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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盘,老夫见你胸有成竹,不知你对此题可有什么新见解?”王敬如语气平和的说道。
“额。。刘盘站了起来,道:在下觉得,蔡公子此题所答有误”
此言一出,众学生皆惊异,居然有人敢跟县令大人的公子唱对台戏,还真是有戏看了。尤其是坐在前排的那两个少女,更是八卦新闻的爱好者。均上下打量起这个粗布麻衣的刘盘来。
“哦?说说看”王敬如显得饶有兴趣,抚了抚他那长的不怎么好看的胡须。
“你一个小小书童也敢如此大放厥词,如此嚣张!”蔡听雨气得脸发紫,到书院读书这么久以来,被人当场拆台,如此不给脸面的还是第一次。
“放肆!;此书院乃思辨明智之殿堂,姓蔡的你如果再敢口出威胁之言,小心老夫三字经伺候。”
“。。。。。。。。。”
“学生不敢”蔡听雨脸色由紫变黑。
“刘盘你倒给老夫说说看,不必惧怕”王敬如站在讲台上,一脸的威严,仿若天神下凡,鬼神不侵。
“学生在此先谢过先生”刘盘心里对这王老不死开始有些敬佩起来。说道:“其实这买鸡卖鸡之题并不难,只是此题容易诱人进入陷阱,我们不妨把题分成两部分来做,看成是两笔单独存在的生意,首先我们假设商贩花了8文钱买了一只鸡,然后以11文的价钱卖出去,这样结果很明显,是个傻子都知道,该商贩在此笔交易中获得了3文钱的利润。其次我们再假设该商贩花了10文钱又去买了只鸡然后以9文钱的价格卖出,事实上这商贩真的很蠢,这样不难得出在第2比交易中该商贩亏损了1文钱。所以很简单,两次交易所得之收入就是3文钱的利润减去1文钱的亏损,最终该商贩获得的利润为两文钱。
蔡听雨听他分析完,也知道自己开始是做错了,心中羞愤难当,又听刘盘居然还引用他那句“是个傻子都知道的”经典语句,摆明了是在讽刺自己。一颗早已冰凉冰凉的心几欲气得*。
“嘿嘿,答得不错,敢于逃课之人,胸中果然还是有些沟沟道道。”王敬如赞许道,“不过你在学堂之上嗤笑同窗是不对的,必须得惩罚惩罚。”王敬如赞赏过后接着又来批评两句,就像奖励了别人一根黄瓜,突然发现给多了然后又要回去半根。
“学生知错了,刚才的失态不是故意的,学生愿意受罚。还望蔡公子海涵”刘盘说着对蔡公子抱了抱拳。他也不想去得罪这个书院中的权贵。
蔡听雨早已气得眼冒金星,哪里听得进去。
“不知你现在可喜欢三字经了呢?”王敬如微笑着问刘盘道。
“额。。学生一直一来对三字经都是心存仰慕的,喜欢,非常喜欢。”刘盘以为这王敬如见他刚才表现出色,现在要给他减负了。
“你说得可是实话?”
“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就让学生天天抄三字经度日。”
“既然你那么喜欢抄三字经,那就再多抄20遍,明天一并交60遍与我。”
刘盘:“。。。。。。。。。。。”
众学生一起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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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闻香识女人
一下午的课上下来,刘盘被整得身心憔悴。60遍的三字经,仿佛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横在他前面。想要攀爬过去,却又苦于没有一根好拐杖,因为可选择的拐杖只有:毛笔。。。。。
散学了,众学生欢呼着往外跑。一帮的纨绔犹如监狱里放风的劳改犯,打着呼啸往外奔去,去妓院的去妓院,去酒楼的去酒楼。三三两两拉帮结派,很快便隐没于街头巷尾。
这时,蔡听雨朝刘盘走了过来。带着嘲笑的眼神看着刘盘那浑身打满补丁的书童专用装。道:
“刘兄,在下这里叨扰了”
“不知道蔡兄有何指教?”刘盘一脸平静,现在除了三字经以外,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况且对方现在也仅仅是县令公子而已。连县令都不是。
“在下只是觉得刘兄这身衣服,实在不太合适穿着进入我们这在扬州城内赫赫有名的小书院,”蔡县令的公子说得甚是恶毒,摆明了一副富家公子嘲笑贫下中农的姿态。
刘盘听了火冒三丈,这身衣服是环一针一线给他缝好的,磨破了的时候又是环一针一线给补起来的,虽然衣服质量不怎么样,但这是一个少女花了多少个夜晚花了多少心血才缝补出来的衣服,在他看来,世间最珍贵的衣服莫过于此,现在居然有人敢当面嘲笑这身衣服!
