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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蚊子厉害,我身上都叮了不少包。
雍正穿着一个三角小内裤,翘着二郎腿笑:“你傻×呀!这是高干蚊子!”
我是懒得和这俩二货掺和,打包里摸出十块钱,扔给二子:“,楼下小卖部买驱蚊药。“
“哎。”二子接过钱,颠颠了。
雍正在旁边喊:“对了,别忘了买俩蜡烛,我先尝尝滴蜡是个啥滋味。”
……
二子了足足个把钟头才回来,我和雍正被蚊子咬的都快要上吊了。
“怎么捣鼓这么久?!”我恼怒道。
二子歉意一笑:“小卖部放《我的女友是九尾狐》,挺好看的,我看了一集。”
我两把捂脸,无言可对。
雍正一把夺过驱蚊药:“愣着干嘛,搞呀!”
这货撕了包装,看着驱蚊药发愣:“建哥,……怎么用呀?”
“放在架子上,点了!”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就听见两人在那边嘀咕,一会儿,只觉得屋子里空气恶浊,几乎憋得我窒息。
一睁眼,一屋子烟雾,俩二货倒了足足半瓶。
我一边咳嗽,一边打开窗户:“你俩想和我同归于尽,是吧?”
窗户一开,屋里顿时清新,还别,这药挺好用,一会儿蚊子就没了。
我舒舒服服躺下来,雍正穿着小内裤躺我身边,嘿嘿一笑:“这玩意还怪好使的。”
“睡觉!”我冷喝一声。
几分钟之后,二子那边传来呼噜声,我也沉沉yù睡,就觉得旁边雍正开始不老实,脚乱动,一条腿撘在我腰上,咸猪开始摸我。
我抓住那甩过,过一会,又伸了过来。
这货他娘的骨子里就冒**呀。
无奈之下,我往旁边闪了闪,总算是留出一些空间来。
眼见得要睡着了,估计屋子里驱蚊药烧得差不多了,加上开着窗户,蚊子又开始嗡嗡在旁边叫。
我这个急躁呀,翻身就要起来,雍正胳膊一轮,把我压上,一只楼主我脖子,一只开始在我身上乱摸。
“干嘛呢?”我气道。
雍正:“要……要……”
我两眼是泪:“你丫有完没完!?大半夜的,要什么要?!”
雍正迷迷糊糊地:“蚊子……药……药”
我这个火呀,一脚把这货蹬下:“你***就不能把话清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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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主角替身
()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过来时,发现身边床上空空如也,二子和雍正俩人蹲在冰箱跟前,苦苦皱着眉头。
旁边闯子叉着腰站着,脸上嘿嘿泛着傻笑。
“闯子,你怎么来了?”我赶紧穿衣服。
闯子:“饿奏(就)寺(是)来看看你有么出啥子寺(事)情。”
“哦。”我点了点头,走到二子和雍正跟前,见俩人盯着那冰箱全是一副蛋疼的样子。
我凑上看了看,没发现那冰箱有什么不同呀。
“咋了?”我对二子道。
二子长叹一声:“刚刚闯子问了一个问题,把我俩都难住了。”
我来兴趣了:“哟!闯子还有让人难住的问题?太阳从裤裆里出来了,来来,给我听听,别的不敢,小爷我是dì ;dū包打听,就没爷解不开的难题。”
雍正特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这问题,恐怕你解不出来。”
我挺受伤:“打赌!”
雍正:“赌就赌!”
二子慌慌张张站起来,对我道:“别跟他堵,一准你输。”
我越发来气:“我还就不信邪了,吧,堵什么!?”
雍正兴致高昂地指着桌上那俩蜡烛:“我若赢了,你给我滴蜡。”
“哪来的蜡烛呀!?”我蒙了。
雍正得意晃了晃脑袋:“你管得着么你。赌不赌?”
我:“那我若是赢了呢?”
雍正想了想:“要不,我给你滴蜡?”
我一脚踢飞这货:“!什么问题!?”
