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衙内当国-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登平了平气说:“你冲撞了缎儿姑娘,自然要向缎儿姑娘道歉,用不着跟我道歉。”



  “没事的,没事的。公子无需挂怀。”不等曹正开口,缎儿红着脸抢先说道。



  曹正眼中充满了欣喜的神情,朝她躬身施了一个礼,缎儿慌乱地还了一个万福。



  高登长叹一声,压低嗓子问林冲:“林兄,你没有把锦儿姑娘许配给曹正的打算吧?”



  林冲一愣,回答说:“没有啊。衙内何来此问?”



  高登说:“没有就好,不然的话,要么就是曹正在她们两个中选一个,结果令姐妹失和,要么就是他把姐妹两个都收了,然后我每次见到他都会想要打死他。”



  林冲和高登对着哈哈大笑了两声,又同时安静下来。林冲看着高登,你是认真的吗?高登看着林冲,你知道我是在开玩笑吧?



  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高登一拍脑门说道:“差点忘记了,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曹正兄弟。”



  “衙内有何吩咐,林某也可以效劳。”林冲是个有担当的师父,怕高衙内还是要找曹正的麻烦,就先替徒弟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高登说:“这件事林教头不行,非得曹正兄弟出马不可。”



  曹正正跟缎儿在那儿相看两不厌,如今被高登两次点到名字,不搭茬也不行了,而且听说这事儿连他师父林教头都不能代办,有些好奇。曹正问道:“衙内有命,小人自然万死不辞,只不过,小人只是一个杀猪的屠户,会有什么事情非我不可?”



  “当然就是杀猪了。”高登说。



  “原来如此。”鲁智深、林冲,还有曹正异口同声地回答了一句。曹正略显失望,林冲如释重负,鲁智深觉得理所当然——既然高登不是特意消遣自己,而是临时起意消遣自己之后,那么他找曹正自然不是为了买肉,就是为了杀猪。



  高登把情况大概说了一下,然后跟鲁智深、林冲、曹正分别道了歉,因为要杀一头猪,惹出这么大的误会,实在过意不去。鲁智深、林冲和曹正都慌忙回礼,觉得这位高衙内最近混蛋的时候比较少,有礼貌的时候居多,对高登的印象也都大有改观。



  鲁智深说:“此事洒家也有过错,《大宝积经》有云,‘如人在荆棘林,不动即刺不伤。妄心不起,恒处寂灭之乐。一会妄心才动,即被诸有刺伤。’衙内消遣我,我不理他,这架不就打不起来了吗?我还是修为不够,养气的功夫太差。”



  高登说:“这一架不打是不行的。咱们江湖上的汉子,讲究的就是不打不相识,只要不打死就行。”



  一个衙内,一个军官,一个和尚,一个杀猪的,不知道为什么都觉得自己是江湖上的汉子,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林冲跟着凑趣说:“此事某家也有过错……”往下他说不下去了,我错在哪儿呢?媳妇儿太漂亮,招色狼?



  高登发现林冲卡壳了,打个岔,跟林冲和鲁智深嘻嘻哈哈地聊起别的。



  曹正心里叫苦不迭,大宋朝的事儿就是这样,出了什么事情,如果一个人说他要承担责任的话,那么他是会承担责任的,但是如果大家都说,这事儿我也有责任,最后就不会有人真的承担责任了。因为大家都只是嘴上说说,真到要赔钱的时候,就都去指望其他人了。就像刚才,高衙内说是他的错,曹正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等着他赔钱,现在鲁智深和林冲也出来凑热闹,最后准没有人赔钱。



  曹正只好打肿脸充胖子,说:“衙内说得好,咱们江湖上的汉子,讲究的就是意气相投。钱财如粪土,情义值千金。我这个摊子,连同案板上的猪肉,不过值十二贯又六百三十一文,怎敢跟衙内……”他看看高登没有给钱的意思,又说,“跟鲁大师……”鲁智深也不搭茬。曹正最后说,“……跟师父要钱。”



  鲁智深大力拍着曹正的肩膀,跟林冲说:“兄弟,你这个徒弟收得好啊!”林冲也用欣赏的眼神看着曹正,说:“师兄过誉了,小心宠坏了孩子。不过我这个徒弟,虽然没学足我十成的本领,但是好在最看重‘义气’二字,对于钱财是看得极淡的。”



