尚师徒没有说服呢?”
夏羽看着面色桃花,双颊绯红的武黛莲,道:“嘿嘿,暂且放过你,今晚上你别想逃过去。”
秦叔宝降了,尚师徒自然也没有坚持多久,也降了,而从密室出来的时候,密室内传来的淫糜的呻吟声也更加的刺激着夏羽的欲火,而夏羽修炼的无极养生诀,本身就有御女之法,暗合天地阴阳之道,不仅不会伤身,反而能让人全身通泰。
武黛莲也知道今天是跑不开了,索性也放开了身心,直接寻了处房间,锁了门,夏羽是早就按捺不住,犹如一条猛虎一般,直接撕开武黛莲身上的霓裳罗裙,一具完美性感的火热胴体暴露在夏羽的眼前。
武黛莲是嫁过人的,不过她命不好,嫁给了一个病秧子,才嫁过去三天,丈夫就死了,武黛莲也守着活寡,身子虽然熟透了,但却一直无人采摘,此刻被夏羽剥的干净,犹如一只小绵羊一般,想起姐妹们平素说起房事的话来,一抹绯红浮在脸颊,跃上脖颈,两团饱满的玉兔颤巍巍的跳动着,两点嫣红的樱桃坚硬如核,面对着夏羽那幽幽的目光,武黛莲有些羞涩的用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却护住下身那浓密的凄凄芳草。
武黛莲虽然体态丰盈,但并不胖,那芊柳一般的细腰在翘臀处划出一道夸张的弧,婀娜的身段凹凸有致,夏羽嘴角流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终于压抑不住体内的欲火,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一声刺耳的娇吟打破了房间内的平静,夏羽看着武黛莲下身的落红也是一愣,一直以来夏羽都以为武黛莲早就不是处子了,毕竟在古代二十七八还没嫁人那都是有些残疾,或者是疯傻,而武黛莲这种相貌身段,才智都是极品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夫家,所以夏羽对武黛莲的冲刺几乎没有半点保留,一刺到底,也难怪武黛莲叫的那么大声。
“你还是处女?”夏羽停下动作,傻傻的问了一句。
武黛莲被这一刺弄的全身酸疼,听到夏羽的问话,扭过头,眼角噙着两滴晶莹的泪花,道:“废话,也不知道怜惜人家一点,那些臭丫头还说跟你同房怎么美妙,疼死人家了。”
夏羽看着武黛莲都疼出眼泪,心情却是大好,道:“嘿嘿,第一次难免的,我轻点就是,不过听她们说,你不是嫁过人么?”夏羽当即也不乱动的问道。
武黛莲轻哼了一声,道:“嫁过,不过那人是一个病根子,娶我过门是为了冲喜,不过没熬过三天,还是死了,他家里是豪门,我也不能再嫁人,就这么守着活寡过来的。”
“嘿嘿,真是没福分的家伙,倒是便宜我了。”夏羽嘿嘿笑着道。
第二百六十八章祸乱大将军府
燕国千湖州,是大燕东部农业最发达的州,碧波万顷的千岛湖就好像是上天恩赐给这片土地最好的礼物,风袅袅的吹拂着,在千岛湖面上刮起层层的涟漪,湖内拥有大大小小的岛屿上千座,星罗棋布的散布在整个湖面上,万千鸟类在湖中寄居,每逢夕阳西下,成片的鸟群外出觅食而归,端的一副夕阳百鸟画卷。
千岛湖内鱼虾丰饶,鸟类成群,而这片大湖周边也孕育了一片肥沃的土地,千湖平原,而在千岛湖东畔,千湖城屹然矗立在湖滨山水之中,作为燕国少数的几个富裕州县,千湖州聚集着大量的人口,农场提供着整个大燕三成以上的粮食,而作为千湖州的首府千湖城,自然也是繁华异常。
千湖城内有常住人口近八万,可以说是一个不小的城市,而最为重要的是千湖城是燕国大将军乐毅的封地,乐毅的大将军府就坐落在千湖城中,乐毅是燕国的脊梁之一,统帅燕国近半的人马,可以说是位高权重,而乐毅的府内还蓄养了八百慕名而来的食客。
乐毅没有齐孟尝府上三千食客,但也是颇有声望,至少在对人才的吸引上,绝对是夏羽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比得上的,乐毅府上的八百食客可谓是人才济济,从政务到军事,从猛士到豪强无所不包。
然而最近中呢一段时间,千湖城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原因无他,经常会有一些人莫名其妙的失踪,杳无音信,而大将军府也发布了宵禁,城门增加了守卫,严密监视外地人。
齐猛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走卒,随着乐大将军打过几场仗,立了些功,也受了不少伤,无法在上战场厮杀,就在千湖城内做了一个城卫兵,因为有着些许功劳齐猛当上了一个小头目,手下掌管着十几号人,也算是有些威风。
天高气爽,微风和畅,齐猛身上穿着一身蓝色麻布料的号衣,背面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繁体兵字,腰间挎着一把没有鞘的官刀,随着走动,来回的抖动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动着寒光,齐猛打着哈气的来到街拐角的一家卖油条大饼的铺子,正看到娇艳的女掌柜的正跟人算账,那麻布裙包裹着两团浑圆的翘臀,看的齐猛口水直流,大手啪的一声就拍了过去:“李大美人,最近看你越来越勾人了,是不是背地里偷男人了。”
张李氏翘臀被袭,微微惊呼出声,回过头来看到是齐猛,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对着齐猛瞟了一眼,娇呼一声,粉拳对着齐猛就砸了过去:“齐老赶,你下次再敢碰老娘的屁股,小心我把你那东西切了丢油锅里炸成油条。”
铺子里其他人听了都是哈哈一笑,齐猛也不在意,对着在座的人道:“都笑什么笑,这李大美人的屁股可是弹的紧,你们想碰还碰不着,去,按老规矩。”
张李氏白了齐猛一眼,扭着翘臀去端大饼油条,不一会,就扭了回来,将盘子往桌子上一丢,道:“看你那没精打采的德行,又去敲哪家寡妇门了。”
齐猛嘿嘿一笑,看着张李氏道:“你这门我还没敲开,哪里还有空去敲别人家的门,最近外面闹的凶,大将军府昨个又有好几个书生悄无声息的没了踪影,昨晚上又闹腾一宿,到现在才回来。”
听到齐猛说起有人失踪的事情,铺子里面的人也活跃了起来,旁桌的一个屠夫边咬着油条,边道:“这事可不光是咱们大将军府,昨个五里庄的送猪过来的张老实到我来卖猪,他们庄上不是有一家颇有人望的书香之家么,一家人,一个没剩全都失踪了,事后在院子里还发现了几滴血,闹出那么大动静,全庄上居然没有一个人听到风声,第二天还是一个短工去做工才发现主家一个人都没了。”
“切,你说的这算啥,我前个去北面易山地界去采买皮子,你猜怎么着,易山镇上的县丞一家老小也全都人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那才叫一个震动,当天整个镇子都给封了,全镇大搜索,抓了好几百人外地人,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们说是不是闹了鬼怪,要不然怎么会就这么人间蒸发似的。”
齐猛听到这些人越说越吓人,连忙打断道:“你们也别瞎说,这事哪有那么邪乎,虽然还没有抓到案犯,但却有人看见是有人绑架,什么鬼啊,怪啊的。”
“绑架,那也不是小事,你算算到今个光是咱们大将军府就有多少人被绑了去,少说也有几十个人吧,连打将军府内的亲卫都没惊动,那绑匪得多大的本事!谁知道下一次轮到谁。”
“呵呵,你害怕个啥,绑匪还能绑你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