二子憋住笑,指着那冰箱:“闯子刚才问,为什么冰箱长得像个柜子而冰柜却像个箱子呢?这到底怎么命名的?”
我:……
……
我不得不乖乖和雍正玩了一把滴蜡。
刚玩完了,王花花来了。
雍正赶紧穿上衣服,遮盖住他那一身的蜡油,奔着花花就过了。
雍正:“花花姐,你聪明不?”
王花花想都没想:“那当然!本小姐智慧和美貌并重!”
雍正坏笑一声:“有个问题你肯定解不出来。”
王花花摇头:“不可能。”
雍正得意了:“那咱打个赌,你若赢了,我让你滴蜡,你若输了,我给你滴蜡?如何?”
王花花眼睛一睁:“谁怕谁呀……”
我一把捂住王花花嘴:“别介!千万别介!你堵不起。输赢都他占便宜”
王花花死活要堵,我赶紧找个借口,带着这帮二货离开,再晚走一会儿,不知道这帮***还能整出什么事情来。
刚出医院门,我师父胡淑芬就打电话过来了。
胡淑芬声音很气愤:“小建,你怎么回事!?”
我委屈地道:“咋了呀?”
胡淑芬:“不跟你好今天剧组找你韩姐当主角替身的么,人家那边马上开始了,你怎么也没影子!”
我一拍脑袋:“靠!把这事儿给忘了。”
胡淑芬暴怒:“你就作死吧你。赶紧,骡马市大街5号!”
我赶紧招打车。
二子一听剧组,死活要,雍正一个德行。至于闯子,这货以要学习拍摄技术为由,也要观摩观摩。
招了半天,也没来一辆车。
雍正:“建哥,咱们坐公交车吧?”
“成。”我跑到站牌跟前,发现果然有路公交车骡马市大街。
真是天助我也!
过了会,就见一辆公交车摇摇晃晃来了。
四个人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挤上了公交车,雍正最麻利,屁股一挤,在售票员旁边占了个座位。
看着站在人群里被挤成照片的我们仨,雍正这叫一个洋洋得意,回头对着售票员:“婶子,这车是骡马市大街么?”
那售票员二十**岁一姑娘,顿时就急了:“叫谁婶子呢!?叫谁婶子呢!?”
雍正抱了抱拳:“对不住,对不住,姑娘长得有点老气。这车不呀?”
售票员没好气地:“你坐反了!”
“我靠!这椅子难道不能这么坐?”雍正看了看自己椅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转过身来,两腿跨在座位上,双架在椅背上:“这回正了,姑娘,不骡马市呀这车?”
我只觉得自己一张老脸火辣辣地烧得慌:太丢人了!
到了下一站,赶紧挤出到对面坐车。
骡马市大街,一溜儿的老四合院,5号院子还有一栋满清时候的富商之家,很多剧组拍古装戏的时候,都爱在那儿拍。
等我们到地方的时候,就见门口往来穿梭,都是剧组的人。
我赶紧进,就见院子里围着一帮人,摄影机驾着,导演坐着,对面一群兵丁打扮的人,扛着红白棍在哪戳着呢。
“副导演!替身他娘的来了没!?来了没!?”导演站在那里骂街。
一个四十多岁的娘们(用娘们来形容那女人,简直是侮辱这个词,我师父胡淑芬审美眼光变态的程度,简直是叹为观止。)挤了过:“导演,马上来,马上来,我打个电话!”
看来这就是我师父那相好的了。
我赶紧挤过,陪着笑脸:“韩姐!韩姐!我!我!我来了!”
韩姐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怎么现在才来?惹得老娘挨了一通骂。”
我赔礼道歉:“对不住韩姐,我师父胡淑芬亲爹挂了,我帮忙呢,所以……”
“胡淑芬上回告诉我他没爹呀……”韩姐愣了。
“估计是骗你的,你是不知道,他爹有套房,三室两厅,估计是怕你知道了以后结婚占他便宜。韩姐,这事儿你可不能告诉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