  曹正嘴里发苦,只好让手下先把这一地的烂摊子收拾起来,自己准备刀具,跟高登去太尉府杀猪。



  高登邀请林冲和鲁智深也一同前往太尉府,共襄杀猪大会的盛举。鲁智深爱热闹,跃跃欲试,林冲的想法就比较多,希望还是能在公共场所,人比较多的地方交易(?)。



  高登挤兑他说:“男儿立身何坦荡,一笑身轻白虎堂。林兄当日白虎堂都敢乱闯,今天怎么连去兄弟我住的偏院,都瞻前顾后的。”



  林冲被这句诗给惊住了。“男儿立身何坦荡,一笑身轻白虎堂。”真是豪情盖天,气冲霄汉。“男人立身何坦荡”,这是说我林冲是个胸襟开朗的君子,“一笑身轻白虎堂”,这是说我那天在白虎节堂前镇定自若,胆气雄浑。虽然只有两句,可比我那个“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强得多了。



  其实,聂绀弩先生这首《咏林冲》原来的句子是,“男儿脸刻黄金印,一笑心轻白虎堂。”但是林冲这次并没有真的发展到脸刺金印,刺配沧州的下场,所以高登一时急智,把前半句给改了。要是他把原诗——“家有姣妻匹夫死,世无好友百身戕。男儿脸刻黄金印,一笑心轻白虎堂。高太尉头耿魂梦,酒葫芦颈系花枪。天寒岁暮归何处,涌血成诗喷土墙。”——给念出来,大概又会被林冲揪着脖领子问:“这是我的命运吗?”高登头上这顶算命先生的帽子,就要从此再也摘不下来了。



  林冲问道:“衙内,这两句后面还有吗?”



  高登莫测高深地说:“不可说,说不得。”



  林冲问:“为什么说不得?”



  鲁智深说:“哎,兄弟,你不要问了。你再问下去,高衙内就会反问你想不想知道你是谁,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最后让你把人生交给他,和他一起去看看你的命运究竟是什么……”
第十九章 两文钱的大生意
  曹记的伙计把大块的猪肉捡回来,打算冲洗一下做成熟食卖,碎肉和下水随便装到一个竹篓里准备扔掉。



  一个瘦小的女孩子在旁边偷看了半天,确定竹篓里的碎肉和下水要被当作垃圾扔掉了,而刚才打架的那两个人又没注意这边,就贴着墙边溜过来,想把竹篓背走。她十一二岁,头顶两侧抓着两个发髻,穿着破破烂烂的小褂子和破破烂烂的小裤子。竹篓里的碎肉和下水加起来有三四十斤,她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量也只能把竹篓背起来,缓缓地挪动,从背后看过去,就像一只在泥地里艰难跋涉的小乌龟。



  高登两步就跨到她面前,问道:“小乌龟,呃,小姑娘,你是谁?要把这个竹篓搬到哪儿去?”



  小女孩吓了一跳,失去重心,差点仰天摔倒。鲁智深在她身后用手托住竹篓,帮她站稳,对高登怒目而视,你怎么没完了,见谁都要问你是谁?要到哪儿去?



  小女孩觉得肩膀上的分量变轻了,回头一看,是那个凶恶的和尚托着竹篓,心里十分着急,说道:“这位师父,这些肉是我先找到的,你可不能跟我抢。”



  “小姑娘,这个和尚不会跟你抢东西的。”高登柔声安慰她说,“你告诉我,你要把这个竹篓搬去哪里?”



  小姑娘一直等到鲁智深发誓不跟她抢肉,又得到在场看起来相貌最忠厚的林冲从中作保,才放下心来。她放下竹篓,朝高登施个礼,然后说道:“我可不是偷东西的觅贴儿,我叫如意,住在城边的养济院。我听到你们说要把这个竹篓丢掉,才准备把它背回去的。”



  汴梁的养济院建在内城外的五丈河河畔,原本是个寺庙,里面收养了四十多位孤寡老人和二十多个孤儿。他们的食物和生活费用完全由官府承担。孤寡老人自然会在养济院里住到去世为止,而孤儿在长到十二岁的时候,就必须离开养济院自谋生路,或者出去做工,或者被大户人家买去当仆役。



  如意说,她有个哥哥叫带钩,今年十三岁,去年已经开始外出做工。养济院的程监管是个好心人,为了不让他们兄妹分开,仍然允许他住在养济院里,只要交上一点伙食和住宿的费用。带钩每天都工作得很辛苦,有时候还会受点小伤。但即便是鼻青脸肿着回来,带钩在夜里也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