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暮色阿果不觉脸上竟是飞上一排绯红,一把推开刘赢,往前挤过去,娇嗔道:“我哪有要干嘛?人家不过是想要问一下,你平时在学堂都是怎么过的而已。”
刘赢听她又是如是问,瞬间便是濒临崩溃状态,对着暮色阿果叫道:“读书!学习!读书!学习!读书!学习!读书!学习呐!”
暮色阿果见状忽是一愣,继而亦是大声叫道:“哼!你凶什么凶!”然后转过身,撅着嘴,皱起眉,对着刘赢瞪了一眼,然后抬起腿跑开了。
那大黄狗此时还兀自落在后面舔着自己的宝贝肉骨头,忽地是听到一声怒喝,待抬起头来时,却是见着自己的主人已然是怒气冲冲地跑开了。只道是刘赢又欺负了她,如此,那宝贝肉骨头竟也是不顾了,飞窜起来,朝着刘赢的后腰便是一头撞过来。
刘赢本无准备,被它这只硕大的肉团一撞,竟是不由地一个踉跄,差点就向前趴在了地上。
“你这只死狗!就知道偏心护短!”刘赢立稳身形,对着那只大黄狗愤愤喝道。
“汪!”“汪!”“汪!”“汪!”但见那只大黄狗前后腿绷紧,弓着腰,昂着头,呲牙咧嘴的又是一连叫了几声,这才转过身向着那个渐跑渐远的身影追了过去。可还没跑几步,又是忽然回头,返回原处,叼起那根肉骨头,又追了上去。
“一对吃货!”刘赢轻哼一声,咂了咂口中的嫩叶,也赶紧跟了上去。
“读书!学习!你就从来不会想一想人家吗?亏我还整天惦记着你。”只见得暮色阿果只身立在一片清幽的翠竹旁,用手拽下一片又一片竹叶,面上薄怒未息。
“咦?那边一大清早的,怎么这么些人?”只见得不远处稀薄的晨雾中,隐隐约约有一行人在那里动来动去,“噼里”“噼里”的搬动重物、敲打碎块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暮色阿果一来童心未泯,二来本身就是个好事之人,好奇心自是重的很,看到这番奇怪景象,禁不住便是探着脑袋朝那里走过去。
“阿里大伯,这里是怎么回事啊?”暮色阿果远远地便认出了那老猎人阿里的背影,禁不住大声叫道。
可还未及那老阿里答应一声,手脚灵快的暮色阿果却是已然被面前的一副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立在那儿竟是久久地说不出话来。只见得一片稀薄的雾霭里,一堆废墟极其突兀地现身其中,雕梁画栋的各色木料折的折,断的断,杂乱无章地叠压在一起,堆了足足有两丈多高,更有各种不知名的各式什物,早已是四分五裂了,埋在一堆废墟里,表面更是沾满了一层层厚厚的尘埃。
“这是,这是……”暮色阿果重又迈起脚步,缓缓地朝着那堆废墟走过去,但口中却依旧是那么的不能置信。
“阿果小姐。”
“阿果小姐。”
“阿果小姐。”
……
众人俱是暂且放下手中的活计,弓着身子向着暮色阿果问候道。想必这暮色阿果在这九黎寨也是该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才对。
而暮色阿果却似乎是还并未从方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只见她走近看了看这废墟,又转过身仔细看了看周围的标志、景物,良久,才轻轻地以试探性的口吻道:“这是九龙塔?”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十三章 古画
“嗯。”老阿里点了点头。
“九龙塔?”暮色阿果似是仍旧难以置信,禁不住又仔细看了看这堆废墟,道,“可是九龙塔怎么可能会塌!”