刘盘一把抓住蔡听雨的胸口扯了过来,恶狠狠的道:“蔡公子是知书答理之人,应该知道书院不分大小,求学不分贫富的道理。你以后再敢对我这身衣服说三道四,老子灭了你。”刘盘以前练过武术,力气甚大,像蔡听雨这种公子哥儿哪里是他的对手。
“你敢动我,我让衙门来抓了你,”蔡县令的公子被他的阵势吓到了。说话已经底气不足。见刘盘还是不放开,已被抓得胸口隐隐生疼。
“在下日后不说了便是”蔡县令的公子铁青着脸。
“哼”刘盘一手推开了他。
“不过在下奉劝刘兄日后还是少出些风头的好,小小的一个书童,读好你自己该读的书,在家耕好你自己该耕的地就行了,以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蔡县令的公子一获得自由又提起真气振作起来,站在远处数落了刘盘一阵。便与朱潜,吴剑道等人奔瘦西湖而去。
看样子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刘盘心想。
“喂;你是不是刘盘?”
刘盘一阵愕然,回头见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乱转。正看着自己。
“问你话呢,登徒子!”少女见刘盘傻傻的望着她却不说话,貌似想在视觉上占自己便宜的样子,顿时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的骂道。
“额。。。,我是刘盘,却不是什么登徒子”;刘盘见这少女甚是有趣,微笑道。
“这是某人托我送给你的,作为今天你在学堂上让某些人出丑的酬谢。”少女说着递了个盒子过来,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刘盘伸手接过盒子,被这少女东一句某人,西一句某人弄得郁闷不已。“敢问这位姑娘,托你送东西给在下的某人是谁?”刘盘好奇的问道。
“这你就不用多问了,某人还吩咐了,如果你以后还能在公共场合羞辱于那姓蔡之人。酬劳定当丰厚。说完少女一转身笑着跑开了。只留下刘盘拿着木盒呆立在原地,带着满脑子的问号和一袭少女淡淡的体香。
刘盘打开木盒,见里面装着一些上好的宣纸,一筒黑墨,和一支毛笔,旁边还放着一两银子。毛笔做工非常考究,就连刘盘这个最痛恨毛笔之人都不禁有些欣赏起来:这支笔笔头圆润,洁白的羊毛纯净娇柔,似含苞欲放之玉兰,给人以秀美观赏之感、赏心悦目之快,笔头看起来又有点像葫芦状,兼毫圆润坚劲。
“这位传说中的某人,岂不又是一位女子?”刘盘闻笔而识人,心里猜测着。
不经意间,冬日的太阳又已经西下,北风带来几丝冷意。刘盘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裳,往回家的道路走去。
走了没多久便到家了,刘盘推门进去,空气里飘着一阵香味,火炉上正炖着吃的。环坐在炉子旁边,“在做什么呢?”,刘盘见环怀里捧着一块灰色的布料,针线在游走,神情专注。
“给夫君做衣服呢,妾身还不太会,今天让赵婶过来教我做的,要是做得不好夫君可不许笑话我。”环说着把针线活放在一边,往火炉里添了两根柴。
“呵呵,就算是做得再差,在我的眼里它也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衣服”刘盘一把把环抱了过来,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嗯”,环把头深深的埋在刘盘的怀里,羞得脸颊一片红霞。怕他又再使坏忙抓住他的手不给他乱动,却又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
“有东西吃了没?,肚子饿得要起义造反了”刘盘中午吃得少,早就饿了。
“炖着猪骨头了呢,今日还了前些日子借赵婶的钱,赵婶还送了些山药(淮山的一种别称)来,我一起和着炖了,可好吃了。夫君尝尝。”环边说着边从桌子上拿了个碗从锅里舀了一碗给刘盘。
“好吃不?这个妾身放了盐的。”环望着刘盘一副贪婪的吃相,在那里咯咯的傻笑。
“嗯,好吃,在来一碗,”和着骨头炖熟了的山药甚是美味。光吃一碗根本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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