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奔八镒庸橥偷郊芑鹕詹柯浯澹底排艹隼吹阶庵值牡乩锱吡弧!!∽詈玫膖xt下载网
第八章 运粮计划(2)
“太君,太君,”刘奔儿娄手还攥着通红的高粱穗,“这是我家的地,收点粮食,五口人指它活着……”
“抓起来!”日军曹长命令道。
两个日本兵不由分说,将祖孙拽上车。
“太君,往哪儿拉我们啊!不让整高粱,我们不整行了吧。”刘奔儿娄求饶,但无济于事。
“带走木头!”曹长喊叫。
在无人区被逮住,通常刺刀挑死。并非日军发了善心,一老一少另派用场,今生今世回架火烧部落村是不可能的,当天把他们送到四平街。曹长称刘奔儿娄祖孙为木头,决定了他们的厄运。日军秘密在四平街设置了杀人实验场(1934年11月10日,日本陆军直辖的陆军化学实验所满洲派遣队秘密在四平街驻扎,对外称“关东军防疫供水部”,是石井细菌部队的前身。见《四平文史资料》(张文魁整理)。),实验需要大量材料——活人,日军称为“木头”。
日本兵走远,二柜震耳子带人向蚂蛉沟赶去。
臧家运粮车没那么顺利出架火烧部落村,在大门口给警察拦住:“谁家的车,去哪儿?”
“呃!”臧佰传清下嗓儿,走到来警察面前,说,“我家去镇上卖粮食。”
“臧村长,是你家的车呀,”警察不想得罪村长,放行道,“走吧走吧!”
“快去快回!”臧佰传对派出赶车的杨管家说。送粮交给七爷,得派可靠的人去,管家说他去,当然没有比管家更把握的人选,于是由他带一个老板儿,他们各赶一辆装满粮食的马车。
两辆拉粮的马车刚出大门,牛小眼跑过来,说:“臧村长你们车上街,正好捎个脚,我去亮子里。”
啊!臧佰传心一折个儿,特务要搭车拒绝不成,他坐车粮食咋交给七弟啊?
“怎么,我坐车不方便?”牛小眼话里有话道。
“方便,咋不方便。”臧佰传赶忙说,“满满登登拉一车粮食,你坐在上面不舒服。”
“没多远路,能将就。”牛小眼爬上粮食车,诙谐道,“坐高粱袋子上醒酒(民间将醉酒者放进高粱囤子,认为可以醒酒。)。”
管家望着臧佰传,用眼神问:怎么办?难题出的突然猝不及防,阻止牛小眼不坐车几乎是不可能,坐车粮食怎么办?七弟肯定带人赶到了蚂蛉沟……臧佰传手足无措。
“走啊!下晌有雨。”牛小眼仰头看天,“长毛(起云)啦,准要有雨。”
真是遇到棘手的事情,臧佰传一时没了章程。意外的转机陡然发生了,炮楼修好很少再来村公所办公的佐佐木九右卫门走过来,他问牛小眼:“你干什么去?”
“到县上办事。”牛小眼说。
“下车。”佐佐木九右卫门命令道。
“下车?”牛小眼使劲坐屁股底下的粮食袋子,使眼色给副村长,“太君我确实有点儿私事去办。”
“私事的更不行。”佐佐木九右卫门口气不可违拗,牛小眼只好下车,嘟囔道:“我寻思搭臧村长卖粮的方便车,下午就回来啦。”
“我们马上开会!”佐佐木九右卫门只说开会,却没说内容,副村长召开会议走不了了。
“走吧!”臧佰传趁机向管家扬下手,催他们快快离开。
“等等!”佐佐木九右卫门叫住粮车,他叫来两个警察,附在耳边交代些什么,转身对臧佰传说,“胡子很猖狂,你拉这么多粮食不安全,我派两名警察押车。”
这更不能拒绝了,两个警察拎枪上了车,佐佐木九右卫门说:“你们好好保护,出事的不行。”
管家理解臧佰传最后给他的暗示:见机行事!