“这个……”老阿里支支吾吾,不能作答,只不知是有难言之隐还是本身就对此一无所知呢。
而说话间,暮色阿果的那只大黄狗已然是叼着它的那根肉骨头,跟了上来,见得主人在此,便也重又趴下身来,忙自己的事去了,倒不愿去管这什么废墟不废墟的事。不过转瞬间,刘赢亦是到了。
“这是?九龙塔?”刘赢亦是像暮色阿果一般,先是望了望四周,继而惊呼道。
“嗯,是的,小王殿下。”老阿里他们都恭声答应道。
“可是,可是,可是九龙塔怎么会突然坍塌?”刘赢问道。
“这个,这个也不是这两日坍塌的,而是大巫师仙逝那天发生的事。”老阿里答道。
“是日则阿铠他们?这帮丧心病狂的畜生!”刘赢厉声道。
想来,这九龙塔乃是九黎寨中仅次于宗祖祠堂的神圣之地,虽是历代翻修,但若是追溯其源头,相传亦是足足可以谱下五千余年的历史。现今竟然是毁于内乱,当真是令人扼腕不已。
“呃,那一日,确实是有不少叛军偷偷潜入大寨当中四处纵火搅乱,但是此处历来是有专人把守,而据他们所言,当日却好像并未有叛军渗透到此处。
刘赢闻言不禁转过头向其望过去,眉头紧锁。
“呃,当然也不排除这是他们推卸责任的说辞。”老阿里又赶紧补充道。
“不,不是他们做的。”刘赢旋即又回过头去,望着那一堆废墟,神色冷峻,道:“这九龙塔中别的不论,单就那塔壁上悬挂着的七十六位历届九黎王的画像而言,他们就不敢为了引起骚乱惊慌而毁了它。况且,这九龙塔于我九黎族子弟而言,其意义远不止此。莫非这日则阿铠反叛成功,就不做九黎族的子弟了么?”
老阿里闻言连连点头道:“嗯,小王殿下所言极是。”
“咦?这有一副画,还是一个女子。好美丽的一个女子!”只听得一声惊呼传来,刘赢与老阿里俱是循声望过去,只见得暮色阿果此时正只身站在高高的废墟之上,手中捧着一副缺角的画像,唏嘘不已。
“哎,阿果!你快给我下来!”刘赢对着她吼道。
“是呀,那里危险,阿果小姐!”老阿里他们亦是同声叫唤道。
暮色阿果记起刚才的事还欲对刘赢大叫一声“摔死要你管!”之类,可转念一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终究还是有点淑女的样子好些。于是便也只得板着一张粉嘟嘟的小脸,抓着那副画像,脚下一运力,便飞身翻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刘赢的身旁。
“这么高你也跳!”刘赢见状轻声呵斥道。
“莫要你问!”暮色阿果把俏脸背向一边,张开那副画继续看着,似乎是并不买账。
刘赢虽是一时气结,倒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又对着众人道:“大家继续做事吧。”众人答应一声,便重新忙了起来。
这时,刘赢才又重新走到暮色阿果的背后,凑在她的耳畔,道:“小气鬼!”
暮色阿果听了并不理睬,只是捧着那张画又向旁处走远了几步。刘赢又凑过去,奉承道:“这画上的女子哪里有你好看,值得你这么看来看去……”刘赢说话间目光还刚落在那副画像上,不觉竟是一愣,剩下的几个字竟也搪塞在了口中,说不出来。
暮色阿果见状又是一怒,“哗”地一声即是收了那副画像,怒气冲冲地就欲往回走去。
“莫要动!阿果!”刘赢口气竟是如此强硬,竟让暮色阿果也是不由地内心一震。
“干嘛!”暮色阿果转过身,虽是扬起头瞪着他,却是难以掩饰自己底气不足的语气。
刘赢并不答应她,只是走上前去,一把夺过了暮色阿果手中的画卷,再慢慢地在面前摊开来,神色冷峻。但见那画上女子白衣如雪,身材婀娜,眉间一点殷红色的朱砂更显美丽迷人。
“是她?”刘赢紧锁着眉头道。
“是谁?”暮色阿果知道,别看这刘赢往日里嬉皮笑脸,可一旦遇上什么重大事项,立马就会摆上一副冷峻严肃的面孔,发号施令掷地有声,其威仪绝对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违拗与侵犯。就如同当日在灌兜山中突然遭遇山猪之王乙事主时一样。而此时,暮色阿果见他神情如此严肃,料想这画中该是一定有所蹊跷才是。
“色目阿依。”刘赢依旧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副画作道。
“色目阿依是谁?”暮色阿果根本就从未听说过这么一个人,更兼从这画作的质地来看,色泽昏暗隐隐泛黄,而从被撕裂的一角观察,更不是一般现在纸质,想来至少也该有几百年历史了才对,刘赢又怎么会认得这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