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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都给她找些丑八怪来,让他吃不下口,呵呵呵,到时候让他连进后宫的**都没有!
“想什么呢,笑的那么阴险。”李墨言敲了敲阿芙的脑袋,轻笑着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已经在考虑,要给你找怎么样的‘美人,了,相信我的眼光你一定会喜欢的……”
阿芙又是阴测测地笑了笑,看的李墨言颇有些不寒而栗,又是伸手捏了捏阿芙的脸颊,笑道:“就知道你肯定再打什么鬼主意了,不过只要不是做的太过分,就什么都随你,连你一个都搞不到了,我还要那么多女人干吗。”
阿芙终于是满意地笑了笑,却转瞬又是愁眉苦脸起来,李墨言又是奇怪地问道:“这又怎么啦,还有什么事儿让你不高兴啊?”
阿芙叹了口气道:“还不是小小的事情吗,现在我是重新换了身份嫁给你了,可小小的身份该怎么办啊,总不可能咱们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多出个儿子吧。”
“放心,我都想好了,大不了两个月之后你就开始装怀孕,等九个月之后,小小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从你肚子里生出来了吗。”李墨言很是信心满满地说道。
阿芙看傻瓜一样地看着他反驳道:“可那个时候小小都一岁多了,都能说话了,别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李墨言却仍然是无所谓地说道:“咱们小小不是生的小吗,再长个一年半载也就跟普通婴儿差不多,而且我的儿子,刚出生就会说话有什么好稀奇的,你放心,没有人敢说闲话的。”
阿芙默,好吧,反正什么都是他说的,不过再想想,也没人敢议论皇帝儿子的私事,再说人家老子都认了,别人还有什么好说闲话的。
“行了,这洞房花烛夜你就别又想这个又想那个了,咱们还是来做些正事的好······”李墨言这般说着,一只手已经叹进了阿芙的衣襟,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床幔不知什么时候慢慢落下,上面那妖娆的朵朵金色花朵阻隔了所有曾经的血腥与争斗,此刻剩下的,只有那紧紧偎依在一起的两人,阿芙的思绪随着那温热的手渐渐飘忽,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这一刻,她无比幸福,便沉醉在这无尽的美景中吧······
李墨言番外 跳动的心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从小陪在我边的祖父,似乎并不像寻常人家的祖父一样,宠溺疼爱自己的孙子,他对我的态度总是疏离的,恭敬的,甚至有时候还会用一种畏惧的眼光看着我。当时还那般幼小的我并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祖父,到底是用怎样一种复杂的感情对待着我。
三岁之前,我的身边是没有父母的,我能够接触的就只有那些伺候我的下人和永远严肃的祖父,但当我到了三岁那一年,祖父领着我去见了一个女子,那女子极美,有着漂亮的浅金色头发与琥珀色的眼眸,我几乎第一眼就认定了这个女子就是我的母亲,因为她的那双眼睛几乎与我时常在铜镜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为何她看着我的眼神那样的忧伤,好像随时都要落下泪来。
从那时候开始,我便知道,我的母亲与平常人不同,所以祖父便把她藏在了府中偏僻的院子里,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靠近那个院子,那一段时光对于我来说,几乎是童年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我的母亲有一双异常温暖的手,那双手会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轻捏着我的脸颊,还会将我抱在腿上,给我讲家乡的故事,在那些故事里,我知道了母亲的家乡是个极美的地方,有一望无际辽阔的草原,有澄净如水晶般的湖泊,还有那蓝的望不到边的天空,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前所未闻的,那时我多希望能够就这样,一直幸福地与母亲生活在一起······