第八章 运粮计划(3)
二
“吴团长在吗?”冷惠敏进自卫团的屋子,问值班的一个人,“我找吴团长。”
那个人打量一下面前的女子,从没见过,找团长的女人不搭理不行,说:“团长去炮楼子了。”
部落村有五个炮楼,去哪一个呢?冷惠敏问清是去西北角炮楼,从团部到那个炮楼至少有三四里远。多远都得去,她说:
“我去找团长。”
两天前她来找吴相林,不巧他去亮子里宪兵队取弹药,没见到人,今天又来找他。
西北角炮楼在西架火烧屯,就是臧老五当屯长的那个屯,冷惠敏去的路上,不由得想起臧老五来。他住在哪个房子她不知道,从来没打听过,也没想打听。路上见到一些往回收粮食的散户,他们租种的地不多,身背肩扛小鸟絮窝一样往回倒腾。
屯子中邂逅还在她脑海里停留的人,她先开口同他打招呼道:
“老五!”
“三妹,你在这村住?”臧老五惊怔,问。
“并屯过来的,住你们家大院里。”她说。
“那不是我们家大院。”臧老五纠正道,“我早跟他们断绝关系,没任何关系。”
冷惠敏沉默了一会儿,问:“因为鱼亮子咱俩的事?”
臧老五浮上缺憾、无奈的神情,说:“那只是一个起因,后来还有几件事,大哥翻脸,赶我出门。”
她不清楚都是什么事,几个嫂子透露了一些,例如老五勾结胡子抢臧家,领回窑姐太阳花,伤风败俗大哥臧佰传肯定不能容忍。她本着说圆不说破,道:“大哥心里始终有你。”
“你别听他花说柳说,不吃饭送你二里地。”
“房子一直原置原安留着,还不是希望有一天你回来住哇!”。
“中啦,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村上开会。”臧老五不耐烦了,想立马走开,臧家的事他不愿谈。
“真开会假开会?故意躲我吧?”她说。
佐佐木九右卫门通知四个屯长到村公所开会是真,时间还很充裕,臧老五再跟冷惠敏说会儿话不会迟到,瞅她真心挽留就没立即走,始终没回味起鱼亮子的感觉。
“有一天晚上我看见你,背着喇叭。”她说。
臧老五一惊,背着唢呐的晚上是去炮楼,佐佐木九右卫门打发牛小眼叫自己去的。他以为日本人突来兴致,要听唢呐,见了面副村长老没提听曲儿,却提个尖锐的问题:
“你愿不愿意当村长?”
“哪个村?”
“当然是架火烧喽!”
看透曲里拐弯的日本人心不太容易,村长是臧佰传,为何问自己愿意不愿意当村长呢?臧老五绞尽脑汁揣测,联想很多,竟然把原因拐拉到太阳花身上,这个做事很少经过大脑的女人,拔火罐使日本人高兴、舒服时提到让我当村长,也是对自己男人亏心的一种补偿。
“臧屯长,只要你一心一意跟着我们干,村长的你当没问题。”佐佐木九右卫门说。
日本人的话牛皮糖一样在臧老五嘴里反复咀嚼,他被甜味诱惑,出卖有时就是受到诱惑,他说:“太君要干啥,只管说。”
“你家是不是有个地窖?”佐佐木九右卫门直截了当问。
“有。”臧老五的心给欲望魔鬼控制着,当上村长的意义不在权力,他不喜欢权力,是让瞧不起自己的长兄看看自己的本事。佐佐木九右卫门决定自己能不能当上村长,忠于他的表现就是出卖。
“你家地窖装什么?”
“太君,我真的不知道。”
“粮食!”佐佐木九右卫门说。
臧老五在那个夜晚副村长问什么他说什么,话题围绕臧家大院。魔鬼没在他心里安家,两天后才跑出去,他扪心自问: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八章 运粮计划(4)
“老五,人可别活得胡里巴涂。”冷惠敏敲打他。
臧老五又苦笑,说:“我去开会!”然后身子侧巴横走了。
老五是故意不正身走路,还是想正身而正不了?她想到老五的品行,也是他走路的情形。十几年前的臧老五不这样姿势,走路身板很直很正,心态决定了外形,整个人是那样玩世不恭,他是面对某些人,还是整个世界呢?
“娶个窑姐!”臧家人口气鄙夷道,一家人为此都看不起他,“老五真是糊涂到了家,找下九流女人。”
世俗的眼光将人分为九流,九流又分上、中、下九流。歌谣云:上九流:一流佛祖二流仙,三流皇帝四流官,五流烧锅六流当,八客九庄田。中九流:一流举子二流医,三流风水四流批,五流丹青六流相,七僧八道九琴棋。下九流:一流巫二流娼,三流大神四流梆,五剃头的六吹手,七戏子八叫街九卖糖。
各地九流的歌谣有差异,东北民间的下九流歌谣:
一修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