可许多事情,总不会如想象的那般美好,我记得那一天,太阳十分地耀眼,祖父带来了一个陌生男人·我就那么远远地看着那人,他就只是站在那里,却好似浑身都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一样,只是那双黝黑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让我莫名地感到害怕,但是母亲看到他的时候,却明显的是那般欣喜,她拉着我走到那人的身边,那一天,我终于知道了·原来这个让我敬畏的人是我的父亲,只是知晓他真实的身份,却又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那之后,我的父亲就时常会来这个小院,有时候会陪着母亲一会儿话,有时候也会教导他一些功课,但更多的时候,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与母亲·后来无意间我发现父亲每一次竟是从小院中一个奇怪的石门进出,而那个石门外面就是府上的后门,我便忍不住问了母亲·为什么每一次父亲来看他们都是偷偷摸摸的,为什么父亲不能跟他们生活在一
我终究没有等到母亲的答案,我只是记得,那时候母亲的眼睛里掩藏着深深的悲伤,让我从此以后,都不敢再问同样的问题。。
八岁的时候,我的母亲病倒了,其实我知道母亲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只是在我面前的时候,她总是会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但我知道母亲是虚弱的,所以当母亲病倒了的时候,我能够做的也只有在她的床边尽心侍奉,让她不要再为自己担心,但那一年,她终究还是离开了自己·只是在临终的时候,我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父亲那神秘的身份,我的父亲,竟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却为何要将我与母亲藏在阴暗的角落,不见天日,连母亲最后一面,他都没有见到,从母亲离开那一刻起,我便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变得冷硬坚固,虽然外表依然是像以前那样,只是内里早已经一片荒芜。
母亲去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那个院子了,父亲将我送到了一个古怪的人那里,他有着雪白的头发和雪白的胡子,但面容却看上去又是年轻的,我听父亲叫他鬼谷子,而要我叫他老师,我看不透他,所以我决定让他成为我的老师。
鬼谷子真的懂得很多东西,易经八卦,机关术数,武功医术,没有一样是他不会的,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我知道,这些东西对于我将来要做的事情,足够有用。
十六岁的时候,我的父亲病重,我不得不辞别了我的老师,又回到了那繁华的郾城,回到了李府,而府中的人也只是知晓我学成归来,然后那一年,我参加了科举,名动郾城,只是父亲的病也终究是越来越重,我还是去见了他最后一面,他告诉我他留了东西给我,那东西就在李重远手上,等他死了之后,一定要去拿回来。只是他那时不知道的是,人心终究会变的,就好比他那么信任的李重远,在他死了之后,也不是立即支持了自己的亲外孙登上皇位,不过我早就已经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了,在同一年,李重远也死了,我觉得我的计划是时候开始实行了,有时候,不管任何事,还都是靠自己来的妥当一些。
那一年,我放弃了舒适的文官之路,毅然地走上了武官的道理,因为我知道,这个国家,若是再继续这般下去,只能是强弩之末,所以,这一切还是让他来改变吧,不管怎样,争霸都是要从马背上开始的。
三年,我成功地将三分之一的禁卫军收归部下,但这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的力量,才能真正稳立于不败之地。
那一年,我遇到了她,本以为只是个不错的棋子,却没想到我拿一颗早已经冰封的心,会为了这样一个女子,而重新火热。
初见的时候,她真是狼狈极了,瘦削的小脸上满是泥污,虽然我对李家并没有什么归属感,但毕竟是李家流落在外的女儿,我想着,总还是有义务将她带回去的。但当我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我有那么一刹那的愣神,那是不属于十一岁女孩儿的眼神,冰冷的,充满**的眼神,同类的眼神。
我忽然间便对这个小女孩儿来了兴趣,先不论她到底是不是李家的女儿,不过只要是我有兴趣的,那我便定是要牢牢掌握在手里。
我将那女孩儿带了回去,与她的交谈预料之外的有趣,她足够聪明,足够自信,也足够狡猾,所以我将她留在了身边,让她帮我做事,不过对于她的身份我自然也是做了详细的调查,普普通通的一个乞丐,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那样的一个女子,可能只会是一个普通的乞丐吗,不过她有把柄在我的手上,我自是不用担心她玩什么花样的
那个女孩儿似乎总能给我带来些惊喜,虽然